第191章 :上古秘籍

    ‘我乐死了,雨宝总是这样,不管黑的白的全说成黄的。’

    ‘这下老舅该满意了,总算是听到他想听到的了。’

    ‘老舅可比我们幸运,苏让第一次的现场我们都没听着,他一个字都没漏!可算是美着他了。’

    江听雨直白的回答让时言之冰雕似的脸上有一丝皲裂,镜片后的双眸犹如冰霜。

    “怎么了嘛~”江听雨撒着娇,眉目潋滟多情,“舅舅不是想知道让让是怎么爱人家的吗?那人家都回答舅舅了,舅舅怎么还是不满意呢?用这种眼神看人家,人家真的好怕怕。”

    她不管是言语还是行为都非常刻意,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把时言之的冰冷搅得一团糟。

    一旁剪纸的曲争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本《金瓶梅》递给江听雨。

    “要吗?”曲争眨巴眨巴眼睛问,有种平静的疯感,“这是上古秘籍,可以让苏少爷多参考参考。”

    反正他家家主也用不上了,不如送给有需要的人。

    江听雨:……

    时言之:……

    弹幕:……

    ‘我不行了,来人啊,快点把曲争拖下去!’

    ‘曲争你这样真的不怕被时言之打死吗?’

    ‘曲争真的,雨姐抛什么出来他都能接住。’

    ‘时言之就问你现在后不后悔?哈哈哈!’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时言之脸上的冷俊都凝固了,还是江听雨先反应过来,从曲争手里接过了上古秘籍。

    “谢谢。”她难得有礼貌,眼眸带着好奇。

    这玩意她还真没看过。

    时言之:……

    “曲争!”他低声喝道。

    “哦。”曲争乖得都诡异了,拿着剪刀拖着身体走,“我去领罚。”

    熟练地就跟回家一样。

    时言之:……

    他刚升上来的气就这么卡着,上不来也下不去,太阳穴处的青筋隐隐作痛。

    弹幕全笑疯了,都在说时言之活该。

    倒是江听雨冒出了好心,在黑豹身上微微俯身问:“舅舅要一起看吗?”

    她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杂质,也丝毫没觉得任何不好意思,反而带着最纯粹的探究和思考,仿佛是邀请时言之一起研究什么高深的数学题。

    时言之当然不可能答应,迈开他的大长腿,掠过江听雨就走,背影都好像透着冷漠。

    他不愿意,江听雨就一个人观看这种秘籍,然后被弹幕告知,那个冷漠的人正在摸地。

    ‘来来来,原著党快来看啊,老舅又摸着地想苏让了,你说这事闹得,苏让都不在楼下了他还在那摸,这得爱的多深啊。’

    ‘摸个地而已,可把你们激动坏了,女配党就会这样对号入座!’

    ‘和原著党废什么话,一屁股坐死算了!’

    ‘曲争说的一点没错,时言之就嘴最硬了!哦,还有原著党,也硬的离谱。’

    ‘斯哈,老舅真的,浑身上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脸了,手也长得好看,摸地都摸得这么色清,受不了。’

    时言之的房间只点着一盏暖色的灯,大部分空间都笼罩在昏暗里,仿佛只有在这种环境下,某种阴暗情感的滋生才显得不那么罪恶。

    他脱了外套,只穿着黑色的衬衫,半跪在地,背脊微弯,西装裤压出的褶皱都透着禁欲,袖子微微挽起,露出小半截有力的手臂,青色血脉隐在薄薄的皮肤下,冷白如玉的手悬在木地板上方,指腹缓缓落地,小指上的尾戒泛着幽光。

    指腹触及冰感,先是瑟缩,随后又轻轻压了下去,缓缓抚摸。

    他闭了闭眼,任由某些东西在黑暗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放肆生长。

    ……

    时言之在第二天去了苏宅,丁青刚哭过,眼睛都是肿的,和苏明生说着话,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那个江听雨不是好人啊!”

    “你瞧瞧他这段时间被折磨的,人都瘦了好几圈,鬼门关里走了好几遭,都成什么样子了,他还心心念念那个姑娘!”

    “我也不是说非要让他怎么样,但他最起码选个品行过得去的吧,你看看那个江听雨干的事!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坏的女孩,明明知道让让刚做完手术,刚打完架,还让他拖着病体去爬山,还带着她那个宋谨川!”

    丁青捂着胸口,气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到底给让让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死心塌地,呜呜……”

    “他现在、现在还用绝食来威胁我……”

    苏明生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停安慰崩溃的妻子。

    “这孩子是得好好管管。”他道,满是懊悔,觉得是他没能教好苏让,“他不吃就不吃吧,饿几顿饿不死的!”

    闻言丁青眼泪流个不停,痛苦地不得了。

    “姐姐,姐夫。”时言之叫道,站在了门口。

    丁青一见到他,就像是看到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言之,你帮忙去劝劝他吧,这孩子从小就听你的话,你去和他好好说说,让他清醒一点。”

    时言之很想告诉丁青,如果他说话有用的话事情也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但面对丁青哭红的双眼,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去看看。”他道。

    丁青感激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力挽狂澜,把她陷入迷途的儿子拉回来。

    时言之来到紧闭的房门处站立,敲了敲门,“是我。”

    随后他拿出丁青给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苏让一夜都没睡,就坐在单人沙发上,他穿着白T恤,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有种病态的单薄,听到动静他回过头,轻声叫道:“舅舅。”

    时言之来到他面前,“姐姐说你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没吃饭。”

    苏让很平静,只道:“我不是绝食,只是真的不想吃。”

    他眼里没有光,只是看着前方,像是灵魂已经出走,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她吃的很好。”时言之道。

    苏让像是被什么唤醒,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他垂着眸,转动右手小指上的蛇形银戒,如数家珍一般,

    “燕窝喝了半盅,吃了一个三明治,还吃了半个鸵鸟蛋,把剩下的一半喂给了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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