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还不是因为你舅舅

    曲争在滚之前还拍了不少照片,然后才离开了书房。

    ‘我笑死了,曲争真是乐子人,每次看到他我嘴角都下不来。’

    ‘不过他一点都不心疼老舅的吗?老舅被打的真的有点惨耶。’

    ‘是啊,他不是老舅最忠诚的下属吗?’

    曲争心疼时言之吗?

    心疼的。

    但是要看情况。

    他家家主这是为爱冲锋,为了心爱的女人挨打,那打的再惨都值!

    想要追媳妇,那必须拿出百分百的态度,千分千的诚心啊。

    挨几顿打怎么了?

    不打一顿,谁知道他追媳妇的心有多诚啊!

    更别提这还是多人剧本。

    曲争把拍的照片、视频,全都一股脑的发给了江听雨,然后就在琢磨,怎么在苏让的眼皮子底下偷人。

    这边曲争把自己的本事发挥的昏天黑地,那边丁青听说老太爷在书房把时言之狠狠教训了一顿,她不明所以,因此找到了老太爷。

    “外公。”丁青叫道,端来一碗燕窝。

    “厨房刚炖的,上好的血燕,我给您端过来尝尝。”丁青说道,脸上堆着笑。

    时老太爷正烦闷呢,见到丁青就更加纠结了。

    “过来吧。”他道,深深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丁青询问,将血燕放在桌案上,“我听说您在书房发了好大一通火,是言之的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要是公司就好了。”时老太爷有气无力的说。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外孙这棵铁树要么万年不开花,要么一开花全开到别人的树上去了!

    “不是公司那是什么?”丁青又问。

    虽然不是亲孙女,但这么多年的相处,丁青和时老太爷的关系早就如同血亲。

    时老太爷看丁青一眼,瞳孔复杂的不得了,最后道:“这小兔崽子想退婚!”

    “为什么?”丁青极为意外,“怎么突然要退婚?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要和柳灵蕴结婚的事还是言之自己提出来的呢。”

    “谁知道。”时老太爷没好气的说,贬起自己孙子来毫不留情,“他估计赚钱把脑子赚傻了吧!”

    “我去看看吧。”丁青起身道,到底还是担心时言之。

    “你别去,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他这个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时老太爷连忙拦。

    可最后还是没能拦住。

    丁青进了书房,一开门就嗅到股浓烈的血腥味,一看时言之的后背,全都被打烂了。

    “快,快去叫医生!”丁青连忙喊。

    一通兵荒马乱过后,时言之躺在了床上。

    “到底是发什么事了?老爷子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丁青问,眉头蹙的紧紧。

    她隐约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她。

    时言之手上打着吊针,冷俊的脸透着苍白,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一向是闷葫芦,只要是自己不想说的事那就一个字也不会说,丁青早就习惯。

    “不管发生什么,和老爷子好好谈谈,他年纪大了,可受不了大刺激。”

    曲争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心道,老爷子见惯了大风大浪,承受能力杠扛的,从他听完之后还能给时言之来个雷霆换皮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要退婚?”丁青又问。

    时言之依旧一言不发,黑发垂落下来,堪堪遮住极为凌厉的眉眼。

    眼看他如此,丁青深深叹了口气,“哎……我们家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感情上出岔子,你也是,苏让也是。”

    “那个小王八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丁青到底没能完全接受江听雨,但凡苏让回下头,她立马把江听雨赶出去老远。

    曲争又把头往下低了低,眼珠子都快转出火星子了。

    好家伙,这要是让丁青女士知道这舅甥俩都在为一个女人发狂,她会不会疯啊?

    应该……不会吧。

    她们都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承受能力都强的很。

    弹幕将发生的一切全都实时转播给江听雨,一串串文字在江听雨眼前不停的跳。

    江听雨打了个哈欠。

    “姐姐困了吗?”被江听雨扎着两个小角,快打扮成哪吒的苏让问。

    “嗯,有一点。”江听雨顺势滑下来,窝到他怀里,脸抵着他的胸口,瓮声道:“你哄我睡。”

    苏让唇角一下荡漾开来,他无论何时都抵抗不了江听雨偶尔露出的这种依恋和依赖,就好像他是她的全世界。

    “好。”他把人抱在怀里,轻哄着她睡。

    等人睡着后,苏让也没有松开手,而是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唇角、鼻翼、脸颊,这些地方都没放过。

    如果不是手机突然振动,苏让还要继续再亲下去。

    这些天以来,每次江听雨睡着后,他都会亲了又亲。

    苏让点开屏幕,光亮打在他脸上,原本唇角的温馨幸福瞬间凝聚成了阴郁。

    随后苏让轻手轻脚的离开被窝,打开门走了出去。

    ‘黄老板在催了,让苏让赶紧出国干活。’

    ‘哎,苏让好惨,他能完成吗?’

    ‘擦,黄宏骂人好难听啊。’

    苏让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谩骂,沉默不语,在黄宏发泄完火气后道:“我已经在做准备了,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从时言之房间出来的丁青正好看到站在窗台前的苏让,她一喜,就要上前,忽然又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从未从苏让脸上见过如此冷肃的神色。

    “让让?”丁青叫道。

    苏让微怔,而后挂断了电话。

    “妈妈。”苏让叫道,露出笑脸。

    丁青狐疑的走到苏让面前,“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她好像听到什么海外,什么手之类的。

    “只是一个合作伙伴。”苏让道,眉目依旧温和无害。

    可丁青还是疑惑,她刚才见到苏让眼底一掠而过的寒意并不是错觉,眼前这个人外表还是她的儿子没错,但他内里好像完全换了,变得……阴冷、幽暗。

    那种气势,丁青只在刚来到苏家的时言之身上看到过。

    “妈妈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苏让开口,打断了丁青的沉思。

    “还不是因为你舅舅。”丁青回过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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