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在这个世界上各怀心思的芸芸众生
东京、港区、六本木高级公寓45层、长崎家。
从下北泽回来后，她吃了点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便当，在豪华浴室里泡了半天的浴缸，泡到自己白嫩的皮肤都快出现褶皱了才出来。换了身居家的睡衣，趿拉着棉拖鞋在地板上磨蹭，犹豫了一会，没有回卧室，坐在沙发上慢慢用吹风筒调成热风，吹着自己亚麻色的长发。
【如果像小时候一样，能让妈妈帮我吹干就好了……可惜，她现在还在出差，晚上都没法陪我回家……等妈妈回来了，我再帮她吹干吧。】
终于吹干了头发，素世直接瘫软在宽广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呆呆地仰望着三层楼高的挑空天花板。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刺眼，照得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就算她用力地呼吸着，也是一点回声都没有。她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要睡觉吗，意外的不是很困……而且，一觉睡醒，到午后、到黄昏，打开窗帘、昏暗的日光照到床上，感觉世界上仿佛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出去走走？一个人？没意思。】
茶几上摆着昨晚送来的水果，已经放了一天，还是完整的一盘。冰箱里塞满了进口的食材和饮料，可她还是只愿意吃便利店的便当，自己一个人懒得做饭。
素世打开手机，看着一个个列表里的账号，她有很多好友，但是此时能发消息的却没有几个。
【同学……跟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很长，但总有一种隔着滤网互相敷衍的感觉。
刚刚认识的虹夏和凉？才没过两天，老找她们，会嫌我烦的吧。
小立希，虽然关系还不错，但总有一种“有事联系没事勿扰”的意思在……没有事情就不能随便聊聊吗……
小灯，自从那个雨夜后，就一直逃避我……跟她发消息也就嗯嗯啊啊地，不愿意跟我敞开心扉。
小睦，倒是没有疏远我，但是她本来就话少。我问她小祥的信息，她怎么都不说，过分。
小祥，上次回复我的消息框已经是多久之前了……你不会真的拉黑我了吧？我每天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应该都偷偷看完，只是不好意思回吧？我真的没在意的，回我一句吧……
妈妈……工作、加油。】
素世不再看手机，松开手臂，侧身对着沙发靠背躺着，让阳光从头顶的缝隙照射进来，给她一点点温暖。
她又拿出来那张想方设法签下的契约，仔细看着上面的指印。
【就算他签了，但是真的能兑现的又能有多少呢……别怪我，为了小祥，为了crychic，我什么方法都要试试看……】
她轻轻用自己的食指抚摸着上面的口红印，确信已经干涸、不能改变了。直到纸张都被她手指的温度焐热。
举着契约的手逐渐松弛了，纸张轻轻落在她的胸口，随着弧度凹陷下去。
她就这么在清冷的阳光中，浅浅地在沙发上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手机铃打破了夜晚的的宁静，落地窗外照进来的从阳光变成了点点星星的霓虹灯光。
“是谁？主动找我？”
素世急急忙忙坐正，一手拢着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都不需要看，一瞬间忙按了接听键。
话筒里传来了熟悉的男生嗓音。
“喂？素世吗？出来陪我一下？”
素世猛地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她清了清嗓子，但握紧手机的指尖还在轻轻颤抖。
【陪他？！】
“……哈？”她努力用平静的声音发出疑问。
“我日语可能不太好，我重复一遍哈，”电话那头的赖天音也清清嗓子，“素世，后天早上，可以出来陪我一下吗？”
【真是的，我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找他，他反而先找我了？】
“原来是、后天早上啊……”她赤裸的双足踩在棉拖鞋上，脚趾蜷缩了一下，抓住拖鞋上的绒毛，轻轻感受着痒痒的摩擦感，“天音先生，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先发消息会不会更体贴一点呀？直接给女生打电话，会吓到人的噢。”
【其实比起发消息，我现在倒是觉得打电话好一些……】
“诶……对其他女生，或许是这样才对；”电话对面的声音顿了顿，“但是亲爱的素世小姐，咱俩已经是什么关系了，还用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吗？你马上接了电话，我很开心；但就算直接挂我电话，我也不会在意的。之后有空再回我也可以。毕竟我们之间可没必要那么在意这些细节。”
“是这样吗？”素世站起身，左手拿起契约书，右手举着手机，一步一步上楼梯，走进自己的卧室，“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呢……还是说正事吧。”
“正事啊……我说个题外话，素世，你会什么乐器？”
“为什么要问这个……”素世坐在床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我在学校参加的弦乐部，主要会低音提琴。之后参加乐队担当的是贝斯手，当然也会一点吉他。”
“好强啊……”屏幕对面传来了发自内心的赞叹，“年纪轻轻就会3种乐器？素世是天才吗？怎么做到的？总不能是写在设定里的吧？”
“什么设定不设定的……就是平时自己一个人，没事干，那就练练乐器吧……”素世抱起了枕头，“怎么这么半天还没说正事啊？”
“诶——素世很忙吗？我觉得偶尔闲聊一下也不错啊。素世不喜欢聊天吗？不喜欢那我不聊了。”
“我没说不喜欢……”她抱着枕头的手更用力了一些，“只是天音是不是有点自来熟了？我还觉得这种事是要，慢慢熟悉之后，才会开始聊天，什么的。”
“不聊天怎么慢慢熟悉？”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笑意，“而且我觉得，关系拉近这种事，不同人之间的速度是不同的。万一电波对上了，熟悉起来是很快的，没必要非得慢慢来。”
“那种事，我考虑考虑再说吧；”素世松开了抱着枕头的手，“天音先生，快说正事吧，找我干什么？后天早上。”
“好的好的，正事。你是知道的，我要开乐器店，但是店里现在还没有乐器，我想去那些乐器行里转一转，但是会要跟很多人打交道吧？而且我也不懂乐器。如果有一个自己人陪着我的话，我会安心很多的！”
“这样啊——但是我有什么理由答应陪你吗？天音是骗了我的坏心人呢。”素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着自己衣柜的方向。
“当然有理由啊？在契约书上写着呢；”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2.6 甲方有事需要外出时，可以向乙方在合理的范围内提出陪同出行的请求，乙方可以拒绝。白纸黑字写着呢，素世想抵赖吗？”
“我看看……一字不差，天音先生，背下来了？！”素世拿起了印着指印的纸。
“倒也没有，只是我做题做多了，记忆力比较好。”
“对吗……不对不对，”素世仔细看了半天摇摇头，“甲方是我，乙方是你啊？这不是搞反了吗？应该是我找你才对？”
“咱们俩都已经是签过字的关系了，分什么你我！”赖天音的声音带上了非常确信的意图，“实在不行你再看看2.3，里面也有相关条款呢。”
“2.3 甲方因任何原因产生负面情绪时，乙方应酌情提供陪伴，不得敷衍了事；作为交换，乙方也可找甲方进行倾诉……”素世放下契约书，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瓶瓶罐罐，“真是的，我都还没找过你，你倒是先找我了。那我有什么理由必须答应你吗？”
“理由什么的……单纯是我一个人会很害怕，有些寂寞，想要素世陪我一起出门，不可以吗？”对面的语气很诚恳，“作为交换，素世有需要的时候，我也能一起的。”
“哼……那我考虑一下。”
素世手指缠着自己的发梢，她说完后，电话两头都陷入沉默中。
“怎么不挂电话？”素世先忍不住了。
“我在等你挂。”赖天音停顿了一下，“素世怎么不挂？”
“我也等你先挂，先挂电话总感觉不太礼貌。”素世拿起了一瓶香水，看着上面的配料表。
“但是我不想先挂，这是我到这边后第一次打电话。”他的声音很坦诚。
“……但是，总是要挂的吧，”素世沉默了一会，声音软化了很多，她放下了香水瓶，“如果我挂了，天音先生会不会觉得我很失礼？”
“无所谓啦，自己人不用在意那么多条条框框。而且又不是只有这一次，以后我还会经常打电话打扰素世的。”
“总感觉会很麻烦……”素世把手机双手捧到面前，看着上面的“天音来电”的字样，“那我就挂咯？”
“挂吧，还有一起出门的事情，明天给我答复吧！拜托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挂了哦。”素世咬咬牙，按下挂机键，然后轻轻将脊背靠在座椅上。
放下手机，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啪嗒啪嗒”地走向衣柜，打开柜门，仔细看着自己的一件件私服。
【跟男生两个人一起出门玩吗……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啊。到时候得找点什么理由，问问小祥的事情呢……不过两人独处吗……看我轻松拿捏他。】
……
与此同时，下北泽，“天音回荡”乐器店，赖天音的私人卧室里。
他等素世挂了电话后，开始逐条回复消息。
————————————
新乐队（3）
K：我亲爱的鼓手小姐，还有天音小哥，最近有没有空，来我家开一次作战会议吧？关于如何经营好我们的新乐队的事情。
pleia：可以啊，桃香小姐住在哪里？
K：[定位]
K：在川崎，离东京不远。
pleia：说不远，其实也有点远……
K：@天籁之音 小哥呢？
从下北泽回来后，她吃了点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便当，在豪华浴室里泡了半天的浴缸，泡到自己白嫩的皮肤都快出现褶皱了才出来。换了身居家的睡衣，趿拉着棉拖鞋在地板上磨蹭，犹豫了一会，没有回卧室，坐在沙发上慢慢用吹风筒调成热风，吹着自己亚麻色的长发。
【如果像小时候一样，能让妈妈帮我吹干就好了……可惜，她现在还在出差，晚上都没法陪我回家……等妈妈回来了，我再帮她吹干吧。】
终于吹干了头发，素世直接瘫软在宽广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呆呆地仰望着三层楼高的挑空天花板。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刺眼，照得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就算她用力地呼吸着，也是一点回声都没有。她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要睡觉吗，意外的不是很困……而且，一觉睡醒，到午后、到黄昏，打开窗帘、昏暗的日光照到床上，感觉世界上仿佛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出去走走？一个人？没意思。】
茶几上摆着昨晚送来的水果，已经放了一天，还是完整的一盘。冰箱里塞满了进口的食材和饮料，可她还是只愿意吃便利店的便当，自己一个人懒得做饭。
素世打开手机，看着一个个列表里的账号，她有很多好友，但是此时能发消息的却没有几个。
【同学……跟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很长，但总有一种隔着滤网互相敷衍的感觉。
刚刚认识的虹夏和凉？才没过两天，老找她们，会嫌我烦的吧。
小立希，虽然关系还不错，但总有一种“有事联系没事勿扰”的意思在……没有事情就不能随便聊聊吗……
小灯，自从那个雨夜后，就一直逃避我……跟她发消息也就嗯嗯啊啊地，不愿意跟我敞开心扉。
小睦，倒是没有疏远我，但是她本来就话少。我问她小祥的信息，她怎么都不说，过分。
小祥，上次回复我的消息框已经是多久之前了……你不会真的拉黑我了吧？我每天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应该都偷偷看完，只是不好意思回吧？我真的没在意的，回我一句吧……
妈妈……工作、加油。】
素世不再看手机，松开手臂，侧身对着沙发靠背躺着，让阳光从头顶的缝隙照射进来，给她一点点温暖。
她又拿出来那张想方设法签下的契约，仔细看着上面的指印。
【就算他签了，但是真的能兑现的又能有多少呢……别怪我，为了小祥，为了crychic，我什么方法都要试试看……】
她轻轻用自己的食指抚摸着上面的口红印，确信已经干涸、不能改变了。直到纸张都被她手指的温度焐热。
举着契约的手逐渐松弛了，纸张轻轻落在她的胸口，随着弧度凹陷下去。
她就这么在清冷的阳光中，浅浅地在沙发上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手机铃打破了夜晚的的宁静，落地窗外照进来的从阳光变成了点点星星的霓虹灯光。
“是谁？主动找我？”
素世急急忙忙坐正，一手拢着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都不需要看，一瞬间忙按了接听键。
话筒里传来了熟悉的男生嗓音。
“喂？素世吗？出来陪我一下？”
素世猛地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她清了清嗓子，但握紧手机的指尖还在轻轻颤抖。
【陪他？！】
“……哈？”她努力用平静的声音发出疑问。
“我日语可能不太好，我重复一遍哈，”电话那头的赖天音也清清嗓子，“素世，后天早上，可以出来陪我一下吗？”
【真是的，我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找他，他反而先找我了？】
“原来是、后天早上啊……”她赤裸的双足踩在棉拖鞋上，脚趾蜷缩了一下，抓住拖鞋上的绒毛，轻轻感受着痒痒的摩擦感，“天音先生，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先发消息会不会更体贴一点呀？直接给女生打电话，会吓到人的噢。”
【其实比起发消息，我现在倒是觉得打电话好一些……】
“诶……对其他女生，或许是这样才对；”电话对面的声音顿了顿，“但是亲爱的素世小姐，咱俩已经是什么关系了，还用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吗？你马上接了电话，我很开心；但就算直接挂我电话，我也不会在意的。之后有空再回我也可以。毕竟我们之间可没必要那么在意这些细节。”
“是这样吗？”素世站起身，左手拿起契约书，右手举着手机，一步一步上楼梯，走进自己的卧室，“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呢……还是说正事吧。”
“正事啊……我说个题外话，素世，你会什么乐器？”
“为什么要问这个……”素世坐在床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我在学校参加的弦乐部，主要会低音提琴。之后参加乐队担当的是贝斯手，当然也会一点吉他。”
“好强啊……”屏幕对面传来了发自内心的赞叹，“年纪轻轻就会3种乐器？素世是天才吗？怎么做到的？总不能是写在设定里的吧？”
“什么设定不设定的……就是平时自己一个人，没事干，那就练练乐器吧……”素世抱起了枕头，“怎么这么半天还没说正事啊？”
“诶——素世很忙吗？我觉得偶尔闲聊一下也不错啊。素世不喜欢聊天吗？不喜欢那我不聊了。”
“我没说不喜欢……”她抱着枕头的手更用力了一些，“只是天音是不是有点自来熟了？我还觉得这种事是要，慢慢熟悉之后，才会开始聊天，什么的。”
“不聊天怎么慢慢熟悉？”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笑意，“而且我觉得，关系拉近这种事，不同人之间的速度是不同的。万一电波对上了，熟悉起来是很快的，没必要非得慢慢来。”
“那种事，我考虑考虑再说吧；”素世松开了抱着枕头的手，“天音先生，快说正事吧，找我干什么？后天早上。”
“好的好的，正事。你是知道的，我要开乐器店，但是店里现在还没有乐器，我想去那些乐器行里转一转，但是会要跟很多人打交道吧？而且我也不懂乐器。如果有一个自己人陪着我的话，我会安心很多的！”
“这样啊——但是我有什么理由答应陪你吗？天音是骗了我的坏心人呢。”素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着自己衣柜的方向。
“当然有理由啊？在契约书上写着呢；”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2.6 甲方有事需要外出时，可以向乙方在合理的范围内提出陪同出行的请求，乙方可以拒绝。白纸黑字写着呢，素世想抵赖吗？”
“我看看……一字不差，天音先生，背下来了？！”素世拿起了印着指印的纸。
“倒也没有，只是我做题做多了，记忆力比较好。”
“对吗……不对不对，”素世仔细看了半天摇摇头，“甲方是我，乙方是你啊？这不是搞反了吗？应该是我找你才对？”
“咱们俩都已经是签过字的关系了，分什么你我！”赖天音的声音带上了非常确信的意图，“实在不行你再看看2.3，里面也有相关条款呢。”
“2.3 甲方因任何原因产生负面情绪时，乙方应酌情提供陪伴，不得敷衍了事；作为交换，乙方也可找甲方进行倾诉……”素世放下契约书，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瓶瓶罐罐，“真是的，我都还没找过你，你倒是先找我了。那我有什么理由必须答应你吗？”
“理由什么的……单纯是我一个人会很害怕，有些寂寞，想要素世陪我一起出门，不可以吗？”对面的语气很诚恳，“作为交换，素世有需要的时候，我也能一起的。”
“哼……那我考虑一下。”
素世手指缠着自己的发梢，她说完后，电话两头都陷入沉默中。
“怎么不挂电话？”素世先忍不住了。
“我在等你挂。”赖天音停顿了一下，“素世怎么不挂？”
“我也等你先挂，先挂电话总感觉不太礼貌。”素世拿起了一瓶香水，看着上面的配料表。
“但是我不想先挂，这是我到这边后第一次打电话。”他的声音很坦诚。
“……但是，总是要挂的吧，”素世沉默了一会，声音软化了很多，她放下了香水瓶，“如果我挂了，天音先生会不会觉得我很失礼？”
“无所谓啦，自己人不用在意那么多条条框框。而且又不是只有这一次，以后我还会经常打电话打扰素世的。”
“总感觉会很麻烦……”素世把手机双手捧到面前，看着上面的“天音来电”的字样，“那我就挂咯？”
“挂吧，还有一起出门的事情，明天给我答复吧！拜托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挂了哦。”素世咬咬牙，按下挂机键，然后轻轻将脊背靠在座椅上。
放下手机，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啪嗒啪嗒”地走向衣柜，打开柜门，仔细看着自己的一件件私服。
【跟男生两个人一起出门玩吗……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啊。到时候得找点什么理由，问问小祥的事情呢……不过两人独处吗……看我轻松拿捏他。】
……
与此同时，下北泽，“天音回荡”乐器店，赖天音的私人卧室里。
他等素世挂了电话后，开始逐条回复消息。
————————————
新乐队（3）
K：我亲爱的鼓手小姐，还有天音小哥，最近有没有空，来我家开一次作战会议吧？关于如何经营好我们的新乐队的事情。
pleia：可以啊，桃香小姐住在哪里？
K：[定位]
K：在川崎，离东京不远。
pleia：说不远，其实也有点远……
K：@天籁之音 小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