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收回目光，看向张县令：“把证人的供词与案卷取来，本官看看。”
张县令对一旁的文书吩咐道：“快，将此案所有卷宗供词呈给炎大人过目。”
这时，柳承羽怀中的白若瑶却红了眼眶，扯了扯柳承羽的衣袖，低声啜泣道：“公子，苏姐姐她……她怎么能这般对我？如今连大人都惊动了，我、我心里实在不安……”
林炎闻言眸光一冷，看向白若瑶道：“你又是何人？方才本官的话，你没听清楚？”
白若瑶被他冰冷的目光一扫，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柳承羽怀里缩了缩，怯生生道：“民女……民女是、是受害者，大人，是苏婉莹要害我……”
“公堂之上，未传你问话，擅自低语喧哗，便是藐视法度。”林炎淡淡吩咐道，“来人，掌嘴。”
堂下的衙役捕快闻言都有些犹豫。
张县令见状心头一紧，当即厉声喝道：“方捕头！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炎大人的吩咐吗！”
站在堂下的方捕头不敢再迟疑，快步走向白若瑶。柳承羽见状猛地站起身，张开手臂挡在白若瑶身前，急声道：“大人！若瑶她只是一时失言，并非有意——”
话音未落，林炎指尖微光一闪，一道五色流光破空而出，正中柳承羽肩头，柳承羽脚下踉跄数步，“咚”的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白若瑶吓得花容失色，还想往柳承羽身边躲，方捕头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扬起，“啪、啪”两声脆响，结结实实扇了她两记耳光。
白若瑶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哭出声。
这时，张县令接过文书递来的案卷，转手递给了林炎。林炎接过卷宗，垂眸翻看。看了片刻后，他放下案卷，抬眸吩咐道：“来人，将柳家仆妇张氏带上堂来。”
“是。”
不多时，两名衙役押着一名身着粗布衣衫、面容苍老的妇人走进大堂。张氏“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颤声道：“民妇见过二位大人。”
林炎随手解下腰间的令牌，轻轻放在桌案上。一缕灵光落下，令牌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
随即，他沉声道：“张氏，前日你是否亲眼看见苏婉莹将白若瑶推入柳家青鳞湖？”
张氏连忙回道：“回大人，民妇亲眼所见！苏姑娘趁白小姐不备，一把便将白小姐推到了湖中！若非我家大公子来得及时，白姑娘恐怕就要被湖中的妖兽拖下去，命丧湖底了！”
话音刚落，桌案上的令牌骤然亮起一抹刺目的红光，格外显眼。
林炎脸色瞬间一沉，冷声喝道：“张氏！公堂之上，律法昭昭，你也敢满口谎话！”
张氏慌忙磕头：“民妇没有撒谎！民妇说的句句属实啊大人！许是……许是大人看错了？”
林炎侧眸看向身旁的张县令，淡淡开口道：“张县令，我镇刑司令牌的鉴谎之能，你应当知晓吧？”
张县令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看向堂下的张氏，厉声呵斥道：“大胆刁妇！当着本官与炎大人的面，竟敢当庭扯谎！我看你是活腻了！事情究竟如何，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张氏浑身哆嗦着，一边磕头一边怯生生道：“大、大人……会不会是这令牌出了差错，坏、坏了？民妇真的没有撒谎啊……”
“放肆！”旁边的方捕头厉声喝道，“区区柳家仆妇，也敢质疑镇刑司的法牌！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林炎神色淡漠，并未出言阻拦。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地上的张氏便往堂外拖。很快，张氏的惨叫声便传了进来。
林炎面不改色，吩咐道：“将柳家家丁王三、丫鬟春桃带上堂来。”
不多时，几名衙役便押着两道人影走上堂来。一个是身着粗布短褂、神色局促的青年男子，一个是脸上带着细碎雀斑的少女。二人听着堂外张氏的惨叫声，脸色顿时白了几分，眼神躲闪，满是慌乱。
林炎目光落在春桃身上，沉声开口：“春桃，你供称二月十六当日，亲眼见到苏婉莹独自走入柳家库房，此事是否属实？”
春桃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她话音刚落，案上的令牌再度泛起红光。
林炎面色一沉：“公堂之上，你也敢满口虚言？”
春桃吓得身子一抖，口不择言道：“大、大人！许是民女当日看走了眼……可、可我真的瞧见了相似的身影……”
林炎懒得再听她狡辩，转而看向一旁的王三，冷声道：“王三，你口供上说，二月十六瞧见苏婉莹身形鬼祟地从库房中走出来，怀中还抱着东西。你可敢再说一遍？”
王三早已吓得腿软，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大、大人……草民、草民没有说谎……句、句句属实……”
令牌之上，红光再起。
林炎冷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柳家底下这帮下人，谎话倒是张口就来，没一句真话。”
说罢，他抬眸吩咐道：“来人，将柳家伙夫李厨、白若瑶的贴身侍女婉翠，一并带上堂来。”
不多时，衙役押着两人走了进来。一个身形发福、满脸油光的中年男子，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少女。
林炎目光落在李厨身上，沉声道：“你是否亲眼看见苏婉莹往白若瑶的餐食里倾倒不明粉末？”
李厨连忙回道：“是！那天小人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林炎没再理会他，转而看向一旁的婉翠，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压迫：“你供称二月初五那天，你家小姐的饭菜被人下了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婉翠垂着头，低声哭诉道：“定然是苏婉莹那毒妇！她忌妒我家小姐得承羽公子喜爱，又小气到惦记那几件珠宝，才暗中下药加害我家小姐！心肠实在歹毒！”
她话音未落，桌案上的令牌再度泛起红光。
林炎看着堂下的几名证人，语气冰冷刺骨：“有趣。柳家下人轮番上堂，竟无一人吐露半句真话，真当本官无法分辨真伪？再执意隐瞒抵赖，休怪本官按律从重惩处，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十大板能了事的。”
张县令对一旁的文书吩咐道：“快，将此案所有卷宗供词呈给炎大人过目。”
这时，柳承羽怀中的白若瑶却红了眼眶，扯了扯柳承羽的衣袖，低声啜泣道：“公子，苏姐姐她……她怎么能这般对我？如今连大人都惊动了，我、我心里实在不安……”
林炎闻言眸光一冷，看向白若瑶道：“你又是何人？方才本官的话，你没听清楚？”
白若瑶被他冰冷的目光一扫，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柳承羽怀里缩了缩，怯生生道：“民女……民女是、是受害者，大人，是苏婉莹要害我……”
“公堂之上，未传你问话，擅自低语喧哗，便是藐视法度。”林炎淡淡吩咐道，“来人，掌嘴。”
堂下的衙役捕快闻言都有些犹豫。
张县令见状心头一紧，当即厉声喝道：“方捕头！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炎大人的吩咐吗！”
站在堂下的方捕头不敢再迟疑，快步走向白若瑶。柳承羽见状猛地站起身，张开手臂挡在白若瑶身前，急声道：“大人！若瑶她只是一时失言，并非有意——”
话音未落，林炎指尖微光一闪，一道五色流光破空而出，正中柳承羽肩头，柳承羽脚下踉跄数步，“咚”的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白若瑶吓得花容失色，还想往柳承羽身边躲，方捕头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扬起，“啪、啪”两声脆响，结结实实扇了她两记耳光。
白若瑶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哭出声。
这时，张县令接过文书递来的案卷，转手递给了林炎。林炎接过卷宗，垂眸翻看。看了片刻后，他放下案卷，抬眸吩咐道：“来人，将柳家仆妇张氏带上堂来。”
“是。”
不多时，两名衙役押着一名身着粗布衣衫、面容苍老的妇人走进大堂。张氏“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颤声道：“民妇见过二位大人。”
林炎随手解下腰间的令牌，轻轻放在桌案上。一缕灵光落下，令牌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
随即，他沉声道：“张氏，前日你是否亲眼看见苏婉莹将白若瑶推入柳家青鳞湖？”
张氏连忙回道：“回大人，民妇亲眼所见！苏姑娘趁白小姐不备，一把便将白小姐推到了湖中！若非我家大公子来得及时，白姑娘恐怕就要被湖中的妖兽拖下去，命丧湖底了！”
话音刚落，桌案上的令牌骤然亮起一抹刺目的红光，格外显眼。
林炎脸色瞬间一沉，冷声喝道：“张氏！公堂之上，律法昭昭，你也敢满口谎话！”
张氏慌忙磕头：“民妇没有撒谎！民妇说的句句属实啊大人！许是……许是大人看错了？”
林炎侧眸看向身旁的张县令，淡淡开口道：“张县令，我镇刑司令牌的鉴谎之能，你应当知晓吧？”
张县令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看向堂下的张氏，厉声呵斥道：“大胆刁妇！当着本官与炎大人的面，竟敢当庭扯谎！我看你是活腻了！事情究竟如何，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张氏浑身哆嗦着，一边磕头一边怯生生道：“大、大人……会不会是这令牌出了差错，坏、坏了？民妇真的没有撒谎啊……”
“放肆！”旁边的方捕头厉声喝道，“区区柳家仆妇，也敢质疑镇刑司的法牌！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林炎神色淡漠，并未出言阻拦。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地上的张氏便往堂外拖。很快，张氏的惨叫声便传了进来。
林炎面不改色，吩咐道：“将柳家家丁王三、丫鬟春桃带上堂来。”
不多时，几名衙役便押着两道人影走上堂来。一个是身着粗布短褂、神色局促的青年男子，一个是脸上带着细碎雀斑的少女。二人听着堂外张氏的惨叫声，脸色顿时白了几分，眼神躲闪，满是慌乱。
林炎目光落在春桃身上，沉声开口：“春桃，你供称二月十六当日，亲眼见到苏婉莹独自走入柳家库房，此事是否属实？”
春桃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她话音刚落，案上的令牌再度泛起红光。
林炎面色一沉：“公堂之上，你也敢满口虚言？”
春桃吓得身子一抖，口不择言道：“大、大人！许是民女当日看走了眼……可、可我真的瞧见了相似的身影……”
林炎懒得再听她狡辩，转而看向一旁的王三，冷声道：“王三，你口供上说，二月十六瞧见苏婉莹身形鬼祟地从库房中走出来，怀中还抱着东西。你可敢再说一遍？”
王三早已吓得腿软，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大、大人……草民、草民没有说谎……句、句句属实……”
令牌之上，红光再起。
林炎冷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柳家底下这帮下人，谎话倒是张口就来，没一句真话。”
说罢，他抬眸吩咐道：“来人，将柳家伙夫李厨、白若瑶的贴身侍女婉翠，一并带上堂来。”
不多时，衙役押着两人走了进来。一个身形发福、满脸油光的中年男子，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少女。
林炎目光落在李厨身上，沉声道：“你是否亲眼看见苏婉莹往白若瑶的餐食里倾倒不明粉末？”
李厨连忙回道：“是！那天小人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林炎没再理会他，转而看向一旁的婉翠，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压迫：“你供称二月初五那天，你家小姐的饭菜被人下了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婉翠垂着头，低声哭诉道：“定然是苏婉莹那毒妇！她忌妒我家小姐得承羽公子喜爱，又小气到惦记那几件珠宝，才暗中下药加害我家小姐！心肠实在歹毒！”
她话音未落，桌案上的令牌再度泛起红光。
林炎看着堂下的几名证人，语气冰冷刺骨：“有趣。柳家下人轮番上堂，竟无一人吐露半句真话，真当本官无法分辨真伪？再执意隐瞒抵赖，休怪本官按律从重惩处，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十大板能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