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围观新媳妇
“是啊，我孙女，乖着呢！”苏母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奶奶好！”小兕子也认得几个常打招呼的邻居，乖乖叫人。
“真乖！”邻居们笑着逗她，“今天你奶奶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呀？”
苏母一边挑着最新鲜的排骨，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炫耀和喜悦藏都藏不住：“这不，我家长歌带对象回来了，第一次上门，可得好好做几个菜！”
“哎哟！真的啊？”卖菜大姐眼睛一亮，“长歌那孩子可算开窍了，姑娘怎么样？哪儿的人啊？”
“好！好着呢！”
苏母挑好了排骨，又去挑活虾，脸上的笑就没停过，“长得俊，脾气好，有礼貌，一看就是有教养人家的姑娘，叫长乐，名字也好听！”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在苏母抱着小兕子、拎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回家的路上，就已经传遍了半个村子。
等苏母回到家，还没来得及系上围裙，就有人来串门了。
“嫂子，在家吗？听说长歌带对象回来了？我们来瞧瞧！”是隔壁的王婶，嗓门洪亮。
紧接着斜对门的刘奶奶，后街的张阿姨，还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邻居大妈，都笑眯眯地聚到了苏家。
手里还拿着自家刚摘的黄瓜，新烤的饼干，美其名曰“给兕子送点吃的”，眼睛却都好奇地往屋里瞟。
苏母心里门清，这是看新媳妇来了。
她也不恼，反而有种扬眉吐气的自豪感，大大方方地把人让进来：“在呢在呢，快进来坐！长歌，长乐，来，见见邻居阿姨奶奶们！”
苏长歌无奈地和李丽质对视一眼，得，该来的总会来。
李丽质倒不慌，这场面比起大唐宫宴上的应对，实在算不了什么。
她落落大方地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对着几位好奇打量她的邻居，微笑着颔首致意：“各位阿姨，奶奶，你们好，我是长乐。”
她不卑不亢，笑容得体，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柔和。
光是这份从容淡定的气度，就让几位见多识广的阿姨奶奶心里先喝了一声彩。
“哎，好，好姑娘，真俊！”
“这气质真好，像画里走出来的！”
“长歌有福气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苏母一边谦虚着“哪里哪里”，一边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李丽质转身去厨房，用苏母刚洗好的干净杯子，泡了几杯茶，一一端给几位邻居。
“阿姨，奶奶，请喝茶。家里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优雅自然，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样。
那端茶递水的姿势，不像是普通人家待客，倒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世家小姐招待客人，自带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王婶接过茶杯，啧啧称奇，拉着苏母的胳膊走到一边，压低声音，真心实意地说：
“嫂子，我可算知道你刚才为啥那么高兴了，你家这媳妇，了不得！这气质，这做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长歌这是走了什么大运，找到这么个好姑娘！”
苏母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要矜持：“孩子自己处的，我们做大人的，只要他们好就行。”
刘奶奶也凑过来，看着在客厅里陪着苏父和小兕子说话、面对邻居们好奇的问题对答如流、毫不怯场的李丽质，小声说：
“我看着也喜欢，稳重大方，眼神正，是个好孩子。他嫂子，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邻居们坐了一会儿，喝了茶，又拉着李丽质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比如“多大了”“家里兄弟姐妹几个”“在这边还习惯吗”，李丽质都微笑着，用事先和苏长歌对好的说辞，从容应对过去。
她说话不急不缓，态度不亲昵也不疏离，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更让几位阿姨奶奶高看一眼。
又夸赞了一番，众人才心满意足地告辞，临走还不忘叮嘱苏母：“这么好的姑娘，抓紧把事儿定下来，到时候办喜酒，可别忘了请我们喝一杯！”
送走邻居，关上门，家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母长舒一口气，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没褪去，看着李丽质，越看越满意，拉着她的手：“好孩子，刚才没吓着你吧？这帮老姐妹，就是爱凑热闹。”
李丽质摇头，微笑道：“没有，伯母。各位阿姨奶奶都很和善。”
“那就好，那就好！”
苏母拍拍她的手，忽然想起什么，“哎哟，光顾着说话了，菜还没弄呢！长歌，快来帮忙摘菜！长乐，你和兕子看电视，歇着！老头子，把桌子收拾出来！”
小小的家里，瞬间又充满了苏母指挥若定的声音和锅碗瓢盆的响动，热闹，而充满了真实的烟火气与人情味。
李丽质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苏长歌被母亲指使得团团转、却眉眼带笑的模样，看着小兕子腻在苏父怀里撒娇，听着苏母中气十足的唠叨，腕间的玉镯温润，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端茶时杯壁的温度。
这里的一切，陌生又新奇，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温暖与踏实。
李丽质本想帮忙，却被苏母坚决地“赶”了出来，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着苏长歌略显笨拙但努力配合的背影，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茶几上，放着一盒昨天买的乐高积木，是小兕子拆开的。
小兕子跟苏父玩了一会儿翻花绳，又蹭到李丽质身边，眼巴巴地看着积木盒子：“阿姐，我们搭城堡好不好？像动画片里那种！”
“好。”李丽质应道，动手拆开包装，将五颜六色的小颗粒倒在茶几的托盘里。
她对这种需要精细拼接的玩具并不陌生，在公寓时，就常陪小兕子玩。
两人头碰头，一个仔细看图，一个负责寻找对应的小零件，配合默契，很快，城堡的底座就有了雏形。
苏母抽空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见李丽质耐心细致地陪着孩子，脸上笑意更深，回头压低声音对正在切肉的苏长歌说：
“看看，多好！对孩子有耐心，模样好，性子看起来也稳当。你小子，总算干了件靠谱事！”
“王奶奶好！”小兕子也认得几个常打招呼的邻居，乖乖叫人。
“真乖！”邻居们笑着逗她，“今天你奶奶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呀？”
苏母一边挑着最新鲜的排骨，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炫耀和喜悦藏都藏不住：“这不，我家长歌带对象回来了，第一次上门，可得好好做几个菜！”
“哎哟！真的啊？”卖菜大姐眼睛一亮，“长歌那孩子可算开窍了，姑娘怎么样？哪儿的人啊？”
“好！好着呢！”
苏母挑好了排骨，又去挑活虾，脸上的笑就没停过，“长得俊，脾气好，有礼貌，一看就是有教养人家的姑娘，叫长乐，名字也好听！”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在苏母抱着小兕子、拎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回家的路上，就已经传遍了半个村子。
等苏母回到家，还没来得及系上围裙，就有人来串门了。
“嫂子，在家吗？听说长歌带对象回来了？我们来瞧瞧！”是隔壁的王婶，嗓门洪亮。
紧接着斜对门的刘奶奶，后街的张阿姨，还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邻居大妈，都笑眯眯地聚到了苏家。
手里还拿着自家刚摘的黄瓜，新烤的饼干，美其名曰“给兕子送点吃的”，眼睛却都好奇地往屋里瞟。
苏母心里门清，这是看新媳妇来了。
她也不恼，反而有种扬眉吐气的自豪感，大大方方地把人让进来：“在呢在呢，快进来坐！长歌，长乐，来，见见邻居阿姨奶奶们！”
苏长歌无奈地和李丽质对视一眼，得，该来的总会来。
李丽质倒不慌，这场面比起大唐宫宴上的应对，实在算不了什么。
她落落大方地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对着几位好奇打量她的邻居，微笑着颔首致意：“各位阿姨，奶奶，你们好，我是长乐。”
她不卑不亢，笑容得体，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柔和。
光是这份从容淡定的气度，就让几位见多识广的阿姨奶奶心里先喝了一声彩。
“哎，好，好姑娘，真俊！”
“这气质真好，像画里走出来的！”
“长歌有福气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苏母一边谦虚着“哪里哪里”，一边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李丽质转身去厨房，用苏母刚洗好的干净杯子，泡了几杯茶，一一端给几位邻居。
“阿姨，奶奶，请喝茶。家里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优雅自然，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样。
那端茶递水的姿势，不像是普通人家待客，倒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世家小姐招待客人，自带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王婶接过茶杯，啧啧称奇，拉着苏母的胳膊走到一边，压低声音，真心实意地说：
“嫂子，我可算知道你刚才为啥那么高兴了，你家这媳妇，了不得！这气质，这做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长歌这是走了什么大运，找到这么个好姑娘！”
苏母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要矜持：“孩子自己处的，我们做大人的，只要他们好就行。”
刘奶奶也凑过来，看着在客厅里陪着苏父和小兕子说话、面对邻居们好奇的问题对答如流、毫不怯场的李丽质，小声说：
“我看着也喜欢，稳重大方，眼神正，是个好孩子。他嫂子，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邻居们坐了一会儿，喝了茶，又拉着李丽质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比如“多大了”“家里兄弟姐妹几个”“在这边还习惯吗”，李丽质都微笑着，用事先和苏长歌对好的说辞，从容应对过去。
她说话不急不缓，态度不亲昵也不疏离，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更让几位阿姨奶奶高看一眼。
又夸赞了一番，众人才心满意足地告辞，临走还不忘叮嘱苏母：“这么好的姑娘，抓紧把事儿定下来，到时候办喜酒，可别忘了请我们喝一杯！”
送走邻居，关上门，家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母长舒一口气，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没褪去，看着李丽质，越看越满意，拉着她的手：“好孩子，刚才没吓着你吧？这帮老姐妹，就是爱凑热闹。”
李丽质摇头，微笑道：“没有，伯母。各位阿姨奶奶都很和善。”
“那就好，那就好！”
苏母拍拍她的手，忽然想起什么，“哎哟，光顾着说话了，菜还没弄呢！长歌，快来帮忙摘菜！长乐，你和兕子看电视，歇着！老头子，把桌子收拾出来！”
小小的家里，瞬间又充满了苏母指挥若定的声音和锅碗瓢盆的响动，热闹，而充满了真实的烟火气与人情味。
李丽质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苏长歌被母亲指使得团团转、却眉眼带笑的模样，看着小兕子腻在苏父怀里撒娇，听着苏母中气十足的唠叨，腕间的玉镯温润，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端茶时杯壁的温度。
这里的一切，陌生又新奇，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温暖与踏实。
李丽质本想帮忙，却被苏母坚决地“赶”了出来，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着苏长歌略显笨拙但努力配合的背影，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茶几上，放着一盒昨天买的乐高积木，是小兕子拆开的。
小兕子跟苏父玩了一会儿翻花绳，又蹭到李丽质身边，眼巴巴地看着积木盒子：“阿姐，我们搭城堡好不好？像动画片里那种！”
“好。”李丽质应道，动手拆开包装，将五颜六色的小颗粒倒在茶几的托盘里。
她对这种需要精细拼接的玩具并不陌生，在公寓时，就常陪小兕子玩。
两人头碰头，一个仔细看图，一个负责寻找对应的小零件，配合默契，很快，城堡的底座就有了雏形。
苏母抽空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见李丽质耐心细致地陪着孩子，脸上笑意更深，回头压低声音对正在切肉的苏长歌说：
“看看，多好！对孩子有耐心，模样好，性子看起来也稳当。你小子，总算干了件靠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