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第五辆车的归属
程处默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辆蓝色轿车旁，拉开车门，钻进去摸摸这里，看看那里，嘴里嘿嘿直笑，活像得了宝贝的孩子。
秦怀玉稳重一些，但走到那辆黑色轿车旁时，手指抚摸过冰凉光滑的车身，眼中也满是激动和喜爱。
这可是真正属于他们的车了，虽然是公务用车，但四舍五入，就是他们的了。
李世民看着程处默那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骂：“程大郎，瞧你那点出息，给朕稳重点！别把车摸坏了！”
“坏不了，陛下，这铁家伙结实着呢！”程处默从车里探出头，咧嘴笑道。
十辆车就这么分出去五辆，皇后、太子、程处默、秦怀玉各得一辆，还有一辆，苏长歌说已经有人了，李世民也没有问。
剩下的五辆，苏长歌对李世民拱手道：“陛下，剩余五辆，建议暂时由朝廷代管，作为公务备用车辆，或用于奖赏有功之臣，陛下以为如何？”
李世民满意地点头：“就依你所言，苏卿此番分配，甚合朕意。既全了礼数，也考虑了实际。至于青雀、稚奴，还有豫章、城阳，你们也莫要眼热。好生读书习武，待你们长大成人，能为国出力之时，朕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这车早晚会有的。”
皇帝发了话，几个小的也只能乖乖应“是”。
车辆分配的消息，如同春风，迅速吹遍了长安城相关的圈子。
皇后得了红车，太子得了白车，程处默、秦怀玉这两位新晋“有车一族”更是恨不得天天把车擦得锃亮，开到熟悉的朋友面前晃两圈。
一时间“苏侯爷从海外弄来了仙家铁马”成了顶流话题，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琢磨着怎么也能搞到一辆的更是大有人在。
然而这份名单里，下一个名字，却让许多人大感意外。
第五辆车的归属，没有留在长安，而是由苏长歌派了专人，一路护送，送往了东都洛阳，接收人是程处默的妹妹程无双。
程无双此时正在洛阳，她是锦绣区在洛阳分号的实际负责人。
当初锦绣区在长安一炮而红，苏长歌和李丽质便将目光投向了另一座巨都洛阳。
洛阳分号的筹备、选址、装修、人员培训、乃至开业后的日常运营管理，一大半的实际工作，都落在了程无双肩上。
这个出身将门、却对经商管理颇有天赋和热情的姑娘，没有让苏长歌和李丽质失望。
她心思细密，处事果断，既有程家人骨子里的爽利大气，又不乏女子特有的耐心和周到。
将长安锦绣区的模式成功复制到洛阳的同时，她还根据洛阳本地风物人情做了不少巧妙调整，使得洛阳分号很快站稳脚跟，生意红火。
甚至因为靠近驰道新路的东端起点，往来商旅众多，在高端礼品和特色货品销售上，隐隐有超越长安总号的趋势。
苏长歌和李丽质对程无双的能力和忠诚非常认可，这次带回车辆，苏长歌在拟定名单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把程无双加了进去。
在他看来，程无双独当一面，经营着洛阳偌大一份产业，往来协调、巡视店铺、采买物料，有一辆代步车，能极大提高效率。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认可和奖励。
当那辆银灰色的崭新轿车，在几名长兴建工伙计的护送下，穿过洛阳繁华的街市，稳稳停在锦绣区洛阳分号的后院时，程无双正在账房里核对上月的收支。
听到伙计禀报，说是长安苏侯爷派人送来了“要紧物事”，她连忙放下账本迎了出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金属光泽的银灰色小车，静静停在那里，线条流畅，造型别致，与洛阳分号后院古朴雅致的园林景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这……这是……”
程无双愣住了，她是知道汽车的，哥哥程处默在她面前吹嘘过无数次，她也从往来长安洛阳的商人口中听过种种神奇描述。
但她从未想过，这东西会和自己产生什么直接关联。
护送的伙计是苏长歌特意挑选的机灵人，上前躬身行礼，递上一封信：“程娘子，这是苏侯爷给您的信。这辆轿车是侯爷吩咐，从长安送来给您的。
“侯爷说，您在洛阳辛苦，上下打理，功不可没。此车赠您，以资奖励，也方便您日后出行办事。”
程无双有些茫然地接过信展开，信是苏长歌亲笔，用词简洁明了，先肯定了她在洛阳的业绩和付出，然后说明赠车之意，一是奖励，二是实用，并简单交代了可回长安学习车辆的基本操作，或者让她哥哥程处默去洛阳教他。
信的最后，苏长歌写了一句：“无双才干，不输男儿。此车赠巾帼，正当其用。”
程无双拿着信纸，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那辆银灰色的车，阳光有些刺眼，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程无双是卢国公程咬金的女儿，是将门虎女。
但她自幼喜欢的不是舞枪弄棒，而是看账本、理货殖、琢磨怎么把生意做好。
这在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勋贵武将之家，多少有些不务正业。
父亲虽宠爱她，却也常叹“若是个男儿该多好”。
哥哥程处默对她好，但骨子里也觉得妹妹打理生意是玩闹，将来总要嫁人，相夫教子才是正理。
只有苏长歌和李丽质，从一开始就真正认可她的能力，将锦绣区的核心事务交托，又将洛阳开拓的重任赋予。
他们与她商议生意，听取她的意见，给予她足够的权限和信任。
如今苏长歌更是将这等“仙家铁马”赠予她，理由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谁的妹妹，而是因为她辛苦、功不可没、才干不输男儿。
这份尊重和认可，比这辆车本身，更让程无双心中震动。
她一直知道苏侯爷和公主殿下待她不同，但直到此刻，这份不同的重量，才如此清晰地呈现在她面前。
“程娘子？”护送的伙计见她久久不语，小声唤道。
秦怀玉稳重一些，但走到那辆黑色轿车旁时，手指抚摸过冰凉光滑的车身，眼中也满是激动和喜爱。
这可是真正属于他们的车了，虽然是公务用车，但四舍五入，就是他们的了。
李世民看着程处默那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骂：“程大郎，瞧你那点出息，给朕稳重点！别把车摸坏了！”
“坏不了，陛下，这铁家伙结实着呢！”程处默从车里探出头，咧嘴笑道。
十辆车就这么分出去五辆，皇后、太子、程处默、秦怀玉各得一辆，还有一辆，苏长歌说已经有人了，李世民也没有问。
剩下的五辆，苏长歌对李世民拱手道：“陛下，剩余五辆，建议暂时由朝廷代管，作为公务备用车辆，或用于奖赏有功之臣，陛下以为如何？”
李世民满意地点头：“就依你所言，苏卿此番分配，甚合朕意。既全了礼数，也考虑了实际。至于青雀、稚奴，还有豫章、城阳，你们也莫要眼热。好生读书习武，待你们长大成人，能为国出力之时，朕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这车早晚会有的。”
皇帝发了话，几个小的也只能乖乖应“是”。
车辆分配的消息，如同春风，迅速吹遍了长安城相关的圈子。
皇后得了红车，太子得了白车，程处默、秦怀玉这两位新晋“有车一族”更是恨不得天天把车擦得锃亮，开到熟悉的朋友面前晃两圈。
一时间“苏侯爷从海外弄来了仙家铁马”成了顶流话题，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琢磨着怎么也能搞到一辆的更是大有人在。
然而这份名单里，下一个名字，却让许多人大感意外。
第五辆车的归属，没有留在长安，而是由苏长歌派了专人，一路护送，送往了东都洛阳，接收人是程处默的妹妹程无双。
程无双此时正在洛阳，她是锦绣区在洛阳分号的实际负责人。
当初锦绣区在长安一炮而红，苏长歌和李丽质便将目光投向了另一座巨都洛阳。
洛阳分号的筹备、选址、装修、人员培训、乃至开业后的日常运营管理，一大半的实际工作，都落在了程无双肩上。
这个出身将门、却对经商管理颇有天赋和热情的姑娘，没有让苏长歌和李丽质失望。
她心思细密，处事果断，既有程家人骨子里的爽利大气，又不乏女子特有的耐心和周到。
将长安锦绣区的模式成功复制到洛阳的同时，她还根据洛阳本地风物人情做了不少巧妙调整，使得洛阳分号很快站稳脚跟，生意红火。
甚至因为靠近驰道新路的东端起点，往来商旅众多，在高端礼品和特色货品销售上，隐隐有超越长安总号的趋势。
苏长歌和李丽质对程无双的能力和忠诚非常认可，这次带回车辆，苏长歌在拟定名单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把程无双加了进去。
在他看来，程无双独当一面，经营着洛阳偌大一份产业，往来协调、巡视店铺、采买物料，有一辆代步车，能极大提高效率。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认可和奖励。
当那辆银灰色的崭新轿车，在几名长兴建工伙计的护送下，穿过洛阳繁华的街市，稳稳停在锦绣区洛阳分号的后院时，程无双正在账房里核对上月的收支。
听到伙计禀报，说是长安苏侯爷派人送来了“要紧物事”，她连忙放下账本迎了出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金属光泽的银灰色小车，静静停在那里，线条流畅，造型别致，与洛阳分号后院古朴雅致的园林景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这……这是……”
程无双愣住了，她是知道汽车的，哥哥程处默在她面前吹嘘过无数次，她也从往来长安洛阳的商人口中听过种种神奇描述。
但她从未想过，这东西会和自己产生什么直接关联。
护送的伙计是苏长歌特意挑选的机灵人，上前躬身行礼，递上一封信：“程娘子，这是苏侯爷给您的信。这辆轿车是侯爷吩咐，从长安送来给您的。
“侯爷说，您在洛阳辛苦，上下打理，功不可没。此车赠您，以资奖励，也方便您日后出行办事。”
程无双有些茫然地接过信展开，信是苏长歌亲笔，用词简洁明了，先肯定了她在洛阳的业绩和付出，然后说明赠车之意，一是奖励，二是实用，并简单交代了可回长安学习车辆的基本操作，或者让她哥哥程处默去洛阳教他。
信的最后，苏长歌写了一句：“无双才干，不输男儿。此车赠巾帼，正当其用。”
程无双拿着信纸，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那辆银灰色的车，阳光有些刺眼，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程无双是卢国公程咬金的女儿，是将门虎女。
但她自幼喜欢的不是舞枪弄棒，而是看账本、理货殖、琢磨怎么把生意做好。
这在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勋贵武将之家，多少有些不务正业。
父亲虽宠爱她，却也常叹“若是个男儿该多好”。
哥哥程处默对她好，但骨子里也觉得妹妹打理生意是玩闹，将来总要嫁人，相夫教子才是正理。
只有苏长歌和李丽质，从一开始就真正认可她的能力，将锦绣区的核心事务交托，又将洛阳开拓的重任赋予。
他们与她商议生意，听取她的意见，给予她足够的权限和信任。
如今苏长歌更是将这等“仙家铁马”赠予她，理由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谁的妹妹，而是因为她辛苦、功不可没、才干不输男儿。
这份尊重和认可，比这辆车本身，更让程无双心中震动。
她一直知道苏侯爷和公主殿下待她不同，但直到此刻，这份不同的重量，才如此清晰地呈现在她面前。
“程娘子？”护送的伙计见她久久不语，小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