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兕子回来了
“嗯，包在兕子身上！”
小兕子用力点头，搂住苏长歌的脖子，把小脸靠在他肩膀上。
怀里那个电动小狗又汪汪叫了两声，闪着五彩的光。
苏长歌抱着她，走向停车的地方。
前路或许还有不少热心的麻烦，但至少此刻，怀里这个小暖炉，和胸口那缕青丝带来的微暖，让他觉得这一切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周六清晨，天刚蒙蒙亮，苏长歌就把还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小兕子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小家伙昨晚玩那个发光小狗玩到很晚，此刻困得东倒西歪，任由苏长歌给她套上印着小鹿的珊瑚绒连体睡衣，又抱到洗手间洗漱。
“兕子，醒醒，我们要出发了，回爷爷奶奶家。”苏长歌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她的小脸。
“嗯……爷爷奶奶……”
小兕子含糊地重复着，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有……有奶奶做的肉包子吗？”
苏长歌失笑：“有，肯定有，奶奶知道你要回去，昨天电话里就说要给你包你最爱的三鲜馅大包子。”
听到三鲜馅大包子，小兕子的眼睛终于睁大了些，残留的睡意被食欲驱散了不少。
她配合地刷牙，自己换上苏长歌给她准备好的、适合坐车的舒适衣服。
一件带帽子的浅灰色卫衣和深蓝色背带裤，脚上是那双从大唐带来的、绣着精巧小花的软底布鞋。
苏长歌自己也快速收拾停当，检查了要带回家的礼物。
主要是从大唐带回来的一些适合父母吃的补品药材，李丽质亲手给苏母绣的一条真丝披肩，以及给小兕子准备的一些换洗衣物和玩具。
最重要的是那个装着给父母、姐姐的礼物和小兕子行李的双肩包，一切妥当，他抱起还在跟自己的鞋子带子作斗争的小兕子，锁门下楼。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公路。
秋天的清晨，薄雾未散，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向后掠去，远处田野和村庄的轮廓在雾霭中若隐若现。
小兕子起初还兴奋地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问东问西，但没过多久，就在车子平稳的行驶和温暖的空调中，抱着她的新宠发光小狗，歪在儿童安全座椅里，又睡了过去。
苏长歌调低了音乐声，专心开车，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打开一点车窗，让清冽的空气透进来，驱散睡意。
目光掠过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公路，思绪却有些飘远。
回家是开心的，父母，姐姐，还有可爱的兕子，那是他在这个时空最坚实的港湾。
但一想到姐姐电话里那个不容置疑的“带人回来见见”，他就觉得有点头疼。
怎么跟爸妈解释？怎么跟那个人解释？还有小兕子……
这小家伙人小鬼大，昨晚那番只要阿姐的宣言还言犹在耳，今天要是见到那个人，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苏长歌甩甩头，把烦心事暂时抛开。至少父母见到小兕子，肯定会很高兴，这就够了。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小兕子醒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扒着车窗看向外面：“苏叔叔，我们到哪里了？”
“快下高速了。”苏长歌看了一眼导航，“再有个把小时就能到家。”
“哦。”小兕子应了一声，精神头似乎恢复了不少，开始好奇地打量窗外的风景。
车子又开了一段，驶入一个服务区。
苏长歌停车，带她去洗手间，又给她买了瓶热牛奶和一个小面包垫垫肚子。
重新上路后，小兕子彻底精神了，她不再看风景，而是开始关注起路牌和周围的环境。
当苏长歌按照导航提示，驶下高速，进入通往老家县城的省道时，小兕子突然指着前方一个岔路口，用她那还带着点奶味、但口齿已经很清晰的普通话：“苏叔叔，从介里拐弯！”
苏长歌一愣，看了一眼导航，果然前面是个岔路口，导航提示右转。
他有些惊讶：“兕子，你怎么知道？”
“过年的时候走过呀！”小兕子坐在安全座椅上，晃悠着小短腿，一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表情。
苏长歌依言右转，笑道：“行啊兕子，成小向导了，那接下来怎么走？”
“一直走！” 小兕子挺起小胸脯，颇有些指挥若定的气势，“走到前面，有一个……有一个高高的牌子，画着加油的，就快到了！”
她说的是加油站的路标，果然往前开了几分钟，一个蓝底白字的加油站指示牌出现在路边。
“对，就系介个！” 小兕子兴奋地指着牌子，“过了介个牌子，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奶奶家村口的大槐树了！”
苏长歌这下是真服了，这小家伙的方向感和记忆力，未免太好了点。
看来平时带她在城里转，那些商场、公园、常去的店铺，她早就摸得门清了。
“厉害啊兕子，比苏叔叔的导航还管用。”他由衷地夸奖。
“那系！”小兕子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兕子记性可好了，阿姐教的诗，兕子听两遍就会背，路看一遍就记住了！”
小兕子开始叽叽喳喳地回忆过年时在奶奶家的趣事：和村里其他小孩一起放摔炮；看爷爷贴福字；跟着奶奶学包饺子，虽然包出来的奇形怪状，但奶奶还是夸她包得好；还有除夕夜，收到爷爷奶奶给的大红包，虽然最后都被苏叔叔“保管”起来了……
童言稚语，充满了简单的快乐，驱散了苏长歌心中最后一丝因相亲而起的阴霾。
是啊，回家是高兴的事，想那么多干嘛。
过了加油站没多久，熟悉的乡村风景映入眼帘。
田野里是收割后留下的稻茬，远处村落炊烟袅袅。
车子拐进一条两边种着水杉的乡村公路，又行驶了几分钟，一棵需要数人合抱、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出现在视野里。
槐树下，正是苏长歌老家所在的村子。
远远地就看到槐树下站着两个人影，车子驶近，看得更清楚了，正是苏父和苏母。
苏父穿着件半旧的夹克，背着手，翘首以盼。
苏母则系着围裙，手里好像还拿着锅铲，不停张望着。
小兕子也看到了，立刻在安全座椅上扭动起来，小脸贴在车窗上，用力挥手，虽然外面的人可能看不清。
“奶奶！爷爷！兕子回来了！”
小兕子用力点头，搂住苏长歌的脖子，把小脸靠在他肩膀上。
怀里那个电动小狗又汪汪叫了两声，闪着五彩的光。
苏长歌抱着她，走向停车的地方。
前路或许还有不少热心的麻烦，但至少此刻，怀里这个小暖炉，和胸口那缕青丝带来的微暖，让他觉得这一切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周六清晨，天刚蒙蒙亮，苏长歌就把还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小兕子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小家伙昨晚玩那个发光小狗玩到很晚，此刻困得东倒西歪，任由苏长歌给她套上印着小鹿的珊瑚绒连体睡衣，又抱到洗手间洗漱。
“兕子，醒醒，我们要出发了，回爷爷奶奶家。”苏长歌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她的小脸。
“嗯……爷爷奶奶……”
小兕子含糊地重复着，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有……有奶奶做的肉包子吗？”
苏长歌失笑：“有，肯定有，奶奶知道你要回去，昨天电话里就说要给你包你最爱的三鲜馅大包子。”
听到三鲜馅大包子，小兕子的眼睛终于睁大了些，残留的睡意被食欲驱散了不少。
她配合地刷牙，自己换上苏长歌给她准备好的、适合坐车的舒适衣服。
一件带帽子的浅灰色卫衣和深蓝色背带裤，脚上是那双从大唐带来的、绣着精巧小花的软底布鞋。
苏长歌自己也快速收拾停当，检查了要带回家的礼物。
主要是从大唐带回来的一些适合父母吃的补品药材，李丽质亲手给苏母绣的一条真丝披肩，以及给小兕子准备的一些换洗衣物和玩具。
最重要的是那个装着给父母、姐姐的礼物和小兕子行李的双肩包，一切妥当，他抱起还在跟自己的鞋子带子作斗争的小兕子，锁门下楼。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公路。
秋天的清晨，薄雾未散，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向后掠去，远处田野和村庄的轮廓在雾霭中若隐若现。
小兕子起初还兴奋地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问东问西，但没过多久，就在车子平稳的行驶和温暖的空调中，抱着她的新宠发光小狗，歪在儿童安全座椅里，又睡了过去。
苏长歌调低了音乐声，专心开车，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打开一点车窗，让清冽的空气透进来，驱散睡意。
目光掠过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公路，思绪却有些飘远。
回家是开心的，父母，姐姐，还有可爱的兕子，那是他在这个时空最坚实的港湾。
但一想到姐姐电话里那个不容置疑的“带人回来见见”，他就觉得有点头疼。
怎么跟爸妈解释？怎么跟那个人解释？还有小兕子……
这小家伙人小鬼大，昨晚那番只要阿姐的宣言还言犹在耳，今天要是见到那个人，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苏长歌甩甩头，把烦心事暂时抛开。至少父母见到小兕子，肯定会很高兴，这就够了。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小兕子醒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扒着车窗看向外面：“苏叔叔，我们到哪里了？”
“快下高速了。”苏长歌看了一眼导航，“再有个把小时就能到家。”
“哦。”小兕子应了一声，精神头似乎恢复了不少，开始好奇地打量窗外的风景。
车子又开了一段，驶入一个服务区。
苏长歌停车，带她去洗手间，又给她买了瓶热牛奶和一个小面包垫垫肚子。
重新上路后，小兕子彻底精神了，她不再看风景，而是开始关注起路牌和周围的环境。
当苏长歌按照导航提示，驶下高速，进入通往老家县城的省道时，小兕子突然指着前方一个岔路口，用她那还带着点奶味、但口齿已经很清晰的普通话：“苏叔叔，从介里拐弯！”
苏长歌一愣，看了一眼导航，果然前面是个岔路口，导航提示右转。
他有些惊讶：“兕子，你怎么知道？”
“过年的时候走过呀！”小兕子坐在安全座椅上，晃悠着小短腿，一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表情。
苏长歌依言右转，笑道：“行啊兕子，成小向导了，那接下来怎么走？”
“一直走！” 小兕子挺起小胸脯，颇有些指挥若定的气势，“走到前面，有一个……有一个高高的牌子，画着加油的，就快到了！”
她说的是加油站的路标，果然往前开了几分钟，一个蓝底白字的加油站指示牌出现在路边。
“对，就系介个！” 小兕子兴奋地指着牌子，“过了介个牌子，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奶奶家村口的大槐树了！”
苏长歌这下是真服了，这小家伙的方向感和记忆力，未免太好了点。
看来平时带她在城里转，那些商场、公园、常去的店铺，她早就摸得门清了。
“厉害啊兕子，比苏叔叔的导航还管用。”他由衷地夸奖。
“那系！”小兕子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兕子记性可好了，阿姐教的诗，兕子听两遍就会背，路看一遍就记住了！”
小兕子开始叽叽喳喳地回忆过年时在奶奶家的趣事：和村里其他小孩一起放摔炮；看爷爷贴福字；跟着奶奶学包饺子，虽然包出来的奇形怪状，但奶奶还是夸她包得好；还有除夕夜，收到爷爷奶奶给的大红包，虽然最后都被苏叔叔“保管”起来了……
童言稚语，充满了简单的快乐，驱散了苏长歌心中最后一丝因相亲而起的阴霾。
是啊，回家是高兴的事，想那么多干嘛。
过了加油站没多久，熟悉的乡村风景映入眼帘。
田野里是收割后留下的稻茬，远处村落炊烟袅袅。
车子拐进一条两边种着水杉的乡村公路，又行驶了几分钟，一棵需要数人合抱、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出现在视野里。
槐树下，正是苏长歌老家所在的村子。
远远地就看到槐树下站着两个人影，车子驶近，看得更清楚了，正是苏父和苏母。
苏父穿着件半旧的夹克，背着手，翘首以盼。
苏母则系着围裙，手里好像还拿着锅铲，不停张望着。
小兕子也看到了，立刻在安全座椅上扭动起来，小脸贴在车窗上，用力挥手，虽然外面的人可能看不清。
“奶奶！爷爷！兕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