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和虎子不死心，踮着脚尖在人群外来回挪动，四处找寻能挤进去的空隙，嘴里还低声嘀咕着好奇。就在两人辗转试探的空档，人圈深处骤然炸开一声清亮又带着怒意的呵斥，穿透力极强，穿透层层嘈杂，清清楚楚落进众人耳中：“你们放手，这么多人欺负两个女生！”
这声线凌厉又熟悉，不是刚钻进去的林灵还能是谁。
方才还散漫淡然、纹丝不动的毛小兵，身形骤然一僵。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圈内立刻响起一道嚣张跋扈、刺耳难听的公鸭嗓，带着十足的痞气叫嚣：“哪里来的臭娘们，敢管我疯狗强的闲事！”
话音落地的瞬间，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炸开，在喧闹的人圈里格外刺耳，听得外圈众人心里一沉。
这一刻的毛小兵，彻底褪去了方才的松弛闲散。方才还稳稳伫立的少年，身形快得近乎残影，如同被猛狼追赶一般，脚下发力，“唰”地一下扑上前去。他不喊不叫，动作干脆利落，双臂直接扒开层层拥挤的人群，臂膀发力硬生生挤开身前厚实的人墙，原本密不透风的围观人群被他冲得纷纷避让、惊呼退让，不过两秒，便硬生生闯到了人圈最中心。
圈内乱象瞬间映入眼帘。只见号称五角场一霸的疯狗强留着嚣张的长鬓角，穿着花衬衫，领口敞开，一身市井痞气。他身边围着六七个流里流气的小弟，个个吊儿郎当、神色嚣张，团团围着中间两个孤立的女生。被围在正中的，是同车而来、就读复旦大二的白今雨。她穿着干净素雅的衬衫，身形单薄，此刻脸色发白，眉眼间满是慌乱，一只手腕被疯狗强的小弟死死攥住，挣脱不得。而刚刚出声制止的林灵挨了一记耳光，半边脸颊火辣辣泛红，发丝散乱，身形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身旁的谢英一步跨出，硬生生挺身挡在了林灵身前。她是典型的北方大妞，性子爽朗刚烈，天生不惧事，哪怕对面围着七八个地痞，脸上也没有半分怯意，脊背挺得笔直，肩膀绷得紧实。她一手轻轻往后护住林灵，将人稳稳护在身后，一双清亮的眸子冷冷瞪着眼前一众嚣张的混混，嗓门清亮干脆，带着北方姑娘特有的硬气：“仗着人多欺负人是吧？不讲规矩是吧？今天这事你们别想随便糊弄过去！”坦荡无畏的气场，硬生生稳住了慌乱的局面，丝毫没有被眼前的阵仗吓退。
原来白今雨和室友沿着路边观望百货夜景，无意间撞到了这伙人，被疯狗强一行人强行拦下，说是撞伤了他们的人，要白今雨她们俩赔钱，还要陪他们喝酒压惊，正拉扯间。恰好林灵、谢英钻进人群撞见这一幕，林灵本就和白今雨要好，性格果敢刚烈的林灵当即出声制止，反倒惹怒了横行霸道的疯狗强，直接扬手扇了过去。
此刻林灵半边脸颊瞬间泛红，发丝微微散乱，却依旧咬牙挺直身子，没有半分退让。谢英紧紧站在她身侧，脸色紧张，却死死护着同伴。疯狗强扬着手，满脸戏谑蛮横，盯着被打的林灵嗤笑不止，语气嚣张至极：“在五角场地界，也敢跟我犟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周围围观路人虽人数众多，却大多敢怒不敢言，没人敢上前招惹这伙常年在五角场游荡的地痞流氓，只能默默看着这场欺凌闹剧，气氛压抑又憋屈。
毛小兵站稳身形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人圈骤然安静下来。少年身形挺拔，周身气场冰冷，方才眼底的温和淡然荡然无存，一双眸子沉得像深冬寒潭，没有半点温度。他目光先落在林灵泛红的脸颊上，又扫过被拉扯得手足无措的白今雨和她的室友，最后定格在一脸嚣张的疯狗强身上。
老三和虎子紧跟着挤了进来，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稳稳站在毛小兵身侧，眼神凌厉，直面对面一众地痞。
疯狗强见突然闯进来三个半大少年，不仅不怕，反倒嗤笑一声，吊儿郎当地上前半步，满脸不屑地打量着毛小兵，语气轻蔑：“哪里冒出来的小崽子，也敢管老子的事？想替这两个娘们出头？”
毛小兵没说话，周身寒气翻涌，眼睛泛着血丝，只是静静盯着他，沉默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让原本嚣张的疯狗强，莫名心底一紧。
只是这丝紧绷转瞬即逝，疯狗强混迹五角场多年，靠的就是横行霸道、狠劲唬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半大少年的眼神镇住。他当即脸色一沉，抬手就朝着毛小兵的肩头推来，动作粗鲁又蛮横，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哑巴？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周遭围观人群瞬间屏住呼吸，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生怕被波及。谁都看得出，疯狗强这是动了真怒，打定主意要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仔。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毛小兵的衣角，手腕就猛地被一把攥住。
毛小兵五指收紧，力道骤然迸发。疯狗强只觉得手腕一阵刺骨的剧痛，像是被铁钳死死锁住，骨头都快要被捏碎，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掐断大半。他脸色骤变，疼得龇牙咧嘴，拼命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力道沉得吓人，自己半点动弹不得。
“松手！你他妈赶紧松手！”疯狗强嘶吼着，面目狰狞。
毛小兵眼皮微抬，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道歉。”
简简单单两个字，压得全场鸦雀无声。晚风穿过人群，吹得路灯光影摇晃，映着少年冷冽的侧脸，没有半分少年稚气，只剩刺骨的凌厉。
疯狗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学生拿捏，顿时恼羞成怒，扭头冲着身后小弟吼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干他！”
旁边六七个地痞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有人攥着拳头，有人抬着腿脚，朝着毛小兵、老三和虎子扑来，场面瞬间混乱。
老三和虎子虽是学生，却丝毫不怯，当即挺身迎上，死死抵住冲在前头的两个小弟。两人平日里常在操场运动，身手利落，对付街头虚张声势的地痞绰绰有余，缠斗间死死拖住对方，没让他们靠近半步。
而此时谭辉和杨适看身后的人没跟上来，也顺着原路找了回来，在外面就听到了毛小兵的声音，他们努力地挤进去，就正好和老三他们一起迎住了那几个小混混。
而毛小兵这边，依旧稳稳立在原地。
他不拖泥带水，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疯狗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胳膊直接被拧得弯折下来，彻底失去了力气。不等疯狗强痛呼倒地，毛小兵顺势抬手，一记干脆利落的反手耳光狠狠甩了上去。
这一巴掌，比方才疯狗强打林灵的那一记重上数倍，力道十足，声响炸裂在寂静的人圈中央。
疯狗强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踉跄转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直接渗出血丝，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他还没站稳身形，毛小兵上前一步，抬脚精准抵住他的膝弯，轻轻一压。
“噗通”一声！
方才不可一世、横行五角场的疯狗强，硬生生被压得双膝跪地，狼狈不堪地跪在了冰冷的柏油路上。
这一幕彻底震住了全场。
原本冲上来的一众小弟瞬间僵在原地，看着跪地不起、狼狈不堪的老大，再看看气场凛冽、眼神冰冷的毛小兵，没人敢再上前半步，一个个面露怯色，手里的动作尽数僵住。
毛小兵微微俯身，视线与疯狗强平齐，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冷得像深秋的寒霜：“学生好欺负？”
疯狗强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手腕骨头钻心剧痛，膝盖磕得发麻，心底的傲气彻底被打散。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年纪不大、却狠得彻底的少年，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生出彻骨的畏惧，连嚣张的底气都彻底没了。
这声线凌厉又熟悉，不是刚钻进去的林灵还能是谁。
方才还散漫淡然、纹丝不动的毛小兵，身形骤然一僵。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圈内立刻响起一道嚣张跋扈、刺耳难听的公鸭嗓，带着十足的痞气叫嚣：“哪里来的臭娘们，敢管我疯狗强的闲事！”
话音落地的瞬间，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炸开，在喧闹的人圈里格外刺耳，听得外圈众人心里一沉。
这一刻的毛小兵，彻底褪去了方才的松弛闲散。方才还稳稳伫立的少年，身形快得近乎残影，如同被猛狼追赶一般，脚下发力，“唰”地一下扑上前去。他不喊不叫，动作干脆利落，双臂直接扒开层层拥挤的人群，臂膀发力硬生生挤开身前厚实的人墙，原本密不透风的围观人群被他冲得纷纷避让、惊呼退让，不过两秒，便硬生生闯到了人圈最中心。
圈内乱象瞬间映入眼帘。只见号称五角场一霸的疯狗强留着嚣张的长鬓角，穿着花衬衫，领口敞开，一身市井痞气。他身边围着六七个流里流气的小弟，个个吊儿郎当、神色嚣张，团团围着中间两个孤立的女生。被围在正中的，是同车而来、就读复旦大二的白今雨。她穿着干净素雅的衬衫，身形单薄，此刻脸色发白，眉眼间满是慌乱，一只手腕被疯狗强的小弟死死攥住，挣脱不得。而刚刚出声制止的林灵挨了一记耳光，半边脸颊火辣辣泛红，发丝散乱，身形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身旁的谢英一步跨出，硬生生挺身挡在了林灵身前。她是典型的北方大妞，性子爽朗刚烈，天生不惧事，哪怕对面围着七八个地痞，脸上也没有半分怯意，脊背挺得笔直，肩膀绷得紧实。她一手轻轻往后护住林灵，将人稳稳护在身后，一双清亮的眸子冷冷瞪着眼前一众嚣张的混混，嗓门清亮干脆，带着北方姑娘特有的硬气：“仗着人多欺负人是吧？不讲规矩是吧？今天这事你们别想随便糊弄过去！”坦荡无畏的气场，硬生生稳住了慌乱的局面，丝毫没有被眼前的阵仗吓退。
原来白今雨和室友沿着路边观望百货夜景，无意间撞到了这伙人，被疯狗强一行人强行拦下，说是撞伤了他们的人，要白今雨她们俩赔钱，还要陪他们喝酒压惊，正拉扯间。恰好林灵、谢英钻进人群撞见这一幕，林灵本就和白今雨要好，性格果敢刚烈的林灵当即出声制止，反倒惹怒了横行霸道的疯狗强，直接扬手扇了过去。
此刻林灵半边脸颊瞬间泛红，发丝微微散乱，却依旧咬牙挺直身子，没有半分退让。谢英紧紧站在她身侧，脸色紧张，却死死护着同伴。疯狗强扬着手，满脸戏谑蛮横，盯着被打的林灵嗤笑不止，语气嚣张至极：“在五角场地界，也敢跟我犟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周围围观路人虽人数众多，却大多敢怒不敢言，没人敢上前招惹这伙常年在五角场游荡的地痞流氓，只能默默看着这场欺凌闹剧，气氛压抑又憋屈。
毛小兵站稳身形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人圈骤然安静下来。少年身形挺拔，周身气场冰冷，方才眼底的温和淡然荡然无存，一双眸子沉得像深冬寒潭，没有半点温度。他目光先落在林灵泛红的脸颊上，又扫过被拉扯得手足无措的白今雨和她的室友，最后定格在一脸嚣张的疯狗强身上。
老三和虎子紧跟着挤了进来，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稳稳站在毛小兵身侧，眼神凌厉，直面对面一众地痞。
疯狗强见突然闯进来三个半大少年，不仅不怕，反倒嗤笑一声，吊儿郎当地上前半步，满脸不屑地打量着毛小兵，语气轻蔑：“哪里冒出来的小崽子，也敢管老子的事？想替这两个娘们出头？”
毛小兵没说话，周身寒气翻涌，眼睛泛着血丝，只是静静盯着他，沉默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让原本嚣张的疯狗强，莫名心底一紧。
只是这丝紧绷转瞬即逝，疯狗强混迹五角场多年，靠的就是横行霸道、狠劲唬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半大少年的眼神镇住。他当即脸色一沉，抬手就朝着毛小兵的肩头推来，动作粗鲁又蛮横，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哑巴？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周遭围观人群瞬间屏住呼吸，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生怕被波及。谁都看得出，疯狗强这是动了真怒，打定主意要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仔。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毛小兵的衣角，手腕就猛地被一把攥住。
毛小兵五指收紧，力道骤然迸发。疯狗强只觉得手腕一阵刺骨的剧痛，像是被铁钳死死锁住，骨头都快要被捏碎，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掐断大半。他脸色骤变，疼得龇牙咧嘴，拼命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力道沉得吓人，自己半点动弹不得。
“松手！你他妈赶紧松手！”疯狗强嘶吼着，面目狰狞。
毛小兵眼皮微抬，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道歉。”
简简单单两个字，压得全场鸦雀无声。晚风穿过人群，吹得路灯光影摇晃，映着少年冷冽的侧脸，没有半分少年稚气，只剩刺骨的凌厉。
疯狗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学生拿捏，顿时恼羞成怒，扭头冲着身后小弟吼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干他！”
旁边六七个地痞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有人攥着拳头，有人抬着腿脚，朝着毛小兵、老三和虎子扑来，场面瞬间混乱。
老三和虎子虽是学生，却丝毫不怯，当即挺身迎上，死死抵住冲在前头的两个小弟。两人平日里常在操场运动，身手利落，对付街头虚张声势的地痞绰绰有余，缠斗间死死拖住对方，没让他们靠近半步。
而此时谭辉和杨适看身后的人没跟上来，也顺着原路找了回来，在外面就听到了毛小兵的声音，他们努力地挤进去，就正好和老三他们一起迎住了那几个小混混。
而毛小兵这边，依旧稳稳立在原地。
他不拖泥带水，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疯狗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胳膊直接被拧得弯折下来，彻底失去了力气。不等疯狗强痛呼倒地，毛小兵顺势抬手，一记干脆利落的反手耳光狠狠甩了上去。
这一巴掌，比方才疯狗强打林灵的那一记重上数倍，力道十足，声响炸裂在寂静的人圈中央。
疯狗强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踉跄转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直接渗出血丝，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他还没站稳身形，毛小兵上前一步，抬脚精准抵住他的膝弯，轻轻一压。
“噗通”一声！
方才不可一世、横行五角场的疯狗强，硬生生被压得双膝跪地，狼狈不堪地跪在了冰冷的柏油路上。
这一幕彻底震住了全场。
原本冲上来的一众小弟瞬间僵在原地，看着跪地不起、狼狈不堪的老大，再看看气场凛冽、眼神冰冷的毛小兵，没人敢再上前半步，一个个面露怯色，手里的动作尽数僵住。
毛小兵微微俯身，视线与疯狗强平齐，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冷得像深秋的寒霜：“学生好欺负？”
疯狗强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手腕骨头钻心剧痛，膝盖磕得发麻，心底的傲气彻底被打散。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年纪不大、却狠得彻底的少年，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生出彻骨的畏惧，连嚣张的底气都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