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孙天商讨了一会,南宫熠对着安排的住处行去。

    打听了一下位置,南宫熠回到了住的房间。

    推门而入,房间极为简单,但却异常干净。

    南宫熠来到床前,闭目回想着刚刚得来的线索。

    似乎一切都指向长岭派,如果是他们,那他们劫走公主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钱?不对,如果为了钱,那他们至少应该会提出这方面的交易才对。

    那是为了什么?难道公主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刚刚与孙天的推测极为合理,现在只有找到长岭派的那个弟子。

    长岭派,南宫熠的脑中似乎有一个画面出现,孙香香,她不就是长岭派的人吗?

    路上遇到的孙香香当时被人袭击,绝不是什么劫色这么简单,应该另有隐情。

    或许那孙香香知道点什么。

    看来需要去一趟长岭派了解情况。

    随意扫了一眼自己的包袱,南宫熠察觉到了一些变化。

    包袱似乎被人打开过,他系的包袱,自己一眼便能看出,可现在包袱的结发生了变化。

    南宫熠心中微惊,谨慎的将包袱打开,在衣服的内侧,找到了一张纸条。

    南宫熠小心的将纸条打开,上面赫然写着:“主人密令,公主不得回朝。”

    看到上面的意思,南宫熠一下便想到了那个白银案的凶手。

    可是他为何有这样的命令,针对苍北王?

    大概就这一种可能了,白银案如此,公主案亦是如此。

    公主案到底是与他有关,还是他借力打力,借此机会除掉苍北王?这些都需要南宫熠做一些判断。

    可南宫熠犯了难,如果不救公主,那么苍北王很可能就陷入危机之中,这是他万万做不到的。

    如果救下公主,万一惹怒那所谓的主人,暴出他参与白银案的事实,那他自己不就死路一条了吗?

    南宫熠不断思索着,心中也是两难。

    还有一个更让南宫熠担心的点,送纸条之人知道南宫熠的身份,万一不小心泄露出去,那他同样不好过。

    南宫熠看了看手中的纸条,看来只有先找出这个送纸条的人,再做打算了。

    “咚咚咚。”

    正当南宫熠思索时,此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南宫熠赶紧将纸条装进腰间的布袋,平复了一下心情:“请进。”

    门被推开,正是傅纤夭。

    “小夭。”南宫熠站起来打着招呼。

    “我刚刚去了那一侧的所有房间,里面都没有灵阵的残痕。”傅纤夭开门见山道。

    “都没有?那公主是如何精确找到那间有灵阵的房间的呢?”南宫熠有些吃惊道。

    本来按照南宫熠的猜测,那些装饰比较好的房间应该都会有灵阵的残痕才对,这样凶手才不会担心公主走进没有灵阵的房间。

    “公主是随意选的一间。我刚刚问了小兰。”傅纤夭道。

    “那,可真是奇怪呀。”南宫熠小声道。

    见南宫熠眉头一直紧锁,傅纤夭也没打断他的思虑,悄悄退出了房间。

    “小夭,等等。”南宫熠叫住了傅纤夭。

    “怎么了?”傅纤夭问道。

    南宫熠拿出刚刚的纸条,递给傅纤夭道:“能看出这人字迹吗?”

    傅纤夭好奇的接了过来,上面赫然写着:“回朝”两个字。

    南宫熠有意将前面的字隐藏,傅纤夭并未戳穿,仔细的看了看,随手画了张符,只见纸条上的字迹如同一条条道路一般,蜿蜒交错。

    看着傅纤夭行云流水的动作,南宫熠也期待了起来,希望能通过此法找到那个人。

    “这字迹似乎不成章法。”傅纤夭道。

    “何意?”南宫熠不解道。

    “就是此人刻意胡乱下笔,看不出他的字迹。”傅纤夭道。

    听了傅纤夭的话,南宫熠心中刚激起的涟漪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这纸似乎有些特殊。”傅纤夭随后说道。

    “有何特殊?”南宫熠道。

    傅纤夭道:“这纸是皇庭司专用。”

    “纸上面有淡淡的药草味,应该是和药草放在一起产生的。”

    听了傅纤夭的话,南宫熠脸色明显露出笑容:“小夭,多谢。”

    傅纤夭点头,没有说话,放下纸,安静的退出了房间。

    药草味,说明这人正在吃中药,看来只有慢慢打听了。

    南宫熠闭目思考中。

    大约半个时辰,只听外面传来张里的声音。

    “南宫熠。”张里在外面喊着。

    南宫熠陡然睁开双眼,快速对着外面走去。

    “怎么了?”南宫熠打开门问道。

    “孙卫长派出去的卫兵将那个长岭派的人带回来了。”张里道。

    “难道是那个令牌的主人?”

    南宫熠赶紧对着孙卫长那里走去。

    驿站外,只见那里有块白布掩盖着一人。

    南宫熠走向前道:“孙卫长,有何发现?”

    孙天看着地上的白布道:“经过几天的搜索,我的人把那个丢令牌的人带回来了。”

    “在他的身上发现了公主贴身的一只玉簪。”

    南宫熠眉头紧皱道:“这说明此人必然见过公主,拿着她的玉簪或许是为了要挟我们之用。”

    “可又怎么会被杀呢?”

    张里道:“或许是他背后的人为了灭口。”

    孙天点头道:“至少这会有正当理由去长岭派要人了。”

    “王健,赶紧带着此人的尸体,我们去长岭派。”

    “是。”

    王健,孙天的属下。

    趁着间隙,南宫熠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尸体,身上有一些淤青,致命伤是胸口的剑刺穿身体所致…。

    南宫熠走向王健跟前,笑着问道:“王兄,请问你这尸体是在哪个位置找到的。”

    王健看了南宫熠一眼道:“我也是听闻康平县那里有命案才过去的,巧合之下得来。”

    “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南宫熠拱手感谢道:“有这个位置足够了,多谢。”

    “南宫兄,咱们不去长岭派要人吗?”此时张里意会道。

    南宫熠摇头:“长岭派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了,如果公主真的在长岭派手中,我相信他们会安全把公主带回来的。”

    “咱们还是去探查一下其他地方吧。”

    傅纤夭点头:“那人死在那里,至少说明那里很重要。”

    “说不定公主就被长岭派关在那里呢。”

    张里点头。

    三人收拾一下包袱,找来三匹马对着康平县行去。

    “饭桶,咱俩好像被他们抛弃了。”钱路手中拿着酒,看着南宫熠三人的背影,似醉非醉道。

    “你才发现。不过咱们有伤,硬要跟上也是拖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胖乔一手拿着饭铲大口吃着饭,含糊不清道。

    “来,咱们干了。”胖乔拿着满满一勺饭对着钱路道。

    “干。”钱路拿着酒道。

    “不醉不归。”

    “不撑不归。”

    大约半日的时间,南宫熠三人终于到达了康平县。

    三人马不停蹄的对着县衙行去。

    县衙外。

    “站住,县衙重地,闲人免进。”此时一个衙役大声的制止道。

    “我们找县令有事。”南宫熠道。

    “县令大人是你们这些平头百姓想见就能见的吗?”衙役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着衙役嚣张的态度,张里火气就上来了:“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你敢骂我。”

    “来人,把这三人抓进地牢,等候处置。”衙役大声的吩咐着属下。

    “不知我们所犯何罪?”南宫熠笑着道。

    “还敢笑?惹我就是犯罪。”

    “动手。”衙役大声道。

    其他衙役拔出手中的刀,一拥而上对着南宫熠三人砍去。

    “谁敢?”此时张里拿出手中的令牌,大声道。

    衙役看了看令牌,似乎也不太认识:“拿个令牌,就想唬住我?”

    “动手。”

    衙役没有犹豫对着三人离开,南宫熠稍稍后退,张里二人,没两下就全部解决。

    “敢惹我,你等着。”衙役还在叫嚣。

    “去把你们县令叫出来。”南宫熠大声呵斥其中一名衙役。

    衙役赶紧对着县衙里面跑去。

    “谁敢在县衙门口闹事。”此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道。

    此人正是康平县县令。

    “我。”南宫熠道。

    “敢在我县衙动武,都不想活了?”中年男子道。

    张里随手拿出令牌道:“认清楚,再说话。”

    县令接过令牌,下一瞬,直接跪在地上。

    “卑…职有眼无珠,请大人见谅。”县令有些颤抖的说着。

    衙役们见状,也赶紧伏跪下去。

    张里看向一旁的衙役道:“你刚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卑职该死,卑职该死。”衙役磕头赔罪道。

    也懒得计较,张里直接问道:“今日那些人从你们这里带走的尸体,在哪里发现的?”

    县令回想了一下道:“是瓦里在一栋小屋中发现的。”

    “瓦里是谁?”张里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