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涛利用马车的体积庞大、笨重,快速冲向骑马过来的展昊。

    看着靳涛向自己冲来,展昊有些想不通这家伙为何叛变,但他也反应迅速利用着骑马的灵活想要从街道的一侧骑过。

    但靳涛哪给他机会,一个转向直接冲向了展昊骑的马匹。

    展昊一跃而起,直接朝着前方跃去,此时他也不愿意与靳涛缠斗,救人要紧。靳涛当然知道他的意图,两车相撞的瞬间他也一跃而起,直接挡住了展昊的路。

    展昊见状随手一掌击出,靳涛知道两人灵力的差距,他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展昊借此机会快速的朝着废墟跃去,此时的靳涛从胸前拿出一颗丹药吃了下去,只见靳涛的速度比之前也快上一倍。

    靳涛就是要干扰展昊,为南宫熠争取时间。

    另一边,王健一掌将苍岭击倒,随即也快速的朝着展路的方向跃去。

    南宫熠将展路逼迫在一间废墟的拐角,此时他毫不留情的一掌击在展路的身上。

    展路一口鲜血吐出:“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南宫熠没有回答,就要朝着他击向第二掌。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此时王健从外面跑了进来,随即他摘下面罩道:“还记得三年前的望月阁吗?”

    王健愤怒的一刀刺进展路的肩膀,他要让他在折磨中死去。

    “嗷。”

    展路痛苦的喊了一声,他也一下认出了王健:“你妹妹不是我杀的,你找错人了。”

    王健轻蔑一笑,不听他的解释,举起手中的刀再次刺进展路的腹部。

    “嗷。”

    展路口中吐了口鲜血,气息也更加萎靡。

    “是李丘杀了你妹妹,你找错人了。”

    展路声音微弱的说道。

    王健没有说话,就是这样不停的刺下去,随手又是一刀刺进展路的胸口。

    “嗷。”

    展路此时捂着身上的伤口,意识也因为疼痛变得模糊,他知道求饶没用,此时却大笑了起来:“你妹妹的皮肤真的白嫩,而且还很顺从,睡一次都感觉不够。可惜她死了,否则我一定多享受几次。”

    王健听完展路的话怒不可遏,再也不想与他废话,随即一刀刺进展路的心脏结束了这家伙的命。

    “赶紧走。”南宫熠提醒道。

    王健如释重负,停顿片刻按照计划的路线跑出了废墟。

    两人因为担心靳涛的安全,快速从另一侧来到街头,此时的靳涛已经躺在了血泊当中。

    展昊二人追进废墟,趁着没人南宫熠利用速度快速将靳涛带离。

    他们躲在一处废墟后,南宫熠二人全力给靳涛灌入灵力,但似乎一点用也没有。

    “别做无用功了。”靳涛微弱的道。

    “展路死了吗?”他带着渴望的眼神。

    王健笑着点头:“死了,死的透透的。”

    靳涛笑了,他笑着闭上了眼。

    看着靳涛那满足的笑容,南宫熠此时也颇为动情,心中更是多了一些佩服。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爱。

    南宫熠二人将靳涛的尸体放上马车,按照规划的路线,一路朝着城外行去。因为皇庭司的身份一路并未受到太多阻拦。

    乌木山下。

    南宫熠二人将靳涛安葬在此处。

    “南宫兄,多谢你。”因为展路的死亡,这仇也算报了一半,王健心中感激道。

    “等报完仇再谢也不迟。”南宫熠笑道。

    “对了,靳涛的家人我想应该离开了,但需要你暗中查查,别让展鹏又抓去了。”南宫熠提醒道。

    王健点头。

    两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马车清理了一下,这才悠闲的朝着皇庭司行去。

    皇庭司外。

    此时的孙天正带着皇庭司的卫兵出门。

    王健跳下马车,赶紧上前问道:“卫长,发生什么事了?”

    “我正找你呢?展鹏的公子被人当街杀害,上面让我们过去看看。”孙天解释道。

    王健惊讶不已,随即问道:“这展鹏就是一介平民,他家的事不应该我们皇庭司管呀?”

    孙天道:“有背景呗,此事洛安府、刑部、皇庭司都惊动了,必须破了此案。”

    南宫熠在一旁听的清楚,这展鹏的能量还真不小。

    “既然如此,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吧。”南宫熠提醒着王健,万一刚刚有什么疏漏也可以补救。

    王健明白南宫熠的意思,跟着点头。

    “走吧。”孙天道。

    南宫熠坐上马车,吩咐一名卫兵赶车。

    此时看到贾乐也正准备上马,南宫熠叫住了他,知道他的情况善意的说道:“贾兄,咱们坐马车前去吧。”

    “多谢南宫兄,我已经好很多了。”贾乐拱手感谢,随即骑上了马。

    这离得可不近,得半个多时辰呢,逞这能干啥。

    见贾乐都推迟不坐,自己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南宫熠吩咐了一声,随即也换上了一匹马。

    大约快半个时辰众人这才来到展路的受害地梧桐街,在一处废墟,各部门的人都在对附近进行搜寻。

    贾乐快步下马来到展路的尸体旁,认真的对着展路的尸体进行检查。

    “这家伙的邪祟治好了?”骑了这么久的马,看着贾乐完全和正常人一样,南宫熠惊讶道。

    南宫熠闲着无事,观察着有没有线索的遗留下来。

    南宫熠二人检查了一遍,没有遗留这才放下心来。

    半个多时辰,事情也算了解清楚,孙天就带着卫兵们先行回皇庭司,再做打算。

    众人骑上马,朝着皇庭司行去。

    皇庭司外。

    “怎么样?”南宫熠悄悄的问了一下王健。

    王健摇头,示意南宫熠没有任何线索遗留,南宫熠点了点头。

    此时的贾乐也走了过来,脑中似乎还在思考刚刚的尸检内容。

    “贾乐,你这尸检的怎么样?”王健赶紧上前问道。

    “死者是被人正面刺死的。”贾乐回答。

    “有其他线索吗?”王健问道。

    “还需要检验。”贾乐回道。

    看着贾乐的离开,王健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家伙真是奇怪?”

    “怎么奇怪了?”南宫熠问道。

    “感觉身上的味道和刘铭那家伙有些像。”王健自言自语,他对刘铭太熟悉了。

    “你这是不是对刘铭的后遗症呀,看谁都朝他身上想。”南宫熠笑道。

    南宫熠回到自己的办公房,坐下来安静休息片刻。

    不过这贾乐确实有些奇怪,不是中邪祟了吗?今天来回的骑马,高强度的尸检工作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前段时间去给王季玥尸检时,感觉他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这好的也太快了。

    好一会,天色也不早了,南宫熠打算先去望月阁学习音律。

    两个多时辰,南宫熠才从望月阁回到家中。此时的南宫齐他们也都睡了,南宫熠洗漱过后,回到床上进行修炼。

    “贾乐和刘铭身上的味道有些像?”

    南宫熠回忆起王健随口说的话。

    既然王健这么说,那一定是他们有相似味道的。

    他们两个怎么会有相似的味道?不过,他们似乎都得了邪祟。

    如果他们吃的是同一种药呢?

    贾乐今天身体上的表现必然是吃了很好的药,才会让他的身体明显好转。

    刘铭为何会突然把自己药给他呢?贾乐和刘铭最相关的事就是贾乐检查了王季玥的尸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南宫熠惊出一身冷汗,他们是按照贾乐的尸检结论行事的,如果贾乐给出了什么错误线索呢?不会案子真的另有蹊跷吧?

    此时的南宫熠再也无法平静,他脑中开始复盘着王季玥的行动路线,以及她的死亡位置。

    官府在常青路发现了王季玥的尸体,可常青路到望月阁坐马车需要一个多时辰,王季玥如何在受了重伤和中了叶草无味香的情况下走到那去的?

    她是失血而死,那她就不可能走一个多时辰的路。

    刘铭?

    南宫熠心中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些推测注定让南宫熠一夜难眠。

    翌日。

    南宫熠起床,洗漱完,拿着煎饼就出门了,今天他要搞清楚刘铭和贾乐的关系。

    来到皇庭司,南宫熠直接去了王健的办公房。

    “南宫兄。”王健见南宫熠过来,格外的亲切,嘴上的笑容更是合不拢嘴。

    见王健心情如此,南宫熠自然知道原因,他有些为难但还是谨慎的开口将自己的推测和他说了一遍。

    “什么?”王健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坐在位置上许久这才反应过来。

    “那我们该如何查起?”王建问道。

    “贾乐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南宫熠提醒道。

    王健点头,随即他站起身子,朝着贾乐的办公房行去,南宫熠紧跟其后。

    贾乐的办公房。

    此刻的他正在分析展路的尸体结论。

    “咚咚咚。”

    “进来。”

    贾乐带着笑容。

    “王建兄,你来啦。”

    王健没有应声,直接来到他的身旁,眼神中藏不住的怒意。

    “贾乐,你我算是朋友吗?”王健带着真诚问道。

    “怎么了?”贾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