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故人枯骨
昆仑地底，万魔窟最深处。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阴森鬼气，反而安静得可怕。黑色的魔气在这里凝如实质，化作粘稠的雾气，缓缓流动。
顾北辰带着素问与殇璃，一步步走入这片被世人遗忘的禁地。
随着深入，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那不是寒冷的冷，而是死寂。仿佛连时间的流逝在这里都变得缓慢。
“北辰哥哥，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素问忽然捂着胸口，眉头微蹙。
顾北辰停下脚步，目光穿过重重黑雾，落在前方的一座巨大祭坛上。
那祭坛并非石制，而是由无数根巨大的白骨堆砌而成。而在祭坛中央，盘坐着一具早已干枯的尸骸。
那尸骸身着残破的古朴战甲，战甲的纹饰，竟与顾北辰在鲲鹏岛青铜门上见到的一模一样——那是顾家嫡系子弟才能穿戴的“镇魔甲”。
“这是……”殇璃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了那股跨越万古的悲凉气息，“这是上一代顾家家主？传说中三千年前以身封印天门的顾长风？”
顾北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具枯骨。
虽然血肉早已消逝，但那具枯骨依旧保持着双手结印的姿势，死死地镇压着祭坛下方。而在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柄断裂的黑色长枪，枪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仙灵之气。
“顾家后人，顾北辰，拜见先祖。”
顾北辰单膝跪地，重重叩首。
就在这一瞬间，那具沉寂了三千年的枯骨，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嗡！
一点微弱的魂光，从枯骨的天灵盖中飘出。那魂光残破不堪，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却散发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傲意。
“三千年了……终于……等到了顾家血脉……”
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直接在顾北辰脑海中响起。
顾北辰猛地抬头，只见那道魂光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正是顾家先祖顾长风。
“先祖！”
“不必多礼。”顾长风的残魂看着顾北辰，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能修成混沌神魔体，还能活着走到这里，你比我想象的更强。看来，顾家的天，塌不下来。”
“先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顾家会一夜灭门？这天门之后，究竟是什么？”顾北辰急切地问道。
顾长风长叹一声，目光看向祭坛下方：“天门之后，是‘牧场主’。”
“三千年前，我顾家先祖发现，这方天地不过是上界圈养下界修士的牧场。所谓飞升，不过是被收割。为了斩断这条锁链，顾家举族之力，试图强行关闭天门。”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我顾家七十二位大乘期强者，战死七十一人。最后，我只能以身为锁，将天门封印。”
说到这里，顾长风的残魂剧烈波动起来，似乎回忆起了那场惨烈的大战。
“但我知道，封印终有破碎的一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不会允许下界有变数存在。他们一定会下来，清洗一切。”
“孩子，你来了。”
顾长风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他伸出枯槁的手指，点向自己的眉心。
“我这一缕残魂，守护了天门三千年，早已油尽灯枯。但我体内还留着顾家最后一道‘祖血神念’，那是集结了顾家历代先祖感悟的无上剑意。”
“今日，我将它交给你。”
“炼化它！带着顾家的恨，带着顾家的傲，杀上天去！把那高高在上的凌霄宝殿，砸个粉碎！”
话音落下，顾长风猛地一掌拍碎自己的头颅。
轰！
一道璀璨至极的血色光芒，从枯骨中冲天而起，化作一条血色长河，咆哮着冲入顾北辰的眉心。
“啊——！”
顾北辰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脑海中，无数画面疯狂闪过。
他看到了三千年前的那场大战，看到了顾家先祖们一个个自爆元婴，用血肉之躯去阻挡天降的仙光；看到了顾长风独自一人，手持断枪，在天门之下死战不退，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壮？
那是一种怎样的决绝？
“我不死，天门不开！”
“我若死，魂亦镇之！”
顾北辰泪流满面，心中的杀意与战意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
“轰隆隆——”
他的修为开始疯狂暴涨。
原本已经稳固的混沌神魔体，在这股祖血神念的加持下，竟然再次进化。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血色符文，那是顾家先祖们的英灵在为他加持。
“斩天拔剑术——第九式，万古皆空！”
一段晦涩的剑诀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片刻后，光芒散去。
顾北辰缓缓站起身，眼中的混沌之色更加深邃，隐隐有血色雷霆在瞳孔中跳跃。
他看着面前那具已经彻底化为飞灰的枯骨，深吸一口气，对着虚空深深一拜。
“先祖放心。”
“这一世，我顾北辰，必斩仙神，逆乱阴阳！”
“这封印，不需要了。”
顾北辰猛地转身，看向祭坛下方那涌动着恐怖仙灵之气的裂缝。
“既然他们想下来，那我就把门打开。”
“请君入瓮，然后——关门打狗！”
他抬起手，对着那处封印了三千年的天门裂缝，狠狠一抓。
“给我——开！”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阴森鬼气，反而安静得可怕。黑色的魔气在这里凝如实质，化作粘稠的雾气，缓缓流动。
顾北辰带着素问与殇璃，一步步走入这片被世人遗忘的禁地。
随着深入，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那不是寒冷的冷，而是死寂。仿佛连时间的流逝在这里都变得缓慢。
“北辰哥哥，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素问忽然捂着胸口，眉头微蹙。
顾北辰停下脚步，目光穿过重重黑雾，落在前方的一座巨大祭坛上。
那祭坛并非石制，而是由无数根巨大的白骨堆砌而成。而在祭坛中央，盘坐着一具早已干枯的尸骸。
那尸骸身着残破的古朴战甲，战甲的纹饰，竟与顾北辰在鲲鹏岛青铜门上见到的一模一样——那是顾家嫡系子弟才能穿戴的“镇魔甲”。
“这是……”殇璃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了那股跨越万古的悲凉气息，“这是上一代顾家家主？传说中三千年前以身封印天门的顾长风？”
顾北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具枯骨。
虽然血肉早已消逝，但那具枯骨依旧保持着双手结印的姿势，死死地镇压着祭坛下方。而在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柄断裂的黑色长枪，枪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仙灵之气。
“顾家后人，顾北辰，拜见先祖。”
顾北辰单膝跪地，重重叩首。
就在这一瞬间，那具沉寂了三千年的枯骨，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嗡！
一点微弱的魂光，从枯骨的天灵盖中飘出。那魂光残破不堪，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却散发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傲意。
“三千年了……终于……等到了顾家血脉……”
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直接在顾北辰脑海中响起。
顾北辰猛地抬头，只见那道魂光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正是顾家先祖顾长风。
“先祖！”
“不必多礼。”顾长风的残魂看着顾北辰，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能修成混沌神魔体，还能活着走到这里，你比我想象的更强。看来，顾家的天，塌不下来。”
“先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顾家会一夜灭门？这天门之后，究竟是什么？”顾北辰急切地问道。
顾长风长叹一声，目光看向祭坛下方：“天门之后，是‘牧场主’。”
“三千年前，我顾家先祖发现，这方天地不过是上界圈养下界修士的牧场。所谓飞升，不过是被收割。为了斩断这条锁链，顾家举族之力，试图强行关闭天门。”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我顾家七十二位大乘期强者，战死七十一人。最后，我只能以身为锁，将天门封印。”
说到这里，顾长风的残魂剧烈波动起来，似乎回忆起了那场惨烈的大战。
“但我知道，封印终有破碎的一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不会允许下界有变数存在。他们一定会下来，清洗一切。”
“孩子，你来了。”
顾长风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他伸出枯槁的手指，点向自己的眉心。
“我这一缕残魂，守护了天门三千年，早已油尽灯枯。但我体内还留着顾家最后一道‘祖血神念’，那是集结了顾家历代先祖感悟的无上剑意。”
“今日，我将它交给你。”
“炼化它！带着顾家的恨，带着顾家的傲，杀上天去！把那高高在上的凌霄宝殿，砸个粉碎！”
话音落下，顾长风猛地一掌拍碎自己的头颅。
轰！
一道璀璨至极的血色光芒，从枯骨中冲天而起，化作一条血色长河，咆哮着冲入顾北辰的眉心。
“啊——！”
顾北辰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脑海中，无数画面疯狂闪过。
他看到了三千年前的那场大战，看到了顾家先祖们一个个自爆元婴，用血肉之躯去阻挡天降的仙光；看到了顾长风独自一人，手持断枪，在天门之下死战不退，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壮？
那是一种怎样的决绝？
“我不死，天门不开！”
“我若死，魂亦镇之！”
顾北辰泪流满面，心中的杀意与战意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
“轰隆隆——”
他的修为开始疯狂暴涨。
原本已经稳固的混沌神魔体，在这股祖血神念的加持下，竟然再次进化。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血色符文，那是顾家先祖们的英灵在为他加持。
“斩天拔剑术——第九式，万古皆空！”
一段晦涩的剑诀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片刻后，光芒散去。
顾北辰缓缓站起身，眼中的混沌之色更加深邃，隐隐有血色雷霆在瞳孔中跳跃。
他看着面前那具已经彻底化为飞灰的枯骨，深吸一口气，对着虚空深深一拜。
“先祖放心。”
“这一世，我顾北辰，必斩仙神，逆乱阴阳！”
“这封印，不需要了。”
顾北辰猛地转身，看向祭坛下方那涌动着恐怖仙灵之气的裂缝。
“既然他们想下来，那我就把门打开。”
“请君入瓮，然后——关门打狗！”
他抬起手，对着那处封印了三千年的天门裂缝，狠狠一抓。
“给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