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比我那台哈苏的视频效果要好。”
“送你时只考虑到买贵的，第二次买才想到这一点。”温铖向她解释，又问：“你有什么意见？”
齐羡知如审稿般给他提要求：“镜头在下拍仰视角，正面侧面都不错，俯拍就不用了。”
“好，我会记得给你交作业。”温铖唇角微勾，却不跟她多说，“先挂了，还有事。”
齐羡知“哦”了一声，起身去一趟洗手间。
回来脸颊的热度都还未消散，对男人远程拱火这一点简直佩服。
温铖说到做到，当晚就给她邮箱传了几十个G的视频，让她慢慢看。
齐羡知得知王微已经去伦敦，家里只有齐怀，色胆包天在书房用四十寸显示屏观摩享用。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察觉鼻孔有液体往下流。
伸手一摸，摸到满手的血，她急哄哄关了电脑跑去浴室洗干净，拿纸巾把鼻孔塞住。
这副狼狈的样子齐羡知压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偏偏鼻血像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吓得一边往楼下去一边大叫，“爸爸爸爸！有没有药啊！”
齐怀隔得老远听见就去找药箱，来客厅，看她坐在沙发上仔细瞅了一眼，“上火了吧，没事，按一会儿就行了。”
“我会不会失血过多啊。”齐羡知一脸倒霉相，怎么都想不到能衰成这样，“你说我最近怎么没一件好事。”
“要是事事都如意，你又要飘到天上去了。”齐怀毫不客气挤兑她。
“我都这样了你还气我，呜呜呜。”她闭口不提是怎么变成这样，架起腿到茶几上，没形象地靠着沙发，“赵叔叔你们还有联系么，就是他女儿很优秀的那个。”
她的问话目的，齐怀了然于心，“近年是点赞之交。”
“行，知道了。”齐羡知思忖着，该怎么把所有东风都借上。
毕竟来日方长，伟星不一定只做一个大项目，她的胃口有政界背景做支撑，很多事情，不至于碰一鼻子灰。
“现在不是早年，很多领导私下都不敢见老朋友，你懂吧。”齐怀还执着于给她上课。
“我当然懂，我年纪轻轻好日子还没过够，可不想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齐羡知不跟他多聊这个，见血止住了，总算松了口气。
“你妈退休在走流程了，等她回来，你俩少吵架。”
“嗯。”
齐怀习惯她的冷淡，眼神示意她，“上楼吧，别太劳累。”
“放心，不至于把自己累死。”齐羡知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回房，紧接着温铖就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样了。
谁料家里监控没切断，这下想藏也藏不住。
“我就是上火，跟你的视频没关系。”她心虚地跟他讲。
温铖放不下心，担忧追问：“要不要去医院？换季容易生病，检查检查身体还有哪里有问题。”
“每个月都流血，这点算什么，我刚就是突然被吓到了，没有哪里不舒服。”齐羡知抬脚去浴室洗漱，回来男人还在等她。
“你最近压力很大吧，有没有我能做的？”他真心实意地问。
“嗯。”齐羡知迟疑片刻，“你把我家监控断了，别想再偷看我。”
温铖笑得荡漾，“我又不是偷窥狂，这么长时间我也就今天看了。”
“谁说你不是，你恨不得在我卧室浴室里都装摄像头吧。”齐羡知不客气揭穿他真面目，还在房里各处巡视有无可疑的东西。
男人捕捉到脚步声，倒是严谨地告诉她：“不会，我光明磊落，侵犯隐私的事情我不做。”
“你侵犯的还少？”她偏找他的茬，溜达一圈后才到床上躺，“你跟你的线人最近没通气儿？”
温铖坦白他的无奈：“聊了些，正因为现在没办法在这方面给你保驾护航，所以忧心忡忡。”
“我不是对所有都势在必得。”齐羡知看得很通透，“现在凡事走流程公事公办，没背景又不是办不成。”
“我也是通过那个林局长才意识到，如今好歹不是人人都在攀关系的年代了，相比其实我还是没那么束手束脚的。”
温铖赞同她的见解，却敏感抓住重点：“哪位林局？”
“就那天和林舒约了打球，她小叔。”
“发生什么事让你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稍显认真。
齐羡知自然不想给他添堵，闭口不提介绍相亲那回事，避开说：“觉得女人就是人情这种思想。”
温铖避开话题，柔声安慰：“世界上有很多种人，不同的思想我们无法改变，但我永远是你的倾听者。”
“谢谢你。”齐羡知不过多透露就是怕带给他压力，此时也无需谁来劝解，她不愿再想。
两个人打着电话入眠。
次日，齐羡知人在伟星，一直等着李秘书消息。
宋科长在检测机构露面就第一时间通知，她亲自开车去。
李秘书在停车场等到人，跟她耳语：“我们不等省里那位吗？”
齐羡知早已取过材料，今日不办事，无非是为了顺手抛个饵。
当然，也不准备把事情做得太巧。
“随机调查组过来，我去凑什么热闹，当然不等。”
“那您怎么知道宋科长一定今天来？”李秘书上午就来了，人没出现之前都不敢吭声，怕董事长不赶巧。
“这家机构是常用的第三方，总有别的项目要对接复核。”
齐羡知视线看向那辆宋科长的大众，低声道：“人家坐到这个位置能是傻子么，我是新手他还频繁邀约，心思不难猜。况且，我都提醒他周五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办完事寻找我的身影，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呢。”
李秘书微微颔首，“明白了。”
齐羡知气定神闲，“待会儿怎么做，我都发你了，你先上车。”
等人进车里，她就在车外静候。
直到瞧见不远处宋科长出来，先是低头掏手机，往这边来时目光还游离着。
齐羡知高跟鞋在地面踩出哒哒的声响，开车门佯装要走。
“齐总，你办完事了？”
“送你时只考虑到买贵的，第二次买才想到这一点。”温铖向她解释，又问：“你有什么意见？”
齐羡知如审稿般给他提要求：“镜头在下拍仰视角，正面侧面都不错，俯拍就不用了。”
“好，我会记得给你交作业。”温铖唇角微勾，却不跟她多说，“先挂了，还有事。”
齐羡知“哦”了一声，起身去一趟洗手间。
回来脸颊的热度都还未消散，对男人远程拱火这一点简直佩服。
温铖说到做到，当晚就给她邮箱传了几十个G的视频，让她慢慢看。
齐羡知得知王微已经去伦敦，家里只有齐怀，色胆包天在书房用四十寸显示屏观摩享用。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察觉鼻孔有液体往下流。
伸手一摸，摸到满手的血，她急哄哄关了电脑跑去浴室洗干净，拿纸巾把鼻孔塞住。
这副狼狈的样子齐羡知压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偏偏鼻血像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吓得一边往楼下去一边大叫，“爸爸爸爸！有没有药啊！”
齐怀隔得老远听见就去找药箱，来客厅，看她坐在沙发上仔细瞅了一眼，“上火了吧，没事，按一会儿就行了。”
“我会不会失血过多啊。”齐羡知一脸倒霉相，怎么都想不到能衰成这样，“你说我最近怎么没一件好事。”
“要是事事都如意，你又要飘到天上去了。”齐怀毫不客气挤兑她。
“我都这样了你还气我，呜呜呜。”她闭口不提是怎么变成这样，架起腿到茶几上，没形象地靠着沙发，“赵叔叔你们还有联系么，就是他女儿很优秀的那个。”
她的问话目的，齐怀了然于心，“近年是点赞之交。”
“行，知道了。”齐羡知思忖着，该怎么把所有东风都借上。
毕竟来日方长，伟星不一定只做一个大项目，她的胃口有政界背景做支撑，很多事情，不至于碰一鼻子灰。
“现在不是早年，很多领导私下都不敢见老朋友，你懂吧。”齐怀还执着于给她上课。
“我当然懂，我年纪轻轻好日子还没过够，可不想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齐羡知不跟他多聊这个，见血止住了，总算松了口气。
“你妈退休在走流程了，等她回来，你俩少吵架。”
“嗯。”
齐怀习惯她的冷淡，眼神示意她，“上楼吧，别太劳累。”
“放心，不至于把自己累死。”齐羡知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回房，紧接着温铖就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样了。
谁料家里监控没切断，这下想藏也藏不住。
“我就是上火，跟你的视频没关系。”她心虚地跟他讲。
温铖放不下心，担忧追问：“要不要去医院？换季容易生病，检查检查身体还有哪里有问题。”
“每个月都流血，这点算什么，我刚就是突然被吓到了，没有哪里不舒服。”齐羡知抬脚去浴室洗漱，回来男人还在等她。
“你最近压力很大吧，有没有我能做的？”他真心实意地问。
“嗯。”齐羡知迟疑片刻，“你把我家监控断了，别想再偷看我。”
温铖笑得荡漾，“我又不是偷窥狂，这么长时间我也就今天看了。”
“谁说你不是，你恨不得在我卧室浴室里都装摄像头吧。”齐羡知不客气揭穿他真面目，还在房里各处巡视有无可疑的东西。
男人捕捉到脚步声，倒是严谨地告诉她：“不会，我光明磊落，侵犯隐私的事情我不做。”
“你侵犯的还少？”她偏找他的茬，溜达一圈后才到床上躺，“你跟你的线人最近没通气儿？”
温铖坦白他的无奈：“聊了些，正因为现在没办法在这方面给你保驾护航，所以忧心忡忡。”
“我不是对所有都势在必得。”齐羡知看得很通透，“现在凡事走流程公事公办，没背景又不是办不成。”
“我也是通过那个林局长才意识到，如今好歹不是人人都在攀关系的年代了，相比其实我还是没那么束手束脚的。”
温铖赞同她的见解，却敏感抓住重点：“哪位林局？”
“就那天和林舒约了打球，她小叔。”
“发生什么事让你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稍显认真。
齐羡知自然不想给他添堵，闭口不提介绍相亲那回事，避开说：“觉得女人就是人情这种思想。”
温铖避开话题，柔声安慰：“世界上有很多种人，不同的思想我们无法改变，但我永远是你的倾听者。”
“谢谢你。”齐羡知不过多透露就是怕带给他压力，此时也无需谁来劝解，她不愿再想。
两个人打着电话入眠。
次日，齐羡知人在伟星，一直等着李秘书消息。
宋科长在检测机构露面就第一时间通知，她亲自开车去。
李秘书在停车场等到人，跟她耳语：“我们不等省里那位吗？”
齐羡知早已取过材料，今日不办事，无非是为了顺手抛个饵。
当然，也不准备把事情做得太巧。
“随机调查组过来，我去凑什么热闹，当然不等。”
“那您怎么知道宋科长一定今天来？”李秘书上午就来了，人没出现之前都不敢吭声，怕董事长不赶巧。
“这家机构是常用的第三方，总有别的项目要对接复核。”
齐羡知视线看向那辆宋科长的大众，低声道：“人家坐到这个位置能是傻子么，我是新手他还频繁邀约，心思不难猜。况且，我都提醒他周五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办完事寻找我的身影，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呢。”
李秘书微微颔首，“明白了。”
齐羡知气定神闲，“待会儿怎么做，我都发你了，你先上车。”
等人进车里，她就在车外静候。
直到瞧见不远处宋科长出来，先是低头掏手机，往这边来时目光还游离着。
齐羡知高跟鞋在地面踩出哒哒的声响，开车门佯装要走。
“齐总，你办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