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吉尔伽美什走进杉树林,脑中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冥冥之中的呼唤。  他知道这股感觉来自何方,那是诸神为了修理、管制他这个“楔子”而制作的武器,是他这一生最难以跨越的难关,然而,这股呼唤却让他感觉异常的亲密,就好像对方是对他来说,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一样。  吉尔伽美什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有些自嘲,但他依然脚步不停地迈步走向前方,跟随着这股呼唤,一路深入到了杉树林的深处。  在那杉树林的深处,吉尔伽美什终于遇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难以忘怀的对手,那是一个泥人,与其说它是生物,倒不如说它是一团随意蠕动着,变换着形态的泥团。  它在地上匍匐前进着,学习着所有出现在自己附近的生物的方式,它有时变成地上的走兽,有时变成树上的昆虫,有时又变成展翅的雀鸟,它与自然嬉戏,与生活在这片杉树林里的所有动物们为伴。  这个泥团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吉尔伽美什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已经从这个泥团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果不其然,在吉尔伽美什踩踏着林中的积雪,朝着这个泥团靠近的时候,因为察觉到了他身上异质的气息,这个泥团也骤然紧缩成了一团。  吉尔伽美什看到,有无数尖锐的突起从这团泥土的表面渐渐地凸显了出来,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然而面对如此危险的场景,吉尔伽美什却只是高傲地一笑,他无视了泥团的警告,继续向前,于是——  轰隆!  泥团身上的尖刺就像是爆发的炸弹一样轰然散开,化作了无穷无尽,带着尖锐矛头的锁链,这些锁链如同开花一样的绽放,将周遭的一切事物全都夷平破坏。  “唔。”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吉尔伽美什虽然及时向后闪避,但是他的身上依然被那些锁链划破,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但他并没有感到愤怒或者恐惧,在他心里升起的,是一种遭遇了势均力敌的强敌以后,因肾上腺激素的极速分泌所带来的兴奋和刺激。  他伸手擦掉了自己肩头的一道血痕,看着不远处那无数锁链包裹中,逐渐化为一只奇形野兽的泥人,对他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老师说的果然没错。”  他笑道:  “能够让本王变得更强的,唯有遭遇像你这样的强敌!”  说话间,他脚步一踏,在炸开的雪花和泥土之间纵身一跃,握拳扑向了这只可怕的泥人。  ……  杉树林的另外一边,阿瑞斯已经依据就近原则,直接把酒会的地点给定在了伊什塔尔的花园里面。  他毫不客气地拉着芬巴巴进入了伊什塔尔的花园里,直接无视了旁边那个脸色黑的像是锅底一样的女神,与芬巴巴席地而坐,开始喝酒聊天。  “这里是我的花园!可不是你的冥界!”  伊什塔尔对他叫嚣道:  “你自来熟也要有个限度!内尔伽勒!我可不是像艾蕾什基伽尔那样好欺负的女人!”  “呵,也不知道谁光着屁股被艾蕾一枪戳死了……”  “你!”  “唉,你不要发作哦。”  阿瑞斯端起酒杯,先一步止住了伊什塔尔的话头,他说道:  “我现在心情正好,你要是发作了,那我说不定就会发飙,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不太崇尚暴力,但是现在我可是有身份的人,冥界之主,论地位比曾经的你还要高,而你现在只是一介阶下囚人,得罪了恩利尔的罪神,我要是不小心让你磕着碰着了,那可就真的只是误会了啊。”  伊什塔尔瞪着他,但却不敢再对他发作,没有办法,阿瑞斯说得对,现在的他无论身份地位,都在伊什塔尔之上,按照天神们的规矩,他现在在伊什塔尔的面前就是能够为所欲为。,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因此,对于阿瑞斯这种鸠占鹊巢的不要脸行为,她最终也只能够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骂道:“臭流氓!”  “唉,你骂我也是没用的啊。”  伊什塔尔这种落后的辱骂方式,对于阿瑞斯来说根本就只是清风拂面而已,他端起一个酒杯,递给了伊什塔尔,然后说道:  “来吧,今天不想和你吵吵,破例赏你一杯,这可是国王特供的美酒。”  伊什塔尔叉着腰看着阿瑞斯,然后在沉默了两秒以后,一把抓过了他手上的酒杯,仰着头十分豪爽地干了一杯下去。  “还不错。”  在喝完了一杯美酒以后,金星女神舔了舔嘴唇,评价道:  “能够酿出这种档次的美酒的,一定是一个独具匠心的酿酒师。”  “是吧。”  阿瑞斯指了指他和芬巴巴旁边,示意伊什塔尔坐到那一边去,同时又举起酒壶,给她又倒了一杯。  或许是看到阿瑞斯今天来真的不是打算挤兑她,伊什塔尔最后也坐到了阿瑞斯对面的草地上,开始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闷酒。  她不与阿瑞斯和芬巴巴交流,但是阿瑞斯却主动与芬巴巴搭话,一神一兽直接在那里谈笑风生,阿瑞斯不断地试图邀请芬巴巴去到冥府当门卫,可惜都被这只胆小的神兽坚定地拒绝了。  阿瑞斯与芬巴巴相谈正欢,忽然间,花园外面,远处的杉树林中却传来了一声巨响,两个天神以及芬巴巴的目光均被巨响传来的地方所吸引,他们看到遥远的杉树林中,有无数银白色的锁链突破了森林的最高处,在天空之中如同灵蛇一般地肆意摇摆。  这些锁链带有极强的力量,杉树林中的那些古木在它们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就如同朽木一样地被随意刺穿,拉倒,不时有巨木倒下,掀起巨大的尘幕。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看到这一幕,芬巴巴的情绪变得焦急了起来,不过阿瑞斯却在这个时候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反客为主,直接扭头对着芬巴巴问道:  “芬巴巴,那是个什么东西?你这森林里面除了你和伊什塔尔,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妖魔鬼怪?”  “呃。”芬巴巴本来已经想要起身赶过去看看情况,但阿瑞斯的话却让它又把抬起来的屁股给放了下去。  是了,现在这位冥王还在这里,而且这场酒会偏偏是他举办的,自己要是半途逃跑了,就是不给他面子,到时候阿瑞斯一生气,直接抓他去冥界都是轻的。  芬巴巴如此思考着,心里面就开始发悚,但芬巴巴又有些担心那远处的友人,友人的脾气温和,用出这样的战斗形态,很明显代表着它被别人给找麻烦了。  看见这只神兽坐在原地愣神思考不吭声,阿瑞斯心中一笑。  他一向喜欢把局势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像是现在,本来他的任务应该是尽力稳住芬巴巴的情绪,让它不要赶过去,插手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的单挑过程,但现在,他却反其道而行之。  只要他表现出些许的不悦,然后表达自己想要过去看看的愿望,那么视恩奇都为朋友的芬巴巴反而就会想办法来稳住他,让他不要过去看到了恩奇都。  毕竟神造兵装恩奇都这件事,从理论上来讲,身为冥王的内尔伽勒是不知道的,万一阿瑞斯觉得自己因此而受辱,到时候说不定它和自己的朋友恩奇都都会挨削。  看见芬巴巴沉默的时间足够长了,阿瑞斯又表现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追问道:  “芬巴巴,你听到了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别跟我说作为森林之王的你不知道这件事。”  “啊,哦,没什么好奇怪的。”  芬巴巴强笑着,结结巴巴地答道:  “可能、也许、好像,就是一个路过的……幻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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