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堆成一栋楼,但向来追求一招制敌,不论用怎样的招数,被杀之人死后也从来没这么难看过。

    这话被一个身形圆润的老妇听了个正着,老妇当即就怒了,“钱五家的,你这心肠莫不是石头做的,怎的说话这难听?”

    “难道我说错了?”

    钱五媳妇被点名,索性直接站出来,不服气道:“里头那位自己想寻死,怎么死不好,飞要往村里唯一的一条河里跳,晦气不说,她许家一穷二白,大夫的诊金可都是大伙凑的钱。”

    有别的妇人听不下去了,愤愤道:

    “钱五媳妇,话不是这么说的,去年许三生考上举人,村里人可都是得了实惠的。不说其他,就你家那十亩田,现在还有两亩挂着在他的田税明目下呢。”

    男人里也有人忍不住附和:“三个娃没了爹本就可怜,再说了,算起来许家同钱五媳妇你还有姻亲呢,你不想帮就算了,何必说话这么难听。”

    不说姻亲还好,一提起这两个字反倒勾起了钱五媳妇不好的回忆。

    心里火气一上来,张嘴就对那汉子口不择言道:

    “好你个李二贵,倒指摘起老娘来了,什么心疼三个娃,你心疼的怕不是里屋躺着的那位吧,小心让你婆娘知道了你那点龌蹉心思,拿大棍子抽你!”

    “嘿你个臭婆娘,满嘴胡说啥呢!”李二贵炸毛,涨红着脸吼道:“我看你是还记恨着当年许三生不肯娶你的事,故意把怨气撒在人家这刚丧夫丧父的孤儿寡母身上吧!”

    这人命关天的时候,两人就这么不顾脸面地当着全村人相互揭短,村长不得不厉声呵斥:

    “行了!都闭嘴!”

    钱五媳妇不服,村长直接道:“不管许三家的能不能活,剩下需花费的银钱我一人掏了!谁再多话,今后若有什么事别登我家的门!”

    屋外如何吵闹,她根本无暇顾及,此时她脑子里正接收着一些陌生的记忆。

    原来,她的元神被天道放入了与她同名的村妇身体里。

    原身十六岁便嫁给了青梅竹马的许家老三许三生,夫妻俩感情极好,育有二子一女。长子许安,上月刚九岁,一对儿龙凤胎五岁,男孩名许澈,女孩许瑶。

    一家五口只有不到五亩薄田,但哪怕许家再穷,柳元双也拼着自己那一手的好绣活供许三生读了十年书。长年过劳做针线,双眼就已模糊不清,但原身无怨无悔,只盼丈夫能如愿考取功名,不免辛苦读书十多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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