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少。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一些参与了这场拍卖的买家,早就已经将龙首的成交价格,传回到了内地。



    京城。



    严文德正在自己的藏品室欣赏着从曹子建那买回来的那件转心瓶呢。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忘记调静音了。” 严文德嘀咕了一句,这就拿出手机。



    来电人:张亚男。



    “老张,什么事呀?”严文德问道。



    “文德,还记得前些天,我跟你提过,台省有场私人拍卖要上拍圆明园十二兽首龙首的事吗?”张亚男反问道。



    “龙首嘛,当然记得,怎么?拍卖结束了?”虽然说,严文德对于龙首,不太感兴趣,但是对于龙首花落谁家,却是十分感兴趣。



    “是呀,就在刚刚,我得到消息,龙首已经被人拍走了。”张亚男答道:“猜猜看,最后的成交价是多少?”



    严文德想了一下,道:“按照国人对圆明园兽首的情怀,成交价不会低。”



    “至于具体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一亿七千一百万。”张亚男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



    “多...多少?一亿七千万一个水龙头?”严文德惊讶道。



    “台币,台币。”张亚男连道。



    “那还差不多。”



    “而且据说,这次国博的人也参与了,只是因为拨款有限,最后无奈放弃。”张亚男补充道。



    “所以,那龙首最后的买家是私人藏家?”严文德问道。



    “应该是。”张亚男答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是是几个意思?”严文德没好气道。



    “那是私人拍卖,听我那朋友说,拍卖开始的时候,买家和买家之间,连面都看不到,所以对于到底是谁拍得龙首,压根就不知道。”



    “只知道最后的成交价。”张亚男解释道。



    “好了,先不跟你聊了,我打个电话在问问看买家到底是谁。”



    “行,有消息第一时间跟我说。”严文德叮嘱道。



    国家博物馆,一会议室内。



    此时,会议室内坐着十多个人。



    都是国博的中流砥柱。



    只是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凝重。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李再兴已经将自己在台省的情况跟大家伙汇报了一遍。



    身为国博副馆长的张成见状,轻叹一口气,道:“诸位,我理解大家伙现在的心情。”



    “虽然此次我们没有成功拍得那尊龙首,但根据那边主办方的透露,这龙首是被咱们一个华国买家购得,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只是主办方的一面之词,可能是为了搪塞老李的也说不定。”雕塑馆的副主任李雕沉声道:“毕竟,老李他并没有亲眼见到那位买家。”



    “要我看,直接给那主办方施压,让他们直接给我们提供买家的资料。”



    “你以为是在内地呢?你施压对方就会给我们?”张成自嘲道。



    不仅是国博和严文德在讨论龙首的背后买家到底是谁,国内一些得知这个消息的收藏大家,也在对此事进行着讨论。



    “阿嚏...阿嚏..”下了飞机的曹子建一个劲的开始打起了喷嚏:“也没感冒呀,怎么鼻子痒痒的,难不成就人在背后议论我?”



    心中这么想着,曹子建拿出手机。



    由于没有开通国际服务,所以在台省那边,是接不到内地来电的。



    这会的他,就是想看看,这几天有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



    叮叮咚咚.....



    三十多条短信。



    都是一些来电记录的信息。



    曹子建简单翻阅了一下,发现,其中有十几条都是谢勋文打给自己的电话。



    时间从前天到今天。



    “这么多来电,看来,关于那批文件的评估已经完成了。”



    “这是准备通知自己捐赠的事宜。”曹子建暗道一句,这就回拨了过去。



    只是,也不知道谢勋文在忙,还是手机没在身边,一连拨出去好几个,都提示无人接听。



    曹子建无奈,只得先查看起其他来电信息。



    “嗯?这陈万里怎么也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曹子建看着那七八条短信,想着对方找自己是有什么大事呢,这就给对方回拨了过去。



    同谢勋文不同,这个号码在响了两声后便是被接通。



    “曹老板?”



    “陈老,是我,看到你给我打了个好些个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曹子建问道。



    “这不,上次同严文德他们去你随缘居的时候,没有入手瓷器,昨天想着来你店里再看看的,发现你店铺没有营业,就给你打电话了,只是一直提示关机。”陈万里解释道。



    曹子建也没说自己去台省的事,只是说了自己这几天有事在忙,没带手机在身边。



    “行,那你明天有在店里吗?我想挑几件瓷器来着。”陈万里开口道。



    “陈老,我现在人在京城,要过几天才能回去。”



    “好吧,那等你回秦省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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