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多少人？”沈青云问了一句。
“至少八个，火力很强，都穿着防弹衣，看行动队形，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叶冰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他们封锁了所有出口，你们成了瓮中之鳖。”
“是吗？”沈青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在我的地盘，谁是鳖，还不一定。”
他看了一眼手表，清晨六点十分。
距离和影子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六个小时。
时间，看似充裕，实则紧迫。
“蝎子，检查弹药。”沈青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报告队长，步枪余弹十九发，手枪两个满弹匣。”耿帅迅速回答，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尖战士的冷静和专注。
“足够了。”沈青云的目光扫过这个废弃的宿舍楼，“这里不是牢笼，是我们的猎场。”
他指向窗外不远处的一座高耸的水塔，那是整个制药厂的制高点。
“蝎子，你的任务，带伯母去那里。水塔是水泥结构，下面还有泵房，易守难攻。到那里之后，你就是我的眼睛，也是我的獠牙。帮我清理掉所有漏网之鱼。”
“那你呢，队长？”耿帅急了。
“我？”沈青云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我去遛遛狗。”
他走到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通往隔壁楼顶的窗户。
两栋楼之间，有三米宽的距离。
“叶冰，给我五秒的火力空白。”沈青云通过耳麦下令。
“明白！”
下一秒，制药厂的东南角突然响起一连串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哒！”
那是叶冰的小组在开火，他们攻击的不是人，而是厂区的一个老旧变压器。
“轰！”
变压器爆出一团巨大的火花，整个厂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走！”
沈青云低喝一声，一个助跑，猛地从窗户窜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对面楼顶。
落地时，他顺势一个翻滚，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
耿帅紧随其后，他的动作更加轻盈，像一只夜行的狸猫，无声无息地落在沈青云身边。
“队长，保重！”耿帅深深地看了沈青云一眼，然后不再犹豫，背起母亲，迅速朝着水塔的方向潜行而去。
沈青云则转身，重新返回了宿舍楼。
黑暗是懦夫的恐惧，却是猎人的伪装。
宿舍楼里，因为突然的断电，陷入了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
“妈的，停电了！”
“开战术手电！二楼！目标在二楼！”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楼下指挥着，他显然是这群“黄雀”的头目。
几道雪亮的光柱立刻在黑暗的楼道里晃动起来，像几只没头苍蝇。
沈青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隐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一群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
“一组上左边，二组上右边，三组跟我从中间冲！快！”头目下令。
八个人，分成了三队，开始呈战斗队形向上推进。
他们的动作很标准，交替掩护，小步快进，一看就是老手。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沈青云。
就在他们踏上二楼走廊的一瞬间，一颗被沈青云从墙角踢出来的空弹壳，滚到了走廊的另一头，发出了“叮当”一声脆响。
“在那边！”
几乎是条件反射，七八道手电光柱和密集的子弹，瞬间全部射向了那个方向。
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震耳欲聋。
而沈青云则在他们开火的同时，从另一侧的阴影中滑了出来。
他就像一个黑暗中的舞者，手中的微冲，每一次跳动的火焰，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噗！噗！噗！”
他用的是三发短点射，精准，高效，不浪费一颗子弹。
负责右翼包抄的两名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胸口一麻，身体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软软地倒了下去。
“右边有人！”
“敌人在我们后面！”
“黄毛！山子！”
……
通讯频道里一片鬼哭狼嚎。
头目反应最快，他猛地转身，手电光照向沈青云的方向。
但他看到的只是一片空荡荡的黑暗。
沈青云早已在开枪的瞬间，就转移了位置，闪进了另一个房间。
“稳住！都别慌！他只有一个人！”头目大声吼着，试图稳住军心。
但恐惧一旦开始蔓延，就再也无法遏制。
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无处不在的鬼魂。
“啊！”
一声惨叫从左翼传来。
又一个枪手在摸索前进时，被沈青云从背后用匕首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喉咙。
“他在左边！开火！”
“砰！砰！砰！”
剩下的枪手疯狂地朝着左边射击，子弹胡乱地打在墙上，却连沈青云的影子都碰不到。
“蠢货！停止射击！节约弹药！”头目气急败坏地吼道。
枪声停歇，走廊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背靠着背，围成一个圈，手中的手电光不停地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像一群受惊的豪猪。
“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儿！有种的出来单挑！”头目开始用激将法。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笑声仿佛来自四面八方，飘忽不定，让剩下几个枪手汗毛倒竖。
“单挑？”沈青云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传来，“你们也配？”
几人猛地抬头，将手电光照向天花板。
那里空无一物。
但在他们抬头的一瞬间，沈青云已经从一个房间的门后闪出，手中的微冲再次发出了死神的低语。
“哒哒！哒哒！”
又是两名枪手应声倒地。
现在，只剩下那个头目和另外一名枪手了。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那名枪手彻底崩溃了，他扔掉枪，转身就想往楼下跑。
但刚跑出两步，一颗子弹就从远处飞来，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后心。
是耿帅！
他已经到达了水塔，为沈青云提供了远程火力支援。
现在只剩下那个头目了。
他靠在墙角，浑身发抖，脸上满是绝望。
沈青云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步一步，像死神在逼近。
“你……你到底是谁？”头目颤声问道。
“一个你们惹不起的人。”
沈青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立春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送死？”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头目还在嘴硬。
沈青云笑了。
他没有再问，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头目的手腕，轻轻一错。
“咔嚓！”
“啊——！”
头目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栋宿舍楼。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沈青云的语气依旧平淡。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从头目的口袋里响了起来。
沈青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他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沙哑，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是影子。
“至少八个，火力很强，都穿着防弹衣，看行动队形，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叶冰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他们封锁了所有出口，你们成了瓮中之鳖。”
“是吗？”沈青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在我的地盘，谁是鳖，还不一定。”
他看了一眼手表，清晨六点十分。
距离和影子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六个小时。
时间，看似充裕，实则紧迫。
“蝎子，检查弹药。”沈青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报告队长，步枪余弹十九发，手枪两个满弹匣。”耿帅迅速回答，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尖战士的冷静和专注。
“足够了。”沈青云的目光扫过这个废弃的宿舍楼，“这里不是牢笼，是我们的猎场。”
他指向窗外不远处的一座高耸的水塔，那是整个制药厂的制高点。
“蝎子，你的任务，带伯母去那里。水塔是水泥结构，下面还有泵房，易守难攻。到那里之后，你就是我的眼睛，也是我的獠牙。帮我清理掉所有漏网之鱼。”
“那你呢，队长？”耿帅急了。
“我？”沈青云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我去遛遛狗。”
他走到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通往隔壁楼顶的窗户。
两栋楼之间，有三米宽的距离。
“叶冰，给我五秒的火力空白。”沈青云通过耳麦下令。
“明白！”
下一秒，制药厂的东南角突然响起一连串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哒！”
那是叶冰的小组在开火，他们攻击的不是人，而是厂区的一个老旧变压器。
“轰！”
变压器爆出一团巨大的火花，整个厂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走！”
沈青云低喝一声，一个助跑，猛地从窗户窜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对面楼顶。
落地时，他顺势一个翻滚，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
耿帅紧随其后，他的动作更加轻盈，像一只夜行的狸猫，无声无息地落在沈青云身边。
“队长，保重！”耿帅深深地看了沈青云一眼，然后不再犹豫，背起母亲，迅速朝着水塔的方向潜行而去。
沈青云则转身，重新返回了宿舍楼。
黑暗是懦夫的恐惧，却是猎人的伪装。
宿舍楼里，因为突然的断电，陷入了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
“妈的，停电了！”
“开战术手电！二楼！目标在二楼！”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楼下指挥着，他显然是这群“黄雀”的头目。
几道雪亮的光柱立刻在黑暗的楼道里晃动起来，像几只没头苍蝇。
沈青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隐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一群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
“一组上左边，二组上右边，三组跟我从中间冲！快！”头目下令。
八个人，分成了三队，开始呈战斗队形向上推进。
他们的动作很标准，交替掩护，小步快进，一看就是老手。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沈青云。
就在他们踏上二楼走廊的一瞬间，一颗被沈青云从墙角踢出来的空弹壳，滚到了走廊的另一头，发出了“叮当”一声脆响。
“在那边！”
几乎是条件反射，七八道手电光柱和密集的子弹，瞬间全部射向了那个方向。
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震耳欲聋。
而沈青云则在他们开火的同时，从另一侧的阴影中滑了出来。
他就像一个黑暗中的舞者，手中的微冲，每一次跳动的火焰，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噗！噗！噗！”
他用的是三发短点射，精准，高效，不浪费一颗子弹。
负责右翼包抄的两名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胸口一麻，身体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软软地倒了下去。
“右边有人！”
“敌人在我们后面！”
“黄毛！山子！”
……
通讯频道里一片鬼哭狼嚎。
头目反应最快，他猛地转身，手电光照向沈青云的方向。
但他看到的只是一片空荡荡的黑暗。
沈青云早已在开枪的瞬间，就转移了位置，闪进了另一个房间。
“稳住！都别慌！他只有一个人！”头目大声吼着，试图稳住军心。
但恐惧一旦开始蔓延，就再也无法遏制。
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无处不在的鬼魂。
“啊！”
一声惨叫从左翼传来。
又一个枪手在摸索前进时，被沈青云从背后用匕首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喉咙。
“他在左边！开火！”
“砰！砰！砰！”
剩下的枪手疯狂地朝着左边射击，子弹胡乱地打在墙上，却连沈青云的影子都碰不到。
“蠢货！停止射击！节约弹药！”头目气急败坏地吼道。
枪声停歇，走廊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背靠着背，围成一个圈，手中的手电光不停地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像一群受惊的豪猪。
“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儿！有种的出来单挑！”头目开始用激将法。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笑声仿佛来自四面八方，飘忽不定，让剩下几个枪手汗毛倒竖。
“单挑？”沈青云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传来，“你们也配？”
几人猛地抬头，将手电光照向天花板。
那里空无一物。
但在他们抬头的一瞬间，沈青云已经从一个房间的门后闪出，手中的微冲再次发出了死神的低语。
“哒哒！哒哒！”
又是两名枪手应声倒地。
现在，只剩下那个头目和另外一名枪手了。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那名枪手彻底崩溃了，他扔掉枪，转身就想往楼下跑。
但刚跑出两步，一颗子弹就从远处飞来，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后心。
是耿帅！
他已经到达了水塔，为沈青云提供了远程火力支援。
现在只剩下那个头目了。
他靠在墙角，浑身发抖，脸上满是绝望。
沈青云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步一步，像死神在逼近。
“你……你到底是谁？”头目颤声问道。
“一个你们惹不起的人。”
沈青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立春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送死？”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头目还在嘴硬。
沈青云笑了。
他没有再问，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头目的手腕，轻轻一错。
“咔嚓！”
“啊——！”
头目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栋宿舍楼。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沈青云的语气依旧平淡。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从头目的口袋里响了起来。
沈青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他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沙哑，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是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