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大厦

    曹泽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狼。

    门外传来脚步声。

    曹先生!

    大友跟随胡越走进办公室,恭恭敬敬的鞠躬。

    现在,他是山王会池元组的底层小头目,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

    曹泽强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大友不敢坐,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

    曹泽强吐出一口烟,淡淡道:大友,我们说一些关起门的话。

    大友一愣,满脸疑惑:关上门的话?曹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曹泽强没有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慢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大友。

    大友双手接过名片,低头一看。

    名片上没有名字,没有电话,只有一行烫金大字。

    五十子会

    大友的瞳孔猛地一缩。

    曹泽强靠在沙发上,语气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你是一个人才,我欣赏你的能力,只要你愿意,现在,你就是五十子会的二代目大友组的组长。

    以后的五十子会,也可以是大友会。

    大友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手微微发抖。

    曹泽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大友,望着东京灯火璀璨的夜景,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大友!富贵之门已经打开,就等着你走进来。

    大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当然知道五十子会意味着什么。

    那是广岛最大的极道组织,控制着广岛县的很多产业,组织内有近千名成员。

    而他大友呢?

    在山王会,他连个屁都不是。

    山王会的组长们见了他,从来都是用鼻子看人。

    每次开会,他只能站在外面,连进屋的资格都没有。

    发钱的时候,他拿最少的那份。

    出事的时候,他会被推出去顶罪。

    他无数次在深夜里问自己,我大友,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

    曹泽强转过身,盯着大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事业,才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男人没有事业,你在家中都算不上是个男人。

    大友的身体微微一震。

    曹泽强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在想你是山王会的成员,不能背叛老大,对不对?

    大友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曹泽强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看穿一切的轻蔑:

    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就是平庸的忠诚。

    你在山王会,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混混。”

    “你死了,没人会掉一滴眼泪,你活着,也没人多看你一眼。

    是继续做谁都能踩一脚小混混,还是做生杀予夺的大人物?

    财富、地位、名望还是平庸,你自己选。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大友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了。

    从十五岁加入山王会,到现在整整八年。

    八年里,他挨过打,进过监狱,替老大挡过刀,可换来的是什么?

    贫穷!

    卑微!

    被人呼来喝去,像条狗一样。

    而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你可以当老大。

    大友猛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声音坚定:命运在上天,铠甲在胸前,我愿意追随曹先生!

    曹泽强拍了拍大友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好!”

    “良禽择木而栖,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默默无闻的大友。

    随着大友的加入,吞并五十子会的效率更高了。

    大友在山王会默默无闻,但这个家伙人狠话不多。

    加古村猛坐在轮椅上,双臂打着石膏,脸上还残留着被棒球棍砸出的淤青,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比任何人都疯狂的火焰。

    他被曹泽强踩在脚下过,被打断了胳膊,被逼着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大五十子正平。

    从那一刻起,加古村猛就知道。

    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跟着曹泽强一条路走到黑,要么死。

    而他选择了前者。

    曹先生,五十子会的头目和干部,我全知道。

    加古村猛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透着冷意。

    角谷那个废物,喜欢在广岛的料亭喝酒。”

    “绵船阳三在神户,手下有两百多人。”

    “沟口在东京,沉迷银座的泡泡浴……

    曹泽强点了根雪茄,淡淡道:那就动手吧。

    凌晨一点,广岛一家高级日本料理店。

    角谷正搂着两个艺伎喝得烂醉如泥。

    会长,您慢点喝……

    八嘎!老子现在是会长!整个五十子会都是老子的!谁敢不服!

    话音未落,料亭的纸门被一脚踹开。

    片桐拳第一个冲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根冰锥,眼神冰冷得不像活人。

    角谷的保镖还没来得及拔枪,胡越和小富已经从两侧包抄,两声枪响,两个保镖应声倒地。

    你……你们是谁!

    角谷酒醒了一半,吓得从座位上滚了下来。

    片桐拳一言不发,一步一步走向角谷。

    角谷拼命往后退:不要过来!我是五十子会的会长!

    噗嗤!

    冰锥直接刺入角谷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片桐拳一手。

    角谷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片桐拳拔出冰锥,在角谷的西服上擦了擦血,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他从铃兰退学后,在底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今天是他第一次杀人。

    绵船阳三不愧是老江湖。

    当他收到角谷被杀的消息时,第一反应不是报仇而是跑。

    所有人,立刻撤离!去仁正会!

    绵船阳三带着心腹,连夜从神户逃向大阪,投奔了仁正会。

    人走了,地盘、产业全部留给了加古村猛。

    加古村猛坐在轮椅上,咧嘴笑了。

    笑得很狰狞。

    来人把牌子给我摘了。

    换上新的。

    当天夜里,五十子会的牌匾被连夜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招牌。

    忠强会!

    加古村猛是忠强会一代目。

    大友成为忠强会若头。

    五十子会改旗易帜,这件事在日本极道圈里炸开了锅。

    各大组织纷纷打探消息,有人愤怒,有人震惊,有人高兴。

    山王会,沉默。

    山口组,沉默。

    住吉会,沉默。

    三大暴力团,对此视若无睹。

    不是不知道,是不管。

    因为加古村猛早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把好处送到了该送的人手里。

    山王会的高层收了钱,山口组的若头收了钱,住吉会的舍弟头也收了钱。

    拿了钱,自然就闭了嘴。

    不但闭了嘴,还在暗中推了一把。

    加古村猛能这么顺利地接管五十子会的地盘,背后少不了这些大组织的默许和支持。

    在极道的世界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五十子会?

    五十子正平已经死了!

    死人就是死人!

    谁上位不是上?

    只要新来的懂规矩,交够了钱,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五十子会改朝换代,但绵船阳三不甘心。

    他得到了仁正会的支持,立刻开始策划反扑。

    五十子会是的心血!那个坐轮椅的废物,凭什么抢我的东西!

    绵船阳三带着棉船组的精锐,对忠强会发动了一轮又一轮的报复。

    广岛的港口仓库,棉船组三十多号人埋伏在集装箱后面,等忠强会的货车一到,立刻开火。

    但他们不知道,大友早就得到了情报。

    胡越带着十名枪手从侧面包抄,小富从正面突入,一场混战下来,棉船组死了八个人,伤了十几个,仓皇撤退。

    绵船阳三派了两个杀手,深夜埋伏在曹泽强回家的路上,准备取他性命。

    结果汽车是防弹的,只是开了两枪,就被胡越开枪爆头。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每一场,棉船组都在输。

    每一场,绵船阳三的人都在减少。

    不是棉船组不够强,而是忠强会的背后有人。

    战争打的从来不只是人,还有钱!

    曹泽强不缺钱,而且有枪,有人。

    绵船阳三再老辣,也扛不住这种碾压。

    终于,在经历了七场枪战、三次暗杀、损失了五十多人后。

    绵船阳三撑不住了,不得不对外宣布棉船组脱离五十子会,承认加古村猛的身份,正式加入仁正会。

    他经营了十几年的事业,就这么没了。

    而加古村猛坐在轮椅上,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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