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会跑吗?!」犀牛人咆哮。

    「这叫战术,大块头,」彼得躲过一记重拳,蛛丝黏住犀牛人的手臂,用力一拉,「打架要用脑子,不是用蛮力。」

    犀牛人被拉得一个踉跄,更加暴躁。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攻击,拳头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坑,撞到树上树就断。

    公园里的长椅、垃圾桶、雕塑,全遭了殃。

    彼得一边躲,一边心疼。

    「喂,那是公共财产!要赔钱的!你工资够吗?要不要我介绍你去斯塔克工业当保安?虽然你可能通不过背景调查……」

    「啊啊啊!」犀牛人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弗兰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退后。」

    彼得立刻后跳,拉开距离。

    弗兰克从一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把榴弹发射器。

    枪管粗得吓人,里面装的不是普通榴弹,弹头是尖锐的穿甲锥。

    犀牛人看到榴弹发射器,愣了一下。

    「那东西对我没用——」

    「砰!」

    弗兰克扣动扳机。

    榴弹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命中犀牛人的胸口。

    「轰!」

    爆炸声不大,但火光刺眼。

    白烟腾起,把犀牛人整个笼罩。

    彼得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哇哦!酷!」

    烟尘散去。

    犀牛人站在原地,胸口多了一个碗口大的豁口。

    厚皮被炸开,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鲜血正汩汩往外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似乎不敢相信。

    「破防了,」弗兰克冷静地说,重新装填,「接下来就好办了。」

    犀牛人怒吼,再次冲过来。

    但这次,彼得和弗兰克有了默契。

    彼得负责牵制,用蛛丝限制犀牛人的行动,时不时跳到他背上给他一拳。

    弗兰克负责输出,穿甲榴弹一发接一发,专打同一个伤口。

    犀牛人想追彼得,彼得就荡走。

    想追弗兰克,弗兰克就躲到掩体后面。

    两人像耍猴一样,把犀牛人耍得团团转。

    「左边,老师!」

    彼得喊了一声,蛛丝黏住犀牛人的左腿,用力一拉。

    犀牛人身体一歪,弗兰克趁机一枪打在他右肩,又炸开一个血洞。

    「右边!」

    彼得跳到犀牛人右侧,一脚踢在他膝盖弯。

    犀牛人单膝跪地,弗兰克又是一枪,打在他后背。

    「上面!」

    彼得从空中落下,双脚踩在犀牛人头顶,借力跳开。

    弗兰克最后一枪,打在他胸口原来的伤口上。

    「噗嗤!」

    榴弹钻进去,在体内爆炸。

    犀牛人身体一僵,然后缓缓跪倒,嘴里喷出一口血。

    「结束了,」弗兰克放下榴弹发射器,从腰带上取下一支麻醉枪,走到犀牛人面前,对准他的伤口。

    「砰。」

    麻醉弹射入。

    犀牛人眼睛一翻,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彼得落在他旁边,蹲下来,好奇地戳了戳犀牛人身上的厚皮。

    「哇,这手感,像轮胎。老师,你说这皮能剥下来做防弹衣吗?应该比凯夫拉纤维还结实吧?」

    弗兰克没理他,拿出通讯器。

    「目标制服,派人来收尾。中央公园南侧,第五大道入口。」

    「收到,」希尔的声音传来,「三分钟后到。」

    弗兰克挂断通讯,开始从车里拿绳索和手铐——特制的,能锁住犀牛人这种体型的。

    彼得还在研究犀牛人。

    「这角是金属的?焊接上去的?还是长出来的?如果是长出来的,那他的头骨结构得变异成什么样啊?老师你说我们要不要抽点血回去研究?神盾局肯定需要样本……」

    「闭嘴,」弗兰克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帮忙捆上。」

    「哦,好。」

    彼得接过绳索,开始捆犀牛人的手脚。

    他一边捆一边还在碎碎念。

    「老师你刚才那几枪真准,专打一个点。我算过了,你开了六枪,五枪都打在同一个伤口上,扩大伤害。

    这战术不错,我下次也试试。不过我的蛛丝发射器没这么大威力,得想个办法加强输出……」

    弗兰克没说话,只是低头干活。

    但彼得的嘴没停。

    「对了老师,你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家人……呃,我是说,你最近住哪?还在布鲁克林那栋房子吗?

    那边治安好像不太好,要不要搬来皇后区?我们那边挺安静的,就是晚上有点吵,因为我在屋顶上荡来荡去……」

    「彼得,」弗兰克打断他。

    「嗯?」

    「你话太多了。」

    「啊?有吗?」彼得挠挠头,

    「梅姨也这么说,但我觉得还好啊。说话能缓解紧张情绪,而且我觉得你太闷了,得多说说话,不然会得抑郁症的。我查过资料,独居男性患抑郁症的概率比……」

    「闭嘴。」

    「哦。」

    彼得乖乖闭嘴,但只安静了三秒。

    「老师,你说神盾局会怎么处理这家伙?关进立方体?还是送去拉夫特监狱?

    我听说立方体里关了好多超级反派,金并、锤头、蝎子都在里面。

    对了,蝎子是我和丹尼他们一起抓的,你认识丹尼吗?铁拳,他会发光的拳头,超酷的……」

    弗兰克捆好最后一道绳索,直起身,看着彼得。

    彼得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老师?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弗兰克说,「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谁啊?」

    「一个……烦人的家伙。」

    弗兰克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从车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彼得跟过去。

    「烦人的家伙?谁啊?我认识吗?」

    「不认识,」弗兰克看着远处驶来的神盾局车辆,「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死了?」

    「不知道,」弗兰克摇头,「只是……不在了。」

    彼得看着弗兰克的侧脸。

    老师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老师,」彼得小声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弗兰克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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