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月的跑步训练，沈明旭、秦墨飞和余志刚最近已经开始跟着陆心诺学习古武功法。
就是因为开始练武，三人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偏陆心诺说，开始练习就不能停下来，如果谁不照她说的办，私自偷懒，以后就别想跟着她练。
为此，沈明旭三人咬着牙坚持下来，每天天不亮便被陆心诺操练一番。
平时看着性子冷冷的陆心诺，操练起人来那是一点不含糊。
扎马步一扎就是半小时，蹲得三人腿肚子直打颤；
练拳法一个动作反复打上百遍，打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稍有懈怠，陆心诺也不骂人，就站在旁边淡淡地看着你，那眼神比骂人还让人受不了。
秦墨飞私下跟沈明旭嘀咕：“我怎么觉得跟着小诺练武，比在部队搞训练还累？”
当初他就是怕苦怕累，才不想进部队的，没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如今都成年了，还是得受苦受累。
可是，那是武功呢，叫他放弃，他着实不舍得，只能咬牙坚持了。
余志刚苦着脸点头：“关键是累归累，你还不敢不去。她那个眼神一过来，我腿肚子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明明他们年纪比陆心诺还要大一点，可气势上却怎么也比不过陆心诺。
沈明旭是最老实的一个，咬着牙一声不吭，就是每天练完回宿舍，倒头就睡，连衣服都不脱。
三人里，秦墨飞底子最好，练了半个月，已经能打出像模像样的一套拳。
沈明旭脑子活，学招式快，但根基不如秦墨飞稳。
余志刚进展最慢，可他最肯下死功夫，每天练完了还自己加练半小时。
陆心诺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倒是认可了这三个人。
古武功法不比寻常拳脚，讲究的是根基和心性。
这三人能咬着牙坚持这么久，说明心性都不差，往后如果真入了门，未必不能练出些名堂。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陆心诺照例带着三人在学校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练功。
冬天的早晨冷得刺骨，三个人吐出的白气跟小烟囱似的，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旁边的空地上依然有不少人在晨练，好几个老人家经常在这一带活动。
之前见陆心诺他们在练功，还想跟着一起练。
可惜这套功法并不适合老人家练。
几个老人也不强求，每天照旧练他们自己的。
只是偶尔歇下来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这几个年轻人折腾。
陆心诺几人已经习以为常。
没想到今天刚练到一半，不远处晨练的人群当中响起一阵惊呼声。
陆心诺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动。
当察觉到不对劲时，她冲沈明旭三人抬了抬下巴。
“继续练，别停。”
说完她抬脚往旁边走去。
陆心诺走过去的时候，围观的人已经围了一圈。
几个晨练的老人站在外头，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有人喊着“快叫大夫”，有人喊着“别动他”。
她拨开人群走进去。
地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六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
此时脸色青白，嘴唇发紫，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人旁边蹲着个老太太，急得直抹眼泪，嘴里念叨着。
“老头子，你别吓我……”
陆心诺蹲下身，先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又搭上他的手腕。
脉象细弱，时有时无，跳动得极不规律。
“大爷，能听见我说话吗？”她凑近老人耳边，轻轻问了一声。
老人眼皮颤了颤，没睁开，但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声。
“大娘，他平时心脏不好？”陆心诺转头问老太太。
“大夫说过他心脉不齐，让吃药，他老忘……”老太太哽咽着说，“今天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
陆心诺没再问，伸手从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那是她平时随身带的针囊，里面别着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取出一根最短的，捏在手里，对准老人手腕内侧的内关穴，缓缓捻了进去。
周围的人看得反应各异。
有人小声嘀咕：“这姑娘会扎针？”
有人惊叫：“同志你可不要乱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甚至还有人想出言阻止陆心诺的动作。
陆心诺没理会，她看着老太太说：“大娘，在医生来之前我先给他扎几针，您放心，我有证的。”
老太太已经六神无主，听了陆心诺的话连忙点头。
陆心诺又取了一根针，扎进老人另一只手的合谷穴。
然后她蹲在老人身侧，一手搭着他的脉，一手按在他的膻中穴上，掌根用力，缓缓往下压。
约莫过了十几息，老人的呼吸渐渐平了些，嘴唇上的青紫也褪了一点。
陆心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又过了一会儿，老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大爷，别说话。”陆心诺按住他想起身的肩膀，“您心脏供血不足，刚才差点出事。现在先躺着，缓一缓。”
老太太一下子哭出了声，扑过去抓住老头子的手：“你可算醒了……”
陆心诺把银针起了，收进针囊。
人群里已经有人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还有两个热心的小伙子见老人醒过来便帮忙把老人抬到旁边的石凳上靠着。
陆心诺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老太太。
“大娘，这是我平时配的救心丸，让他含着，别咽，慢慢化了就行。”
老太太接过去，手抖得厉害，陆心诺帮她扶着老头子的下巴，把药丸送进去。
过了几分钟，老人的脸色又好了些，能开口说完整的句子了。
“姑娘……谢谢你……”他喘着气说，看着陆心诺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您别客气，回头去医院好好查查，药不能停。”
陆心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时候救护车赶到，几个穿白大褂的迅速从车上下来把人抬上车。
老太太在跟着上车之前拉着陆心诺的手，一个劲儿地问她叫什么、住在哪儿，说要让儿子登门道谢。
“大娘，我是京大的学生，这点小事您别放在心上。”
陆心诺抽出手，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快上车吧，大爷要紧。”
老太太被扶上车，救护车开走了。
人群慢慢散去，但大家的目光还不时落在陆心诺身上。
有人小声说：“这姑娘真了不起，看着年纪轻轻的，医术这么好。”
也有人嘀咕：“京大的学生？哪个系的？以前没见过啊。”
就是因为开始练武，三人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偏陆心诺说，开始练习就不能停下来，如果谁不照她说的办，私自偷懒，以后就别想跟着她练。
为此，沈明旭三人咬着牙坚持下来，每天天不亮便被陆心诺操练一番。
平时看着性子冷冷的陆心诺，操练起人来那是一点不含糊。
扎马步一扎就是半小时，蹲得三人腿肚子直打颤；
练拳法一个动作反复打上百遍，打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稍有懈怠，陆心诺也不骂人，就站在旁边淡淡地看着你，那眼神比骂人还让人受不了。
秦墨飞私下跟沈明旭嘀咕：“我怎么觉得跟着小诺练武，比在部队搞训练还累？”
当初他就是怕苦怕累，才不想进部队的，没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如今都成年了，还是得受苦受累。
可是，那是武功呢，叫他放弃，他着实不舍得，只能咬牙坚持了。
余志刚苦着脸点头：“关键是累归累，你还不敢不去。她那个眼神一过来，我腿肚子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明明他们年纪比陆心诺还要大一点，可气势上却怎么也比不过陆心诺。
沈明旭是最老实的一个，咬着牙一声不吭，就是每天练完回宿舍，倒头就睡，连衣服都不脱。
三人里，秦墨飞底子最好，练了半个月，已经能打出像模像样的一套拳。
沈明旭脑子活，学招式快，但根基不如秦墨飞稳。
余志刚进展最慢，可他最肯下死功夫，每天练完了还自己加练半小时。
陆心诺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倒是认可了这三个人。
古武功法不比寻常拳脚，讲究的是根基和心性。
这三人能咬着牙坚持这么久，说明心性都不差，往后如果真入了门，未必不能练出些名堂。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陆心诺照例带着三人在学校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练功。
冬天的早晨冷得刺骨，三个人吐出的白气跟小烟囱似的，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旁边的空地上依然有不少人在晨练，好几个老人家经常在这一带活动。
之前见陆心诺他们在练功，还想跟着一起练。
可惜这套功法并不适合老人家练。
几个老人也不强求，每天照旧练他们自己的。
只是偶尔歇下来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这几个年轻人折腾。
陆心诺几人已经习以为常。
没想到今天刚练到一半，不远处晨练的人群当中响起一阵惊呼声。
陆心诺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动。
当察觉到不对劲时，她冲沈明旭三人抬了抬下巴。
“继续练，别停。”
说完她抬脚往旁边走去。
陆心诺走过去的时候，围观的人已经围了一圈。
几个晨练的老人站在外头，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有人喊着“快叫大夫”，有人喊着“别动他”。
她拨开人群走进去。
地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六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
此时脸色青白，嘴唇发紫，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人旁边蹲着个老太太，急得直抹眼泪，嘴里念叨着。
“老头子，你别吓我……”
陆心诺蹲下身，先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又搭上他的手腕。
脉象细弱，时有时无，跳动得极不规律。
“大爷，能听见我说话吗？”她凑近老人耳边，轻轻问了一声。
老人眼皮颤了颤，没睁开，但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声。
“大娘，他平时心脏不好？”陆心诺转头问老太太。
“大夫说过他心脉不齐，让吃药，他老忘……”老太太哽咽着说，“今天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
陆心诺没再问，伸手从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那是她平时随身带的针囊，里面别着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取出一根最短的，捏在手里，对准老人手腕内侧的内关穴，缓缓捻了进去。
周围的人看得反应各异。
有人小声嘀咕：“这姑娘会扎针？”
有人惊叫：“同志你可不要乱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甚至还有人想出言阻止陆心诺的动作。
陆心诺没理会，她看着老太太说：“大娘，在医生来之前我先给他扎几针，您放心，我有证的。”
老太太已经六神无主，听了陆心诺的话连忙点头。
陆心诺又取了一根针，扎进老人另一只手的合谷穴。
然后她蹲在老人身侧，一手搭着他的脉，一手按在他的膻中穴上，掌根用力，缓缓往下压。
约莫过了十几息，老人的呼吸渐渐平了些，嘴唇上的青紫也褪了一点。
陆心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又过了一会儿，老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大爷，别说话。”陆心诺按住他想起身的肩膀，“您心脏供血不足，刚才差点出事。现在先躺着，缓一缓。”
老太太一下子哭出了声，扑过去抓住老头子的手：“你可算醒了……”
陆心诺把银针起了，收进针囊。
人群里已经有人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还有两个热心的小伙子见老人醒过来便帮忙把老人抬到旁边的石凳上靠着。
陆心诺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老太太。
“大娘，这是我平时配的救心丸，让他含着，别咽，慢慢化了就行。”
老太太接过去，手抖得厉害，陆心诺帮她扶着老头子的下巴，把药丸送进去。
过了几分钟，老人的脸色又好了些，能开口说完整的句子了。
“姑娘……谢谢你……”他喘着气说，看着陆心诺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您别客气，回头去医院好好查查，药不能停。”
陆心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时候救护车赶到，几个穿白大褂的迅速从车上下来把人抬上车。
老太太在跟着上车之前拉着陆心诺的手，一个劲儿地问她叫什么、住在哪儿，说要让儿子登门道谢。
“大娘，我是京大的学生，这点小事您别放在心上。”
陆心诺抽出手，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快上车吧，大爷要紧。”
老太太被扶上车，救护车开走了。
人群慢慢散去，但大家的目光还不时落在陆心诺身上。
有人小声说：“这姑娘真了不起，看着年纪轻轻的，医术这么好。”
也有人嘀咕：“京大的学生？哪个系的？以前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