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像一株挣扎着往外探根,却最终还是没能扎到水源,在无可挽回的垂死中蔫却茎干的草叶。

    她嗫嚅着,手指揪着松松掩在胸前的衣襟,将指甲攥出粉与白的明显交界:

    “……我已、已经不是姑娘家了。公子,您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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