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梁元贞面上红润,他听见男人对他说,“珍珍往后这里会有..吗?”

    梁元贞将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头,红着脸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会如何,若是哺乳孩子,那应该是会有的罢,“不知道……哥哥。”

    明明是调琴的话,却被人认真对待回答。

    谢渊轻轻吻上梁元贞的额头,语气温柔,“怎么这么乖啊珍珍,乖的哥哥好想欺负珍珍。”

    梁元贞却抱着人的肩膀,摇起头来,哥哥没有欺负他。

    “真是哥哥的乖宝贝。”

    今夜的梁元贞疼惜人,是男人说什么梁元贞就配合着做什么。

    他的力气少,虽然累的眼晕,但还是多坚持些时刻。

    男人似乎极其满意,口中满是喟叹。

    最终铁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低头却什么也瞧不见,一切风光都被衣服挡住了。

    他脖子上汗.津津的,最终蜷着瓷白的脚趾,哭了出来。

    前头被男人用刚才擦身的巾帕挡住了,温热的水被布吸走。

    梁元贞软软的倒在人的怀里本应该昏睡过去,可是他强撑着没闭眼。

    男人没有将他东西留在梁元贞里头,而是用刚才的巾帕擦掉了。

    梁元贞被人轻柔的抱着怀中,男人吻他的额发,梁元贞歇了一会,靠在人的怀中闭着眼睛小憩。

    男人唤了外头值夜的人,打了水来。

    外头人很快将水抬了进来,放在屏风后的浴桶之中。

    梁元贞躲在帘子里下头光光的,被男人揭过一边的被子盖住了,等房门被关上了,梁元贞才放下心弦来。

    他还想要歇一会,只是没想到,将睡未睡之际,男人抱着他要往床上下走。

    梁元贞软塌塌的没有力气说道,“哥哥我自己下去洗罢。”

    到时候他快快的洗完了,再给哥哥擦擦身子就好了。

    说着梁元贞坚持要下去,可是才做完,腿上没有力气,才爬了几步就无力的趴在了床上,细长的腿搭在被面之上,浑身粉红。

    像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幻化的人形。

    脚踝纤细,往上连接着粉白的小腿,再往上延伸着一道丰腴的大腿曲线和圆白。

    侧面趴伏在了床上,露出一道还在孕育孩子的肚皮。

    简直是要吸人魂魄一般,令人沉迷,世间再没有旁人能瞧见到这一抹颜色。

    谢渊起身,过去亲吻人的面颊和粉红的鼻尖,伸手将梁元贞捞起,“哥哥知道珍珍有这份心就够了。”

    梁元贞的真心足以让他修补身上的一切创伤。

    他将梁元贞放进了那浴桶之中,拿了丝带给梁元贞的头发绑了起来。

    给人洗漱完,才捞起给梁元贞擦过的帕子,站在一边给自己草草的擦拭了一遍。

    梁元贞体力不支,很快靠在桶边昏昏欲睡了起来,谢渊将人擦干抱上了床。

    梁元贞一沾着床就要睡,谢渊揽着人的腰,带着人重新躺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这一觉恐怕是两人在一起睡得最久的一次,从夜晚睡到翌日下午,两人都没有醒来过。

    外头的福安都急坏了,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他想推门而入让主子喝了安胎药,用了膳再睡。

    可是他也见到昨天的场面,知晓人恐怕现在是累极了才不醒来。

    于是福安只能坐在廊下,一点点的揪着手,把心里的头事拿出来想来想去,他想等明天天气好了,能不能让主子许他带着念安放会风筝。

    那孩子每日去内书堂上课回来,瞧着辛苦的很,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从江南回来之后,念安记在了东宫名下。

    前些日子要上宫内的名册,梁元贞想着那日在江南给人起名有些随便,且都和福安叫安,总觉得不好,有些差辈。

    算起来那孩子,应当是和梁元贞腹中的孩子是一个辈分。

    因为养在福安的房内,便做主让福安给再取一个名字。

    福安是有些欣喜,好似他也有了孩子一般,他高兴的不知道与谁说,也不知道谁能给他拿拿主意。

    这些时日宫内也不常见到抚宁哥,福安本想问问,那人是有什么好的想法。

    昨日好不容易撞见,还一下给他鼻子撞得流血了,他着急忙慌的也没和人说上几句话,真是有些可惜。

    福安一时间也有了烦恼的事。

    房内,梁元贞因为一夜未起,小腹有些酸胀,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男人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手护着他的肚皮。

    湿热的呼吸打在梁元贞的脖颈上,梁元贞感了一阵久违的温暖。

    他转过身去看,男人的眼底乌青比昨日消散了许多,只是面上的凹陷还要再养些日子才能回来。

    梁元贞疼惜的用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鼻尖,然后仰着脖子亲吻人的面颊。

    昨日他的心跌落了谷底,心头还有余悸,好似很多事不真实。

    梁元贞想等过段时间父皇的气消散了,再带着哥哥与父皇母后一起用顿膳。

    这些年哥哥一直游离在他和父皇母后之外,从来不在这样的礼节上出错。

    可是如何父皇母后既然已知他与哥哥的事,哥哥是他的夫婿,自然也就是父皇母后的儿婿。

    一家人哪能吃两家的饭?

    梁元贞不想要这个小家和他与父皇母后的小家,有没有办法消融的裂痕,他必须要行动起来才好。

    这样想着梁元贞嘟起嘴唇,亲吻了一下人的嘴唇。

    再次回到男人的怀抱,梁元贞心里头难以言喻。

    他喜欢哥哥,他不愿离开哥哥,就算是一步也不愿意,世间在没有比哥哥更好的人了。

    梁元贞枕着男人的胳膊,忽然眼中涌出透明的泪。

    这些年是哥哥养育了他,他不敢设想,若是昨日就是分离。

    梁元贞往后该如何过。

    他定然日日伤心,再也提不起精神,萎靡度日,他只能日夜寄希望于腹中胎儿。

    可是他数月后产下这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了,梁元贞又如何向孩子解释他的到来。

    难道就是用父皇说的那样是月宫神女赐子那样吗?

    可是他心里知道不是的,这是他与哥哥的孩子,但是再没人知道这样的秘密了。

    若是往后上朝,哥哥与这孩子相见,梁元贞也只能低着头否认,看着他们父子二人以叔侄相称,梁元贞想着都觉得是在剜心。

    好在哥哥力挽狂澜,竟然将数月答应他的事,变成了真的。

    梁元贞依恋的窝在人的臂弯里面躺了一会,才预备下床去。

    只是他一转身就被人揽着腰往回带了回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危险,“去哪?”

    说这男人的手往下..去问道,“难受吗?”

    梁元贞脸蛋红红的,解释道,“不难受,只是,只是想小解。”

    于是下一秒,男人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梁元贞实在是担心的要命了,抱着哥哥的脖子要给人省力,“哥哥你的腿还没有好!”

    梁元贞眉毛都皱了起来,满心满眼的忧心,可是他也只能任由人带着他去,带着他洗漱。

    梁元贞实在是想不通,这男人难道是铁做的吗?

    傍晚用膳的时候,他这样问人,男人面上云淡风轻,“昨日看诊时,就与珍珍说了,只要珍珍在哥哥就不觉得痛。”

    梁元贞平日就是擦破点皮都痛的难受,何况是这样几乎伤筋动骨的伤,如何能不痛,哥哥完全是骗子。

    梁元贞气鼓鼓的不去看人。

    男人好笑的拨弄他的下巴。

    晚膳后梁元贞要消食,便要绕着院子走,时不时还要荡着秋千。

    谢渊就坐在廊下,看着梁元贞扶着肚子。

    满宫上下皆知小殿下有了身孕,是以梁元贞不需要在束缚着肚子,和福安有说有笑。

    福安看着主子心情这样好,由衷的为主子高兴。

    他昨日他真的体会到了主子的仓惶,主子哭的那样伤心,甚至情愿为那位世子殿下跪在殿内。

    若是这样不算真情谊,那如何算。

    福安只希望主子往后不要被辜负了才好。

    日子终于好似要安定下来了。

    只是整个东宫内的人都察觉了些不对劲,自那日太子殿下从中宫回来后,整个东宫都翻天覆地了起来。

    常年寄居在东宫的世子殿下,仿佛摇身一变成了,东宫正儿八经的主子。

    往前还不觉得,此时倒是觉得,世子成了太子殿下的入幕之宾……

    用玩笑话说,倒像是入赘给了东宫。

    此话并非毫无根据,那位世子爷光明正大正大的亲吻太子殿下的脸颊不算,还时常与人交叠抱坐在秋千之上,亲密的有些过头。

    梁元贞也感受到了切身的变化,那日男人说的可以在人前做对正大光明的夫妻,此后便再不在人前避讳。

    当着福安,嬷嬷的面会抬着他的下巴,与他亲吻,梁元贞若是不想用膳,便会直接抱到腿上,捏着人的下颌不让躲。

    饶是常年见惯两人亲密的东宫内侍,也觉得两人行为有些违背伦常。

    想到前些日子,陛下下旨说殿下的腹中有子,众人仿佛要读懂了这里头天大的秘密。

    可是谁也不敢言,只能瞧着这对竹马,蜗居在东宫内无限的亲密。

    只是安定日子没过多久,梁元贞这身体竟烧了起来。

    秋日寒凉,梁元贞孕期体热贪嘴,多喝了杯凉的花茶。

    本就是孕期,连着原先积压的那几场郁闷,此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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