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叫福安一起抱了去洗,瞧见了实在不好。

    他将这事与人说了一遍。

    听见人在耳边轻笑,“夫君去洗。”

    梁元贞愣了一下,男人压了压他的脸庞亲道,“夜里挂到窗边吹着,半日就能干,不让福安进屋就是。”

    梁元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耳根烫得厉害,男人却已然起身,“睡罢。”

    他说着起身去了屏风后,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不多时男人拢着一团藕粉色布料朝着窗边走去。

    谢渊推开一线窗缝,将那梁元贞的肚兜系在窗棂内侧上。

    夜风钻进来,将藕粉的绸布吹得轻轻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

    梁元贞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看着人的背影,烛火将男人的轮廓勾出一道暖黄的边,梁元贞忽然觉得心里头安稳。

    谢渊挂好了衣裳,瞧见躲在被子里的人,此时正露出一双水亮的眼,羞怯的看着自己,天地之大,心头之人在侧,谢渊转身灭了灯,往昏暗里走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