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的面乱说他的出身。

    闫晓天最后一句话落地,满屋子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魏田和张华强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两个根正苗红的老党员,十几二十天的工夫,鞍前马后跟在一个胡子后代的身后转悠。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他们的脊梁骨怕是都得被人戳断。

    陈孝连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话说得太含糊。

    他赶紧补了一句:“怪我,没说清楚。

    陈善君虽然是那时候在这一片活动的胡子,但他没欺压过老百姓,也不仗势欺人,他盯上的目标,基本上都是毛子和倭奴。

    严格说起来,算是绿林道上的人。

    后来他还跟着张大帅打过几次对倭的仗。

    总之,他背着胡子的名头不假,但在这周边,口碑一直不差。”

    这番话说完,屋里的人才算缓过气来。

    魏田和张华强的脸色也总算没那么难看了。

    闫晓天整个人像泄了劲似的,刚才那一瞬间,后背全是冷汗。

    他爷爷要真是个烧杀抢掠的 ** ,他真没脸再待下去,往后这地方他恐怕都不会再踏进来。

    陈洛看出来他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转头看向陈孝连:“四爷爷,那您记不记得天哥他爷爷是啥时候到这边来的?”

    “记不太清了。

    他在这一带活动那会儿,我才六七岁,等到我十岁那年,他就跟着入关了,从那以后就再没音讯了。”

    陈孝连顿了顿,又说了下去,“不过我以前听人提过一嘴,说他应该是从关内来的。

    具体是关内什么地方,现在恐怕没人知道了。”

    闫晓天的表情暗了暗,接过族谱,站起身朝陈孝连微微弯了下腰:“老支书,多谢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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