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指望老王做饭？他那手艺端上桌，我怕你没被饿死，先被他那锅东西给送走了。
你自己现在什么状况，还要我提醒？赶紧收拾收拾，带上老王一块儿过去。”
说话时，他的视线往卧室方向飘了一下，停了片刻，又接着说：“你跟老王多久没见了，我知道。
可肚子里怀着孩子呢，有些事该忍还是得忍，尤其是头几个月——”
“姐夫！”
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
王晴晴的脸颊烧成一片，她抬起脚在地板上跺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怎么也没料到，陈洛会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话。
虽说都是成年人，可眼下这个年头，男女之间的界限还没模糊到那种程度。
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对着她这个刚过二十岁的姑娘讲这些，让她往哪儿搁脸？
陈洛也反应过来了。
他张了张嘴，意识到刚才那番话确实说得过了头。
上辈子他见的太多了，习惯性把那套观念带到了眼下，却忘了这个时代的人还没那么放得开。
更何况王晴晴虽然只是认下的干妹妹，可他心里是当亲妹妹待的——既然是亲妹妹，有些话当姐夫的确实得替她想着。
他伸手揉了揉鼻尖，动作里带着点尴尬，从沙发上站起身：“是我多嘴了，你别放心上。
我先回去，你俩抓紧收拾，不然饭菜凉了，咱娘非拿鞋底子抽我不可。”
王晴晴红着脸，伸手推着他的后背，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的体温：“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还有，你别瞎想——我刚才就是看看老王身上有没有伤，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行行行，是我想歪了行吧？别推了——”
陈洛心里清楚，王晴晴说的是实话。
可新婚的小两口，又是分别那么久才重逢，他不得不多提醒一句。
就算刚才没什么，到了晚上呢？两口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信得过王晴晴这个妹妹，却信不过王青贵那混账东西——一个连姐夫都懒得叫的玩意儿，还能指望他管住自己？
……
几分钟后，堂屋的木门被推开，两双脚先后踩过门槛。
王青贵抬眼扫了一圈，饭桌旁坐满了人，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他心里冒出一点酸溜溜的念头——陈洛这狗东西，从老家跑出来，还拖家带口的，也不嫌挤得慌。
王晴晴完全没有王青贵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踏进门槛就径直扑到余春花身边，脑袋往她肩上一靠，声音里带着撒娇的黏糊劲儿：“妈，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嘛，老王这次回来，我俩以后就单独开火，您怎么又让我姐夫来叫我了？”
余春花笑着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你说你的，我可不听。
我听说小王根本就不会动锅铲，你还打算自己进厨房？今天你姐夫把话挑明了——要么你们两口子以后老老实实过来吃，要么就掏钱雇个人专门给你们做，我每天还得过去盯着看人家活儿干得干不干净。
两条路，你自己挑。”
王晴晴看着母亲脸上那股不容商量的劲儿，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这些日子虽说被宠得像个孩子，可此刻胸口还是被暖意撞了一下。
她把脑袋重新搁回余春花的肩窝，嘴角弯了弯：“那行，我听您的，以后还来蹭您做的饭。”
余春花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还差不多。
赶紧坐下，你们再磨蹭，我就让小落去把你们两口子绑过来。”
这时候王青贵才开口，朝余春花喊了一声“干妈”
话音刚落，他就撞上陈洛那张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嘴角抽了两下，他的目光又移向梁晓燕，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字：“姐。”
梁晓燕忍住了笑，点了下头：“行了，快坐下吃饭吧。”
王青贵应了一声，刚拉着王晴晴坐下，陈洛就不干了。
他斜着眼看王青贵，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老王，你这干妈也喊了，姐也喊了，到了我这个姐夫这儿就没动静了？这可不太讲究啊。”
王青贵：“……”
他就知道，陈洛这 ** 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旁边，闫酥月和小英几个姑娘看着饭桌上的这一幕，低下头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着笑。
梁晓燕也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但还是轻轻拍了陈洛一下：“当家的，别闹了，先吃饭。”
让王青贵更崩溃的是，连自家媳妇儿都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火上浇油地开了口：“当家的，我觉得姐夫说得对，你给大家都打了招呼，偏漏了姐夫，说不过去吧。”
屋子里辈分最高的余春花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桌人，一句话也没插。
她只盼着王晴晴这个最小的闺女和女婿能常过来吃饭，其他那些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她一个长辈不好多嘴。
更何况，从那个满地炮火的年月走过来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这两个女婿之间那股子打不散的情分？
王青贵心里憋屈得厉害，可当着媳妇儿那调侃的目光，还是硬撑着脸皮，冲陈洛挤出几个字：“姐夫，行了吧！”
王青贵递来的那道目光，陈洛看得真切——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等着，别让我逮着机会”
可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嘴角反倒翘了起来。
听到“姐夫”
这称呼，他心情大好，嗓门都高了八度：“小月，去，把我备的那箱茅子拎来，今儿个我得跟妹夫喝两盅，给他接风洗尘，顺道贺他再立一功。”
闫酥月早就憋得慌了，一听这话，应了声就往外跑，脚步急匆匆的。
刚出门，院子里就炸开一串笑声，压都压不住。
王青贵：……
得，从今往后，他在陈洛这儿算是彻底翻了篇。
堂堂老大哥，眨眼成了妹夫，这滋味儿，甭提多膈应了。
可扭头瞥见自家媳妇那张笑得灿烂的脸，他心里那股憋屈才稍稍散了。
他暗地里给自己打气——媳妇年轻又水灵，能娶到手，多个比自己小的姐姐姐夫也认了，对，就该这么想。
可偏偏为啥是陈洛那小子？
闫酥月在屋外笑了足足三分钟，才拎着一瓶茅台晃进来，脸颊通红，冲着王青贵说：“王大哥，对不住啊，我刚真没憋住，你不会怪我吧？”
噗嗤——
头一个笑出声的是王晴晴。
王青贵那张脸，瞬间黑成锅底。
这事儿本来揭过去了，可闫酥月这一句道歉，硬生生又把他拽回那尴尬的坎儿上。
可她是在赔不是，他还能说啥？更何况闫酥月是他打心眼里疼的小妹，让自家妹子笑两声，他只能咬牙咽下去。
想了半天，王青贵满肚子憋屈地点了点头，一把从闫酥月手里夺过那瓶茅台，咬着后槽牙说：“姐！夫！我出差这么老些天，仗都打了好几场，你就拿这一瓶茅子打发我？”
陈洛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地眨眨眼：“该的，等会儿回去再捎两瓶。
家里还备了些零嘴儿，走的时候也带上，闲着嚼着玩儿，算是姐夫送你的贺礼。”
王青贵：……
就在陈洛这边闹腾着吃晚饭的同一时间，港岛那头。
闫晓天刚忙完一整天，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坐进车里。
他正要招呼宋麟开车，却发现驾驶座上没人。
他正纳闷，宋麟突然拔出腰间的 ** ，枪口对准不远处一片空地，扣下了扳机。
嘭——
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夜空。
可这还没完，枪响的瞬间，车子周围猛地涌出十几道人影，手里攥着各式凶器，以近乎癫狂的姿态朝他们扑来。
车窗外弥漫的血腥味还挂在半空没散，一道红光就猛地刺破夜色的边缘。
那不是汽车的尾灯，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火光。
一瞬间，七八条赤红的火蛇从四面八方同时窜起，贴着地面迅速舔向那些还在奔跑的身影。
脚下的柏油路被烤得滋滋响，空气中炸开一股焦煳的、热辣辣的气息，仿佛连氧气都被点燃了。
那十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身体就在热浪中扭曲、倒下，倒地时连抽搐都不太剧烈，几乎是瞬间便彻底没了动静。
从第一个火舌出现到最后一个身体落地，撑死了也就二十次心跳的功夫。
闫晓天眯起眼睛，指节在车窗边沿敲了两下。
他预料到利家不会善罢甘休，可实际看见这些 ** 横七竖八地铺在眼前，胸口还是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他降下车窗，声音镇定得像在吩咐上菜：“走。”
往常宋麟听到这句话，会立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但这一回，他站在车门旁边没动，眉头拧了一下，随即弯腰钻到车底，又探身检查了后备厢和油箱的接缝处。
当他从车尾滑出来的时候，手掌上蹭了一层灰，指头捏着一个沾了油渍的小装置——那东西卡在油箱盖上方的金属托架里，显示屏上跳动着鲜红的数字，只剩不到三十秒。
宋麟没有犹豫去拆那玩意儿，他直接趴到后座车门边，一把拉开把手，压低声音喝道：“闫总，车废了，下来，走！”
闫晓天几乎没有停顿，整个人像根弹簧一样从座椅上弹了出去，脚刚沾地就被宋麟拽着手腕往旁边大厦的侧门冲。
他们刚跨进大楼玻璃旋转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紧接着一股
指望老王做饭？他那手艺端上桌，我怕你没被饿死，先被他那锅东西给送走了。
你自己现在什么状况，还要我提醒？赶紧收拾收拾，带上老王一块儿过去。”
说话时，他的视线往卧室方向飘了一下，停了片刻，又接着说：“你跟老王多久没见了，我知道。
可肚子里怀着孩子呢，有些事该忍还是得忍，尤其是头几个月——”
“姐夫！”
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
王晴晴的脸颊烧成一片，她抬起脚在地板上跺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怎么也没料到，陈洛会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话。
虽说都是成年人，可眼下这个年头，男女之间的界限还没模糊到那种程度。
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对着她这个刚过二十岁的姑娘讲这些，让她往哪儿搁脸？
陈洛也反应过来了。
他张了张嘴，意识到刚才那番话确实说得过了头。
上辈子他见的太多了，习惯性把那套观念带到了眼下，却忘了这个时代的人还没那么放得开。
更何况王晴晴虽然只是认下的干妹妹，可他心里是当亲妹妹待的——既然是亲妹妹，有些话当姐夫的确实得替她想着。
他伸手揉了揉鼻尖，动作里带着点尴尬，从沙发上站起身：“是我多嘴了，你别放心上。
我先回去，你俩抓紧收拾，不然饭菜凉了，咱娘非拿鞋底子抽我不可。”
王晴晴红着脸，伸手推着他的后背，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的体温：“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还有，你别瞎想——我刚才就是看看老王身上有没有伤，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行行行，是我想歪了行吧？别推了——”
陈洛心里清楚，王晴晴说的是实话。
可新婚的小两口，又是分别那么久才重逢，他不得不多提醒一句。
就算刚才没什么，到了晚上呢？两口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信得过王晴晴这个妹妹，却信不过王青贵那混账东西——一个连姐夫都懒得叫的玩意儿，还能指望他管住自己？
……
几分钟后，堂屋的木门被推开，两双脚先后踩过门槛。
王青贵抬眼扫了一圈，饭桌旁坐满了人，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他心里冒出一点酸溜溜的念头——陈洛这狗东西，从老家跑出来，还拖家带口的，也不嫌挤得慌。
王晴晴完全没有王青贵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踏进门槛就径直扑到余春花身边，脑袋往她肩上一靠，声音里带着撒娇的黏糊劲儿：“妈，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嘛，老王这次回来，我俩以后就单独开火，您怎么又让我姐夫来叫我了？”
余春花笑着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你说你的，我可不听。
我听说小王根本就不会动锅铲，你还打算自己进厨房？今天你姐夫把话挑明了——要么你们两口子以后老老实实过来吃，要么就掏钱雇个人专门给你们做，我每天还得过去盯着看人家活儿干得干不干净。
两条路，你自己挑。”
王晴晴看着母亲脸上那股不容商量的劲儿，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这些日子虽说被宠得像个孩子，可此刻胸口还是被暖意撞了一下。
她把脑袋重新搁回余春花的肩窝，嘴角弯了弯：“那行，我听您的，以后还来蹭您做的饭。”
余春花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还差不多。
赶紧坐下，你们再磨蹭，我就让小落去把你们两口子绑过来。”
这时候王青贵才开口，朝余春花喊了一声“干妈”
话音刚落，他就撞上陈洛那张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嘴角抽了两下，他的目光又移向梁晓燕，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字：“姐。”
梁晓燕忍住了笑，点了下头：“行了，快坐下吃饭吧。”
王青贵应了一声，刚拉着王晴晴坐下，陈洛就不干了。
他斜着眼看王青贵，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老王，你这干妈也喊了，姐也喊了，到了我这个姐夫这儿就没动静了？这可不太讲究啊。”
王青贵：“……”
他就知道，陈洛这 ** 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旁边，闫酥月和小英几个姑娘看着饭桌上的这一幕，低下头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着笑。
梁晓燕也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但还是轻轻拍了陈洛一下：“当家的，别闹了，先吃饭。”
让王青贵更崩溃的是，连自家媳妇儿都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火上浇油地开了口：“当家的，我觉得姐夫说得对，你给大家都打了招呼，偏漏了姐夫，说不过去吧。”
屋子里辈分最高的余春花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桌人，一句话也没插。
她只盼着王晴晴这个最小的闺女和女婿能常过来吃饭，其他那些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她一个长辈不好多嘴。
更何况，从那个满地炮火的年月走过来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这两个女婿之间那股子打不散的情分？
王青贵心里憋屈得厉害，可当着媳妇儿那调侃的目光，还是硬撑着脸皮，冲陈洛挤出几个字：“姐夫，行了吧！”
王青贵递来的那道目光，陈洛看得真切——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等着，别让我逮着机会”
可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嘴角反倒翘了起来。
听到“姐夫”
这称呼，他心情大好，嗓门都高了八度：“小月，去，把我备的那箱茅子拎来，今儿个我得跟妹夫喝两盅，给他接风洗尘，顺道贺他再立一功。”
闫酥月早就憋得慌了，一听这话，应了声就往外跑，脚步急匆匆的。
刚出门，院子里就炸开一串笑声，压都压不住。
王青贵：……
得，从今往后，他在陈洛这儿算是彻底翻了篇。
堂堂老大哥，眨眼成了妹夫，这滋味儿，甭提多膈应了。
可扭头瞥见自家媳妇那张笑得灿烂的脸，他心里那股憋屈才稍稍散了。
他暗地里给自己打气——媳妇年轻又水灵，能娶到手，多个比自己小的姐姐姐夫也认了，对，就该这么想。
可偏偏为啥是陈洛那小子？
闫酥月在屋外笑了足足三分钟，才拎着一瓶茅台晃进来，脸颊通红，冲着王青贵说：“王大哥，对不住啊，我刚真没憋住，你不会怪我吧？”
噗嗤——
头一个笑出声的是王晴晴。
王青贵那张脸，瞬间黑成锅底。
这事儿本来揭过去了，可闫酥月这一句道歉，硬生生又把他拽回那尴尬的坎儿上。
可她是在赔不是，他还能说啥？更何况闫酥月是他打心眼里疼的小妹，让自家妹子笑两声，他只能咬牙咽下去。
想了半天，王青贵满肚子憋屈地点了点头，一把从闫酥月手里夺过那瓶茅台，咬着后槽牙说：“姐！夫！我出差这么老些天，仗都打了好几场，你就拿这一瓶茅子打发我？”
陈洛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地眨眨眼：“该的，等会儿回去再捎两瓶。
家里还备了些零嘴儿，走的时候也带上，闲着嚼着玩儿，算是姐夫送你的贺礼。”
王青贵：……
就在陈洛这边闹腾着吃晚饭的同一时间，港岛那头。
闫晓天刚忙完一整天，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坐进车里。
他正要招呼宋麟开车，却发现驾驶座上没人。
他正纳闷，宋麟突然拔出腰间的 ** ，枪口对准不远处一片空地，扣下了扳机。
嘭——
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夜空。
可这还没完，枪响的瞬间，车子周围猛地涌出十几道人影，手里攥着各式凶器，以近乎癫狂的姿态朝他们扑来。
车窗外弥漫的血腥味还挂在半空没散，一道红光就猛地刺破夜色的边缘。
那不是汽车的尾灯，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火光。
一瞬间，七八条赤红的火蛇从四面八方同时窜起，贴着地面迅速舔向那些还在奔跑的身影。
脚下的柏油路被烤得滋滋响，空气中炸开一股焦煳的、热辣辣的气息，仿佛连氧气都被点燃了。
那十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身体就在热浪中扭曲、倒下，倒地时连抽搐都不太剧烈，几乎是瞬间便彻底没了动静。
从第一个火舌出现到最后一个身体落地，撑死了也就二十次心跳的功夫。
闫晓天眯起眼睛，指节在车窗边沿敲了两下。
他预料到利家不会善罢甘休，可实际看见这些 ** 横七竖八地铺在眼前，胸口还是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他降下车窗，声音镇定得像在吩咐上菜：“走。”
往常宋麟听到这句话，会立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但这一回，他站在车门旁边没动，眉头拧了一下，随即弯腰钻到车底，又探身检查了后备厢和油箱的接缝处。
当他从车尾滑出来的时候，手掌上蹭了一层灰，指头捏着一个沾了油渍的小装置——那东西卡在油箱盖上方的金属托架里，显示屏上跳动着鲜红的数字，只剩不到三十秒。
宋麟没有犹豫去拆那玩意儿，他直接趴到后座车门边，一把拉开把手，压低声音喝道：“闫总，车废了，下来，走！”
闫晓天几乎没有停顿，整个人像根弹簧一样从座椅上弹了出去，脚刚沾地就被宋麟拽着手腕往旁边大厦的侧门冲。
他们刚跨进大楼玻璃旋转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紧接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