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今天一天打了三个电话，每一通都比上一通暴躁。
最后通牒甩到他们脸上：要么完成任务，要么赔三倍违约金，还要让整个佣兵圈都知道他们是背信弃义的软蛋。
迫于压力，这帮人只能重新踏过边境线。
陈洛的指节在粗糙的树皮上慢慢收拢，指甲陷进木纹里。
他面前站着七个带武器的男人，而自己手里只有一把 ** 和一把弩。
如果正面冲出去，他没把握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全放倒。
更麻烦的是，不远处山脚下就是村子，天还没黑透，村口的烟囱正往外冒白烟。
一旦这些人狗急跳墙冲下去，他拦不住。
后果就像摔碎一个陶罐，碎片扎进肉里，谁也拔不干净。
他需要时间。
一段足够把这些人全部按死的缓冲时间。
脑子里正转着念头，东边的密林深处突然响起一声低沉的吼叫。
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下翻上来的，震得陈洛脚底的泥土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的瞳孔猛地亮了起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不对，算上这次是第四次。
每次他遇到棘手的局面，老天爷就像掐着秒表一样把解药递到手边。
今天他刚摸到这片林子，对面那帮人恰好在这一刻动了手。
他想除掉这群麻烦，野兽的吼声就准时从林子里炸开。
这运气，说幸运女神把自己绑在他身上都不算夸张。
旁边那几个佣兵也被这声吼吓了一跳，脖子齐刷刷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子里窜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树枝断裂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踩着落叶朝这边移动。
高个子佣兵攥紧了枪带，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脏话。
另一个人接话：“老虎？这片地方怎么会有老虎？是不是咱们刚才说话声音太大，把它引过来了？”
“别废话了。”
第三个人打断他，拇指推开了保险，“这东西不见血不收脚。
先把它收拾了再说。”
领头的高个子咧嘴笑了，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去几个人，把这头大猫宰了，皮子还能卖几个钱。”
脚步声从林间小道上踩过来，踏碎了干枯的松针。
郭兆阳推开挡在面前的枝条，视线穿过雾气落在几个异邦人的背影上。
他停住脚步，手掌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几个佣兵低声交谈了几句，叽叽喳喳的，很快四个人攥紧了手里的家伙，放轻脚步，朝虎啸传来的方向摸去。
人一分出去，剩下的三个家伙干脆找了片干净地面坐下来，闭上眼歇着。
倒不是他们下不了山，而是清楚现在内地的底细——这年头哪个村子没支民兵队？手里家伙五花八门，连迫击炮那种玩意儿都有。
他们三个下去，兴许能闹一阵，可要活着回来，那基本没戏。
不然也不用整个小队一起出动。
脚步声逐渐远了。
陈洛眼睛一亮，悄悄把五六冲往前推了推，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消音管拧上，枪口缓缓对准那三个闭眼的人影。
“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胆量，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
拜拜。”
话音落下的瞬间，扳机被扣了下去。
三声闷响接连炸开，对面那三个人的脑袋被弹丸的冲击力撕掉大半，后脑勺几乎整个没了，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解决了这三个，陈洛立刻站起来，朝着刚才那四个人消失的方向猛追过去。
就像他跟梁建国说的——进了丛林，那就是他的地方。
前世几十年的寻人生活里，至少有一半时间泡在林子中间，北边兴安岭那种原始老林，南边十万大山那样的温热带丛林，哪样他没钻过？对他来说，地上那些荆棘藤蔓仿佛根本不存在，明明是在密林里，他却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十几秒后，前方影影绰绰晃动着几个身影。
那四个人已经解决了林子里的那头猛虎，正拽着一只少说五百斤的老虎 ** 往这边拖。
大概是觉得多了笔外快，几个人心情不错，边走边笑。
陈洛手脚利落地攀上一棵大树，透过晃动的枝叶盯着那四个人，嘴角往上一挑：“真好，谢谢老铁送的东西，我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枪口吐出通红的火光。
四发 ** 。
从第一颗出膛到陈洛收枪下树，前后连三秒都不到。
等他落地时，那四个人已经彻底断了气。
半分钟后，陈洛站在四具 ** 旁边，一脚把拽着老虎尾巴的家伙踹飞出一米多远，然后双手发力，把猛虎直接扛上肩膀，大步朝来路走去。
他的指节在黎明的寒气中渐渐发白。
踏出山林前，他回头看了眼那片被压倒的枯草丛，那里躺着七个蜷缩的身影——冬季厚重的军大衣此刻像七个破败的茧。
他扛着皮毛尚温的虎尸，迎面撞上地平线上撕开的第一道灰白光线。
呼吸凝成白雾，他在山坡上站了片刻。
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沉睡在暗蓝色的薄雾里，土坯房的烟囱没有一缕炊烟。
他决定绕开那条泥土路，顺着溪谷向西北方向移动。
鞋底踩碎冰层的声音很清脆，像咬断一根冻僵的骨头。
他脑子里转着那个问题：背后那个组织还会不会派人来填补这七个窟窿。
但如果他们真敢来，就得掂量内地这边会不会拿这些 ** 大做文章。
毕竟二十多年前那场以一敌十七的战役还像根刺一样扎在他们记忆里，内地的军人被称作“世界第一”
不是靠吹嘘吹出来的。
冬将军能埋葬拿破仑和 ** 的远征军，可对这块土地上的军人来说，松软的积雪只配掩盖脚印。
他不打算回村，甚至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回来过。
梁建国说得对——猎户的死，绝对不能和他沾上半点关系。
不是心冷，而是他太清楚那套逻辑：你给了一斗米，对方明天会想要一石，等你给不起了，恩情就变成了仇恨。
事后他可以用别的名目给那家送些钱粮，但次数只能是一次，并且理由必须编织得天衣无缝。
村里人一觉醒来，对昨夜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只有梁志文三兄弟去给老爹送早饭时，发现老爷子坐在门槛上，手指捏着烟杆却忘了 ** ，眼神盯着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发呆。
老三梁志斌嘀咕了一句：“老爹这是咋了？”
老二梁志武摇了摇头，把馒头递过去，老爷子接过去就搁在膝盖上，没咬也没说话。
兄弟仨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把事情归结为老娘离家太久，老头子一个人闷坏了。
出村的土路上，梁志文突然放慢脚步，搓了搓冻僵的耳朵：“小妹快出月子了吧？”
梁志武愣了一下，掰着指头算：“好像还差十来天？”
梁志斌咂了咂嘴：“大哥，你不会想这时候把娘叫回来吧？小妹那边正需要人照顾，多留些日子不行？”
梁志文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成一片：“你以为我想？你看看爹那个样子，跟丢了魂似的。
再不把娘接回来，我怕他憋出病。
小妹那儿又不算远，等娘回来歇两天，再过去看也是一样。”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疲倦。
两个弟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没再吭声。
他们知道大哥说得对——老爹的身体要是因为这个出了事，他们三个哭都来不及。
几公里外，余春花正蹲在灶台前揉面，面团在掌心里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鼻尖一酸，顺手抄起抹布擦了擦手，仰头看了看横梁上挂着的腊肉，又低头接着和面，没往深处想。
盆底撞击案板的声响未散，闫酥月的手指还沾着水珠。
她三步并作两步跨过门槛，呼吸还没调匀就看见余春花正捂着鼻子。
“婶子，你受凉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促，“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余春花的目光扫过丫头紧蹙的眉头，嘴角泛起笑意：“瞎操心，就打了个喷嚏。
八成是有人念叨我呢，这点小事犯不着紧张。”
闫酥月绷紧的肩膀这才松弛下来。
她把搪瓷盆搁在案板边沿，绕到余春花身后，双臂环住了那具温暖的身躯：“婶子，是不是大叔在家想你想得厉害了？你都出来好几个月了，他一个人待在村里，指不定天天掰着指头算日子呢。”
“去去去，你个小毛孩子懂什么？赶紧烧火去。”
余春花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在村子里跟那些婆娘们扯闲篇的时候，她什么浑话都敢往外扔，可被一个才十几岁的姑娘这么一说，胸口竟像揣了只兔子似的跳得慌。
说到底，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待闫酥月真跟亲生闺女没什么两样。
闫酥月嘻嘻笑着躲开余春花沾着面粉的手指，舌尖轻吐：“本来就是嘛，大叔肯定想你啊。
再说了，我可不小了，今年都十九了。”
“行行行，你十九了。
那赶明儿婶子给你张罗个好人家？”
唰的一下，红晕从脖颈蔓延到了闫酥月的耳根。
她在港岛的时候因为身份特殊，很少有人敢拿这种事跟她打趣，除了几个要好的姐妹。
今天一天打了三个电话，每一通都比上一通暴躁。
最后通牒甩到他们脸上：要么完成任务，要么赔三倍违约金，还要让整个佣兵圈都知道他们是背信弃义的软蛋。
迫于压力，这帮人只能重新踏过边境线。
陈洛的指节在粗糙的树皮上慢慢收拢，指甲陷进木纹里。
他面前站着七个带武器的男人，而自己手里只有一把 ** 和一把弩。
如果正面冲出去，他没把握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全放倒。
更麻烦的是，不远处山脚下就是村子，天还没黑透，村口的烟囱正往外冒白烟。
一旦这些人狗急跳墙冲下去，他拦不住。
后果就像摔碎一个陶罐，碎片扎进肉里，谁也拔不干净。
他需要时间。
一段足够把这些人全部按死的缓冲时间。
脑子里正转着念头，东边的密林深处突然响起一声低沉的吼叫。
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下翻上来的，震得陈洛脚底的泥土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的瞳孔猛地亮了起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不对，算上这次是第四次。
每次他遇到棘手的局面，老天爷就像掐着秒表一样把解药递到手边。
今天他刚摸到这片林子，对面那帮人恰好在这一刻动了手。
他想除掉这群麻烦，野兽的吼声就准时从林子里炸开。
这运气，说幸运女神把自己绑在他身上都不算夸张。
旁边那几个佣兵也被这声吼吓了一跳，脖子齐刷刷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子里窜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树枝断裂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踩着落叶朝这边移动。
高个子佣兵攥紧了枪带，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脏话。
另一个人接话：“老虎？这片地方怎么会有老虎？是不是咱们刚才说话声音太大，把它引过来了？”
“别废话了。”
第三个人打断他，拇指推开了保险，“这东西不见血不收脚。
先把它收拾了再说。”
领头的高个子咧嘴笑了，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去几个人，把这头大猫宰了，皮子还能卖几个钱。”
脚步声从林间小道上踩过来，踏碎了干枯的松针。
郭兆阳推开挡在面前的枝条，视线穿过雾气落在几个异邦人的背影上。
他停住脚步，手掌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几个佣兵低声交谈了几句，叽叽喳喳的，很快四个人攥紧了手里的家伙，放轻脚步，朝虎啸传来的方向摸去。
人一分出去，剩下的三个家伙干脆找了片干净地面坐下来，闭上眼歇着。
倒不是他们下不了山，而是清楚现在内地的底细——这年头哪个村子没支民兵队？手里家伙五花八门，连迫击炮那种玩意儿都有。
他们三个下去，兴许能闹一阵，可要活着回来，那基本没戏。
不然也不用整个小队一起出动。
脚步声逐渐远了。
陈洛眼睛一亮，悄悄把五六冲往前推了推，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消音管拧上，枪口缓缓对准那三个闭眼的人影。
“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胆量，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
拜拜。”
话音落下的瞬间，扳机被扣了下去。
三声闷响接连炸开，对面那三个人的脑袋被弹丸的冲击力撕掉大半，后脑勺几乎整个没了，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解决了这三个，陈洛立刻站起来，朝着刚才那四个人消失的方向猛追过去。
就像他跟梁建国说的——进了丛林，那就是他的地方。
前世几十年的寻人生活里，至少有一半时间泡在林子中间，北边兴安岭那种原始老林，南边十万大山那样的温热带丛林，哪样他没钻过？对他来说，地上那些荆棘藤蔓仿佛根本不存在，明明是在密林里，他却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十几秒后，前方影影绰绰晃动着几个身影。
那四个人已经解决了林子里的那头猛虎，正拽着一只少说五百斤的老虎 ** 往这边拖。
大概是觉得多了笔外快，几个人心情不错，边走边笑。
陈洛手脚利落地攀上一棵大树，透过晃动的枝叶盯着那四个人，嘴角往上一挑：“真好，谢谢老铁送的东西，我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枪口吐出通红的火光。
四发 ** 。
从第一颗出膛到陈洛收枪下树，前后连三秒都不到。
等他落地时，那四个人已经彻底断了气。
半分钟后，陈洛站在四具 ** 旁边，一脚把拽着老虎尾巴的家伙踹飞出一米多远，然后双手发力，把猛虎直接扛上肩膀，大步朝来路走去。
他的指节在黎明的寒气中渐渐发白。
踏出山林前，他回头看了眼那片被压倒的枯草丛，那里躺着七个蜷缩的身影——冬季厚重的军大衣此刻像七个破败的茧。
他扛着皮毛尚温的虎尸，迎面撞上地平线上撕开的第一道灰白光线。
呼吸凝成白雾，他在山坡上站了片刻。
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沉睡在暗蓝色的薄雾里，土坯房的烟囱没有一缕炊烟。
他决定绕开那条泥土路，顺着溪谷向西北方向移动。
鞋底踩碎冰层的声音很清脆，像咬断一根冻僵的骨头。
他脑子里转着那个问题：背后那个组织还会不会派人来填补这七个窟窿。
但如果他们真敢来，就得掂量内地这边会不会拿这些 ** 大做文章。
毕竟二十多年前那场以一敌十七的战役还像根刺一样扎在他们记忆里，内地的军人被称作“世界第一”
不是靠吹嘘吹出来的。
冬将军能埋葬拿破仑和 ** 的远征军，可对这块土地上的军人来说，松软的积雪只配掩盖脚印。
他不打算回村，甚至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回来过。
梁建国说得对——猎户的死，绝对不能和他沾上半点关系。
不是心冷，而是他太清楚那套逻辑：你给了一斗米，对方明天会想要一石，等你给不起了，恩情就变成了仇恨。
事后他可以用别的名目给那家送些钱粮，但次数只能是一次，并且理由必须编织得天衣无缝。
村里人一觉醒来，对昨夜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只有梁志文三兄弟去给老爹送早饭时，发现老爷子坐在门槛上，手指捏着烟杆却忘了 ** ，眼神盯着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发呆。
老三梁志斌嘀咕了一句：“老爹这是咋了？”
老二梁志武摇了摇头，把馒头递过去，老爷子接过去就搁在膝盖上，没咬也没说话。
兄弟仨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把事情归结为老娘离家太久，老头子一个人闷坏了。
出村的土路上，梁志文突然放慢脚步，搓了搓冻僵的耳朵：“小妹快出月子了吧？”
梁志武愣了一下，掰着指头算：“好像还差十来天？”
梁志斌咂了咂嘴：“大哥，你不会想这时候把娘叫回来吧？小妹那边正需要人照顾，多留些日子不行？”
梁志文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成一片：“你以为我想？你看看爹那个样子，跟丢了魂似的。
再不把娘接回来，我怕他憋出病。
小妹那儿又不算远，等娘回来歇两天，再过去看也是一样。”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疲倦。
两个弟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没再吭声。
他们知道大哥说得对——老爹的身体要是因为这个出了事，他们三个哭都来不及。
几公里外，余春花正蹲在灶台前揉面，面团在掌心里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鼻尖一酸，顺手抄起抹布擦了擦手，仰头看了看横梁上挂着的腊肉，又低头接着和面，没往深处想。
盆底撞击案板的声响未散，闫酥月的手指还沾着水珠。
她三步并作两步跨过门槛，呼吸还没调匀就看见余春花正捂着鼻子。
“婶子，你受凉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促，“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余春花的目光扫过丫头紧蹙的眉头，嘴角泛起笑意：“瞎操心，就打了个喷嚏。
八成是有人念叨我呢，这点小事犯不着紧张。”
闫酥月绷紧的肩膀这才松弛下来。
她把搪瓷盆搁在案板边沿，绕到余春花身后，双臂环住了那具温暖的身躯：“婶子，是不是大叔在家想你想得厉害了？你都出来好几个月了，他一个人待在村里，指不定天天掰着指头算日子呢。”
“去去去，你个小毛孩子懂什么？赶紧烧火去。”
余春花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在村子里跟那些婆娘们扯闲篇的时候，她什么浑话都敢往外扔，可被一个才十几岁的姑娘这么一说，胸口竟像揣了只兔子似的跳得慌。
说到底，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待闫酥月真跟亲生闺女没什么两样。
闫酥月嘻嘻笑着躲开余春花沾着面粉的手指，舌尖轻吐：“本来就是嘛，大叔肯定想你啊。
再说了，我可不小了，今年都十九了。”
“行行行，你十九了。
那赶明儿婶子给你张罗个好人家？”
唰的一下，红晕从脖颈蔓延到了闫酥月的耳根。
她在港岛的时候因为身份特殊，很少有人敢拿这种事跟她打趣，除了几个要好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