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抹布,闷声闷气砸出一句话:“冰箱底格翻出斤五花,冻得梆硬。”

    柜台前原本松垮的气氛瞬间绷成钢丝。

    左边那拨人钢盔还没摘,领口露出蓝灰色工装;右边几个同样打扮,腰带扣磨得发亮,指甲缝嵌着铁屑。

    两拨人几乎是同时把搪瓷缸子顿在台面上——“红烧肉,先来。”

    林殊芳的手停在算盘珠上没动。

    她视线扫过柜台外那几张被炉火烤红的脸,后颈汗毛竖起时闻到煤灰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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