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望怕是要赔个精光。

    张连海见底下鸦雀无声,掌心在桌面上重重拍了两下。

    嗓门稍微降了半度。

    “换个角度琢磨。”

    “那位陈总行事滴水不漏,绝非池中之物。”

    “咱手里攥着的牌,还得捂严实了再打。”

    这番话像颗定心丸。

    刚才还紧绷的几根弦悄然松开。

    “照您这么盘算,确实在理。”

    “隔壁山头要是听见风声,怕是要借题发挥。”

    “牵扯到外头势力,确实得掂量轻重。”

    议论声渐渐嘈杂起来。

    西华村的老少爷们儿情绪跟着起伏。

    张连海望着满屋子躁动的人影,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本打算亲自登门把话挑明。

    转念一想,地界还是自家说了算。

    棋局摆在哪,庄家由谁来定,轮不到外人插嘴。

    若将眼前这桩棘手事全盘甩给陈洛,眼底下固然落得清静。

    可日子一长,谁还敢把西华村的内外事务交到外人手里?

    羊城周遭的规矩摆在那,宗祠的香火与几房长老的威望才是镇场子的核心。

    遇上天大的**,历来是关起门来解决。

    凡事都得向外头求救,往后还拿什么立身?

    张连海眼底霜色一闪,当即拍板定调:

    旧账暂且搁置,眼下不是扯皮的时候。

    外头的人既然递了战帖,这摊子事由我兜底。闯出多大的篓子,我一人承担。

    话音落下,四周鸦雀无声。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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