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枪响，寨主归西
正要把沙漠之鹰取出来试试，林泽锡脑中先弹出新的动静。
【悍匪绑架系统：新任务开启。】
【目标为齐随风，取其性命，并接掌齐风寨寨主的位置。任务达成后，新人奖励将包含粮食、武器、子弹、衣裳和药物。】
【是否接下此事？】
“接。”
这种准备给鬼子卖命的人，多活片刻都让人反胃。
何况齐随风这条命，本来也留不得。
上首的齐随风正得意着，忽然扒开那件破棉袄，从腰里掏出一把枪，高高亮给众人看。
“认识这玩意儿吗？”
不等下面有人回答，他已经自己说了起来。
“毛瑟军用手枪，叫盒子炮也行。八路那边，更习惯喊它驳壳枪。”
指腹来回蹭过枪身，他那副神气劲越发藏不住。
“皇军赏我的！”
“咱们百来号人，能使的枪才十几杆。汉阳造只剩两条，其中一条还是坏的，别的不是土枪，就是砍人的刀！”
“晋绥军不肯要咱，也不能都怪他们。咱们这点家底，说是要打仗，怕是还不如猎户手里的家伙！”
说到这里，齐随风嗓门提了上去。
“可要是投了皇军，三八大盖算什么？便是汉阳造，也能叫大伙一人分上一条……”
“弟兄们——”
后面的话，林泽锡没兴趣再听。
把全寨的人踩一遍不够，连山里的猎户也被他拿来羞辱。
心念转过，系统仓库中的沙漠之鹰已落进手里。
枪柄贴住掌心时，一股既陌生又熟稔的感觉直接贯入身体。他像摸过这把枪很多年，手掌如何发力，手腕怎么压住反震，肩膀又该怎样配合，全都无需思索。
眼前的景象也跟着变了。
枪口、厅内人群留出的窄缝，还有齐随风的额头中央，被一条无形的线连在一起。
扣动扳机就够了。
这一枪，必会钻进他的脑袋。
小还丹补足的身体底子，神级枪法带来的准头，连同八极拳练出的那股稳劲，全在此时归到了一处。
再加上掌中的沙漠之鹰。
林泽锡盯着齐随风，目光锐得吓人。
杂音慢慢被推远，连呼吸都放缓了。烛焰在大厅里轻轻摆动，似乎连时间也拖慢下来。
他只需要算清几件事。
距离。
角度。
人群中可供穿过的空处。
还有齐随风不时挪动的脑袋。
作为目标的齐随风毫无所觉。
酒没少喝，他甚至不知道背后多了一支枪，嘴里还在讲着替日本人办事后能拿到多少好处。
堂内始终没人搭腔。
齐随风的说法并不是全无道理，寨子里确实没多少像样的武器。即便有人想跳出来骂他，恐怕也快不过他手里那把毛瑟枪。
火都压在众人心里，却找不到出口。
甚至有人觉得，真要顶着汉奸的名声苟活，还不如干脆去死。
“顶着汉奸的臭名活一世，让人指着脊梁骂，还要把祖宗的脸丢光！这种命，不要也罢！”
人堆里忽然炸出一声怒喝。
齐随风的话被截住。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攥着毛瑟枪的手收得更紧。
“诸位兄弟，我是这寨子的当家人，皇军那边我已经应下了。念在这些年收留过你们的份上，别逼我难做。”
他把枪抬起，对准刚才喊话的人。
“不然的话……”
食指一点点压向扳机。
所有人的心都坠了下去。
可枪声先响了。
“砰！”
闷响里夹着尖锐的炸裂声，撞上木头墙壁，又在大厅中来回震荡。
声音近得像雷就在耳旁落下。
众人全被震得一抖，却没谁顾得上那声枪响。
齐随风眉心已经绽开一团血。
子弹从那里打了进去，当场断掉他的性命。
他脸上那点没来得及散去的笑还留着，至死都不明白子弹来自哪里。
厅中上百人瞪大了眼，像被这一枪钉在原处。
“咚。”
齐随风仰面砸倒。
直到这时，众人才醒过神来。
“寨主让人打死了？”
“额头被一枪穿了！”
“是谁开的枪？”
林泽锡把沙漠之鹰收起，脸上没有多少变化。
“我开的。”
他低头望向齐随风的尸首。
“拿卖国换口粮的畜生，死了也只会脏了阎王爷的地方。”
说完，林泽锡朝上首走去。
“我问大家一件事！”
“鬼子进了咱们的地界，杀人、放火、抢东西，还害了咱们爹娘。这样的强盗，该不该宰？”
人群仍陷在震动中，一时无人作答。
走到主位前，林泽锡回过身，厉声又问。
“外头来的强盗，到底杀不杀！”
这嗓子震得整座木厅发颤。
众人压着的那口气猛地冲上来，齐齐吼道：
“杀！”
林泽锡继续问：
“拿祖宗和国家换富贵的王八蛋，该不该杀！”
“杀！”
“咱们是炎黄子孙，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能不能去当汉奸！”
“死也不当！”
林泽锡连连点头。
“好！都是有胆子的！”
他挥开手臂。
“我林泽锡没什么天大的本事，可从今天起，这张寨主椅子由我来坐。鬼子和咱们之间，只能留一边；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林泽锡死！”
“齐风寨这个名字，到今天为止。以后，这里叫天成山！”
“我领着大家去打鬼子，把咱们的家重新抢回来。你们敢不敢跟我一道，把那些鬼子赶走？”
大厅沉寂了很久。
没有人回应。
林泽锡反倒笑了。
“怎么，没人出声？我懂，谁没惦记过寨主的位置，这不算丢脸。”
“可这位置不是靠嘴皮子坐的。要让人服，先得拿出真本事。”
沙漠之鹰再度出现在他手中。
“这把枪，四百米之内都有效。拿它镇得住场子吗？”
稍停片刻，他又说道：
“齐随风额头挨的那枪，就是它送出去的。”
“要是还有人不服，我再朝上面打几发，让大伙听个响。”
枪口抬高，对着的是头顶房梁。
没人觉得他会冲谁开枪。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件从未见过的铁家伙，更忘不了它刚才如何把子弹精准送进齐随风脑门。
寨子里，绝找不出第二个有这般枪法的人。
“俺也去打鬼子！不管寨主是谁，只要林大当家领头，俺也去跟！”
人群中，一个汉子突然跪倒，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林泽锡朝他招手。
“来这边。”
他弯下腰，掰开齐随风已经发僵的手，把那支毛瑟军用手枪取了出来。
“给你拿着。”
那汉子刚走近，听清这句话，脚步一下停了。
“俺也去谢大当家！谢大当家赏俺枪！”
周围那些发直的眼神，全落在林泽锡眼里。
先让人见识害怕的东西，再摆出实在的好处，这套法子果然管用。
他扬声开口：
“我林泽锡今天把话搁这儿。往后寨中每一个人，都能有顺手的家伙！”
“灶房里，也要让大伙顿顿吃饱！”
“这是我的承诺，说出口就作数！”
话音落下，再没有迟疑的人。
一大片人跪了下去。
“俺也去跟着林大当家！打鬼子，把家园夺回来！”
【任务结算完毕：齐随风确认死亡，宿主已取得寨主身份。】
【新人礼包已经送入系统。】
【现在要打开吗？】
【悍匪绑架系统：新任务开启。】
【目标为齐随风，取其性命，并接掌齐风寨寨主的位置。任务达成后，新人奖励将包含粮食、武器、子弹、衣裳和药物。】
【是否接下此事？】
“接。”
这种准备给鬼子卖命的人，多活片刻都让人反胃。
何况齐随风这条命，本来也留不得。
上首的齐随风正得意着，忽然扒开那件破棉袄，从腰里掏出一把枪，高高亮给众人看。
“认识这玩意儿吗？”
不等下面有人回答，他已经自己说了起来。
“毛瑟军用手枪，叫盒子炮也行。八路那边，更习惯喊它驳壳枪。”
指腹来回蹭过枪身，他那副神气劲越发藏不住。
“皇军赏我的！”
“咱们百来号人，能使的枪才十几杆。汉阳造只剩两条，其中一条还是坏的，别的不是土枪，就是砍人的刀！”
“晋绥军不肯要咱，也不能都怪他们。咱们这点家底，说是要打仗，怕是还不如猎户手里的家伙！”
说到这里，齐随风嗓门提了上去。
“可要是投了皇军，三八大盖算什么？便是汉阳造，也能叫大伙一人分上一条……”
“弟兄们——”
后面的话，林泽锡没兴趣再听。
把全寨的人踩一遍不够，连山里的猎户也被他拿来羞辱。
心念转过，系统仓库中的沙漠之鹰已落进手里。
枪柄贴住掌心时，一股既陌生又熟稔的感觉直接贯入身体。他像摸过这把枪很多年，手掌如何发力，手腕怎么压住反震，肩膀又该怎样配合，全都无需思索。
眼前的景象也跟着变了。
枪口、厅内人群留出的窄缝，还有齐随风的额头中央，被一条无形的线连在一起。
扣动扳机就够了。
这一枪，必会钻进他的脑袋。
小还丹补足的身体底子，神级枪法带来的准头，连同八极拳练出的那股稳劲，全在此时归到了一处。
再加上掌中的沙漠之鹰。
林泽锡盯着齐随风，目光锐得吓人。
杂音慢慢被推远，连呼吸都放缓了。烛焰在大厅里轻轻摆动，似乎连时间也拖慢下来。
他只需要算清几件事。
距离。
角度。
人群中可供穿过的空处。
还有齐随风不时挪动的脑袋。
作为目标的齐随风毫无所觉。
酒没少喝，他甚至不知道背后多了一支枪，嘴里还在讲着替日本人办事后能拿到多少好处。
堂内始终没人搭腔。
齐随风的说法并不是全无道理，寨子里确实没多少像样的武器。即便有人想跳出来骂他，恐怕也快不过他手里那把毛瑟枪。
火都压在众人心里，却找不到出口。
甚至有人觉得，真要顶着汉奸的名声苟活，还不如干脆去死。
“顶着汉奸的臭名活一世，让人指着脊梁骂，还要把祖宗的脸丢光！这种命，不要也罢！”
人堆里忽然炸出一声怒喝。
齐随风的话被截住。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攥着毛瑟枪的手收得更紧。
“诸位兄弟，我是这寨子的当家人，皇军那边我已经应下了。念在这些年收留过你们的份上，别逼我难做。”
他把枪抬起，对准刚才喊话的人。
“不然的话……”
食指一点点压向扳机。
所有人的心都坠了下去。
可枪声先响了。
“砰！”
闷响里夹着尖锐的炸裂声，撞上木头墙壁，又在大厅中来回震荡。
声音近得像雷就在耳旁落下。
众人全被震得一抖，却没谁顾得上那声枪响。
齐随风眉心已经绽开一团血。
子弹从那里打了进去，当场断掉他的性命。
他脸上那点没来得及散去的笑还留着，至死都不明白子弹来自哪里。
厅中上百人瞪大了眼，像被这一枪钉在原处。
“咚。”
齐随风仰面砸倒。
直到这时，众人才醒过神来。
“寨主让人打死了？”
“额头被一枪穿了！”
“是谁开的枪？”
林泽锡把沙漠之鹰收起，脸上没有多少变化。
“我开的。”
他低头望向齐随风的尸首。
“拿卖国换口粮的畜生，死了也只会脏了阎王爷的地方。”
说完，林泽锡朝上首走去。
“我问大家一件事！”
“鬼子进了咱们的地界，杀人、放火、抢东西，还害了咱们爹娘。这样的强盗，该不该宰？”
人群仍陷在震动中，一时无人作答。
走到主位前，林泽锡回过身，厉声又问。
“外头来的强盗，到底杀不杀！”
这嗓子震得整座木厅发颤。
众人压着的那口气猛地冲上来，齐齐吼道：
“杀！”
林泽锡继续问：
“拿祖宗和国家换富贵的王八蛋，该不该杀！”
“杀！”
“咱们是炎黄子孙，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能不能去当汉奸！”
“死也不当！”
林泽锡连连点头。
“好！都是有胆子的！”
他挥开手臂。
“我林泽锡没什么天大的本事，可从今天起，这张寨主椅子由我来坐。鬼子和咱们之间，只能留一边；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林泽锡死！”
“齐风寨这个名字，到今天为止。以后，这里叫天成山！”
“我领着大家去打鬼子，把咱们的家重新抢回来。你们敢不敢跟我一道，把那些鬼子赶走？”
大厅沉寂了很久。
没有人回应。
林泽锡反倒笑了。
“怎么，没人出声？我懂，谁没惦记过寨主的位置，这不算丢脸。”
“可这位置不是靠嘴皮子坐的。要让人服，先得拿出真本事。”
沙漠之鹰再度出现在他手中。
“这把枪，四百米之内都有效。拿它镇得住场子吗？”
稍停片刻，他又说道：
“齐随风额头挨的那枪，就是它送出去的。”
“要是还有人不服，我再朝上面打几发，让大伙听个响。”
枪口抬高，对着的是头顶房梁。
没人觉得他会冲谁开枪。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件从未见过的铁家伙，更忘不了它刚才如何把子弹精准送进齐随风脑门。
寨子里，绝找不出第二个有这般枪法的人。
“俺也去打鬼子！不管寨主是谁，只要林大当家领头，俺也去跟！”
人群中，一个汉子突然跪倒，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林泽锡朝他招手。
“来这边。”
他弯下腰，掰开齐随风已经发僵的手，把那支毛瑟军用手枪取了出来。
“给你拿着。”
那汉子刚走近，听清这句话，脚步一下停了。
“俺也去谢大当家！谢大当家赏俺枪！”
周围那些发直的眼神，全落在林泽锡眼里。
先让人见识害怕的东西，再摆出实在的好处，这套法子果然管用。
他扬声开口：
“我林泽锡今天把话搁这儿。往后寨中每一个人，都能有顺手的家伙！”
“灶房里，也要让大伙顿顿吃饱！”
“这是我的承诺，说出口就作数！”
话音落下，再没有迟疑的人。
一大片人跪了下去。
“俺也去跟着林大当家！打鬼子，把家园夺回来！”
【任务结算完毕：齐随风确认死亡，宿主已取得寨主身份。】
【新人礼包已经送入系统。】
【现在要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