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有沙砾大小,却散发着一种恒定的、温润而不容忽视的光辉,光芒内部,似乎有极其复杂细微的立体结构在生灭流转。
光粒轻轻悬浮,微微调整着角度,最终稳定下来,映照出一个模糊的、指向性的方位坐标。
萧烈霆的道我之境瞬间锁死这坐标,与神魂中那天碑光束笔直指向葬道渊的恐怖方位进行比对。
存在一个夹角。
一个微妙的、却绝非误差的夹角。
这金色光粒指引的方向,并非葬道渊本身,而是...通往葬道渊的门?
或是路途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路标?
几乎在同一时刻——
轰隆——————!!!
一声沉闷到无法用耳朵接收、只能以神魂感知的、仿佛世界最底层某块基石被硬生生撬断、碾碎的恐怖巨响,从熔炉核心的方向传来。
整片浩瀚的碎星环带,那些或大或小、遵循着古老引力轨迹静静漂浮了万古的星辰碎块、陆地残骸,其运行轨迹,在这一声巨响之后,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缓慢却无可逆转的...整体偏移。
萧烈霆站在一块漂浮的星骸上,罡风吹动他染血的破烂衣袍。
他缓缓握紧手掌,将那一点微弱却承载着未知指引的金色光粒,连同它映出的坐标,紧紧攥在了掌心。
冰凉的触感与微弱的道韵震颤,透过皮肤,渗入血脉。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动荡的星海,望向那黑暗深邃的未知坐标方向,唇齿间无声地重复着灰卵最后的低语,也如同在回应掌心这突如其来的、来自遥远过去的古老信标:
葬礼...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