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不休、传递着决绝意志的指骨。
指尖传来的，是玉石般的温润，也是万古寒冰般的冷冽。
两难绝境，以最赤裸、最残酷的方式，摊开在他面前。
抉择的时刻，降临了。
厉无赦那混合着痛苦与催促的嘶哑尾音，还在虚无中缓慢地回荡、消散。
萧烈霆的目光，从指骨移开，缓缓落在那正被黑暗锁链缠绕、侵蚀，却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魔影之上。
他脸上的所有情绪——震撼、挣扎、凝重——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绝对的平静，一种暴风雨中心最深沉的死寂。
他握着指骨的手指，微微收拢。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锁链的哗然与深渊的脉动，传入厉无赦的耳中，也仿佛传入了那截静默的指骨，以及下方无尽的黑暗里。
你说得对。
指尖传来的，是玉石般的温润，也是万古寒冰般的冷冽。
两难绝境，以最赤裸、最残酷的方式，摊开在他面前。
抉择的时刻，降临了。
厉无赦那混合着痛苦与催促的嘶哑尾音，还在虚无中缓慢地回荡、消散。
萧烈霆的目光，从指骨移开，缓缓落在那正被黑暗锁链缠绕、侵蚀，却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魔影之上。
他脸上的所有情绪——震撼、挣扎、凝重——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绝对的平静，一种暴风雨中心最深沉的死寂。
他握着指骨的手指，微微收拢。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锁链的哗然与深渊的脉动，传入厉无赦的耳中，也仿佛传入了那截静默的指骨，以及下方无尽的黑暗里。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