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柳横山动了。他将重剑往地上狠狠一插，剑身没入青石板三寸，稳稳立住。接着他抬起手，缓缓对着陆晨抱了一拳。
拳只抱了半弧，可这份态度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十招。”柳横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可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沉重，“我柳横山，认了。”
他转过身，面向身后六个弟子，声如洪钟：“从今天起，寒铁宗上下，全听陆晨调令。敢违此令——”
他拔起重剑，反手在左臂划开一道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晕进灰色布衣的袖管里。
“——就如此剑出鞘，有进无退。”
全场静了短短一瞬，随即爆发出喧闹声。欢呼声、议论声、倒抽冷气声混作一团，像滚开水泼进热油锅里，瞬间炸开。王凡在人群里跳起来喊了一嗓子，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又挠着头嘿嘿笑着蹲了回去。
苏婉清松开攥得指节发白的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她身旁的王雪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场中那个收剑而立的背影，眸中亮光闪了闪，又慢慢沉了下去。
柳横山转身往外走，走到场边时顿住脚步，没有回头：“过几天我让人把寒铁宗的弟子名册给你送过去。北疆剩下那几个不服管的刺头，我帮你递话——不肯服的，我亲自带你上门去收拾他们。”
陆晨站在满地碎石的演武场中央，夕阳从西边斜斜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天衍剑的剑柄上。
十招。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北疆这块硬铁板，今天总算撬开了一道缝。
场边的人群渐渐散去，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方才那场比试。王震终于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走到陆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缓缓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点头，分量比一万句话都重。
陆晨抬起头，望向京城的方向。远处天际暮色沉沉，晚霞烧作一片暗红，像极了那天在天机阁山门前见到的金色屏障。
他还回不去。
但快了。
拳只抱了半弧，可这份态度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十招。”柳横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可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沉重，“我柳横山，认了。”
他转过身，面向身后六个弟子，声如洪钟：“从今天起，寒铁宗上下，全听陆晨调令。敢违此令——”
他拔起重剑，反手在左臂划开一道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晕进灰色布衣的袖管里。
“——就如此剑出鞘，有进无退。”
全场静了短短一瞬，随即爆发出喧闹声。欢呼声、议论声、倒抽冷气声混作一团，像滚开水泼进热油锅里，瞬间炸开。王凡在人群里跳起来喊了一嗓子，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又挠着头嘿嘿笑着蹲了回去。
苏婉清松开攥得指节发白的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她身旁的王雪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场中那个收剑而立的背影，眸中亮光闪了闪，又慢慢沉了下去。
柳横山转身往外走，走到场边时顿住脚步，没有回头：“过几天我让人把寒铁宗的弟子名册给你送过去。北疆剩下那几个不服管的刺头，我帮你递话——不肯服的，我亲自带你上门去收拾他们。”
陆晨站在满地碎石的演武场中央，夕阳从西边斜斜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天衍剑的剑柄上。
十招。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北疆这块硬铁板，今天总算撬开了一道缝。
场边的人群渐渐散去，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方才那场比试。王震终于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走到陆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缓缓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点头，分量比一万句话都重。
陆晨抬起头，望向京城的方向。远处天际暮色沉沉，晚霞烧作一片暗红，像极了那天在天机阁山门前见到的金色屏障。
他还回不去。
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