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如今全天下的兵马全部都要被牵制在草原之上,进退两难。
&ep;&ep;唯有我北疆新军六卫目前的二十四万多铁骑因为全是骑兵,放眼天下来去自如。
&ep;&ep;朝廷除了十万禁军,就剩五万朔守北疆六大主城的精兵可以调动了。
&ep;&ep;而王爷总揽北疆军政要务,这六城的五万精兵听朝廷指挥,还是听王爷号令尚且是个未知数。
&ep;&ep;也就是说,全天下的兵马就像一盘棋子,而突厥草原就像棋盘上的天元位置。
&ep;&ep;所有的可用之兵就像棋子一样,都被牢牢禁锢在突厥草原这个天元位置动弹不得,唯有咱们这路兵马跟京城十万禁军,三万武卫尚且是活棋。
&ep;&ep;而源源不断的粮草就是推动这些棋子朝着天元位置不停靠拢的力量。
&ep;&ep;怪不得王爷不在其位,对北伐大军的粮草支撑那么的不遗余力。
&ep;&ep;你们不觉得,王爷从来没有在意过二次北伐主帅的位置吗?
&ep;&ep;如此一来啧
&ep;&ep;不寒而栗啊!
&ep;&ep;朝廷,金国,突厥混合一起的天下这盘棋,怕全在王爷掌控之中啊!
&ep;&ep;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ep;&ep;生死全在其一念之间。”
&ep;&ep;看着神色惊惧的五人,程凯取下酒囊畅饮一番,同样掩饰自己的惊惧。
&ep;&ep;“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当不得真。
&ep;&ep;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