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人群走上去。

    站在巨大的航母甲板上,柳飘飘的感受更加直接——

    脚下这艘航母,马上就要变成她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用意念做了一件事。

    空间之力,全开。

    排斥。

    以她为中心,方圆一千米范围内,所有不属于她的人——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出去。

    甲板上。

    几十个游客和工作人员,忽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下。

    然后他们飞了出去,掉进了海里。

    扑通扑通扑通——

    像下饺子一样。

    航母里面。

    舰员、军官、维修工——同样被推了出来。

    掉进海里。

    旁边的潜艇上。

    驱逐舰上。

    补给舰上。

    所有人。

    全部被推了出来。

    掉进海里。

    海面上瞬间漂满了人。

    有人尖叫,有人骂娘,有人扑腾着往岸边游。

    一个军官浮在水面上,瞪大眼睛看着那艘航母——

    它正在消失,不是沉没,是消失。

    从舰艏开始,一点点变透明,然后彻底不见。

    他张大了嘴,连水灌进去都顾不上。

    旁边的潜艇——消失了。

    驱逐舰——消失了。

    另一艘航母——消失了。

    所有的舰艇——都在消失。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上帝……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柳飘飘站在空荡荡的码头上,看着那些在海里扑腾的人,嘴角微微翘起。

    她刚才也被自己推出来了——当然,她是故意的。

    现在她和冰刃站在码头上,和其他游客一样,看起来就像一群惊慌失措的人里的两个。

    但她知道,刚才那一刻,她的感知力又涨了。

    一千二百米,完美。

    她看着那些在海里挣扎的人,用日语轻声骂了一句:「バカみたい。」(一群笨蛋。)

    旁边一个浑身湿透的美国大兵抬头看她,一脸懵逼。

    柳飘飘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用日语说:「大丈夫ですか?助けが必要ですか?」(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美国大兵听不懂日语,但看她的表情,以为她在关心自己,摆了摆手,继续往岸边游。

    冰刃站在柳飘飘旁边,用日语低声说:「行こう。」(走吧。)

    柳飘飘点点头。

    两人跟着其他游客,一起往安全区走去。

    一个小时后,两人开车离开诺福克。

    柳飘飘坐在副驾驶上,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灵泉水,灌了几大口。

    然后她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

    冰刃看着她:“多少?”

    柳飘飘笑了:“航母,三艘。核潜艇,四艘。驱逐舰,七艘。两栖攻击舰,两艘。补给舰,五艘。其他小船,几十艘。”

    她顿了顿:“还有岸上的那些装备——直升机、战斗机、雷达、导弹车——全收了。”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继续说:“感知力也涨了。一千二百米。”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眨眨眼:“怎么?”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那些人……掉海里了。”

    柳飘飘点头:“对。我用空间之力推的。不推的话,他们会在船上,到时候连人带船一起收进来——我可不想空间里突然多一堆大兵。”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想了想:“他们应该能游上岸。那么多人在,淹不死。”

    冰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柳飘飘看着窗外,忽然笑了:“冰刃。”

    “……嗯。”

    “你说,今天这事,明天新闻会怎么写?”

    冰刃想了想:“海军基地遭‘幽灵袭击’,所有舰艇凭空消失。”

    柳飘飘笑了:“然后网友又该炸了。什么外星人、超能力、零元购之神——又得吵一天。”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靠在座椅上,望着前方:“行了。差不多了。”

    冰刃看着她:“回去?”

    柳飘飘想了想:“再收点。还有几个地方没去。”

    冰刃挑眉。

    柳飘飘掰着手指数:“空军基地,还有几个。陆军基地,也有几个。还有那个——五角大楼,听说地下有好多好东西。”

    她顿了顿:“来都来了。”

    冰刃没有说话,但他踩油门的脚,又重了一点。

    下午,弗吉尼亚某条偏僻的乡间公路。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一片树林边。

    柳飘飘和冰刃下车,站在车旁。

    柳飘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碎花连衣裙,又看了看冰刃那身休闲装,皱了皱眉:“这身不行。太显眼了。”

    她从空间里摸出两套衣服。

    一套是深蓝色工装,胸口印着某家电力公司的logo。

    一套是普通的灰色t恤和黑色工装裤。

    她把工装扔给冰刃,自己拿起t恤和裤子:“换上。从现在开始,咱们是电力公司派来检修线路的工人。”

    冰刃接过衣服,没有说话。

    两人钻进树林,换好衣服出来。

    柳飘飘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空间,又摸出两顶安全帽,一顶扣在自己头上,一顶扔给冰刃。

    然后她围着车转了一圈,抬手——

    灰色轿车消失。

    另一辆车出现。

    一辆白色的工程车,车身上印着和工装同款的电力公司logo,车顶还架着几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设备。

    柳飘飘拍拍车门,看着冰刃:“怎么样?专业不专业?”

    冰刃看着那辆车,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哪儿来的?”

    柳飘飘眨眨眼:“收的。上次路过某个电力公司仓库,顺手拿的。一直没用上。”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跳上副驾驶:“走吧。空军基地。”

    车上。

    柳飘飘从空间里摸出一袋薯片——美军基地顺手拿的军用口粮,拆开,咔嚓咔嚓嚼起来。

    冰刃开着车,目视前方。

    柳飘飘嚼着薯片,忽然开口:“冰刃。”

    “……嗯。”

    “你说,空军基地里有什么?”

    冰刃想了想:“飞机。战斗机、轰炸机、运输机、加油机、侦察机。”

    柳飘飘点头:“对。还有呢?”

    冰刃继续说:“导弹。空对空、空对地、巡航导弹。”

    柳飘飘眼睛亮了:“导弹好。”

    冰刃继续说:“还有雷达、防空系统、各种地面装备。”

    柳飘飘点头:“这些都要。”

    她嚼着薯片,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海军那边收了那么多,空军这边不能少。”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说,空军基地的飞机,有那种特别厉害的吗?比如——F-22?b-2?”

    冰刃点头:“有。”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F-22……b-2……隐形战斗机,隐形轰炸机……”

    她靠在座椅上,喃喃自语:“收了这些,末世以后,我就是空中霸主。”

    冰刃看了她一眼。

    柳飘飘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怎么?”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你会开吗?”

    柳飘飘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不会。”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理直气壮:“不会可以学。实在不行,我找会开的人——用物资换。”

    她顿了顿:“再说了,开不了也可以当摆设。放在空间里,看着也高兴。”

    冰刃没有说话。

    但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下午四点,某空军基地外围。工程车停在一片树林边。

    柳飘飘和冰刃下车,趴在树林边缘,观察着远处的基地。

    铁丝网、岗亭、巡逻车、雷达站、远处的机库——

    柳飘飘的感知力全开。

    一千二百米范围内,整个基地的布局、每一个仓库、每一个机库、每一架飞机——全在她脑子里。

    她眯起眼睛,嘴角慢慢咧开。

    “冰刃。”

    “……嗯。”

    “你知道这个基地里有多少好东西吗?”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掰着手指数:“F-22,十二架。F-35,十八架。b-2,四架。c-17运输机,八架。加油机,六架。侦察机,四架。”

    她顿了顿:“还有导弹库,三个。弹药库,五个。油库,两个。雷达站,一个。各种地面装备,无数。”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比海军那边还多?”

    柳飘飘笑了:“海军那边是船多。空军这边是飞机多。各有千秋。”

    她收回感知力,看着冰刃:

    “晚上行动。先收外围的,再往里摸。”

    冰刃点头。

    晚上十一点,两个黑影无声无息地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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