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用手揉了揉纤细的脖颈，想要缓解一下挣扎带来的不适感，随着动作起伏，她胸前悬的项链也跟着摇晃起来。
项链上透明的宝石宛如新开采的原石，它的内部出现了一团隐藏起来的黑色物质。黑色物质并没有按照替换的规律全部消散，反而不断扩散，将原本干净的宝石全部染成了黑色。
祝熙和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虽然两人并未对话，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迷惑，但很快迷惑便被释然替代。
这个结局和他预想的有所不同，不过并不重要。
只要是个乖女孩，就够了。
祝熙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转身迈步走出了屋外。门外，摩斯早已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时，他的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朱斑。
“看来你已经成功地说服她了吧。”摩斯眯起眼睛，非常信任地瞧着祝熙和。
祝熙和低下头，谦卑地回答道：“陛下，我的催眠术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您现在就可以去见她，绝对是您心中最想要的模样。”
摩斯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
祝熙和漠然的目光落在地面上。
的确变成了个乖宝宝，不是同一个人又如何，反正他又不会说。
祝熙和行了个礼。
就他正准备离开时，摩斯忽然开口问：“听丽思说，你最近在查利连亚的行踪？”
半小时后。
祝熙和远离蝶的住所，来到宫殿某处偏僻的花园角落。等他停下脚步，一只红雀出现在他身后，随后一双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为什么陛下会知道利连亚的事情？”他的眉头微皱，眼睛似乎有些生气的火光。
“抱歉呢，陛下实在太可爱，我偶尔也有忍不住说漏嘴的时候。”丽思用左手轻蹭他的下巴，毫不在意道。“经常说谎也会让人怀疑，不如真话与谎言一起说，或许更能让摩斯信任。”
“与其说他信任低级妖物，倒不如说是不信任古妖族吧。”祝熙和慢悠悠道，“嫉妒会使人丧失理智，陛下是这样，你也跟着学坏了。”
“我真是太伤心了，你居然这么说我。”丽思笑着说，“我哪里嫉妒了？那位巫师小姐可不像是你会欣赏的人，什么承诺竟然让你记了几十年？”
祝熙和无所谓道：“实际上那个承诺已经被收回了，醒来的不是林雅，我很意外。”
丽思诧异地看向他，询问道：“不是林雅，那是谁？”
祝熙和冷淡道：“……利连亚和我都被蝶骗了，当年他带走的不是她的身体，是一个快死的老女人！真是意想不到，看来那两块破石头并不是废品，非常有用。”
“猎物变成了猎人，现在你还会把她当成一只无害的益虫吗？”丽思笑出声，看起来很满意这个结果。
祝熙和冷漠道：“不，她一直都是害虫。”
丽思问道：“既然不是蝶的身体，也不是林雅，那现在那位人类究竟是谁？她又怎么掩盖人类气息的？”
祝熙和面无表情道：“人类想要伪装妖物的手段很多。我不认识她，不过那份贪婪和林雅一模一样，所有免费赠予的东西都要付出代价，她本人似乎并不知道呢。一个年轻的灵魂，一副年老的皮囊……究竟骗了多少人？不知道那虚假外表能维持多久，陛下和米洛茵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发疯？”
丽思嗤笑道：“也许他们就是喜欢这点呢？朝生暮死，只要自己得到满足，金钱地位和心动的伴侣……就不会失望，究竟能活多久，不在考虑范围呢。”
祝熙和闻言，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米洛茵还在，那我可以让那个人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吗？”丽思歪着头看向他，意味不明问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不再需要摩斯陛下了吧？”
祝熙和表情淡淡道：“随便你，我得去查查林雅是否和蝶有过交易了。”
丽思轻啄一口他的脸颊，压低声音道：“早去早回，你不在我会少很多的乐趣。”
……
朱斑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屋内复古华美的椭圆镜子前。
女子正站在那里，嘴里哼着轻快的歌，沉浸在独属于自我欣赏的世界中。
她伸出手，轻柔抚摸着自己肌肤胜雪的脸蛋，随后将手放到头顶往后梳理，指尖穿过乌黑的长发。她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镜子中的自己，显然对自己的美貌非常满意。
“虽然以前的模样也很好看，远不及你十分之一，难怪他们都这么爱你……”
女子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将脖子上黑宝石项链摘了下来。项链得到贪婪的喂养变得更加诱惑，不过现在，它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件道具已经没有用了。
梳妆打扮完毕后，女子的发型变得精致，华丽的裙装也让她看起来更加高贵。她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拿着从梳妆台顺来的小镜子，继续摇头晃脑照着镜子，怎么看也看不够。
女子将目光转向等了许久的朱斑，柔声问道：“斑斑，你说我这妆容陛下会喜欢吗？”
朱斑看着女子这副自恋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快，皱着眉回答道：“陛下还在楼上休息，你这么早就起来打扮自己？”
对方并没有在意朱斑的反应，只是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声音越发温柔：“所以呢？我看起来漂亮吗？”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还记得你的挚爱吗？”朱斑严肃地绷起脸，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生硬。
女子却不以为意，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反驳道：“你在说什么呀？”
她的笑容让本就好看的面容愈发漂亮，像是开了恋爱的滤镜，变成了令人欢快的粉色泡泡。
“我一直都喜欢摩斯陛下，和他在一起当然会很开心。”女子的语气轻快，看起来对朱斑的质问毫不在意。
朱斑见状，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难道真的忘记了过去的自己？又失忆了吗？”
女子的笑容突然僵住，有那么一瞬间，她明显地愣住了，没有立刻回答朱斑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女子才缓缓开口，声音无比轻柔道：“……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我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最真实的一面。”
说完这句话后，女子又沉默了许久。
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在脑海中努力回忆着什么，但最终却一无所获。渐渐地，她的脸上再次出现冷漠的神情。
“没有，你们都说我只是失忆了，可我并不这么认为。”女子抬起头，望向窗外慢慢亮起的天空，眼神变得十分认真和诚恳。“我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啊。”
朱斑凝视着女子，沉默片刻后，突然问了一句：“认识你的人都叫你什么？”
“舒……不，我叫蝶。”女人的手指不停玩着自己垂落身前的黑发，这个举动能看出她不安和紧张的情绪。
朱斑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女人，对她的回答感到十分诧异。心想：蝶的身体难道又被其他灵魂占据了？总是这么放任下去可不行，她难道真的不再想要这具身体了？
那虫子可不像是会吃亏的家伙，难道……面前这个躯壳的主人根本就不是蝶！
朱斑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掌握到了真相，可她内心却不断叫嚣着不对劲。
“蝶！你不会忘记今天要去花园吧！”朱斑决定再试探一次，她曾被虫子的演技欺骗过无数次，仍然不相信面前这位是假的。
她再次开口问道，紧盯着对方的眼睛。
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可能今天就忘记，而且那两颗花种对于蝶来说，似乎挺重要的。
对方的反应完全出乎了朱斑的意料。
她漫不经心地翻个白眼，抬起自己那纤细的双手欣赏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种什么花？我为什么要干这种粗活呢？”
女人自言自语道：“我再也不会过那种生活了，不是吗？”
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祭司大人，陛下来接您了。”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
听到这个消息，女人立马回过神，笑眯眯地提起自己的裙摆，脚步轻盈地向门边走去。
“摩斯来了吗？我要去见他。”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就在她路过全身镜的时候，朱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蝶，你这就是想要的吗？”
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朱斑。
“是啊，这就是我的愿望，我要和陛下永远在一起。”她的声音异常温柔，没有半分的犹豫。
说完，她便转过身，一瞬间单纯的笑容全部消失。发钗上的流苏摇晃，冷漠和傲慢在面庞上一一浮现，镜子里本该甜美的外貌变得异常畸形。
朱斑满脸震惊地望着那个跑远的身影。
真是难以置信！
难道真的不是她本人吗？那真正的蝶又去了哪里！
坏了！身为侍女，必须做好分内之事，如果被发现她今天的多嘴和怠工……
朱斑有些害怕，来不及细想，急急忙忙地跟在那个女人的身后。
刚到楼梯口，摩斯便从楼梯上慢吞吞走了下来。
他的出现，让朱斑吓得脸色苍白，强烈的恐惧瞬间抽走了她的心气。她抬起头看向摩斯，男人冷漠的眼神隐藏在黑发间，她只看一眼便立马跪倒在地，一句话都不敢说。
摩斯慢慢地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可爱的小脸，接收到她爱慕的目光，露出愉悦的笑容：“你看起来学乖了，我很喜欢。”
“陛下，您就是我唯一的依靠，我害怕……很害怕失去你。”女人眼中出现泪光。
摩斯盯了她瞧了一会，俯下身，朝她伸出手臂。
朱斑低头愤怒地看着地板，一点也不敢抬头，心脏
项链上透明的宝石宛如新开采的原石，它的内部出现了一团隐藏起来的黑色物质。黑色物质并没有按照替换的规律全部消散，反而不断扩散，将原本干净的宝石全部染成了黑色。
祝熙和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虽然两人并未对话，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迷惑，但很快迷惑便被释然替代。
这个结局和他预想的有所不同，不过并不重要。
只要是个乖女孩，就够了。
祝熙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转身迈步走出了屋外。门外，摩斯早已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时，他的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朱斑。
“看来你已经成功地说服她了吧。”摩斯眯起眼睛，非常信任地瞧着祝熙和。
祝熙和低下头，谦卑地回答道：“陛下，我的催眠术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您现在就可以去见她，绝对是您心中最想要的模样。”
摩斯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
祝熙和漠然的目光落在地面上。
的确变成了个乖宝宝，不是同一个人又如何，反正他又不会说。
祝熙和行了个礼。
就他正准备离开时，摩斯忽然开口问：“听丽思说，你最近在查利连亚的行踪？”
半小时后。
祝熙和远离蝶的住所，来到宫殿某处偏僻的花园角落。等他停下脚步，一只红雀出现在他身后，随后一双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为什么陛下会知道利连亚的事情？”他的眉头微皱，眼睛似乎有些生气的火光。
“抱歉呢，陛下实在太可爱，我偶尔也有忍不住说漏嘴的时候。”丽思用左手轻蹭他的下巴，毫不在意道。“经常说谎也会让人怀疑，不如真话与谎言一起说，或许更能让摩斯信任。”
“与其说他信任低级妖物，倒不如说是不信任古妖族吧。”祝熙和慢悠悠道，“嫉妒会使人丧失理智，陛下是这样，你也跟着学坏了。”
“我真是太伤心了，你居然这么说我。”丽思笑着说，“我哪里嫉妒了？那位巫师小姐可不像是你会欣赏的人，什么承诺竟然让你记了几十年？”
祝熙和无所谓道：“实际上那个承诺已经被收回了，醒来的不是林雅，我很意外。”
丽思诧异地看向他，询问道：“不是林雅，那是谁？”
祝熙和冷淡道：“……利连亚和我都被蝶骗了，当年他带走的不是她的身体，是一个快死的老女人！真是意想不到，看来那两块破石头并不是废品，非常有用。”
“猎物变成了猎人，现在你还会把她当成一只无害的益虫吗？”丽思笑出声，看起来很满意这个结果。
祝熙和冷漠道：“不，她一直都是害虫。”
丽思问道：“既然不是蝶的身体，也不是林雅，那现在那位人类究竟是谁？她又怎么掩盖人类气息的？”
祝熙和面无表情道：“人类想要伪装妖物的手段很多。我不认识她，不过那份贪婪和林雅一模一样，所有免费赠予的东西都要付出代价，她本人似乎并不知道呢。一个年轻的灵魂，一副年老的皮囊……究竟骗了多少人？不知道那虚假外表能维持多久，陛下和米洛茵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发疯？”
丽思嗤笑道：“也许他们就是喜欢这点呢？朝生暮死，只要自己得到满足，金钱地位和心动的伴侣……就不会失望，究竟能活多久，不在考虑范围呢。”
祝熙和闻言，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米洛茵还在，那我可以让那个人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吗？”丽思歪着头看向他，意味不明问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不再需要摩斯陛下了吧？”
祝熙和表情淡淡道：“随便你，我得去查查林雅是否和蝶有过交易了。”
丽思轻啄一口他的脸颊，压低声音道：“早去早回，你不在我会少很多的乐趣。”
……
朱斑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屋内复古华美的椭圆镜子前。
女子正站在那里，嘴里哼着轻快的歌，沉浸在独属于自我欣赏的世界中。
她伸出手，轻柔抚摸着自己肌肤胜雪的脸蛋，随后将手放到头顶往后梳理，指尖穿过乌黑的长发。她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镜子中的自己，显然对自己的美貌非常满意。
“虽然以前的模样也很好看，远不及你十分之一，难怪他们都这么爱你……”
女子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将脖子上黑宝石项链摘了下来。项链得到贪婪的喂养变得更加诱惑，不过现在，它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件道具已经没有用了。
梳妆打扮完毕后，女子的发型变得精致，华丽的裙装也让她看起来更加高贵。她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拿着从梳妆台顺来的小镜子，继续摇头晃脑照着镜子，怎么看也看不够。
女子将目光转向等了许久的朱斑，柔声问道：“斑斑，你说我这妆容陛下会喜欢吗？”
朱斑看着女子这副自恋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快，皱着眉回答道：“陛下还在楼上休息，你这么早就起来打扮自己？”
对方并没有在意朱斑的反应，只是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声音越发温柔：“所以呢？我看起来漂亮吗？”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还记得你的挚爱吗？”朱斑严肃地绷起脸，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生硬。
女子却不以为意，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反驳道：“你在说什么呀？”
她的笑容让本就好看的面容愈发漂亮，像是开了恋爱的滤镜，变成了令人欢快的粉色泡泡。
“我一直都喜欢摩斯陛下，和他在一起当然会很开心。”女子的语气轻快，看起来对朱斑的质问毫不在意。
朱斑见状，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难道真的忘记了过去的自己？又失忆了吗？”
女子的笑容突然僵住，有那么一瞬间，她明显地愣住了，没有立刻回答朱斑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女子才缓缓开口，声音无比轻柔道：“……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我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最真实的一面。”
说完这句话后，女子又沉默了许久。
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在脑海中努力回忆着什么，但最终却一无所获。渐渐地，她的脸上再次出现冷漠的神情。
“没有，你们都说我只是失忆了，可我并不这么认为。”女子抬起头，望向窗外慢慢亮起的天空，眼神变得十分认真和诚恳。“我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啊。”
朱斑凝视着女子，沉默片刻后，突然问了一句：“认识你的人都叫你什么？”
“舒……不，我叫蝶。”女人的手指不停玩着自己垂落身前的黑发，这个举动能看出她不安和紧张的情绪。
朱斑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女人，对她的回答感到十分诧异。心想：蝶的身体难道又被其他灵魂占据了？总是这么放任下去可不行，她难道真的不再想要这具身体了？
那虫子可不像是会吃亏的家伙，难道……面前这个躯壳的主人根本就不是蝶！
朱斑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掌握到了真相，可她内心却不断叫嚣着不对劲。
“蝶！你不会忘记今天要去花园吧！”朱斑决定再试探一次，她曾被虫子的演技欺骗过无数次，仍然不相信面前这位是假的。
她再次开口问道，紧盯着对方的眼睛。
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可能今天就忘记，而且那两颗花种对于蝶来说，似乎挺重要的。
对方的反应完全出乎了朱斑的意料。
她漫不经心地翻个白眼，抬起自己那纤细的双手欣赏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种什么花？我为什么要干这种粗活呢？”
女人自言自语道：“我再也不会过那种生活了，不是吗？”
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祭司大人，陛下来接您了。”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
听到这个消息，女人立马回过神，笑眯眯地提起自己的裙摆，脚步轻盈地向门边走去。
“摩斯来了吗？我要去见他。”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就在她路过全身镜的时候，朱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蝶，你这就是想要的吗？”
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朱斑。
“是啊，这就是我的愿望，我要和陛下永远在一起。”她的声音异常温柔，没有半分的犹豫。
说完，她便转过身，一瞬间单纯的笑容全部消失。发钗上的流苏摇晃，冷漠和傲慢在面庞上一一浮现，镜子里本该甜美的外貌变得异常畸形。
朱斑满脸震惊地望着那个跑远的身影。
真是难以置信！
难道真的不是她本人吗？那真正的蝶又去了哪里！
坏了！身为侍女，必须做好分内之事，如果被发现她今天的多嘴和怠工……
朱斑有些害怕，来不及细想，急急忙忙地跟在那个女人的身后。
刚到楼梯口，摩斯便从楼梯上慢吞吞走了下来。
他的出现，让朱斑吓得脸色苍白，强烈的恐惧瞬间抽走了她的心气。她抬起头看向摩斯，男人冷漠的眼神隐藏在黑发间，她只看一眼便立马跪倒在地，一句话都不敢说。
摩斯慢慢地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可爱的小脸，接收到她爱慕的目光，露出愉悦的笑容：“你看起来学乖了，我很喜欢。”
“陛下，您就是我唯一的依靠，我害怕……很害怕失去你。”女人眼中出现泪光。
摩斯盯了她瞧了一会，俯下身，朝她伸出手臂。
朱斑低头愤怒地看着地板，一点也不敢抬头，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