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嘴里叼着虚拟香烟，关掉白噪音，回到工位上摆弄起机器人。他打开数据管理系统，将被困的高级灵魂全部塞进游戏的npc躯壳中，包括监视器里正在睡觉的外星人。
男频游戏就得来波大的，可不能像恋爱游戏小打小闹。
“干嘛呢？”爱勒拉凑过去贴贴，看着他为游戏加载了近百张新地图。
雨含含糊糊道：“……想让男主从循环中跳出来，只能增加更多的剧情。”
说完，他点开了一本女频系统文，传到爱勒拉平板上，吩咐道：“给我把女主换成男主，女配也换个性别。”
爱勒拉嘟嘟囔囔道：“女频本来就不好写，看的人也少。你们男频还想过来凑热闹，要干什么？”
雨夹着烟，叹了口气道：“男编剧写的剧情都很含蓄，不像女编剧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乖，我得修改代码和布置场景，没时间弄剧情，凑合一下吧。”
爱勒拉提高声音道：“你是在说我没脑子吗？我要生气了。”
……
一直以来，男主都过着平淡如水的安稳生活，除了颠勺干活外，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激起他内心的浪花。
自从天道宗万人飞升的消息在三界传开，妖族与魔族便悄悄结盟，魔族研制出逆天的机械智能魔傀，摧毁了人族的防御结界。
魔族制作的傀儡与普通的机器不同，不仅有拟人的独立思考能力，还能根据环境变化灵活应对修仙者的攻击。更让人恐惧的是，它们被摧毁后还能自我复制——每个傀儡都可以通过汲取修仙者的能量，将本该逝去的人改造成与自身相同的新个体。短短两天，傀儡大军便如滚雪球般迅速壮大，占领了数座修仙者的城邦。
有福有幸见过一次被缴获的傀儡。它们的身体结构很特殊，坚硬如铁，似乎能从空气中获取某种生命能量，遭受猛烈的打击也能瞬间恢复如初，继续投入战斗。有这样一群打不死的魔傀当护盾，魔族几乎没有损失。修真联盟在与之交手之初，并未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仙法没用就拿高科技的武器轰。可当时间推移，他们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注定无法改变的危机。
气氛焦灼，连美食都索然无味。
午餐时间，食堂的工作人员已经减少了许多。年老的阿姨代替了跑堂的杂役，没有如往常那般忙碌，而是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谈论着最近最热门的八卦新闻。
最近天道宗非常不平静，再加上今年正值火年，外面又是战火纷飞，人们的心绪也变得异常浮躁。宗主特别叮嘱大家要小心谨慎，因为外族可能会利用毫无根据的谣言来煽动情绪，作为修仙者必须学会明辨是非，分清善恶。
正因为有了宗主的提醒，加上战火buff滤镜，工作人员对于那些公私不分的小事情都选择视而不见。但是生活需要调剂品，无聊中找乐子，他们忽然对外面底层小妖们的悲惨生活充满了兴趣。
有福坐在餐桌边，双手托着下巴，两眼无神望着正在闲聊的同事们。
他总感觉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对劲。
怎么杂役都换成了阿姨和老大爷？
按常理来说，如果还是过着那种千篇一律的日子，此时的食堂肯定挤满了前来用餐的人。可奇怪的是，今天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知道旁边的同事们在聊什么，声音越来越大。
“果然还是天道宗好啊，瞧瞧这些妖族过的都是些啥日子哟，简直太凄惨！”新来的打饭大爷说着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悲从中来，痛哭流涕起来。
老荻子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是说，你们听一个在妖族的家伙聊小妖们如何受苦受难？”
剥毛豆的阿姨插嘴道：“可不是嘛！近来好多被天道宗派到妖族去当细作的人，回来都说那边的妖民们特别悲惨，我还看过视频，真是让人怜悯。”
众人议论纷纷，男主完全提不起兴致。
有福夹着烟，慢悠悠说道：“讨论妖族底层过得多惨，会给我涨工资吗？”
剥豆阿姨闻言，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她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有福，疑惑不解地问道：“你有病吧，咱们在这儿有安稳的生活，跟妖族比起来岂不是幸运。”
有福稍稍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对方，面无表情道：“所以呢，我的工资会涨吗？”
阿姨剥毛豆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没好气道：“年轻人啊，别整天想着去找捷径！脚踏实地的工作才是生活真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有宗门给我们兜底，跟妖族比起来，我们可太幸福了。”
有福点头认同。
他不会去阴阳一个努力工作的人，长辈说的没错，幸福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众人朝有福投去怀疑的目光，最近战火给人带来许多压力，忽然出现一个顶嘴的异类，很有问题！
老荻子开始激动起来，用力挥动手中的扫帚，脸上因为愤怒变得扭曲，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该死的妖族，害得我天天过得如此辛苦，让老子劳累奔波大半辈子！总给人族添麻烦，怎么还没有被消灭掉？”
发泄完对妖族的愤恨情绪后，老荻子偷偷朝着有福挤眉弄眼示意。
有福见状，心领神会的怒斥道：“混账妖族，我不涨工资全是它们的错！……”
各种词汇从男主嘴里蹦出，有些脏话甚至还是他自创的。随着不堪入耳的糙话泄洪般喷出，同事的眼神瞬间柔和，纷纷加入辱骂妖族的队伍。
就这样边骂边工作，一直忙碌到下班时间结束，男主送走工友，喊住了与自己并肩作战多年的老兄弟。
两人开小灶吃夜宵，顺便看看电视新闻。
有福嘴里叼着香烟，慢悠悠说道：“你不必担心我，别看大妈大爷们扣帽子强，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明白。不管是人还是妖，将其当成玩笑话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老荻子把手中洗好的碗筷摆放整齐，轻轻叹口气，无奈道：“唉……人家每天都在谈论这些热门话题，难道让我充耳不闻？”
听到这话，有福只是淡淡地扫了老荻子一眼。
老荻子摇着头，叹息连连道：“老前辈，您都已经活了万年之久，怎么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懂呢？人得学会装模作样，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的长久。”
有福微微挑起眉毛，语气淡漠地说道：“怕死？你想永生？”
闻言，老荻子缓缓回应道：“……我不惧怕死亡。”
有福发出轻笑声，嘲讽道：“既然不怕死，何必顾前后左右。轮回是特殊的经历体验，体验生活怎么能缺少胆量与勇气？人所能完成之事，灵魂做不到；而灵魂擅长之术，人亦难以触及。”
老荻子怒道：“哼！我是不怕死，但我怕疼！希望我这老头子走的时候，别那么痛苦。”
有福笑出声。
对以前的他而言，痛才是活着的感觉，死可没有一点感觉。
老荻子看着电视屏幕，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皱眉道：“真是奇怪，我有点儿搞不懂妖王的想法！都说人多力量大，妖王为何对小妖们下毒手呢？实在是让人费解啊！”
有福听后，认真回答道：“在部分高等妖怪眼中，没有价值的生命就不该存在。魔族给妖族提供的科技太过先进，有思维的傀儡代替传统劳动力；傀儡没有感官痛觉，更不需要进食，可以长时间的劳动还不会损坏。在这些傀儡彻底取代小妖前，盘踞上层的大妖们会一点点将无用之妖清除掉。如此不仅能够节省粮食，还能退耕地为雨林，将破坏的部分仙灵生态重置。”
听完这番话，老荻子深深叹气，感叹道：“还是咱们修仙者厉害！比起那些心狠手辣的妖族，当人真是太好了。”
“想多了，修仙的本质也是弱肉强食，利益至上。只不过许多修仙者都很无知，就像被圈养的羊……”有福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暗，凝视着窗外的黑夜，口中低声呢喃道，“很多时候，你觉得信赖的人永远不会变成坏人，但坏人从不会让你看到他们的脸。”
老荻子喝了口茶，看着节目里播放小妖纪录片，同情道：“我不明白，许多小妖都对自己的苦难生活十分了解，那为什么它们对妖族还是忠心耿耿？”
“你听过洞中人的故事吗？”有福夹着烟道，“有种人从出生起就被锁在山洞，背对出口回不了头，光将外面的世界投影在墙壁上。影子是洞中人唯一能看到的东西，他们研究影子并总结规律，有了自己的规矩和价值观。某天，其中一人忽然被释放，看到了真实世界后返回山洞，告诉其他人外面的一切，同伴们只觉得他是个疯子。”
老荻子疑惑道：“这跟妖族有什么关系？”
“我在六岁上小学时，偶然得到过一本杂志，里面有个故事非常好看。可惜故事内容只有一半，让人念念不忘。长大后，我从不同渠道搜寻它，都没有找到这个故事，连曾经看过的内容都慢慢消失不见，甚至怀疑它只是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故事。就这样平静生活了数年，我记挂着它直到上大学，也没有看到结局。”有福喃喃自语道，“忽然有一天，我偶然被人带去了个不一样的房间，在里面看到许多看不到的东西，包括那本书的故事结局。真讽刺啊，无知的我以为作者没有写完。事实上，故事早在我六岁时就已经完结……我用无数的时间去寻找它，从少年等到老年都没结果，得到一次人生仅有的机缘，只得到一个早就有结局的可悲真相。”
老荻子绷着脸道：“你在说什么？”
有福嗤笑道：“妖与人不同，它们只想自由的看真实世界，哪怕是飞蛾扑火，每个生命的选择都不同。”
老荻子无语的看他半晌，嘲笑道：“说得很有道理，你会选择自由吗？”
有福思考片刻，认真道：“如果我是强者肯定会选择自由，但是弱者没选择权。安稳和自由总有一个无法实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两人相视一笑。
男频游戏就得来波大的，可不能像恋爱游戏小打小闹。
“干嘛呢？”爱勒拉凑过去贴贴，看着他为游戏加载了近百张新地图。
雨含含糊糊道：“……想让男主从循环中跳出来，只能增加更多的剧情。”
说完，他点开了一本女频系统文，传到爱勒拉平板上，吩咐道：“给我把女主换成男主，女配也换个性别。”
爱勒拉嘟嘟囔囔道：“女频本来就不好写，看的人也少。你们男频还想过来凑热闹，要干什么？”
雨夹着烟，叹了口气道：“男编剧写的剧情都很含蓄，不像女编剧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乖，我得修改代码和布置场景，没时间弄剧情，凑合一下吧。”
爱勒拉提高声音道：“你是在说我没脑子吗？我要生气了。”
……
一直以来，男主都过着平淡如水的安稳生活，除了颠勺干活外，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激起他内心的浪花。
自从天道宗万人飞升的消息在三界传开，妖族与魔族便悄悄结盟，魔族研制出逆天的机械智能魔傀，摧毁了人族的防御结界。
魔族制作的傀儡与普通的机器不同，不仅有拟人的独立思考能力，还能根据环境变化灵活应对修仙者的攻击。更让人恐惧的是，它们被摧毁后还能自我复制——每个傀儡都可以通过汲取修仙者的能量，将本该逝去的人改造成与自身相同的新个体。短短两天，傀儡大军便如滚雪球般迅速壮大，占领了数座修仙者的城邦。
有福有幸见过一次被缴获的傀儡。它们的身体结构很特殊，坚硬如铁，似乎能从空气中获取某种生命能量，遭受猛烈的打击也能瞬间恢复如初，继续投入战斗。有这样一群打不死的魔傀当护盾，魔族几乎没有损失。修真联盟在与之交手之初，并未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仙法没用就拿高科技的武器轰。可当时间推移，他们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注定无法改变的危机。
气氛焦灼，连美食都索然无味。
午餐时间，食堂的工作人员已经减少了许多。年老的阿姨代替了跑堂的杂役，没有如往常那般忙碌，而是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谈论着最近最热门的八卦新闻。
最近天道宗非常不平静，再加上今年正值火年，外面又是战火纷飞，人们的心绪也变得异常浮躁。宗主特别叮嘱大家要小心谨慎，因为外族可能会利用毫无根据的谣言来煽动情绪，作为修仙者必须学会明辨是非，分清善恶。
正因为有了宗主的提醒，加上战火buff滤镜，工作人员对于那些公私不分的小事情都选择视而不见。但是生活需要调剂品，无聊中找乐子，他们忽然对外面底层小妖们的悲惨生活充满了兴趣。
有福坐在餐桌边，双手托着下巴，两眼无神望着正在闲聊的同事们。
他总感觉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对劲。
怎么杂役都换成了阿姨和老大爷？
按常理来说，如果还是过着那种千篇一律的日子，此时的食堂肯定挤满了前来用餐的人。可奇怪的是，今天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知道旁边的同事们在聊什么，声音越来越大。
“果然还是天道宗好啊，瞧瞧这些妖族过的都是些啥日子哟，简直太凄惨！”新来的打饭大爷说着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悲从中来，痛哭流涕起来。
老荻子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是说，你们听一个在妖族的家伙聊小妖们如何受苦受难？”
剥毛豆的阿姨插嘴道：“可不是嘛！近来好多被天道宗派到妖族去当细作的人，回来都说那边的妖民们特别悲惨，我还看过视频，真是让人怜悯。”
众人议论纷纷，男主完全提不起兴致。
有福夹着烟，慢悠悠说道：“讨论妖族底层过得多惨，会给我涨工资吗？”
剥豆阿姨闻言，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她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有福，疑惑不解地问道：“你有病吧，咱们在这儿有安稳的生活，跟妖族比起来岂不是幸运。”
有福稍稍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对方，面无表情道：“所以呢，我的工资会涨吗？”
阿姨剥毛豆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没好气道：“年轻人啊，别整天想着去找捷径！脚踏实地的工作才是生活真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有宗门给我们兜底，跟妖族比起来，我们可太幸福了。”
有福点头认同。
他不会去阴阳一个努力工作的人，长辈说的没错，幸福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众人朝有福投去怀疑的目光，最近战火给人带来许多压力，忽然出现一个顶嘴的异类，很有问题！
老荻子开始激动起来，用力挥动手中的扫帚，脸上因为愤怒变得扭曲，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该死的妖族，害得我天天过得如此辛苦，让老子劳累奔波大半辈子！总给人族添麻烦，怎么还没有被消灭掉？”
发泄完对妖族的愤恨情绪后，老荻子偷偷朝着有福挤眉弄眼示意。
有福见状，心领神会的怒斥道：“混账妖族，我不涨工资全是它们的错！……”
各种词汇从男主嘴里蹦出，有些脏话甚至还是他自创的。随着不堪入耳的糙话泄洪般喷出，同事的眼神瞬间柔和，纷纷加入辱骂妖族的队伍。
就这样边骂边工作，一直忙碌到下班时间结束，男主送走工友，喊住了与自己并肩作战多年的老兄弟。
两人开小灶吃夜宵，顺便看看电视新闻。
有福嘴里叼着香烟，慢悠悠说道：“你不必担心我，别看大妈大爷们扣帽子强，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明白。不管是人还是妖，将其当成玩笑话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老荻子把手中洗好的碗筷摆放整齐，轻轻叹口气，无奈道：“唉……人家每天都在谈论这些热门话题，难道让我充耳不闻？”
听到这话，有福只是淡淡地扫了老荻子一眼。
老荻子摇着头，叹息连连道：“老前辈，您都已经活了万年之久，怎么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懂呢？人得学会装模作样，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的长久。”
有福微微挑起眉毛，语气淡漠地说道：“怕死？你想永生？”
闻言，老荻子缓缓回应道：“……我不惧怕死亡。”
有福发出轻笑声，嘲讽道：“既然不怕死，何必顾前后左右。轮回是特殊的经历体验，体验生活怎么能缺少胆量与勇气？人所能完成之事，灵魂做不到；而灵魂擅长之术，人亦难以触及。”
老荻子怒道：“哼！我是不怕死，但我怕疼！希望我这老头子走的时候，别那么痛苦。”
有福笑出声。
对以前的他而言，痛才是活着的感觉，死可没有一点感觉。
老荻子看着电视屏幕，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皱眉道：“真是奇怪，我有点儿搞不懂妖王的想法！都说人多力量大，妖王为何对小妖们下毒手呢？实在是让人费解啊！”
有福听后，认真回答道：“在部分高等妖怪眼中，没有价值的生命就不该存在。魔族给妖族提供的科技太过先进，有思维的傀儡代替传统劳动力；傀儡没有感官痛觉，更不需要进食，可以长时间的劳动还不会损坏。在这些傀儡彻底取代小妖前，盘踞上层的大妖们会一点点将无用之妖清除掉。如此不仅能够节省粮食，还能退耕地为雨林，将破坏的部分仙灵生态重置。”
听完这番话，老荻子深深叹气，感叹道：“还是咱们修仙者厉害！比起那些心狠手辣的妖族，当人真是太好了。”
“想多了，修仙的本质也是弱肉强食，利益至上。只不过许多修仙者都很无知，就像被圈养的羊……”有福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暗，凝视着窗外的黑夜，口中低声呢喃道，“很多时候，你觉得信赖的人永远不会变成坏人，但坏人从不会让你看到他们的脸。”
老荻子喝了口茶，看着节目里播放小妖纪录片，同情道：“我不明白，许多小妖都对自己的苦难生活十分了解，那为什么它们对妖族还是忠心耿耿？”
“你听过洞中人的故事吗？”有福夹着烟道，“有种人从出生起就被锁在山洞，背对出口回不了头，光将外面的世界投影在墙壁上。影子是洞中人唯一能看到的东西，他们研究影子并总结规律，有了自己的规矩和价值观。某天，其中一人忽然被释放，看到了真实世界后返回山洞，告诉其他人外面的一切，同伴们只觉得他是个疯子。”
老荻子疑惑道：“这跟妖族有什么关系？”
“我在六岁上小学时，偶然得到过一本杂志，里面有个故事非常好看。可惜故事内容只有一半，让人念念不忘。长大后，我从不同渠道搜寻它，都没有找到这个故事，连曾经看过的内容都慢慢消失不见，甚至怀疑它只是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故事。就这样平静生活了数年，我记挂着它直到上大学，也没有看到结局。”有福喃喃自语道，“忽然有一天，我偶然被人带去了个不一样的房间，在里面看到许多看不到的东西，包括那本书的故事结局。真讽刺啊，无知的我以为作者没有写完。事实上，故事早在我六岁时就已经完结……我用无数的时间去寻找它，从少年等到老年都没结果，得到一次人生仅有的机缘，只得到一个早就有结局的可悲真相。”
老荻子绷着脸道：“你在说什么？”
有福嗤笑道：“妖与人不同，它们只想自由的看真实世界，哪怕是飞蛾扑火，每个生命的选择都不同。”
老荻子无语的看他半晌，嘲笑道：“说得很有道理，你会选择自由吗？”
有福思考片刻，认真道：“如果我是强者肯定会选择自由，但是弱者没选择权。安稳和自由总有一个无法实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