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为生计奔波的劳动人民和飘忽自由的灵体，二者有无法共鸣的两种生活态度，永远无法瞧见彼此。
周大爷扯着嗓子急声高喊：“赶紧把丫头送医院去！”
三人急匆匆往县城医院赶去，到站后架起昏迷的罗槐送进病房，舒怡安还没来得及在长椅上坐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和戏曲铃声大响。
她慌忙接起，听筒里传来警员客气严肃的声音：“请问是罗某家属吗？您儿子已经找到了！他独自走到山脚公路旁，被巡逻警车撞见，人身并无大碍。麻烦您抽空到警局一趟撤销失踪报案，再配合我们做份情况笔录。”
“找到了？在哪！人有没有受伤？”舒怡安失声惊呼，嗓音都劈叉了，紧绷多日的心狠狠放下，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眼眶。
儿子失踪六天，她几乎把这辈子能求的神都求了一遍，能流的泪都流干了。为寻回孩子，她连准备带进坟墓的秘密都不得已揭开，没想到这混小子竟自己走出了深山。
舒怡安一路风尘仆仆赶到讯问室，憔悴不堪的罗威正坐在专属不锈钢座椅上，脚边摆着一瓶没拧严瓶盖的矿泉水，脸上挂着几分浑浑噩噩的傻笑。
年轻警员轻咳一声，翻开笔录本：“罗威，请你再详细复述这六天在山中的经历，这片山林经常出现失踪案，你的供述关系到我们是否调整后续的搜救方案。”
罗威目光飘忽游离，语气含糊不清：“第一天进山就迷了路，本想抄小道下山，谁知小路越走越窄，到最后彻底断了踪迹。我打算原路折返，可回头的路径和来时全然不同，手机全程无信号，太阳也要下山了。我很慌张，想先找地方过夜，哪知道中途被一群野蛇追赶，失足摔进大土坑，山里天黑得特别快……”
话音戛然而止，他大脑像是被强行掐断思绪，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大蛇、野猫，还有一群发狂的野牛……”罗威微微眯眼，记忆变得模糊，拼命回想山中遭遇，双手捂着头痛苦嚎叫起来。“野兽在互相撕斗，等我醒过来，路边散落着好多游客遗留的背包，靠着里面的饼干和水撑了几日。之后三天我躲进一处荒村休整，今天从村子旁出发，穿行二十多分钟的灌木丛，公路突然就找到了，然后我就走出来了。”
警官接连盘问数小时，罗威始终翻来覆去只有这套说辞，半点额外线索都撬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得准许母子二人离开。
舒怡安拽着儿子往暂住的旅店走，一路上不停数落他行事鲁莽任性。
刚踏进客房，罗威拉过椅子坐下，冷不丁开口问道：“妈，我姐去哪了？”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惦记自己，反倒挂念那丫头做什么？”
“怎么不能问？若非我姐出手救我，我根本没法活着走出深山！”
舒怡安猛地转头盯住他，满脸错愕：“你说什么？是你姐姐救了你？她全程跟着我一起进山寻你，压根没单独离开过，怎么可能跑去山里救你？”
“就是她救的我，我脱困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我姐。”罗威声调不自觉抬高，嚷嚷起来，“妈，你能不能别总对我姐带着偏见？”
“那你倒是说清楚，”舒怡安不满地盯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忍着怒气道，“你是在山里何处碰到她的？我和她一同寻你，她又是怎么单独救下你的？”
他慢吞吞道：“妈，我是在第三天遇见我姐的……”
在什么地方遇见？
罗威从记忆中找回了零碎画面：当时看到大蛇时差点以为小命没了，结果大蛇跟一群不知哪来的牛首人身的怪物打了起来，还有个粉头发的坏女人在旁边助威，然后他就被一个红头发、带着黑金属鸟面具的男子带走了。接连经历种种怪事后，他被那个红发男子送了回来，然后被一头盯梢的疯牛追击，被迫再度遁入密林，最终摔进了初见蛇怪的那处深坑。
他的头靠在椅背上，开始回忆逃脱险境前三天的事情：
……
疯牛的蹄声似乎还在上方来回踩踏，每一声都让年轻人紧绷的神经疼痛。
他现在就像一块被塞进石缝的猪肉，热血涌上头，难以呼吸，冷汗沿着脊背和额头往下淌，在岩壁上洇出汗渍的痕迹。他拼命把自己缩得更小，生怕被那头疯牛发现。
环境过于漆黑，完全看不到周围有什么。
右侧的石壁忽然传来两个女声，似乎有人在说话？
罗威将耳朵贴在石壁上。
他可不想偷听别人谈话，只是想确定自己到底是遇到新的救星，还是被怪物两面夹击。
其中一个低沉沙哑的御姐声音说：“我以为关闭星门后你们再也进不来了，你似乎很烦躁，是遇到了麻烦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滞涩感，有点扎耳。
另一个清冷的软妹音说：“……不对，这个是被创造的虚拟宇宙，难道你们的世界就是个虚拟世界？”
虚拟宇宙，什么意思？
罗威的心猛地一沉，他忍不住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那软妹音继续说下去，语调平静得有点冷酷：“你看起来不知道？那更奇怪了，我从未来过这里，空间内却有我的数据。调取资料时也发现下层界有我的低级复制体，不止有我的，还有其他人，全都在不断经历轮回。我有四个复制体产生了情感意识，只是除了这个复制体，其他复制体都无法链接……是谁在乱用我的数据？”
御姐的声音诚恳道：“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被伊琳娜关在这里，休眠了很久。”
“哦？”软妹的语气带上一丝玩味，“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吗？我以为你很了解呢，还有……你为什么总喜欢叫我蝶？我可没有名字。”
“这个神圣世界，从我出生起就从未真正了解过它。”御姐感叹完，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既然看过了数据中心的历史资料，想必也知道自己的未来，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软妹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岩洞里弹出细碎的回音：“我的确看过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改变。但是进入这个虚拟世界后，时间发生了改变；或许在更高一层宇宙界，我有了不一样的未来；当这个模拟世界与我世界的现实合二为一，未来固定的结果会发生变化。我想找到触发两个世界连接的因果，搞清楚到底是原始之神想改变我的未来，还是让我收回所有复制体后，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御姐烦躁的来回踱步，一边走动一边说：“你是说我们现在的遭遇都是虚拟世界故意编写的程序？到底是谁干预我们的计划，米雅为了保护我被控制……我毁了许多同伴，也害了她。”
她走动的声音很奇怪，像是有许多拐杖同时在敲击地面，密集且尖锐，让人怪害怕的。
软妹声音古怪说：“米雅？她是谁？我记得陪在你身边的是安纳吧？”
御姐的脚步停了，罗威能感觉到石壁那头原本伤感的氛围变得有点尴尬。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米雅？她可是你的战友和族人。”
软妹用更加奇怪的语气说道：“什么？我不认识一个叫米雅的生物。”
“米雅就是你们那位绿色头发的高级灵魂导师。”
隔壁陷入沉默，在经历很长的一段沉默，他听到了类似于扯头发的声音和御姐发出的咆哮声。
软妹不可思议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啊？你搞错了吧，这不可能是她！”
“为什么？”御姐的声音似乎从愤怒转为平静。
“870号曾向原始之神发誓将自己的所有献给它，她可是神明最爱的宠儿，怎么会痴迷一个奴隶？即便是那是神明意识化身的奴隶，也不可能！”
“梅德琳给米雅用了你们种族特有的毒药，她的灵魂完全服从了，甚至愿意改变信仰。你应该知道你们毒药有多强，即便是神明也会心甘情愿成为爱情的傀儡，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软妹的声音瞬间冷了八个度，怒道：“是谁！她让我们族人改变信仰就改变吗？她在哪？我要彻底粉碎她的灵魂，即使有原始之神的意识化身当护盾，我也不在乎。”
御姐语气忽然松弛下来，认真说道：“我感应到了那些贵族，你现在就可以去粉碎他们的灵魂，三个生物正在上面的地表徘徊。”
罗威下意识抬头望向头顶。
软妹冷静得可怕：“嗯？那三个生物跟我们无关，左边岩石的空腔里藏了个Npc，那三只应该是他引过来的。”
罗威忽然意识到，她们所说的话似乎都是事实。
左边，岩石空腔，Npc。
罗威摸索自己发抖的手指，将手掌放在胸口，感受那急促起伏不断的破防弧度。
两个人完全没有一点要理会Npc感受的想法，自顾自的接着交谈。
软妹问道：“你不是已经加入了星盟，为什么会被锁在此地？还装地母哄我过来？”
御姐声音发冷说：“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不过是以庇护为幌子，实则觊觎异族强者的基因，它们也渴望负面种族带来的隐性收益，星盟内部早已滋生叛党。”
软妹低声笑出声，轻嗤道：“呵呵，叛徒？任何文明结盟的理由，从来都是利益互换。不管是负面种族构建的帝国，还是看似正义的星盟，时间会证明所有生物内在对体验的欲望本质都一样。可以追求欲望，但不能背弃原始之神；所有遗忘神明的文明，最终都会走向湮灭，沦为时间长河里的信息养料。我对两个注定被毁灭的结局不感兴趣，只要不危及到你们种族，那个负面势力和星盟的争斗你们不要再管了。”
御姐认真道：“我从未忘却圣灵馈赠的慈爱，守护弱小，本就是光明系灵魂与生俱来的本能。”
软妹语气严肃道：“这潭水远比你想象的浑浊，负面势力的幕后人有点问题。它们承载着不知道多少代文明沉淀的执念，有能够锁定轮回和
周大爷扯着嗓子急声高喊：“赶紧把丫头送医院去！”
三人急匆匆往县城医院赶去，到站后架起昏迷的罗槐送进病房，舒怡安还没来得及在长椅上坐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和戏曲铃声大响。
她慌忙接起，听筒里传来警员客气严肃的声音：“请问是罗某家属吗？您儿子已经找到了！他独自走到山脚公路旁，被巡逻警车撞见，人身并无大碍。麻烦您抽空到警局一趟撤销失踪报案，再配合我们做份情况笔录。”
“找到了？在哪！人有没有受伤？”舒怡安失声惊呼，嗓音都劈叉了，紧绷多日的心狠狠放下，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眼眶。
儿子失踪六天，她几乎把这辈子能求的神都求了一遍，能流的泪都流干了。为寻回孩子，她连准备带进坟墓的秘密都不得已揭开，没想到这混小子竟自己走出了深山。
舒怡安一路风尘仆仆赶到讯问室，憔悴不堪的罗威正坐在专属不锈钢座椅上，脚边摆着一瓶没拧严瓶盖的矿泉水，脸上挂着几分浑浑噩噩的傻笑。
年轻警员轻咳一声，翻开笔录本：“罗威，请你再详细复述这六天在山中的经历，这片山林经常出现失踪案，你的供述关系到我们是否调整后续的搜救方案。”
罗威目光飘忽游离，语气含糊不清：“第一天进山就迷了路，本想抄小道下山，谁知小路越走越窄，到最后彻底断了踪迹。我打算原路折返，可回头的路径和来时全然不同，手机全程无信号，太阳也要下山了。我很慌张，想先找地方过夜，哪知道中途被一群野蛇追赶，失足摔进大土坑，山里天黑得特别快……”
话音戛然而止，他大脑像是被强行掐断思绪，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大蛇、野猫，还有一群发狂的野牛……”罗威微微眯眼，记忆变得模糊，拼命回想山中遭遇，双手捂着头痛苦嚎叫起来。“野兽在互相撕斗，等我醒过来，路边散落着好多游客遗留的背包，靠着里面的饼干和水撑了几日。之后三天我躲进一处荒村休整，今天从村子旁出发，穿行二十多分钟的灌木丛，公路突然就找到了，然后我就走出来了。”
警官接连盘问数小时，罗威始终翻来覆去只有这套说辞，半点额外线索都撬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得准许母子二人离开。
舒怡安拽着儿子往暂住的旅店走，一路上不停数落他行事鲁莽任性。
刚踏进客房，罗威拉过椅子坐下，冷不丁开口问道：“妈，我姐去哪了？”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惦记自己，反倒挂念那丫头做什么？”
“怎么不能问？若非我姐出手救我，我根本没法活着走出深山！”
舒怡安猛地转头盯住他，满脸错愕：“你说什么？是你姐姐救了你？她全程跟着我一起进山寻你，压根没单独离开过，怎么可能跑去山里救你？”
“就是她救的我，我脱困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我姐。”罗威声调不自觉抬高，嚷嚷起来，“妈，你能不能别总对我姐带着偏见？”
“那你倒是说清楚，”舒怡安不满地盯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忍着怒气道，“你是在山里何处碰到她的？我和她一同寻你，她又是怎么单独救下你的？”
他慢吞吞道：“妈，我是在第三天遇见我姐的……”
在什么地方遇见？
罗威从记忆中找回了零碎画面：当时看到大蛇时差点以为小命没了，结果大蛇跟一群不知哪来的牛首人身的怪物打了起来，还有个粉头发的坏女人在旁边助威，然后他就被一个红头发、带着黑金属鸟面具的男子带走了。接连经历种种怪事后，他被那个红发男子送了回来，然后被一头盯梢的疯牛追击，被迫再度遁入密林，最终摔进了初见蛇怪的那处深坑。
他的头靠在椅背上，开始回忆逃脱险境前三天的事情：
……
疯牛的蹄声似乎还在上方来回踩踏，每一声都让年轻人紧绷的神经疼痛。
他现在就像一块被塞进石缝的猪肉，热血涌上头，难以呼吸，冷汗沿着脊背和额头往下淌，在岩壁上洇出汗渍的痕迹。他拼命把自己缩得更小，生怕被那头疯牛发现。
环境过于漆黑，完全看不到周围有什么。
右侧的石壁忽然传来两个女声，似乎有人在说话？
罗威将耳朵贴在石壁上。
他可不想偷听别人谈话，只是想确定自己到底是遇到新的救星，还是被怪物两面夹击。
其中一个低沉沙哑的御姐声音说：“我以为关闭星门后你们再也进不来了，你似乎很烦躁，是遇到了麻烦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滞涩感，有点扎耳。
另一个清冷的软妹音说：“……不对，这个是被创造的虚拟宇宙，难道你们的世界就是个虚拟世界？”
虚拟宇宙，什么意思？
罗威的心猛地一沉，他忍不住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那软妹音继续说下去，语调平静得有点冷酷：“你看起来不知道？那更奇怪了，我从未来过这里，空间内却有我的数据。调取资料时也发现下层界有我的低级复制体，不止有我的，还有其他人，全都在不断经历轮回。我有四个复制体产生了情感意识，只是除了这个复制体，其他复制体都无法链接……是谁在乱用我的数据？”
御姐的声音诚恳道：“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被伊琳娜关在这里，休眠了很久。”
“哦？”软妹的语气带上一丝玩味，“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吗？我以为你很了解呢，还有……你为什么总喜欢叫我蝶？我可没有名字。”
“这个神圣世界，从我出生起就从未真正了解过它。”御姐感叹完，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既然看过了数据中心的历史资料，想必也知道自己的未来，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软妹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岩洞里弹出细碎的回音：“我的确看过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改变。但是进入这个虚拟世界后，时间发生了改变；或许在更高一层宇宙界，我有了不一样的未来；当这个模拟世界与我世界的现实合二为一，未来固定的结果会发生变化。我想找到触发两个世界连接的因果，搞清楚到底是原始之神想改变我的未来，还是让我收回所有复制体后，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御姐烦躁的来回踱步，一边走动一边说：“你是说我们现在的遭遇都是虚拟世界故意编写的程序？到底是谁干预我们的计划，米雅为了保护我被控制……我毁了许多同伴，也害了她。”
她走动的声音很奇怪，像是有许多拐杖同时在敲击地面，密集且尖锐，让人怪害怕的。
软妹声音古怪说：“米雅？她是谁？我记得陪在你身边的是安纳吧？”
御姐的脚步停了，罗威能感觉到石壁那头原本伤感的氛围变得有点尴尬。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米雅？她可是你的战友和族人。”
软妹用更加奇怪的语气说道：“什么？我不认识一个叫米雅的生物。”
“米雅就是你们那位绿色头发的高级灵魂导师。”
隔壁陷入沉默，在经历很长的一段沉默，他听到了类似于扯头发的声音和御姐发出的咆哮声。
软妹不可思议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啊？你搞错了吧，这不可能是她！”
“为什么？”御姐的声音似乎从愤怒转为平静。
“870号曾向原始之神发誓将自己的所有献给它，她可是神明最爱的宠儿，怎么会痴迷一个奴隶？即便是那是神明意识化身的奴隶，也不可能！”
“梅德琳给米雅用了你们种族特有的毒药，她的灵魂完全服从了，甚至愿意改变信仰。你应该知道你们毒药有多强，即便是神明也会心甘情愿成为爱情的傀儡，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软妹的声音瞬间冷了八个度，怒道：“是谁！她让我们族人改变信仰就改变吗？她在哪？我要彻底粉碎她的灵魂，即使有原始之神的意识化身当护盾，我也不在乎。”
御姐语气忽然松弛下来，认真说道：“我感应到了那些贵族，你现在就可以去粉碎他们的灵魂，三个生物正在上面的地表徘徊。”
罗威下意识抬头望向头顶。
软妹冷静得可怕：“嗯？那三个生物跟我们无关，左边岩石的空腔里藏了个Npc，那三只应该是他引过来的。”
罗威忽然意识到，她们所说的话似乎都是事实。
左边，岩石空腔，Npc。
罗威摸索自己发抖的手指，将手掌放在胸口，感受那急促起伏不断的破防弧度。
两个人完全没有一点要理会Npc感受的想法，自顾自的接着交谈。
软妹问道：“你不是已经加入了星盟，为什么会被锁在此地？还装地母哄我过来？”
御姐声音发冷说：“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不过是以庇护为幌子，实则觊觎异族强者的基因，它们也渴望负面种族带来的隐性收益，星盟内部早已滋生叛党。”
软妹低声笑出声，轻嗤道：“呵呵，叛徒？任何文明结盟的理由，从来都是利益互换。不管是负面种族构建的帝国，还是看似正义的星盟，时间会证明所有生物内在对体验的欲望本质都一样。可以追求欲望，但不能背弃原始之神；所有遗忘神明的文明，最终都会走向湮灭，沦为时间长河里的信息养料。我对两个注定被毁灭的结局不感兴趣，只要不危及到你们种族，那个负面势力和星盟的争斗你们不要再管了。”
御姐认真道：“我从未忘却圣灵馈赠的慈爱，守护弱小，本就是光明系灵魂与生俱来的本能。”
软妹语气严肃道：“这潭水远比你想象的浑浊，负面势力的幕后人有点问题。它们承载着不知道多少代文明沉淀的执念，有能够锁定轮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