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漫端着酒杯,在他旁边坐下。

    真丝睡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下摆微微上掀,露出大腿内侧一截白皙的皮肤。

    那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把酒杯递给林夜,自己端起另一杯。

    两只水晶杯轻轻碰在一起。

    “叮——”

    清脆的一声,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两人开始边吃边喝。

    李柔漫带回来的宵夜很丰盛:小龙虾、烤串、凉菜、还有一盒精致的小蛋糕。

    她用手抓起一只小龙虾,熟练地剥开。

    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剥虾的动作行云流水,虾壳一片片剥落,露出白嫩的虾肉。

    她把剥好的虾肉递到林夜嘴边:“尝尝,这家的小龙虾是石城一绝。”

    林夜张嘴,咬住虾肉。

    嘴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

    李柔漫的手微微一颤,但很快缩回去,若无其事地继续剥下一只。

    她吃东西的样子,真的让人移不开眼。

    真丝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那道深邃的事业线时隐时现。

    有时她低头剥虾,那对饱满的弧线几乎要贴到桌面;

    有时她仰头喝酒,喉结轻轻滚动,睡袍下摆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黑丝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肌肤。

    那双腿,白得晃眼,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一幅画。

    这女人,真尼玛胸大无脑。

    穿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妥妥的惹人犯罪么?

    林夜心里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李柔漫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往哪看呢?”

    那眼神里,三分羞,三分恼,还有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夜收回目光,笑了笑:“我在想,怎么形容你。”

    李柔漫挑眉:“形容我?”

    林夜点头,想了想,开口吟道:

    “远看像座山,近看是深渊。

    若是掉进去,十年爬不完。”

    李柔漫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唰”地红了。

    这是在形容她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山?

    深渊?

    十年爬不完?

    她咬着下唇,羞愤交加地瞪着林夜:“你、你这个流氓!”

    但心里竟然有点开心!

    还有点……

    得意!

    这个男人,用一首打油诗,把她的身材形容得……

    生动形象,入木三分。

    虽然流氓,但……

    确实贴切。

    她恨恨地说:“你就不能正经点?”

    林夜一脸无辜:“我很正经啊。这是赞美。”

    李柔漫:“赞美?这叫赞美?”

    林夜:“那当然。秀色可餐,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李柔漫:“……”

    她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个流氓,真的是辱没斯文。

    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两人继续吃,继续喝。

    气氛越来越轻松。

    林夜的嘴,也越来越不把门。

    他看着李柔漫剥虾,忽然说:“你知道小龙虾为什么受欢迎吗?”

    李柔漫头也不抬:“为什么?”

    林夜:“因为吃小龙虾的时候,双手都是油,没法玩手机,只能专心和对面的人聊天。”

    他顿了顿:“而且,剥虾这个动作,特别适合拉近关系。”

    李柔漫抬起头:“怎么拉近?”

    林夜看着她:“比如,你剥好了喂我吃,这就是投喂,投喂会产生……”

    李柔漫瞪他:“那是你懒!”

    林夜笑:“这叫智慧。”

    李柔漫又剥好一只虾,这次没喂他,直接放进自己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那故意气他的样子,可爱又诱人。

    林夜继续说:“还有一种食物,也特别适合拉近关系。”

    李柔漫:“什么?”

    林夜:“香蕉。”

    李柔漫愣了一下。

    香蕉?

    然后,她的脸又红了。

    这个坏胚子!

    香蕉能有什么正经的寓意?!

    她抓起一只小龙虾壳,作势要扔他:

    “你再说!”

    林夜笑着躲开:“我说的是真的。

    香蕉营养丰富,富含钾元素,适合运动后补充能量。”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比如,某些剧烈运动之后。”

    李柔漫:“!!!”

    剧烈运动?!

    她羞得不行,抬脚就踩他。

    脚趾碰到他的小腿,那触感……

    林夜“嘶”了一声:“你踩我干嘛?”

    李柔漫恨恨地:“踩的就是你!”

    林夜:“你这么喜欢踩人,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李柔漫又踩他。

    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李柔漫笑着躲,林夜笑着追。

    真丝睡袍的领口彻底敞开,那道深邃的沟壑毫无遮掩。

    裙摆上移,露出整条大腿,白得晃眼。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饱满的弧线剧烈起伏,像海面上的波涛。

    春光乍泄。

    毫不自知。

    林夜心里默念:今日无事,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啊。

    但他的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闹累了,两人重新坐好。

    李柔漫喘着气,脸上潮红未退,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她端起酒杯,看着林夜,那眼神里有羞,有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林夜也端起酒杯。

    “叮——”

    又喝了一杯。

    李柔漫的酒量不错,但今晚喝得有点多。

    她靠在沙发上,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

    那对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看着林夜,眼神迷离:“你说,咱俩现在这样……算什么?”

    林夜看着她:“你想算什么?”

    李柔漫想了想:“室友?朋友?合伙人?”

    林夜:“都算。”

    李柔漫:“那算什么关系?”

    林夜笑了:“复杂关系。”

    李柔漫也笑了:“复杂关系……挺好。”

    她又喝了一口。

    林夜看着她,忽然说:“你今天穿成这样,不怕我犯罪?”

    李柔漫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挑衅:“你敢吗?”

    林夜看着她。

    她也看着林夜。

    空气突然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然后林夜移开目光:“不敢。”

    李柔漫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有贼心没贼胆的胆小鬼!”

    林夜:“这叫君子。”

    李柔漫:“君子?君子刚才还写打油诗形容人家的……”

    她说不下去了。

    林夜笑:“那叫欣赏。”

    李柔漫“呸”了一声。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

    终于,都累了。

    林夜站起来:“早点睡。”

    李柔漫也站起来,真丝睡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林夜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

    然后,她推门进去。

    门关上。

    林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良久,笑了笑。

    他也回了自己房间。

    李柔漫靠在门上,心跳得厉害。

    她想起刚才的对话。

    “你敢吗?”

    “不敢。”

    有贼心没贼胆的胆小鬼。

    她咬着下唇,心里暗骂:胆小鬼!

    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的眼神,他的打油诗,他的笑。

    还有那句“不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又骂了一句:胆小鬼,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林夜起床,洗漱完,走出房间。

    李柔漫已经在厨房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修身款,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腿上是一条深灰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整个人,又恢复了御姐的干练。

    但经过昨晚,那干练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她端着早餐出来,看到林夜,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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