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裙子、这个笑容、这个夜晚,拼在一起,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他有点小冲动……

    很纯粹的那种冲动……

    奥黛丽眨眨眼,那双蓝眼睛里带着单纯的好奇:“林,你的表情很奇怪,你是想做什么吗?”

    林夜:“……”这特么的问的,我怎么回答!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已经见过这么多极品了,怎么还像个猪哥!

    不怪自己定力太差,怪洋妞,毕竟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林夜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奥黛丽已经换了话题,像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尴尬:“林,这段日子,我把你的钢琴曲都练习了很多遍。”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语调,“每次练习,都会想起你在弹奏之前讲的那些故事书,我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点感觉,我可以弹给你听吗?”

    林夜松了口气:“当然,不过等会儿。”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我先去洗个澡,一身的油烟,黏糊糊的,这么高档的酒店,洗漱用品应该齐全吧?”

    他是真想洗澡,浑身的烤肉味,像刚从烟囱里爬出来。

    另外,他也确实需要冷静一下,毕竟等等还有正事,还要去见三位学校代表呢。

    奥黛丽看着林夜走进浴室的背影,她还没回过神,一个男性,在她的房间里,说要洗澡,这在她20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站在客厅里,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听见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脸慢慢红了……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盯着自己拖鞋的鞋尖。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说,喜欢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在你心里就会很特别。

    她不知道“特别”的下一步是什么,但此刻她觉得,这就是了。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奥黛丽犹豫了一下,她其实不太想开门。

    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听不到里面的声响,最终还是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了一道缝。

    为首的是她的老师威廉,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一脸学者的沉稳。

    他旁边站着两男一女,奥黛丽认出其中三个人,今天下午在会场有过一面之缘。

    威廉开口介绍:“奥黛丽,这三位你白天应该见过,华国钢琴协会的,这位是会长,陆正廷。”

    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微微颔首,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气质沉稳,笑容恰到好处。

    “这位是副会长,苏婉清。”

    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套装,笑容得体。

    “这位是……”

    威廉顿了一下,“陆正廷会长的儿子,陆鸣,也是华国钢琴协会青年组的领军人物,连续三届华国钢琴大赛青年组冠军。”

    奥黛丽的目光在陆鸣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淡淡点头:“你好。”

    陆鸣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休闲西服,内搭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

    他的长相确实不差,五官端正,眉眼里有一种常年站在聚光灯下的自信。

    但他看着奥黛丽的眼神,藏不住的,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又顺着那条黑色薄纱裙的轮廓往下走了一遍,在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上停留得比礼貌允许的时间更长。

    他脑补的画面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如果能在今晚单独相处,以他的经验,拿下这个洋妞不算难事。

    毕竟他从小到大,靠音乐和身份征服过的女孩儿,十个手都数不过来。

    如果真能把奥黛丽这样的人收入囊中,茱莉亚的天才,威廉教授的得意门生,背后还有那种能量的家族……他的人生简直可以提前封顶了。

    那不只是征服一个女人,那是征服一个阶层!

    而此刻,陆正廷站在后面,目光落在奥黛丽的背影上,那种目光里也有一层隐蔽的温度。

    父子二人几乎同时看到了同一条裙子的同一个轮廓,又几乎同时收回了目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短短一瞬的眼神交错里,有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默契。

    奥黛丽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她的语气谈不上热情,也谈不上冷淡,像在完成一个必要的程序。

    几个人鱼贯而入,威廉走在最前面,在沙发上坐下。

    陆正廷和苏婉清坐侧面的单人沙发,陆鸣站在落地窗旁边,姿态随意,像在欣赏夜景。

    奥黛丽没有坐下,她站在钢琴旁边,手搭在琴盖上:“老师,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威廉开口了:“明天不是有一场演出交流会吗?九所华国音乐学校会到场,按照之前的流程,你会上台演出。

    他们三位过来找我,想提前和你对接一下明天的内容。”

    奥黛丽点头。

    威廉继续说:“对了,你联系上林夜先生了吗?他明天会来吗?”

    奥黛丽有一瞬间的心虚,因为林夜此刻就在浴室里,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平淡:“联系上了,他说明天不一定去。”

    威廉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

    陆正廷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得体:“这也很正常,林夜老师最近忙着诗词大赛的事情,可能确实抽不开身。”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过没关系,奥黛丽小姐,你应该也了解过陆鸣,他在华国钢琴界也算是年轻一代里的代表,希望明天你们能好好配合。”

    奥黛丽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配合?”

    威廉解释道:“上次你在石艺和林夜先生四手联弹《秋日的私语》,效果特别好。

    这次很多学校代表都提出,希望能在交流会上再次看到那种级别的配合。

    如果林夜先生来不了,那就需要一个人补上。”

    他看了一眼陆鸣,“陆鸣对那首曲子也练了很久。”

    奥黛丽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比刚才更淡了一些:“老师,我没有答应过要四手联弹。”

    空气安静了一瞬,威廉一时间有点坐蜡,他知道奥黛丽的性格,她在外人面前从来不会留什么情面。

    他看了看陆正廷,又看了看奥黛丽,张了张嘴,没找到合适的话来圆。

    陆正廷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他没有亲自开口。

    苏婉清接过了话头,声音温和:“奥黛丽小姐,你可能只是担心配合的问题,这个你放心。

    陆鸣的实力在华国年轻一代里是有目共睹的,连续三年的青年组冠军,技术上不会有问题。

    而且他也专门为明天的演出准备了很长的时间,肯定不会拖你后腿。”

    陆鸣也适时地开口了:“奥黛丽小姐,我看你这里有钢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为你弹一首,算是一个小小的展示。

    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也可以提前彩排一下。”

    他微微侧身,像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复。

    三个人一唱一和,像一台已经排练好的机器,会长搭台,副会长铺路,儿子压轴。

    好家伙,为了给儿子创造机会,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

    奥黛丽的回答很直接:“不用了。”

    她说完,转身走向钢琴,在琴凳上坐下,手轻轻搭在琴键上,像在暗示“对话结束”。

    空气再次僵住了。

    陆正廷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但那种笑意已经没有了温度。

    他在国内呼风唤雨这么多年,此刻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儿好说歹说,对方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觉得自己作为会长的威严已经被踩到地上了。

    但他不可能亲自打头阵,得罪人的事,得让副会长来。

    他给了苏婉清一个眼神,很轻,苏婉清立刻接收到了,开口时声音依然温和,但语调已经悄然变了:“奥黛丽小姐,这次你们三所学院过来,我们也知道,主要是为了林夜先生。

    但你要明白,林夜先生只是一个个体,他可以自由来去。

    但如果你们想和华国其他院校、组织展开更广泛的合作,那些流程,绕不开华国钢琴协会。”

    她顿了一下,语气依然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所以明天的四手联弹,其实不只是演出本身,更是一种姿态。

    让华国音乐界看到,茱莉亚愿意和我们本地的力量配合,这对后续合作,是有利的。”

    陆正廷知道舞台已经搭好了,他该上场了,于是他用一种温和但不容反驳的语气说:

    “不说那些了,奥黛丽小姐是我们的朋友,明天就是一次交流。

    你们年轻人之间多熟悉熟悉,对明天演出也好。”

    他转向陆鸣:“你带奥黛丽小姐去尝尝天城的夜宵吧,她来这么久,还没好好感受过这座城市,趁现在还早,你们出去逛逛,也方便明天配合。”

    好家伙,这一顿配合天衣无缝。

    他们直接默认了“四手联弹已经定下来了”这个前提,后面的所有话都是在这个前提下展开的。

    陆鸣心里一阵热,他知道自己该出手了,只要能单独相处,他有把握让这个晚上变成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夜晚之一。

    他想象着明天醒来的时候,父亲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不愧是我儿子”的赞许。

    他甚至想到更远,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和奥黛丽的关系要是更进一步,那他在华国钢琴界的地位就再也没有人能撼动了。

    他向前一步,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姿势,姿态优雅到无可挑剔:“奥黛丽小姐,走吧,我带你出去转转,相信今晚一定会很愉快。”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条薄纱裙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他能看到那些若隐若现……,他喉间微微动了一下,已经在想象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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