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霁天晴、实时适配、全新旋律,一条没落。

    但大家没想到的是,林夜居然开口唱了:

    “假如把犯得起的错

    能错的都错过

    应该还来得及去悔过”

    众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头皮发麻了。

    “居然有歌词?!他还整了歌词?!”

    “这是超额完成任务吧?!说好八小节,他把整首歌都搬出来了!”

    “这尼玛是人??”

    苏念念整个人兴奋得快要死掉了,两只手攥成拳头抵在胸前,嘴里无声地喊着什么,像在替台上的林夜用力。

    她旁边的丸子头也在跺脚:“他到底是什么做的!是不是出厂的时候把所有技能点都拉满了!”

    林夜的声音继续,沙哑的嗓音在钢琴的包裹下像一条温热的河流:

    “假如没把一切说破

    那一场小风波 将一笑带过

    在感情面前 讲什么自我

    要得过且过 才好过”

    这歌词一下让大家从看热闹变成了被吸引。

    曹赫呆呆地张着嘴,半天合不上,最后喃喃说了一句:“我的天,真的是我爷……宋爷!我以后不姓曹了,我姓宋!”

    旁边的选手白了他一眼:“你要脸吗?”

    “我不要了!从现在起我就是宋家人!”

    林夜的声音微微拔高:

    “全都怪我

    不该沉默时沉默 该勇敢时软弱

    如果不是我

    误会自己洒脱 让我们难过

    可当初的你 和现在的我

    假如重来过”

    舞蹈和歌词、旋律,完美切合。

    九位姑娘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旋律的呼吸上,不是歌词踩舞蹈,是旋律在托着她们。

    短发姑娘在转身的时候,睫毛上挂了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她没来得及擦,就那么继续跳着,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

    她旁边的女生在另一个动作里,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这首歌……怎么像是在写我……”

    被身边的人听到了,没有人接话,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这首歌在写自己。

    林夜的声音继续推高,气息稳稳托着每一个字:

    “倘若那天

    把该说的话好好说

    该体谅的不执着

    如果那天我

    不受情绪挑拨

    你会怎么做”

    评委席上,肖盛泽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他眼底的光已经碎成了一地碎片,心里只有两个字:坏坏!真的坏了。

    吴辉鑫倒是一脸的惊喜,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创造的艺术品。

    马毕霞坐在最边上,她没有气急败坏,没有愤怒,她眼中满是复杂……

    旋律微微回落,然后再次升起:

    “那么多如果 可能如果我

    可惜没如果 只剩下结果”

    唱完这里,又是一段间奏,舞蹈队拿出了看家本领,九道水蓝色的身影在舞台上旋转、舒展、铺开,脚下生风。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咬合住琴声的节奏,比排练了一百遍还默契。

    裙摆旋开的弧度和琴声的起伏完全同步,像九朵被同一阵风吹开的花。

    短发姑娘在旋身的时候用力过猛,裙摆旋出了一个比平时更大的弧度。

    她没有调整,就那么顺着惯性继续跳下去,因为这个弧度正好踩在了那个最强的音符上。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支舞,这辈子就跳这一次,就够了。

    城市另一头,宋点酥看到这里,早就已经浑身颤抖。

    关于李怀宸的事,仿佛已经是过去式了,她脑子里装不下那个人的脸了。

    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眨都不敢眨,她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可能的……小姑,他……”

    她转头看向宋知意,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击穿之后的空白:“他到底是谁?”

    林夜的歌声继续,酷酷的伴奏,酷酷的嗓音:

    “如果早点了解

    那率性的你

    或者晚一点

    遇上成熟的我

    不过 oh”

    现场的人早就已经进入了歌词,一个坐在后排的男生,低声说了一句:“……我当初要是把话说清楚,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旁边的人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但歌里说,可惜没如果。”

    另一个女生在更远的角落,已经无声地哭了出来,“我以前也以为,不说出口是为了对方好……”

    “但最后发现,不说出口,才是最大的伤害。”

    林夜声音拔高,像一道被风撕开的天光:

    “全都怪我

    不该沉默时沉默 该勇敢时软弱

    如果不是我

    误会自己洒脱 让我们难过

    可当初的你 和现在的我

    假如重来过”

    季芷凝听到现在,早已矜持不再,她靠在椅背上,目光空洞地看着舞台上那道身影。

    她已经清晰地认知到,这个人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层面,哪怕自己的老师,也未必能比。

    她低声对旁边的曹赫说了一句话:“……我们今晚,不是来比赛的,我们是来看他比赛的。”

    曹赫沉默了两秒:“……你说得对,我们就是观众,最好的位置。”

    林夜的声音沉下来,却比刚才更锋利:

    “倘若那天

    把该说的话好好说

    该体谅的不执着

    如果那天我

    不受情绪挑拨

    你会怎么做”

    现场有些人眼睛已经湿了,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用力揉了一下眼睛,嘴硬地跟旁边的人说:“……我没哭,就是困了。”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巧了,我也是。”

    林夜的声音推到最高点,然后轻轻回落:

    “那么多如果 可能如果我

    可惜没如果 没有你和我”

    整首歌,转瞬即逝,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舞者的旋身也恰好收束,裙摆轻轻垂落。

    九道水蓝色的身姿,同时静止。

    完美切合。

    …………

    现场轰然爆炸。

    “草!!快点掐死我!!就现在!!”

    “我他妈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演出!!”

    “一次!就一次!一个晚上!两首歌!两种意境!全是现场即兴!!”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宋点钱的人!谁敢说他不好我跟他拼命!!”

    “你排队!我明天就搬去考古学院门口住!”

    林夜转头看向九位舞者,微微颔首示意。

    九人立刻回礼,动作整齐,裙摆轻摆,但每个人的目光都牢牢黏在他身上,像九朵向日葵齐齐朝向了同一个方向。

    温梨站在最前面,微微欠身,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底亮得像刚刚被雨洗过的夜空。

    林夜转回身,目光落回马毕霞身上:

    “怎么说,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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