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却依旧清晰:“坐下来的这十分钟,李小姐的脚尖,一直朝着赵先生,包括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桌下!

    李玉娇的高跟鞋尖,直直地指向赵鑫鹤的方向,像一枚精准的指南针!

    而小刚的鞋尖朝前,韩知寒的鞋尖朝前,邻桌所有人的鞋尖,各有各的方向,唯有李玉娇的,自始至终,死死锁着赵鑫鹤。

    “这能说明什么?”有人小声发问,满心疑惑。

    林夜缓缓解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心理学上有个定论,脚尖的方向就是心得方向,人群中,你最在意的那个人,你的脚尖,会不自觉地朝着他,哪怕你的身体侧对着他。

    这是人的潜意识,不受大脑控制,藏不住,也骗不了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人群里有人讲了个笑话,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看向自己最在意的或者最喜欢的那个人,想和他分享那份笑意,是一个道理。”

    “对!太对了!”一个穿商务西装的男人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我老婆就是这样!每次我讲笑话,她第一个看的是她男闺蜜,根本不看我!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

    他老婆在一旁狠狠掐了他一把,脸颊涨得通红,嗔怒道:“你瞎说什么!”引得整桌人哄堂大笑。

    另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小伙也连连点头,满脸深有体会:“开会的时候也是!老板讲冷笑话,所有人第一眼看的都是关系最好的同事,就看谁先绷不住笑场!”

    “这个我听说过!”一个穿细高跟的女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悄悄把脚尖转向身边的男伴,“没错,脚尖的方向,就是心的方向!”

    “那你现在脚尖对着谁啊?”男伴笑着打趣,女生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脚尖转了回去,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林夜等笑声落下,继续道:“这十分钟,李小姐的脚尖,几乎没有变过方向。

    我就很好奇,明明小刚才是你的男朋友,为什么你的脚尖,却自始至终朝着赵先生?”

    李玉娇的脚猛地缩了回去,死死藏在椅子下面,恨不得把脚塞进地底,脸颊烧得滚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且你俩,”林夜的目光扫过赵鑫鹤和李玉娇,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击致命的力量:

    “方才坐着的时候,膝盖偷偷碰过三次,你还用脚,轻轻碰了他八次,而他,碰了你九次!”

    “哗……!!”

    人群再次哗然,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八次?九次?这都数了?他是长了八只眼睛吗?”

    “我的天,这记忆力也太恐怖了吧,连这种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不是记忆力的问题,是他从头到尾,都在盯着这俩人,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没放过!”

    “这也太吓人了,在他面前,怕是连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韩知寒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林夜身上,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惊叹,有玩味,感叹在他这样的目光下,仿佛世间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小刚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

    他的嘴唇哆嗦着,手也在抖,缓缓松开攥着赵鑫鹤胳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李玉娇,那眼神里,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了。

    “但这些,都不算最关键的证据。”林夜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像石头落进深水,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量,“最大的铁证…”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落在赵鑫鹤的西装左口袋上。

    “李小姐,你现在,没穿内裤!

    因为你的内裤,就在赵先生西装的左边口袋里。”

    整个餐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鑫鹤的西装左口袋上,那口袋微微鼓着一个小巧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可此刻,在林夜的话语里,那个弧度,却像一个炸雷,在所有人眼前炸开。

    赵鑫鹤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失,连嘴唇都没了一丝颜色,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晃了晃。

    李玉娇的脸也跟着白了,比纸还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连站都站不稳,死死扶着桌子,才勉强没有倒下。

    两人的表情,像被人硬生生扒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狼狈不堪,无地自容。

    小刚的手停在半空,忘了收回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赵鑫鹤的左口袋,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胡说的……”

    林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诛心:“我观察到,今晚李小姐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赵先生的左口袋,整整十二次。

    一个普通的口袋,有什么值得反复看的?”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李玉娇,“除非,里面藏着你们的宝贝!”

    他的目光扫过李玉娇的裙子,继续道:“你今晚穿的是包臀紧身裙,布料贴身,可偏偏,连一丝内裤的痕迹都没有,这太不科学了!

    你的丝袜这么薄,在包臀裙下都能看出纹理,更何况是内裤,哪怕是无痕款,也绝不可能毫无痕迹,除非……”

    “除非她没穿内裤!”一个大胆的声音,替林夜说出了答案,打破了餐厅的寂静。

    林夜点头,语气笃定:“如果不是特殊癖好,那就是没穿。

    结合方才二人在车里的举动,再加上她频频看赵先生的左口袋,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这是你们二人,心照不宣的有趣秘密。”

    人群彻底炸了,惊呼声、议论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餐厅的屋顶!

    “卧槽……这也太狠了,这才是真正的铁证啊!”

    “从一根头发,推到没穿内裤,推到内裤在男方口袋里,这人的逻辑也太缜密了!”

    “不是逻辑缜密,是他观察得太细了,连看口袋的次数都数着,这谁能做到?”

    “在他面前,真的一点秘密都藏不住,太恐怖了!”

    一个穿灰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啧啧摇头,对身边的同伴感慨道:“这个年轻人,以后千万别得罪,太可怕了,他的眼睛,能看透人心。”

    同伴也连连点头,满脸后怕:“是啊,跟他打交道,跟裸奔没区别。”

    韩知寒看着林夜,眸子里翻涌着惊叹和无以复加的震惊!!这特么的到底什么人啊?!

    小刚咬着牙,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牙齿几乎要咬碎,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赵鑫鹤的西装领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领口扯烂,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愤怒与绝望:“口袋里,到底是什么!”

    赵鑫鹤拼命想躲,可领口被攥在小刚手里,根本动弹不得,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色厉内荏:“没什么!你别听他胡说!里面什么都没有!”

    小刚的手,缓缓伸向赵鑫鹤的左口袋。赵鑫鹤见状,立刻用手死死按住口袋,手指攥得死紧,仿佛那里面藏着他的命。

    两人僵在那里,像两尊即将爆发的石像,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放开!”小刚的吼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震得人耳膜发疼。

    “你疯了!”赵鑫鹤也嘶吼着,“你信他,不信我!我们是兄弟啊!”

    林夜坐在一旁,随手端起韩知寒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动作悠然自得。

    韩知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小刚的手劲越来越大,一根根掰开赵鑫鹤的手指,赵鑫鹤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冒出冷汗,却依旧死死攥着口袋,不肯松手。

    最后,小刚猛地发力,一声闷响,赵鑫鹤的手指被硬生生掰开,西装左口袋被彻底翻了出来……

    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轻飘飘地掉在地上,在灯光下,鲜艳如血,刺得人眼睛生疼!

    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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