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和你没完
林夜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沉默术·终极版”，瞬间砸在刚刚还沸腾如岩浆的音乐厅里。
世界，安静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噗通！”
观众席后排，一个钢琴系的瘦高男生，直接从椅子上滑跪下来，双手撑地，脑门“咚”一声轻磕在地板上，铺了地毯，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喊：
“林老师！林神！求求您了！收了神通吧！！！”
他这一嗓子，像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林老师！我给您磕一个！真的！求您别说了！我道心刚拼起来一点，又碎了！” 旁边一个戴圆眼镜的男生也跟着做出夸张的“五体投地”姿势。
“有手就行？林老师您看看我的手！” 一个手指修长的女生举起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表情悲愤，
“它刚才试图想象弹《Rush E》，现在它告诉我它想离家出走！它说它不配当手！”
“林老师！我心脏不好！求求您放过我的小心脏吧！
它今晚坐的过山车比我一辈子坐的还多！” 另一个女生捂着胸口，表情夸张地“虚弱”靠在同伴身上。
“简单？简单？？” 一个看起来就像学霸的男生抓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眼神涣散，“那……那什么才叫难？让钢琴自己飞起来弹吗？！”
台下瞬间变成大型“受害者”控诉现场，哀嚎遍野，但每个人脸上都憋着笑，眼神里充满了对台上那个“非人类”又爱又恨、又崇拜又想揍他的复杂光芒。
李文山校长 站在侧幕，看着这荒诞又热血的一幕，先是愕然，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头叹道：“这小子……可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教书育人几十年，见过无数天才，但像林夜这样才华横溢到变态、性格还这么……“气人”的，真是头一回见。
李柔漫 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扶额低笑，栗色长发随着肩膀的抖动滑落：“这家伙……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弹起琴来吓死个人，说起话来……更是能气死人！”
她看着台上那个依旧戴着帽子、仿佛不知道自己扔下了多大一颗震撼弹的身影，心里那股好奇和探究欲，已经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整个剧组的人，此刻一个个挺胸抬头，下巴恨不得扬到天上去！
与有荣焉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心情了！
那是老子/老娘跟对人了的终极自豪感！
张导笑得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蚊子，冯艺柠红唇勾起骄傲的弧度，夜听澜更是小脸兴奋得通红，看着林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威廉姆斯教授 脸上的表情，此刻堪称人类表情学经典案例，哭笑不得，肌肉抽搐，眼神涣散。
他想维持学者的风度，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左抽搐，眼皮向右跳动，整张脸仿佛在经历一场小型的、不受控制的颜面神经起义。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这怎么可能有手就行”，但一想到刚才那噩梦般的演奏和奥黛丽痛苦缩回的手……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肩膀都垮了下去。
林夜仿佛没看到台下那些“控诉”的目光，继续用那平淡的语气说道：
“第二首，名字叫做《Rush E》。”
《Rush E》。
这个古怪的、带着一种急促感和不明觉厉气息的名字，瞬间被所有人刻进了脑子里。
虽然不明白具体含义，但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天起，《Rush E》 这五个字母，将代表钢琴演奏领域中一个不可触及的、非人的、恐怖传说！
就在这时，奥黛丽再次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走到林夜面前。
这一次，她的姿态更加郑重，那双碧蓝如洗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战意、骇然或茫然，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渴望与坚定。
她微微仰头，看着林夜帽檐下的阴影。今天之前，她如同精致的冰雪雕塑，绝美却疏离，几天交流下来甚至没主动和石艺任何人说过几句话，是无数男生夜里辗转反侧、却连靠近都不敢的冰山女神。
此刻，她对着林夜，再次深深鞠躬，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
然后，她直起身，用清晰而恳切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先生，请允许我，跟在您的身边学习。我想向您学习。”
她的华语发音标准，语气极其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轰！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如同油锅滴水！
与有荣焉！ 所有石艺师生心里那个爽啊！简直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这可是茱莉娅的天才钢琴少女！公认的冰山美人！
这么多天连个笑脸都没给过！现在，她居然如此郑重地、近乎请求地，要跟我们的林夜老师学习？！
无数男生心里瞬间酸成了柠檬精！
卧槽！奥黛丽！我的梦中女神！你居然主动要跟别人走？！
虽然那个人是林夜老师……但是……但是……我好酸啊！！！
他们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但碎完之后又忍不住想：如果女神是对我说这句话该多好……哪怕下一秒被林老师用《Rush E》轰杀至渣也值了啊！
茱莉娅代表团的人 脸色更加复杂了。有震惊，有失落，有理解，也有不甘。
奥黛丽是他们的骄傲，如今却要“拜师”他人？
但……想到林夜刚才展现出的、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实力，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奥黛丽的选择，或许是追求更高境界的唯一途径。
西方人慕强的思维根深蒂固，面对林夜这样的“强者”，低头并不可耻。
然而，台下众人的小心思还没来得及发酵成更大的醋意或担忧，林夜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夜看着奥黛丽，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暂时不收徒。”
呼…… 不少男生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女神暂时还不会被“独占”……
但奥黛丽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
她微微抿了抿饱满的唇，碧蓝眼眸直视林夜，虽然只能看到帽檐和下巴，声音清晰而执着：
“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会等。
我会让您看到我的决心。”
这话里的潜台词和那份执着，让台下又是一阵低低的骚动和牙酸。
林夜没再回应，似乎准备走下舞台。
李文山校长 赶紧几步上前，拦住了他，脸上带着“你小子别想跑”的笑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洪亮：
“林小友！林老师！大家这么热情，机会难得，你给大家讲几句吧！分享分享心得！”
“对！！！林老师讲几句！！！”
“别走啊林老师！！”
“求讲课！！”
“林神！看我！看我渴望知识的眼神！！”
台下瞬间响起山呼海啸般的附和声，无数双手臂挥舞着，荧光棒，是的，很多人从演唱会现场过来，手里还拿着这玩意儿，晃成一片星海。
林夜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张张激动期盼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笑容满面的李校长，点了点头。
他走到舞台最前方，站定。
台下，数百个座位的音乐厅，此刻每个座位上都挤了不止两个人！
过道上密密麻麻全是席地而坐或站着的人，门口更是被堵得水泄不通，后面的人只能跳着脚从人缝里看。
粗略估计，整个空间里已经塞下了超过一千人！
而且还有更多人正在门外拼命想挤进来！
林夜依旧戴着那顶黑色棒球帽，只朝着台下挥了挥手。
“大家好，”他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我是林夜。”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一句自我介绍，瞬间引爆了核弹级别的尖叫和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许多女生激动得捂住脸，原地跺脚。
林夜等声浪稍歇，继续说道：
“今天本来只是过来看看电影拍摄场地，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大家见面。”
“我知道大家在拍电影！”台下有人大喊。
“对！《不能说的秘密》！我们学校能拍吗？！”更多人附和，兴奋异常。
“是的，如果一切顺利，部分场景会在贵校拍摄。”林夜确认道。
“太好了！！！林老师！还缺角色吗？！带我一个！我会弹钢琴！我还会扫地！”一个胆大的男生站起来喊道。
林夜似乎笑了笑：“现在……只缺群演了。”
“哈哈哈！”台下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群演也行啊！！”没想到，很多人异口同声地喊，“我报名！！”
“我也要！不要钱！管饭就行！”
“让我演个树我都愿意！”
大家的想法很简单，不是为了出名或赚钱，而是为了能近距离接触林夜！哪怕只是在片场看他一眼，都值了！
林夜似乎有些意外大家的热情，他想了想，指向台下剧组的方向：“如果真的想体验一下，那你们找张导演报名吧。”
唰！
一瞬间，无数道火热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刚刚站起来的张导身上！
张导被这突如其来的“万众瞩目”弄得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卧槽！群众演员就这么解决了？！
还是这
世界，安静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噗通！”
观众席后排，一个钢琴系的瘦高男生，直接从椅子上滑跪下来，双手撑地，脑门“咚”一声轻磕在地板上，铺了地毯，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喊：
“林老师！林神！求求您了！收了神通吧！！！”
他这一嗓子，像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林老师！我给您磕一个！真的！求您别说了！我道心刚拼起来一点，又碎了！” 旁边一个戴圆眼镜的男生也跟着做出夸张的“五体投地”姿势。
“有手就行？林老师您看看我的手！” 一个手指修长的女生举起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表情悲愤，
“它刚才试图想象弹《Rush E》，现在它告诉我它想离家出走！它说它不配当手！”
“林老师！我心脏不好！求求您放过我的小心脏吧！
它今晚坐的过山车比我一辈子坐的还多！” 另一个女生捂着胸口，表情夸张地“虚弱”靠在同伴身上。
“简单？简单？？” 一个看起来就像学霸的男生抓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眼神涣散，“那……那什么才叫难？让钢琴自己飞起来弹吗？！”
台下瞬间变成大型“受害者”控诉现场，哀嚎遍野，但每个人脸上都憋着笑，眼神里充满了对台上那个“非人类”又爱又恨、又崇拜又想揍他的复杂光芒。
李文山校长 站在侧幕，看着这荒诞又热血的一幕，先是愕然，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头叹道：“这小子……可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教书育人几十年，见过无数天才，但像林夜这样才华横溢到变态、性格还这么……“气人”的，真是头一回见。
李柔漫 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扶额低笑，栗色长发随着肩膀的抖动滑落：“这家伙……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弹起琴来吓死个人，说起话来……更是能气死人！”
她看着台上那个依旧戴着帽子、仿佛不知道自己扔下了多大一颗震撼弹的身影，心里那股好奇和探究欲，已经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整个剧组的人，此刻一个个挺胸抬头，下巴恨不得扬到天上去！
与有荣焉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心情了！
那是老子/老娘跟对人了的终极自豪感！
张导笑得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蚊子，冯艺柠红唇勾起骄傲的弧度，夜听澜更是小脸兴奋得通红，看着林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威廉姆斯教授 脸上的表情，此刻堪称人类表情学经典案例，哭笑不得，肌肉抽搐，眼神涣散。
他想维持学者的风度，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左抽搐，眼皮向右跳动，整张脸仿佛在经历一场小型的、不受控制的颜面神经起义。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这怎么可能有手就行”，但一想到刚才那噩梦般的演奏和奥黛丽痛苦缩回的手……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肩膀都垮了下去。
林夜仿佛没看到台下那些“控诉”的目光，继续用那平淡的语气说道：
“第二首，名字叫做《Rush E》。”
《Rush E》。
这个古怪的、带着一种急促感和不明觉厉气息的名字，瞬间被所有人刻进了脑子里。
虽然不明白具体含义，但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天起，《Rush E》 这五个字母，将代表钢琴演奏领域中一个不可触及的、非人的、恐怖传说！
就在这时，奥黛丽再次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走到林夜面前。
这一次，她的姿态更加郑重，那双碧蓝如洗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战意、骇然或茫然，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渴望与坚定。
她微微仰头，看着林夜帽檐下的阴影。今天之前，她如同精致的冰雪雕塑，绝美却疏离，几天交流下来甚至没主动和石艺任何人说过几句话，是无数男生夜里辗转反侧、却连靠近都不敢的冰山女神。
此刻，她对着林夜，再次深深鞠躬，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
然后，她直起身，用清晰而恳切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先生，请允许我，跟在您的身边学习。我想向您学习。”
她的华语发音标准，语气极其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轰！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如同油锅滴水！
与有荣焉！ 所有石艺师生心里那个爽啊！简直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这可是茱莉娅的天才钢琴少女！公认的冰山美人！
这么多天连个笑脸都没给过！现在，她居然如此郑重地、近乎请求地，要跟我们的林夜老师学习？！
无数男生心里瞬间酸成了柠檬精！
卧槽！奥黛丽！我的梦中女神！你居然主动要跟别人走？！
虽然那个人是林夜老师……但是……但是……我好酸啊！！！
他们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但碎完之后又忍不住想：如果女神是对我说这句话该多好……哪怕下一秒被林老师用《Rush E》轰杀至渣也值了啊！
茱莉娅代表团的人 脸色更加复杂了。有震惊，有失落，有理解，也有不甘。
奥黛丽是他们的骄傲，如今却要“拜师”他人？
但……想到林夜刚才展现出的、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实力，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奥黛丽的选择，或许是追求更高境界的唯一途径。
西方人慕强的思维根深蒂固，面对林夜这样的“强者”，低头并不可耻。
然而，台下众人的小心思还没来得及发酵成更大的醋意或担忧，林夜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夜看着奥黛丽，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暂时不收徒。”
呼…… 不少男生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女神暂时还不会被“独占”……
但奥黛丽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
她微微抿了抿饱满的唇，碧蓝眼眸直视林夜，虽然只能看到帽檐和下巴，声音清晰而执着：
“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会等。
我会让您看到我的决心。”
这话里的潜台词和那份执着，让台下又是一阵低低的骚动和牙酸。
林夜没再回应，似乎准备走下舞台。
李文山校长 赶紧几步上前，拦住了他，脸上带着“你小子别想跑”的笑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洪亮：
“林小友！林老师！大家这么热情，机会难得，你给大家讲几句吧！分享分享心得！”
“对！！！林老师讲几句！！！”
“别走啊林老师！！”
“求讲课！！”
“林神！看我！看我渴望知识的眼神！！”
台下瞬间响起山呼海啸般的附和声，无数双手臂挥舞着，荧光棒，是的，很多人从演唱会现场过来，手里还拿着这玩意儿，晃成一片星海。
林夜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张张激动期盼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笑容满面的李校长，点了点头。
他走到舞台最前方，站定。
台下，数百个座位的音乐厅，此刻每个座位上都挤了不止两个人！
过道上密密麻麻全是席地而坐或站着的人，门口更是被堵得水泄不通，后面的人只能跳着脚从人缝里看。
粗略估计，整个空间里已经塞下了超过一千人！
而且还有更多人正在门外拼命想挤进来！
林夜依旧戴着那顶黑色棒球帽，只朝着台下挥了挥手。
“大家好，”他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我是林夜。”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一句自我介绍，瞬间引爆了核弹级别的尖叫和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许多女生激动得捂住脸，原地跺脚。
林夜等声浪稍歇，继续说道：
“今天本来只是过来看看电影拍摄场地，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大家见面。”
“我知道大家在拍电影！”台下有人大喊。
“对！《不能说的秘密》！我们学校能拍吗？！”更多人附和，兴奋异常。
“是的，如果一切顺利，部分场景会在贵校拍摄。”林夜确认道。
“太好了！！！林老师！还缺角色吗？！带我一个！我会弹钢琴！我还会扫地！”一个胆大的男生站起来喊道。
林夜似乎笑了笑：“现在……只缺群演了。”
“哈哈哈！”台下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群演也行啊！！”没想到，很多人异口同声地喊，“我报名！！”
“我也要！不要钱！管饭就行！”
“让我演个树我都愿意！”
大家的想法很简单，不是为了出名或赚钱，而是为了能近距离接触林夜！哪怕只是在片场看他一眼，都值了！
林夜似乎有些意外大家的热情，他想了想，指向台下剧组的方向：“如果真的想体验一下，那你们找张导演报名吧。”
唰！
一瞬间，无数道火热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刚刚站起来的张导身上！
张导被这突如其来的“万众瞩目”弄得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卧槽！群众演员就这么解决了？！
还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