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蔻看了看林夜,林夜点点头,她这才侧身让开:请进。

    门关上了,外面的人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里面的情况,一时间议论纷纷。

    殷若棠??她主动来找林夜???

    这姑娘从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时候主动找过别人?

    我赌五毛钱,是来下战书的,决赛要碰上了,提前探探底。

    放屁!你看她那个眼神!什么下战书,那是被折服了好吧!说不定这会儿正耳鬓厮磨呢!

    你们格局小了,我赌她是想和林夜生个孩子,培养成下一代世界诗仙。

    卧槽???林夜和殷若棠生个孩子??那天赋得有多逆天??那孩子生下来会说话之前是不是先会写诗??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离谱……但你说得我竟然有点期待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门开了,殷若棠从里面走出来,步伐依旧从容,表情依旧平淡,但仔细看,她的耳根有一丝极淡的红。

    她走出去的时候,外面几个人同时看过来,她目不斜视,径直走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不过很快,这扇门就又热闹起来了,其他国家的选手,还有各国官员,陆陆续续主动过来拜访。

    玄岛国和天竺国之外,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人来了。

    和华国关系铁的南洋小国来得尤其早,一个是高官,带着男女两位选手。

    林夜先生!

    那位高官一进门就迎上来,双手握住林夜的手,笑容满面,我是青瓦国文化专员,阮文山。

    这两位是我国选手,阮青梅、黎光耀。

    一男一女站在他身后,微微鞠躬,女孩二十出头,皮肤是南洋特有的蜜色,五官精致,笑起来眼弯弯的。

    她的华语带着软糯的口音,声音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敬佩:林夜先生,您在我们国家很出名,我们队伍里所有选手,还有随行的观众,都特别喜欢您。

    大家都说,您的才华就像天上的月亮,我们只能抬头看。

    她身后的男选手黎光耀跟着点头,语气真诚:林先生,虽然我们队伍已经全部淘汰了,但能看到您的作品,这趟就没有白来。

    阮文山在旁边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林先生,我们这次来了一百多人的团队,包括选手和观众。

    大家都很崇拜您,不知道您能否拨冗,在返程前给我们团队做一次分享?

    林夜看着三双真诚的眼睛,嘴角弯了弯:嗯,我考虑一下。

    阮文山大喜过望,双手合十:等您消息!

    贵宾室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天黑。

    同一时间,林夜晚上要在国宴厅吃饭的消息不胫而走。

    各国立马不淡定了,从选手到高级官员,各路人马纷纷联系华国官方,希望能获得一个参加晚宴的机会。

    电话从五点开始就没停过,秘书处的人轮流接听,本子都快写满了。

    十五个国家,超过一大半的人在申请,玄岛国和天竺国倒是沉默,但沉默的理由各不相同。

    卡维拉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关于林夜的消息,脸色铁青。

    他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嘴里喃喃:走狗屎运而已……比赛还没结束呢……

    文无第一,他强是他的事,我赢是我赢……决赛必须赢他。

    只要决赛赢了他,所有的关注都会回来的。

    他心里那个天选之子的声音还在响,他不信,他不信一个人能天才到这种地步。

    这一定是运气!一定是提前准备好的!一定有问题!

    卡维拉咬着后槽牙,把手机扔在床上,目光发狠:决赛见。

    金明贤那边则是两极分化,他的团队里,有人主张主动和林夜修复关系,金明洙的事总得有个交代,趁现在低头,姿态还能好看。

    也有人冷着脸摇头:低头?他算什么东西?决赛还没打呢,咱们在赛场上堂堂正正赢回来!

    金明贤坐在会议桌主位,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他听着两边争论,始终没开口,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台上那首《月夜》……

    周正清这边更热闹,他原本的打算就是一场华国内部的小型庆功宴,压根没打算叫外人。

    但现在各国官员团团围着他,态度一个比一个诚恳,理由一个比一个充分,他实在不好全拒,于是他又问了林夜一次。

    林夜听完随口说:没事,一起呗,反正都是吃饭。

    于是名额争夺大战又开始了,原本的小型庆功宴,瞬间膨胀成了十四国文化晚宴,座位不够,换大桌;菜单不够,加菜;安保不够,从武警加到了内卫。

    周正清的秘书在名单上画了又改、改了又画,到最后直接崩溃地说了一句:领导,咱下次能不能早点说?

    天一点点黑了,周正清安排人护送林夜先去国宴厅旁边的招待所休整,那里平时能住进来的,至少是封疆大吏级别的,大门口的警卫荷枪实弹,岗哨笔直如松。

    林夜没有助理,周正清就让沈蔻安排人照顾。

    沈蔻一回去,跟礼仪小姐们说了这件事,平时端庄矜持的姑娘们没有一个淡定的,有人手里的文件夹直接掉了,有人咬着嘴唇努力压住嘴角……

    温梨和秦筝站在角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暗示,但沈蔻就是知道,自己不用选了。

    她叹了口气:温梨、秦筝,你俩去吧。

    两人同时点头,声音平稳:是,领队。

    沈蔻把她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表情严肃:记住,照顾好林老师的一切需求,吃住行,任何事,都给我盯着。

    温梨:放心,别担心。

    秦筝:保证完成任务。

    沈蔻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担心林夜老师,我是担心你俩,收着点好不好?别吓着林夜老师,整个我像个老鸨似的……

    温梨的耳根微微红了,秦筝嘴角压了压,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招待所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确认了身份之后放行,林夜走进去,温梨和秦筝一左一右跟在身后。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完全没有声音,墙上的壁灯暖黄柔和,空气中飘着一丝檀香混着新鲜百合的气息。

    房间不算大,但收拾得极其用心,一张大床,床品是新换的,被角折得棱角分明;

    落地窗边摆着一组沙发,茶几上放着水果和茶点;浴室干湿分离,磨砂玻璃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偌大的浴缸。

    衣帽间里挂着一排新衣服,从内到外,从衬衣到外套,甚至还有两套睡衣,尺码全部精准。

    林夜翻了翻标签,正好是自己的号,好家伙,情报工作做得可真细。

    温梨和秦筝站在客厅,姿态优雅端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标准的礼仪站姿。

    但两个人心跳都有点快,房间里就三个人,而且这个人是林夜。

    温梨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林老师,您先洗漱换衣服,晚宴还有点时间。

    我们是专门来服务您的,有什么需求,交给我们就好。

    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从温梨看到秦筝。

    真特么养眼!

    两个人站在暖黄灯光下,一水儿的一米七五的身高踩上高跟,在低矮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高挑修长。

    旗袍的剪裁把两条笔直的腿勾勒得干干净净,小腿从侧边开衩露出一段流畅的弧线。

    温梨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秦筝的眼尾天生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灵动劲儿。

    这种好女孩儿,一般来说是不流通的,社会上的普通人,想见一个都难。

    而现在两个就在自己面前站着,乖巧端庄,随时待命。

    林夜语气懒洋洋的:哦,真贴心啊,这都有啥服务啊?

    二女同时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她们当然听得出来,两个人也不是第一天进入社会了,那些大人物在应酬场合说过的话、暗示过的意思、递到眼前的台阶,她们见得多了。

    但林夜不一样,她们知道他喜欢开玩笑,但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两人心跳加速了几分。

    不过,这种问题可难不倒她们,毕竟,专业的。

    秦筝很快调整好了表情,语气淡定从容:衣食住行,都可以,包括您的其他需求。

    林夜挑了挑眉:哦,就这些啊?那也没什么特色啊,这我自己都能干。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专业的,能有什么让我大开眼界的呢。

    二女对视了一眼,都有点不知所措。

    温梨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声音轻柔但带着一丝决心:林夜老师,您有什么需要,交给我们就好,都可以的。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已经红透了,但腰背依然挺直,姿态依然优雅,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普通的服务承诺。

    林夜的目光在温晚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着说:

    嗯,我看这里有大浴缸啊,真不错。

    你俩带换洗的衣服了吗?来吧,咱们一起,好好给我搓搓背。

    二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哪有人这么直白的说过这个啊!!这也太……这要求早就超出了服务标准的一百倍。

    温梨和秦筝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秦筝当机立断,声音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老师,我们会马上联系酒店,安排专业的搓澡工作人员,这个……我们不是专业的……

    话没说完,温梨上前一步,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声音却意外的坚定:我来吧,我可以的。

    秦筝猛地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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