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说的是实话,你俩不信,就找机会接触一下试试,今儿那两个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二女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温梨:“我信了,我现在真信了,她俩绝对是正宗精神小妹。”

    秦筝:“那刚才那个绿毛呢?算精神小伙吗?”

    “当然算。”

    温梨好奇地凑过来:“那精神小伙又长啥样啊?”

    林夜想了想:“精神小伙跟精神小妹是配套的,瘦,一样瘦,瘦得跟竹竿似的,裤腰带永远系不紧。

    头发统一,要么锅盖头,要么两边剃光中间留一撮,染个颜色,自以为很帅。

    夏天穿紧身t恤,冬天穿豆豆鞋配九分裤,露出一截脚脖子,冻得发紫也要露。

    口袋里永远没钱,但烟不能断,三五块钱一包的,借火、蹭烟、你一口我一口,不嫌弃。

    骑个破摩托或者鬼火,排气管改装过的,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载着精神小妹在街上兜风,自我感觉像开着法拉利。”

    二女听得目瞪口呆。

    林夜往前走了一段,忽然又开口了:“不过啊,这些精神小伙,有一些还是会来点事儿的,见面知道喊声哥,兜里有烟也会递一根。”

    温梨点点头:“那你和他们接触的多吗?”

    林夜:“那段时间晚上自己一个人没啥事,也会喊俩熟悉的小伙一起,买俩凉菜、两捆啤酒,喝喝酒吹吹牛。

    吃完喝完,小伙们会主动帮忙收拾桌椅、清理垃圾。”

    林夜说着,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温度,“有时候一些租户年纪大的、妇女家的,买了比较重的大米、家具家电啥的要上楼,那些小伙遇到了也会主动帮忙搬上去。”

    秦筝有点意外:“……这么说来,还挺不错的?”

    “嗯,今儿那个红毛不太行,但那个绿毛,是不是还不错?”

    温梨想了想:“……他确实拦着那三个人了。”

    秦筝也跟着说:“还准备请你吃早餐呢……虽然最后没钱。”

    林夜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目光在她俩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带着坏笑:“心动了是吧?”

    二女同时一愣。

    “小鹿乱撞了对吧?”

    林夜的眼神更促狭了,声音拖得长长的,“看你俩提到他的时候,那一脸娇羞、满眼春意的样子……”

    秦筝:“谁娇羞了!!”

    温梨:“我、我没有!”

    “果然,”林夜叹了口气,语气夸张,“你俩也喜欢这一款!不过绿毛就一个,你俩不好分啊,要不……”

    温梨一把捂住他的嘴,脸已经红透了。

    秦筝直接上手了,一巴掌拍在林夜胳膊上:“什么小鹿乱撞!我宁愿撞死!”

    林夜没躲,挨了一下又补一刀:“撞死?撞死谁?撞死绿毛怀里啊?”

    “林老师!!”

    林夜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一摊,清了清嗓子,忽然换了那种语文课代表念诗的口吻:

    “天长地久有时尽。”

    秦筝愣住了:“啥?”

    林夜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口气顺下来:

    “此情绵绵无绝期

    三人世界过够瘾

    立马安排胖小子!”

    二女同时气疯了,又笑坏了。

    “林夜老师!”温梨脸通红,声音又气又笑,“你、你欺负人!”

    秦筝已经冲出去了:“不要跑!我和你拼了!”

    林夜转身就跑,秦筝在后面追,温梨本来站在原地看着,被秦筝回头喊了一句:“温梨你腿长跑快点帮我抓住他!”

    之后,竟然真的迈开步子跟了上去!多内向一姑娘啊,边跑边说:“林夜老师……你别跑!”

    三个人在早晨的巷子里跑成一团,欢乐、轻松、惬意,也让林夜难得地放松了下来,暂时不去想昨晚的荒唐事。

    闹够了,三人来到车边,林夜拉开驾驶座的门:“走吧,两位小姐,上车。”

    二女各自收拾了一下自己,刚才打闹得都有些乱了,头发微散,领口微微歪斜,不过也算是凌乱美。

    温梨脸颊还泛着红晕,睫毛轻轻颤着,低头整理裙摆时,腰线弯出一道柔和弧线,确实美;

    秦筝则是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平时都是校花级别的淑女,在谁面前都端着,唯独在林夜这里,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

    林夜坐进驾驶位,他低头看了一眼方向盘,这车还是王清婵的。

    他开她的车,带俩女出去玩,心里忽然飘过一句话:林夜啊林夜,你真是个混蛋!

    情债太多,算了,慢慢还吧,做人不能太有良心,不然迟早把自己累死。

    林夜回头看了二人一眼。

    “你俩谁坐前头?”

    温梨愣了一下,秦筝反应快:“副驾是你的,快上去吧。”

    她说着把温梨往前推了一把,温梨被推到车门边,犹豫了一下,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了,秦筝自己钻进后座。

    林夜启动了车,问了一句:“想去哪儿?”

    二女对视一眼,温梨想了想:“天城花海……现在四月份,应该正好看。”

    秦筝在后面点头:“嗯!听说那边郁金香都开了。”

    林夜点开导航,瞄了一眼路程:“行,那就出发吧,也不是很远。”

    车子驶出街道,拐上了主路。

    早晨的阳光从侧窗斜进来,铺在温梨的腿上,裙摆在大腿中段,坐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整截大腿的白。

    那种白是常年练舞蹈养出来的,均匀、紧实,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没有任何瑕疵。

    林夜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下来的时候,很自然地搭在了她大腿上。

    动作不大,甚至可以说轻描淡写。

    温梨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但没躲,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目光直视前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的手悄悄攥住了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心跳大概已经乱了节奏。

    秦筝在后座看得清清楚楚,笑得眼睛都弯了:“林老师,专心开车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温梨的腿,啥时候都是你的,肉烂了,也是烂在锅里……”

    她又转向温梨,语气带着调侃,“温梨,你也太宠了吧!平时不让男人碰,现在这样你还装不知道!你可真行!”

    温梨的脸更红了,声音又软又急:“说什么呢!好讨厌!我……我刚刚没注意!”

    林夜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哦,我也没注意,摸错了,开手动挡习惯了,总喜欢放在档位上。”

    温梨又羞又气:“林夜老师!!”

    秦筝在后座笑得直拍座椅,“你俩真行,太默契了!林夜老师,我看你摸得很开心嘛!我们阿梨的腿在礼仪队可是出了名的呢!谁都羡慕!”

    她歪着头,“怎么样,舒服嘛?”

    林夜:“当然舒服啊,不然我为啥一直摸。”

    秦筝:“……你连装都不装了?”

    林夜坦然地说:“刚刚确实是摸错了,现在是认真的,温梨,来,配合一下。”

    温梨咬了咬嘴唇,眼睛看着窗外,但她的手,那只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换了个位置,挪到了身侧。

    腿的角度没变,但方便了他的手掌往内侧滑了半寸。

    秦筝在后座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啧”了一声:“温梨你是真没救了……”

    林夜的手指轻轻搭在她大腿内侧,温梨的脸越来越红,但她没推开,也没躲。

    秦筝在后座靠回去,双手抱在胸前:“行行行,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夜从后视镜里看了秦筝一眼,忽然开口:“你俩知道男人开车的时候,脸上表情跟副驾驶坐谁有多大关系吗?”

    秦筝眼睛一转:“这还有说法?”

    “全国统一标准,只要男的开车拉着个脸,表情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副驾驶坐的肯定是正宫娘娘。”

    温梨“噗”地笑了一下,秦筝在后面问:“那坐别人呢?”

    林夜叹了口气,“如果副驾要是坐别人家媳妇,四大名着能从《红楼梦》讲到《水浒传》,笑着从头到尾讲三遍。”

    秦筝拍大腿:“我妈就这么骂过我爸!!”

    “何止拉脸。”秦筝越说越来劲,“有一回我爸开车,副驾坐我妈,路过路边草莓摊,我妈说想买,我爸头都没转,那玩意儿打了药,不能吃。

    结果没几天,我妈闺蜜坐副驾,路过同一个草莓摊,我爸主动停车,大妹子,这草莓看着不错,带两斤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温梨笑得肩膀抖,林夜也乐了:“经典,这叫副驾经济学。”

    “等你俩以后结婚了就知道了,刚结婚那会儿,中控台再宽,他都要把手伸过来摸你大腿。

    你说开车危险,他不管不顾。

    等过两年,你主动去拉他手,他跟你说别闹,开车呢,真的危险。

    这时候,你就知道,他是真听进去了。”

    秦筝笑疯了:“什么他是真听进去了,明明就是腻了!你瞎翻译什么!”

    温梨也笑得不行,靠着椅背缓了好一会儿:“林老师你这生活经验也太丰富了吧……”

    秦筝补刀:一看就没有少摸……”

    林夜从后视镜里瞥了秦筝一眼,“差你了,你这腿,确实没怎么摸过,回来的时候你坐前面。”

    秦筝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露肩上衣配热裤,整条腿白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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