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是你老公……”

    宋知意看着他,轻轻说了一句:“调查小组已经解散了,他也已经被撤职了,估计以后翻不起什么浪了。”

    林夜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行吧,那小子当初为难我,我还纳闷呢,和他也没结仇啊,你说,这笔账,是不是得算在你头上?”

    宋知意一愣,脸又红了一度。

    她垂下眼,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淡然:“我……我和他已经办理完了离婚手续,现在,和他没关系了。”

    林夜看了她两秒,然后轻轻“啧”了一声:“这样啊,那有点可惜。”

    宋知意抬起头:“……啊?”

    林夜靠在枕头上,慢悠悠地说:“都说,孩子是自己的好,媳妇儿是别人的香,你这现在成了自由人,这身份,差点意思。”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够刺激啊,我还想感受一下别人老婆是什么感觉呢。”

    宋知意愣住了,什么优雅、什么克制、什么体制内女性的得体风范,此刻全碎了一地。

    “你!!你变态!!!”

    她压着声音,但那句“变态”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恨不得咬人的劲儿。

    一个平时永远端庄、永远温和、永远不跟人急眼的宋司长,此刻被气得眼眶都红了,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指着林夜,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你!!哪里有个宗师的样子!台上那风骨呢!

    还不如睡着呢!醒来了就知道欺负人!我宋知意……生来就是被你欺负的吗!!”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泛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偏过头去,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个绷紧的肩膀,是真的气坏了。

    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软了一下,脸上那点促狭的笑也收了:“错了,开个玩笑。”

    宋知意没动,肩膀微微起伏着,像一只气鼓鼓的猫。

    林夜看着她侧过去的背影,知道这招不管用了,他只能使出绝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

    宋知意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啊”了一声,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她的胸口撞在他胸膛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丝散了他一脸。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着要起来。林夜两只手臂一收,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像抱着一个不听话的抱枕,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无赖到了极点的理直气壮:“别动,再动我就喊人了啊!”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一点声音:“快来人啊,宋司长和林夜滚到一起了!衣服都脱了……”

    宋知意瞳孔骤缩,一只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攥着他的病号服领口,整张脸从脖子到耳尖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你!!你闭嘴!!”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嘴唇,掌心温热,带着淡淡的护手霜的香气。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那双平时冷静从容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慌乱。

    林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因为羞恼而泛着红晕的脸,那双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唇……

    嘴唇饱满而柔软,唇色是极浅的粉,像被晨露浸过的花瓣。

    近得他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温热地拂在他脸上。

    他没有犹豫,他微微抬了一下头,嘴唇精准地印上了她的嘴,轻轻一啄……

    宋知意整个人僵住了,捂着他嘴的手也忘了收回来。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近在咫尺地和他对视着,脑子在一瞬间彻底宕机。

    等那两片温热的唇离开她的时候,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你!!这里是医院!!”

    林夜看着她那副羞愤交加的样子,笑着说:“宋司长,那你这两天,有没有担心我啊?”

    宋知意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我没有……”

    林夜:“是吗?我不信。”

    他翻身,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

    宋知意整个人被按在病床上,黑色的西装套裙在挣扎中往上卷了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裸露出来,和他的腿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面料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她的手被他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整个人被压在床垫和他之间,动弹不得。

    “我得亲自验证一下,”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廓上。

    宋知意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侧脸、她的耳垂、她的脖颈,那种痒从皮肤一直钻到骨头里。

    她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他俯下身,准备……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了。

    宋知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推开林夜,一个翻身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抚平头发、擦掉眼角那点湿润。

    她坐直的时候,连呼吸都强行压平了,脸上那层红潮还在。

    但她的表情已经在三秒之内切换回了“我是来探病的正经领导”模式。

    然后是宋知意平静得近乎完美无瑕的声音:“请进。”

    ……

    来人是陈部长和郑部长。

    两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路赶过来的风尘。

    看到林夜醒了,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压了两天的石头终于挪开了一点。

    “醒了?

    身体咋样了?

    有没有哪不舒服?”

    陈部长快步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可把人吓坏了,说倒就倒,一点预兆都没有。”

    郑部长站在旁边,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宋知意,又关切的看了一眼林夜,微微点头:“醒了就好啊,好好休息。”

    林夜靠在枕头上,看着两个人:“行了,寒暄完了,两位领导,看来有要紧的事吧?”

    陈部长和郑部长对视了一眼,陈部长开口:“就是来看看你,能有什么事。”

    林夜笑着打断,“别装了啊,看人空着手来啊,水果没有,营养品也没有。

    再看你俩这装扮,西装皮鞋领带齐全,明显是刚开完会,肯定有看我的意思,不过,也肯定有事。”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郑部长率先笑了:“我说吧,这小子眼睛毒着呢。”

    陈部长也笑了,摇了摇头:“行,不兜圈子了,咱们直说吧。”

    她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郑部长也坐了下来,两个人的神色从“探病”的松弛,切换到了“谈正事”的郑重。

    陈部长开口道:“是这样的,现在《诗经》原版重新问世,这不光是对华国,对全世界都是头等大事。

    所以,必须要把这件事和华国牢牢绑定在一起。

    这是华国的重大发现,不能让它变成一个年轻人发现了点东西,那么轻飘飘的事。

    你昏迷这两天,我们已经制定了一个方案,《诗经》—【文脉奠基仪式】,这是官方的头等大事。”

    林夜眨了眨眼:“啥?奠基仪式?你们要盖房子?”

    郑部长在旁边接话:“普通的奠基,是盖大楼、建场馆,打下第一块石头,叫奠基。

    但我们这次,是文脉奠基。

    以前失传、断层、被篡改、被埋没三千年的《诗经》原版脉络,被你完整找回来了、讲通了、复原了。”

    陈部长接着说:“所谓奠基仪式,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由国家官方盖章、正式定调,华国《诗经》全新正统体系,从此立根、立基、立世。

    相当于给断了三千年的国学文脉,重新打下一块万古不动的基石。

    以前学界乱解读、乱考据、以讹传讹的时代,彻底结束。

    以后全世界所有教科书、论文、教材、国学体系,全部以你这次复原的版本为唯一正统根基。”

    林夜沉默了几秒:“懂了,但也不用这么赶吧?”

    郑部长语气认真,“这不一样,这不是一场表演,这是定千古学术基调、定后世万年文脉根基的国家级仪式。

    所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一刻都不敢等啊。

    你想想,文脉归属、文化话语权、全世界学术定调……晚一天,外网谣言、旧错误解读就多传一天,必须立刻官方锁死。

    你昏迷这两天,全国专家组、文化部、宣传部全在连夜定稿,就等你醒,立刻开机。”

    林夜听完,笑了一下:“懂了,所以你俩这么急过来找我,就是拉壮丁?”

    陈部长摆了摆手:“看你说的,还真不是。

    整个奠基仪式的运转,全部安排专人专岗,后续的安排,十二位大宗师也都会加入,基本不需要你干什么,国内没啥问题,但问题,出现在国际上。”

    林夜收了笑:“啥意思?怎么又扯到国际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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