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和他聊了那么久!

    我还问他听没听过林七诗!

    他还说自己没听过!

    我还教育他要谦虚!

    我的天!我的天!我居然教育了本尊!

    第二站:羞涩低谷

    我居然在他面前,那么夸张地夸他……

    还说自己是他的粉丝……

    还让他一定要来听讲座……

    他还笑着答应……

    啊啊啊!好羞耻!他当时一定在心里笑我吧!

    第三站:气愤平原

    这个大骗子!

    明明就是林七诗,还说自己叫韩立!

    还说什么元婴期!

    还假装不认识林七诗!

    还说自己马马虎虎!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骗人!

    洛小依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苹果肌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她盯着台上的林夜,眼神复杂,七分崇拜,两分羞涩,一分气愤。

    张婷在旁边看着她变脸,忍不住偷笑:

    “洛洛,你这次可是闹了个大乌龙啊。”

    “我……”洛小依想反驳,但发现无话可说。

    她只能气鼓鼓地盯着台上的林夜,心里盘算着等下讲座结束要怎么“质问”他。

    台上,林夜的讲话很随意。

    “曾院长叫我来和大家聊聊文学。”他靠在讲台边,姿态放松,“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聊什么。”

    “我只是写了几首诗而已……”

    “而已”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前排,沈文渊教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而已?

    七首传世之作,你说而已?

    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在沈文渊看来就是狂妄,就是对文学的不尊重。

    林夜继续:

    “诗词这东西,说到底,一是积累,二是有感而发。”

    “积累靠读书,靠阅历。”

    “有感而发靠机缘,靠心境。”

    “没什么好讲的,也没什么好教的。”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但这话听在沈文渊耳朵里,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傲慢。

    没什么好教的?

    那我们来听什么?

    你是在暗示我们这些教了几十年书的人,都是在教没用的东西?

    沈文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教书育人五十年,最反感的就是这种“天赋论”,把一切归结为天赋、机缘、心境,否定后天的努力和系统的学习。

    “年轻人!”

    苍老而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林夜。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前排中央,沈文渊教授站了起来。

    他身材不高,但站在那里的气势,像一座山。

    “年轻人,话说的挺大。”

    沈文渊盯着林夜,一字一句,声音通过礼堂的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那些诗,真的是你创作的吗?”

    他顿了顿,让这个问题在空气中发酵:

    “何以见得?”

    “你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诗词造诣?”

    最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

    “老实说,我不信。”

    话音落下,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曾其黄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而且发生得这么早,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

    公开质疑。

    在几百人的礼堂里,在这么多同行、学生面前,公开质疑讲台上的人是个骗子。

    这是学术场合最严重的指控。

    台上,林夜看着沈文渊。

    帽檐下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但他站在那里,身姿依旧挺拔,没有丝毫慌乱。

    “那你觉得呢?”他反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沈文渊没想到他会反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我也只是怀疑,没有下结论。”

    老教授很聪明,先给自己留了余地:

    “那七首诗,确实惊为天人。”

    “但是”

    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

    “既然你来了,站在了这个讲台上,你就应该证明,那些诗,是你写的。”

    “如果证明不出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如果证明不出来,你就是骗子。

    你不配站在这里。

    全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所有人都看着林夜,等待他的反应。

    愤怒反驳?慌乱解释?当场证明?

    或者……恼羞成怒?

    林夜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漫长得像三个世纪。

    然后,他开口:

    “嗯,你说的对。”

    语气平淡,像在附和“今天天气不错”。

    全场:“……”

    沈文渊:“……”

    曾其黄:“……”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反应?

    “你说的对”?

    是对“应该证明”的认同?

    还是对“我不信”的认同?

    还是……单纯的敷衍?

    沈文渊教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他觉得,自己被彻底藐视了。

    被这个年轻人,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藐视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文渊的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向前一步,手指着讲台,这是他在课堂上批评学生时的惯用姿势:

    “做学问,最重要的就是严谨!就是实事求是!”

    “你的作品被人质疑,你不去澄清,不去证明,反而用这种敷衍的态度应对!”

    “你这是对学术的不尊重!是对在座所有人的不尊重!”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礼堂里回荡:

    “我教书育人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傲慢的年轻人!”

    “你以为写了几首诗,就了不起了?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我告诉你!学问不是儿戏!文学不是游戏!”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沈文渊的几个学生和同事,纷纷站起来声援:

    “沈教授说得对!”

    “年轻人要谦虚!”

    “证明不出来,就承认是抄的!”

    “下来,这里不欢迎你!”

    声音越来越大,言辞越来越激烈。

    中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夜的支持者想反驳,但面对沈文渊这样的学术权威,又不敢开口。

    曾其黄急得满头大汗,想上去打圆场,但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云老等人也站了起来,脸色凝重。

    云曦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但她相信林夜,相信他能处理好。

    洛小依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小脸煞白。

    台上,林夜听着这些声音。

    帽檐下的眼睛,渐渐冷了下来。

    他本来不想计较。

    证明?

    为什么要证明?

    如果每次被人质疑都要证明一次,那他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天天证明自己就行了。

    但是,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这个老教授,一而再再而三地发难,喋喋不休,上纲上线。

    甚至煽动其他人一起攻击。

    林夜烦了。

    他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看向沈文渊。

    声音平静,但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教授,我问你一个问题。”

    沈文渊一愣,下意识回答:“什么问题?”

    林夜缓缓开口,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你穿内裤了吗?”

    全场:“???”

    沈文渊:“???”

    所有人都呆住了。

    内裤?

    他问沈教授穿没穿内裤?

    这是什么问题?!

    林夜继续,语气依旧平静:

    “你如何证明你穿了?”

    全场:“……”

    林夜最后问:

    “你如何证明,你穿的就是你自己的?”

    三连问。

    平静,清晰,在死寂的礼堂里回荡。

    像三颗炸弹,在每个人心里炸开。

    几秒钟的绝对寂静后,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然后笑声像病毒一样蔓延。

    “哈哈哈哈哈哈!”

    “内裤!他问沈教授穿没穿内裤!”

    “还要证明!还要证明是自己的!”

    “我的天!这也太狠了吧!”

    “但是……好像很有道理?”

    “对啊!你怎么证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