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

    千叶红绡剪,

    浓香倚翠丛。

    牡丹称老大,

    汝合作屏风。

    写完了,放下笔,秦筝凑过去看,念出声来:“……牡丹称老大,汝合作屏风,就是……牡丹是老大,芍药在旁边默默陪着?”

    林夜点头:“对。”

    温梨站在后面,轻声说:“……那芍药好温柔啊。”

    弹幕:

    【“牡丹称老大,汝合作屏风”,这句怎么又温柔又心酸啊!】

    【芍药:我不争不抢,我就在旁边默默陪你……】

    【好伟大!!!大家好,我是芍药。】

    【前面的“我是芍药”笑死我了……但我也是!】

    【我也改头像了,我现在是芍药本药】

    宋知意看着那首诗,眼睛亮亮的,她没说什么,但她悄悄把手机举起来,拍了一张纸上的字。

    林夜没有停,他拿起另一张纸:“刚刚那首,是纯写芍药,算个热身。

    写完了芍药,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来写人,把整首诗词升华一下。

    来吧,正式的。”

    弹幕瞬间炸了:

    【刚刚那首就是热身??】

    【这尼玛!我已经放弃跟上林夜老师思路了!】

    【啥叫“正式的”啊!!我刚刚已经被《芍药》搞破防了,你现在跟我说那是热身??】

    【我觉得我和林夜老师是两种人,他是人,我也是人,但我俩肯定不是一个物种】

    最受打击的是全国各地的语文老师们。

    某中学教室里,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屏幕,手里捏着粉笔,粉笔已经断成了两截。

    底下学生探头探脑:

    “老师!你能写出这种热身的诗词吗?你也来一首跟林夜老师pK一下!”

    “对啊老师!露一手!”

    有人是真期待,有人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师沉默了两秒,把断掉的粉笔扔进粉笔盒里,看着全班,嘴角扯了扯:“你们知道我现在心里什么感受吗?又激动,又难过。”

    “那怎么了?”学生们问。

    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芍药》这首诗,两万字读后感,明天交。”

    全班:“啊??????!”

    “啊什么啊?两万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花田这边,林夜看了看宋知意,又看了看温梨和秦筝:“既然要写人,就得有参照物。”

    二女都看着他,又羞涩又跃跃欲试。

    宋知意依旧优雅地站在原地,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姿态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林夜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宋知意身上。

    “那就用宋司长做参照物吧。”

    宋知意的睫毛动了一下,林夜笑着说,“来,我们好好看看,宋司长和芍药的关系。”

    这话说完,温梨和秦筝齐刷刷看向宋知意,弹幕更是死死盯着画面。

    男观众们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宋知意身上瞟,从高跟鞋到铅笔裙到领口,直播间里老婆们立刻炸了:

    【你特么往哪儿看呢!!!】

    【我让你看花,你盯着宋司长看什么?!】

    【老娘不比她好看吗?!】

    林夜走到宋知意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问镜头:“大家都看了吧?这次有了吗?”

    弹幕:

    【有了!全是欲望!!】

    宋知意依旧保持优雅,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站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但她心里清楚,被人从头到脚这么打量,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也就林夜能干出这种事,但她不躲,也不挡,她是见过场面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站着不动。

    林夜收回目光,摆了摆手:“你们别乱看啊,来,我带你们纯洁地看看,宋司长和芍到底有啥关系。”

    弹幕瞬间兴奋了:

    【来了来了来了!!】

    【林夜老师你要干嘛!!】

    【我准备好纸巾了!】

    林夜低头,目光落在宋知意脚上:“大家先看宋司长这双脚。”

    宋知意下意识地脚趾微微蜷了一下,藏在高跟鞋里,幅度极小,但恰好被镜头捕捉到了。

    林夜继续说:“你这双脚,三十六码半吧?

    脚型收得紧,足弓饱满,平时藏在鞋里,谁也不给看。

    偶尔坐着翘个腿,鞋口漏出一点脚背,你们看,白得跟玉似的。

    这就跟芍药的根一样,芍药的根是肉质根,肥厚白嫩,平时埋在土里,谁也不见。

    偶尔翻土的时候露出来一截,光那一眼就够人惦记半天的。”

    弹幕:

    【???林夜老师你在看什么?这叫纯洁??】

    【我刚刚也看了一眼宋司长的脚……确实好看,我已经……】

    【前面的你不对劲】

    【我也不对劲了,我……】

    宋知意的脚趾又蜷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这个动作在镜头里一晃而过,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弹幕又疯了一波。

    林夜目光往上移,落在她被铅笔裙裹着的腿上:“你们再看这双腿,又长又直,线条紧致……

    从腰到膝再到脚踝,像被水冲过的鹅卵石,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

    芍药的花茎什么样?纤细挺立,表面光滑,风来便弯腰,但弯完了还是直直地站起来。

    宋司长这双腿也是,看着优雅柔软,但能在艺术司那个地方坐到司长位置,那根茎必须是硬的。

    只是人家从来不把硬挂在脸上,收在裙子和高跟鞋底下。”

    弹幕:

    【我承认我没在听花了……硬的很?】

    【宋司长这腿……我一个女的都移不开眼】

    【林夜老师你再这么看下去,艺术司明天要给你发律师函了】

    温梨和秦筝在旁边都脸红了,秦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宋知意的,默默收回了目光,温梨站在后面,耳朵尖泛着粉色。

    林夜的目光又往上抬了抬,落到铅笔裙最紧的那一段:“再看这里。

    芍药的花苞,被萼片紧紧裹着,绿萼收得严实,花瓣在里面蜷着、挤着,露出一小点粉色边,就是不肯全打开。

    你在外面猜半天,也不知道它开出来什么样子。

    宋司长这裙子也裹得够紧的,包得严严实实,布料贴得服服帖帖,不该露的一丝都不露。

    但,你猜,里面是什么样?”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个弧度上:“那个弧度,你不看就不看,看了就忘不掉。”

    弹幕:

    【卧槽……】

    【林夜老师你这是赏花吗你这叫开黄腔!!】

    【前面的,这已经不是黄腔了,这是黄诗的前奏!】

    【宋司长脾气是真的好,换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宋知意依然站着,但耳朵尖开始泛红了,她的睫毛垂了一下,又抬起来,依旧看着镜头,没有躲。

    林夜的目光继续往上,落到她腰腹的位置:“芍药的花心,被层层花瓣护在最中间,轻易看不到。

    偶尔有风吹开一道缝,才露出一角嫩黄的蕊,细细密密的,带着粉,像藏了很久的一点柔软。”

    “宋司长这腰腹也是,收得平直,隔着衬衫隐约能看到一条浅浅的腹沟,从胸口往下延,没入裙腰里面。

    平时被裹得严严实实,吃饭喝水都斯斯文文的,但你猜,那藏在最里面的那一点柔软,谁见过?”

    他看了她一眼:“你平时看不到,但偶尔她抬手整理裙腰的时候,那一道线,够你看好一会儿。”

    弹幕:

    【……我觉得他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前面的,他就是在开车,开的还是高铁】

    【宋司长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兄弟们!】

    【林夜老师你再这样下去宋司长要报警了!】

    宋知意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微笑:“林老师……这……”

    林夜面不改色:“我说花呢。”

    弹幕笑疯了,他目光继续往上,落在她胸口的位置。

    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第二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衬衫前襟的弧度是满的,被收得妥帖,不张扬,但侧面看过去,那一条线厚重、踏实、压得住气。

    “芍药的花瓣,一瓣叠着一瓣,不是硬撑开的,是含蓄地、一层层地包裹着。

    初开时收得紧,开盛了也不完全散开,始终留一点缝隙、一点余地,你看得见轮廓,但看不全内容。

    宋司长这件衬衫也是这样,扣得也挺紧的,不轻易解开。

    但也正因为扣着,才让人更好奇解开之后什么样。”

    宋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下意识地抬手想往上拉一下,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生生忍住了。

    她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扫了一下,痒痒的、抓不住的、说不清的。

    弹幕:

    【林夜老师你再说下去我要死了……】

    【这哪里是赏花,这是大型脱衣观察现场】

    【宋司长:我在艺术司二十年,第一次被人从脚看到胸还要面带微笑】

    【前面的,宋司长面带微笑但她的脚趾已经在高跟鞋里抠出九室一厅了】

    宋知意终于忍不住了,微微侧了侧身:“林老师,你还看不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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