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继续笑。

    “分就分!哈哈哈哈!就因为问吃什么直接分手,这逻辑我彻底服了!”

    “学会了学会了,下次女朋友再问,我就这么吼!完了,我真要单身了!”

    “单身才是解脱,单身就不用回答这个送命题了,完美闭环!”

    “路飞老师这哪是教吃饭,这是教我们保命啊!”

    “他说的真没错,这就是个无解的陷阱,怎么答都是错,正确答案得她自己说,她说出来才叫心意相通,你说出来就是不懂她,永远赢不了,还不如直接分手!”

    扎马尾的姑娘笑得直拍大腿,转头跟身边女生说:“我以后再也不问男朋友吃什么了!”

    几个女生齐齐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发誓:“不问了不问了,想吃啥直接说,免得被吼分就分!”

    男生们纷纷站起身,对着林夜拱手作揖,满脸崇拜:“祖师爷!受徒儿一拜!”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情感导师!”

    “以后女朋友再问,我就把这段话背给她听,要骂就骂你!”

    素雅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着院子里笑成一团的热闹场面,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林夜被众人围在中间,闹哄哄的,她开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热闹、这么有人气的场面。

    她把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回了厨房,继续忙活。

    笑够了,笑累了,有人揉着发酸的腮帮子,笑着提醒:“路飞老师,要不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是决赛,又要画又要烧窑,特别费神。”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明天决赛,全网都看着呢!”

    “网上其他九个选手,都在熬夜调颜料、试窑温、练笔法,就你一点不着急,明天有把握吗?”

    林夜靠在椅背上,语气淡得像说别人的事:“想啥呢,当然没有。

    我头一次碰这个,今天画瓶子,还画废两个才找到感觉,明天烧窑我还得现学。”

    他顿了顿,一脸坦然地问:“应该有备用瓶子吧?对了,现在烧窑用仪器了吧?有使用说明书吗,我抽空瞅两眼。”

    院子里再次鸦雀无声,所有人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天外来客。

    “他、他说明天现学烧窑?”

    “还问有没有说明书,抽空瞅瞅?”

    “今天画废两个才学会,第三个就画出一笔分水五色层递,还让孟老躬身行礼?这叫刚学会?”

    “我严重怀疑,他不是来比赛的,是来进修的,明天学完烧窑,直接拿冠军走人!”

    穿冲锋衣的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路飞老师,你开玩笑的吧?”

    林夜看着他,表情无比认真:“你觉得我像专业的?”

    男人上下打量他半天,默默闭上了嘴。

    确实不像,没有画师的糙手,没有瓷匠的围裙,身上连一点钴料味都没有,就是个戴帽子、背背包的过路人,下午的神级操作,纯粹是顺手为之。

    院子里又炸了:“我靠!决赛啊!全国直播!你居然这么淡定?”

    “明天比赛规则,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明天要画什么作品,总该想好了吧?”

    “还早,明天再想。”

    众人彻底被打败,有人捂着胸口,做出心痛状:“这心态,我真的服了!我都快替你急死了!”

    穿粉色卫衣的姑娘拉着林夜的胳膊使劲晃,一脸焦急:“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像个观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上热搜了?好多人等着看你明天的比赛!”

    林夜被晃得帽子都歪了,伸手扶正,淡淡问:“第几?”

    姑娘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查看,声音都变了调:“第、第三!你热搜第三!”

    林夜点点头,云淡风轻地“哦”了一声,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众人转头对着素雅喊:“老板娘,你也不管管你家画师!心也太大了!”

    素雅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刚出锅的菜,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她看着林夜,嘴角笑意温柔,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院子:“不是我请的,今天是他主动上台的。”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明天决赛,全听他的,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认。”

    院子安静一秒,再次炸开:

    “我去!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心大!画师不急,老板娘也不管,就我们这些外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明天可是全国总决赛啊,正主在这跟我们唠嗑扯犊子,啥也不准备,说出去谁信啊!”

    “换我是组委会,连夜把比赛规则打印出来,贴他床头!”

    “换我是老板娘,直接把他锁屋里,不画好不许出来!”

    “人家老板娘这叫大气,信任路飞老师,这格局,一般人比不了!”

    有人由衷感叹:“这心态,真的无人能及,换我,别说全国决赛,就是公司年会表演,我都能紧张三天睡不着。”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普通人考前熬夜突击,天才考前唱歌唠嗑。”

    “不是天才,是路飞,他跟别人不一样。”

    林夜摆摆手,轻描淡写:“心态,心态最重要。”

    众人暗自佩服,本来还想劝他别紧张、正常发挥,现在看来,人家压根不知道紧张是什么,到底谁更焦虑,还真说不定。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攥着拳头,一脸认真:“路飞老师,明天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搬东西、打下手,我们都行!”

    其他人也跟着喊:“对对对,端茶倒水、揉肩捶背,都可以!”

    素雅笑着开口:“不用担心,现在烧窑都是智能仪器,很方便,我会盯着的。”

    众人这才稍稍放下心,真的只是稍稍,毕竟正主还在悠哉地吃花生米,半点没有赛前的紧张感。

    几个大哥走到林夜面前,递烟,林夜摆手说不会;又递酒,林夜笑着拒绝:“今天不喝,明天比完赛再喝。”

    大哥们也不勉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明天比完,我请客,不醉不归!”

    旁边的大叔们纷纷凑热闹:“算我一个!”

    “我也请客!”

    几个姑娘也围了上来,穿白色羽绒服的姑娘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软甜:“路飞老师,你肩膀好硬,我帮你揉揉。”

    穿粉色卫衣的姑娘直接蹲下身,捏着他的小腿,仰着头说:“腿也硬,是不是今天站太久了?”

    温静晚和沈一渔对视一眼,同时起身,一左一右站到林夜身边。

    温静晚轻轻按揉他的太阳穴,力度轻柔;沈一渔捏着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四个姑娘,前后左右,把林夜围得严严实实,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按头的按头,这场面,妥妥的人生赢家。

    院子里的人看着,满眼羡慕,却又觉得理所应当,人家有这样的本事,就该配这样的待遇。

    素雅也没闲着,厨房里的菜一道接一道端出来,清蒸鲈鱼、排骨莲藕汤……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还特意蒸了一锅新米饭,粒粒分明,香气扑鼻。

    青青帮忙摆碗筷,小短腿一趟一趟跑着,马尾辫在身后甩来甩去,格外可爱。

    这个夜晚,来自天南海北的陌生人,因为一场陶瓷大赛,因为一个叫路飞的人,聚在这个小院里,热闹又温暖。

    有人拍照,有人录视频,有人发朋友圈,文案大同小异:“在青牛镇,和路飞老师一起,静待明天决赛,加油!”

    照片里,林夜坐在中间,帽子压得低低的,被姑娘们围着,桌上佳肴满桌,身后灯火通明,头顶星光点点,满是人间烟火气。

    夜色渐深,沈一渔揉着揉着,突然停下动作,眨着眼睛问:“路飞老师,今晚我们四个伺候得你还满意吧?”

    院子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林夜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林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反问:“你说的,是哪方面?”

    沈一渔先是一愣,随后脸“腾”地一下红透,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温静晚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指猛地顿住,耳朵尖瞬间烧了起来。

    旁边两个姑娘也连忙把手缩回去,脸红得像院子里的红灯笼。

    院子里愣了半秒,再次爆笑炸开:

    “我去!这车开得猝不及防!毫无征兆!”

    “路飞老师这脑回路,这反应速度,妥妥的车神啊!”

    “沈一渔问的是揉肩捶腿,他直接来个哪方面,这阅读理解,满分都不够给!”

    沈一渔红着脸,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讨厌!我说的是揉腿捶腿!特意强调了一遍!”

    林夜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那还行。”

    沈一渔不甘心,又晃了晃他:“那再唱首歌呗,随便什么歌,就想再听你唱!”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对对,再唱一首!”

    “你唱歌比明星还好听,不出道太可惜了!”

    林夜环视一圈,看着满院期待的眼神:青青端着菜站在桌边,素雅靠在厨房门框上,沈一渔和温静晚站在身后,所有人都满眼期盼地看着他。

    他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行,今晚最后一首歌,送给在场的每一位伙伴,谢谢大家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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