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得那几人脸色铁青,半点不留余地:

    “我提屎不过是举个例子,你倒好,直接把屎当饭吃、当话讲,大学的脸都让你丢光,旱厕里的蛆都比你懂体面!”

    他目光扫过那六人,冷笑一声:“还有你们几个,站在旁边敲边鼓、瞎起哄,三男两女凑一窝,是非不分瞎掺和,

    嘴比锅底黑,心比茅厕浊,跟着跳梁小丑瞎嘚瑟,怕不是厕所里结的伙,天生就爱闻这股臭?”

    话音刚落那六人当即炸了锅,本就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被林夜一人指着鼻子骂,哪能忍得下?

    6人一人一句接连回怼,字字犀利,带着大学生的伶牙俐齿,又夹着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

    最先开口的是张凡,他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张口闭口厕所茅厕,没点教养的东西!怕不是从乡野泥沟里爬出来的,满嘴粗鄙,也配谈大学体面?”

    旁边穿粉色卫衣的女生跟着接话,尖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

    “就是!自己嘴脏还倒打一耙!我们不过说句公道话,就被你连坐骂,怕不是理亏了,只会靠撒泼耍横遮丑!”

    高个男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夜,语气里满是轻蔑:

    “看你这伶牙俐齿的,怕不是平时净练这个了?书白读了,半点学识没有,就会逞口舌之快,典型的绣花枕头一包草!”

    短发女生翻着白眼,话里带刺,那白眼翻得都快把眼珠子翻出来了:

    “还说我们是非不分,我看你是魔怔了!自己做错事被指出来就急眼骂人,素质堪忧,怕不是走后门进的学校吧?”

    微胖的男生往前凑了一步,声音瓮声瓮气,却字字呛人:

    “一对六还敢这么狂,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真当自己是舌战群儒的诸葛孔明?我看就是跳梁的泼妇,没人惯着你!”

    最后一个瘦高男生扯着嘴角冷笑,补了最狠的一句:

    “满口污言秽语,丢的不仅是你自己的人,还有你家里人的脸!我要是你,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有脸在这耀武扬威?”

    六人连珠炮似的回怼,字字扎心。

    周围围看的人都下意识觉得,林夜该接不上话了。

    一个中年男人摇头:“一对六,这下难了。”

    他旁边的大姐也叹气:“这些学生嘴皮子也利索,不好对付。”

    一个年轻人小声说:“完了完了,这大哥要吃亏了。”

    唐悠悠急得直跺脚,想冲上去帮忙,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戴丽虹微微皱眉,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晴天梦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衣角。

    可林夜却半点不急,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笑。

    等六人说完,他慢悠悠往前站了半步,声音清亮,盖过了海浪声:

    “张凡,你张口闭口教养,我倒想问问你,大学教你的敬人者人恒敬之,是让你拿粪水当谈吐,往别人身上泼的?”

    他往前一步,气场瞬间压过去:“大学教你的明辨是非,是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先跳出来人身攻击的?”

    再一步:“你读的是大学,还是厕所辩论班?”

    他冷笑:“连基本的口德都没有,你这大学文凭,怕不是用你满嘴的污秽熏出来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向旁边五人。

    语速陡然加快,像一把快刀,将五人的伪装层层剖开,每一个字,都戳在他们的软肋上。

    他指着粉色卫衣女生,语气轻蔑又精准:“你是盲从的鹦鹉!别人说什么你就学什么,连脑子都不会转,生怕不跟着骂,就融不进这堆烂人里——可怜,又可悲!”

    粉色卫衣女生愣住了,脸瞬间涨红,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夜转向高个男生,冷笑一声:“你是装腔的草包!顶着一米八的个子,装着一脑子的空壳,拿学识当遮羞布,殊不知你刚才的话,比街边骂街的大妈还没水平——绣花枕头都嫌你占地方!”

    高个男生脸色铁青,拳头握紧,却愣是憋不出一句话,短发女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林夜的话接踵而至,字字剜心:“你是搬弄的长舌!不挑拨离间就浑身难受,张嘴就是走后门、素质低,我看你才是把恶意刻进了骨子里,早晚有一天,你这张嘴会把你自己坑死!”

    短发女生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颤抖,眼眶都红了。

    微胖男生刚想张口,林夜抢先一步,堵得他哑口无言:

    “你是充数的莽夫!仗着一身肉就想当大哥,跟着起哄架秧子,以为嗓门大就有理?说白了,你就是个没主见的软柿子,别人指哪你打哪——窝囊透顶!”

    微胖男生张着嘴,脸上的肉都在抖,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后,林夜看向瘦高男生,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你是攀附的哈巴狗!张凡放个屁你都能当成真理,跟着补刀递话,生怕主子不满意?可惜啊,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连真正的狗都嫌丢人!”

    瘦高男生脸都绿了,指着林夜的手都在抖,却愣是骂不出声。

    这一连串的话,没有半个脏字,却比之前的骂词更具杀伤力。

    林夜的声音清亮,逻辑严密,每一句都精准击中六人最在意的“体面”与“自尊”。

    将他们的虚伪、盲从、愚蠢扒得一干二净,摆在明面上示众。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围看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才是真正的“骂神”!

    不用污言秽语,仅凭逻辑和犀利的洞察,就把六个人怼得毫无招架之力。

    这不是吵架,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语言凌迟”。

    那六人气得浑身筛糠,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林夜,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拳头紧握,看这架势,准备上演全武行!

    刚刚说林夜“软蛋、怂包”的人,此刻脸都臊得慌。

    那个中年男人喃喃道:“我收回刚才的话……这哪是软蛋?这是真人不露相啊!”

    他旁边的大姐也点头:“对对对,这才是真有本事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那个年轻人更是一脸崇拜:“大哥牛逼!这才是我的偶像!”

    就在这剑拔弩张六人眼看就要恼羞成怒动手的瞬间,两道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带着几分严肃的呵斥: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一男一女两位领队老师快步走了过来。

    男老师叫王强,穿着休闲衬衫,四十来岁,眉头紧锁,脸色沉得厉害。

    女老师叫李薇,戴着眼镜,神情严肃,目光扫过乱作一团的众人。

    最后,两人的目光落在面红耳赤的六人和神色淡然的林夜身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不悦。

    那六个被骂得眼红的学生,像抓着救命浮木,一窝蜂扎到两位老师身后。

    张凡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喊冤,声音抖得装模作样:“王老师李老师!你们快看!这男的莫名其妙就骂我们!我们就是跟他搭句话,他就张口闭口脏话,当着全船人的面羞辱我们!太欺负人了!”

    粉色卫衣女生直接抹起了眼泪,扒着李薇的胳膊哽咽,话都说不囫囵:“就是……他骂得特别难听!我们六个学生,在船上被一个社会上的人这么欺负,连句辩解的话都没有……”

    其余四人也跟着七嘴八舌附和,一个个红着脸皱着眉,活脱脱一副被霸凌的模样。

    眼角却偷瞄着林夜,藏着幸灾乐祸,料定了老师肯定护着他们,这社会男今天休想善了。

    周围的游客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一个大爷皱着眉头:“这几个学生,刚才明明是他们先挑事的,现在倒打一耙?”

    他旁边的大妈也摇头:“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

    一个年轻人更是直接:“呸!什么大学生,就这素质?”

    唐悠悠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想冲上去理论。

    戴丽虹冷笑一声,小声嘀咕:“输人又输阵,还演上了,真够丢人的。”

    晴天梦没说话,但眉头皱得很紧,眼里满是失望。

    两位老师扫了眼甲板上围过来的游客,又看了看被六名学生指着的林夜,护犊子的心思瞬间占了上风。

    这是研学团的船上观星活动,全船还有其它游客,自家学生被一个社会人士当众骂成这样,传出去不仅丢学校的脸,他们这领队也别想体面了。

    王强往前站了一步,将六个学生彻底挡在身后,他板着脸看向林夜,语气带着老师的架子和刻意的施压,话里话外都偏着自己的学生:

    “这位先生,我们是高校研学团的领队,不管有什么矛盾,你在这船上公共场合,对着六个大学生如此恶语相向,是不是太有失成年人的分寸了?”

    他顿了顿:“他们还是孩子,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妥的,你大可以跟我们老师沟通,何必当众辱骂?”

    李薇更精明,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游客,故意抬高了一点声音,借着旁人的目光,给林夜扣帽子,句句都站在“理”上:

    “是啊先生,今天这甲板上都是来看星星的,大家图个清净,你这样当众吵骂,搅和了所有人的兴致不说,还对着学生逞凶。”

    她冷笑一声:“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故意欺负读书人!再说了,六个人围着你,要是真要欺负你,还能让你站在这好好说话?你这话未免也太站不住脚了。”

    这话太毒,既坐实了林夜“搅局”“欺负学生”,还倒打一耙说他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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