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曾经的你》
古城门下，《登镇远古城》的墨迹仿佛仍在空气中震颤。
陆冰心用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历史悲怆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看向林夜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更添了几分敬畏，对这个男人胸腔里仿佛装着整个华夏文明史的敬畏。
接下来的古城游览，她介绍得更加用心，也更加小心翼翼。
直播间人气依旧火爆，弹幕除了对古城风貌的赞叹，更多的是对刚才那首词的疯狂讨论和顶礼膜拜。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古街，两旁是修旧如旧的明清店铺。
陆冰心介绍完一处老字号的典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积压已久、也是所有观众最想问的问题，她侧过身，看向身旁步履从容的林夜，斟酌着语气问道：
“林老师，直播间很多朋友，包括我自己，都特别特别好奇……
您刚才写的那些诗词，还有那一手惊为天人的书法……都是……您自己创作和练习的吗？
您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弹幕立刻刷屏：
【同问！求解答！】
【林老师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书法练了多久？诗词看了多少书？】
【求开课！多少钱我都学！】
镜头聚焦在林夜脸上，虽然主要是下巴和帽檐。
林夜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很真诚地回答：
“诗词啊，” 他语气平淡，“就是看到眼前的景色，心里突然有了一点小灵感，顺着感觉就写下来了。
大家看到美景，应该也会有类似的感觉吧？只是我比较喜欢写出来。”
众人：“？？？”
弹幕：【？？？？？】
【小灵感？？？】
【顺着感觉写下来？？？】
【类似的感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看到美景只会说卧槽好美然后拍照！】
【林老师你是不是对小灵感有什么误解？】
【你那叫小灵感？我那顶多叫脑细胞抽搐！】
陆冰心嘴角抽了抽，勉强维持住笑容，继续追问：“那……书法呢？
您这手字，一看就是下了多年苦功的。”
林夜闻言，似乎更困惑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陆冰心，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点“这还用问”的天真：
“书法？那个更简单了。”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有手就行。”
众人：“…………”
弹幕：【………………】
【有……手……就……行……】
【我看了看我长了二十多年的手，陷入了沉思。】
【我的手：不，我不行，你别看我。】
【原来我是残疾人，我确信】
【道心破碎的声音，咔嚓，咔嚓，咔嚓……】
【林老师，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
【陆冰心的表情管理已下线！】
陆冰心脸上的职业微笑彻底僵住，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看着林夜那副“我说的是实话啊”的真诚模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从业以来，采访过不少名家大师，谦虚的、傲气的、故弄玄虚的都见过，但像林夜这样，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杀人诛心”话的，绝对是独一份！
林夜似乎注意到了陆冰心那快要崩坏的表情，以及直播间弹幕那一片“？？？”和“我裂开了”的哀嚎。
他微微偏了偏头，帽檐下的阴影里，似乎能想象出他微蹙着眉，带着点不解和……关切地问道：
“我寻思着，人再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更真诚地发问：
“不会连这两个都不会吧？”
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这难道不是基本操作吗”的疑惑：
“不会吧？？真的有人不会吗？！”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直播间无数观众尤其是文艺爱好者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弹幕瞬间爆炸，充满了“悲愤”与“自嘲”：
【啊啊啊我破防了！我就是那个笨蛋！】
【我真的不会！！对不起我给人类拖后腿了！】
【林老师：不会吧不会吧？ 我：会！我会！我会喊666！】
【我现在严重怀疑我的出厂设置有问题！】
【手：我会打字。脑子：不，你不会写诗。】
【从今天起，我单方面宣布我和林老师不是一个物种！】
【陆冰心小姐姐救救我！我快被林老师的真诚杀死了！】
【这波啊，这波是降维打击后的无辜补刀！】
【我这就去残联问问，我这种情况能不能办证！】
满屏都是“道心破碎”、“怀疑人生”、“我是废物”的哀嚎，中间夹杂着无数笑哭和捂脸的表情包。
林夜这几句轻飘飘的“反问”，造成的“精神伤害”比任何凡尔赛都来得致命！
陆冰心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
她抬手扶额，指尖冰凉，感觉自己的职业素养和人生观在林夜这几句话里被反复碾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强行转移话题：
“呵……呵呵，林老师真是……幽默。
那个……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是古城着名的思贤巷，有很多特色手工艺品店……”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加快脚步，心里暗自发誓：打死我也不再问任何关于才华、天赋、创作过程的问题了！再问我就是狗！
第一次，她这个公认的才女、业务尖子，被人打击得体无完肤，还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憋屈又好笑的感觉，简直了！
她走在前面，纤细的腰肢因为步速加快而更显摇曳。
那腰是真的细，在剪裁合体的套裙衬托下，盈盈一握，不堪一折，走起路来自然摆动的弧度，让直播间不少LSp直呼“摄像老师加鸡腿！”。
而此刻，跟随拍摄组的人群，已经壮大到了一个惊人的规模。
从最初的几十人，到现在的上千人！而且还在不断有闻讯赶来的市民和游客加入。
队伍浩浩荡荡，却出奇地有秩序，大家自发地隔着一段距离，举起手机拍摄，没有人高声喧哗或上前打扰，只是用热切的目光追随着前方那个戴着帽子、偶尔与主持人交谈的身影。
“林夜带你游石城”，这个话题，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直播节目，它变成了一场小型的、移动的城市狂欢！
林夜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奶牛姐李柔漫穿着一身香槟色的休闲长裙，戴着一副大墨镜，栗色长发随风轻扬，身材曲线在人群中依旧醒目。
她嘴角噙着笑意，远远地对林夜挥了挥手，风情万种。
灰丝红唇冯艺柠也来了，一身干练的裤装，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盛况，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有许多石艺的学生，举着自制的小牌子，上面写着“林老师加油！”、“石艺为你骄傲！”，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
这阵仗，连见多识广的陈立军副局长都惊出一身冷汗。
他一边指挥着局里和临时调来的安保人员维持秩序，划定安全区域，一边不停地接电话。
手机再次震动，一看号码，陈立军立刻站直身体，走到安静角落接听：“王市长！
……是！是！
直播很顺利，效果非常好！
……您放心！
安保力量已经加强，绝对保证林老师的安全和活动秩序！
……是！一定照顾好！
这是我们石城的贵客！
……好！好！我一定把您的问候带到！”
挂掉市领导的电话，陈立军擦了擦额头的汗，既紧张又兴奋。
能让分管文旅的副市长亲自打电话叮嘱，足见上面对这次活动效果的满意和重视！
这一切，都是托了林夜的福啊！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同样是文旅局局长，安城文旅局局长的电话就没那么美妙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压抑的会议室里响起。
局长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刘副市长”三个字，手都抖了一下。
他硬着头皮接通，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劈头盖脸的质问，声音大得连旁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局长！直播看了吗？！
啊？！
林夜不是我们安城的人吗？！
不是在我们安城成长起来的吗？！
怎么现在成了石城的文化旅游体验官？！
还给他们又是写诗又是写词，搞得风生水起？！”
“你看看人家石城文旅局！这行动力！这宣传效果！
直播间都二十万人了！
全网热搜！
我们安城的脸往哪搁？！”
“我刚在市委扩大会议上被点名了！书记问我，为什么我们安城的文化名片，成了给别人做嫁衣？！
张局长，你最好立刻、马上，给我拿出行动方案来！
要是再让石城这么借鸡生蛋下去，你这个局长，我看也当到头了！”
“啪！” 电话被狠狠挂断。
张局长脸色惨白，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垂下。
早上他还在会议室拍桌子骂手下，转眼就被市领导拍
陆冰心用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历史悲怆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看向林夜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更添了几分敬畏，对这个男人胸腔里仿佛装着整个华夏文明史的敬畏。
接下来的古城游览，她介绍得更加用心，也更加小心翼翼。
直播间人气依旧火爆，弹幕除了对古城风貌的赞叹，更多的是对刚才那首词的疯狂讨论和顶礼膜拜。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古街，两旁是修旧如旧的明清店铺。
陆冰心介绍完一处老字号的典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积压已久、也是所有观众最想问的问题，她侧过身，看向身旁步履从容的林夜，斟酌着语气问道：
“林老师，直播间很多朋友，包括我自己，都特别特别好奇……
您刚才写的那些诗词，还有那一手惊为天人的书法……都是……您自己创作和练习的吗？
您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弹幕立刻刷屏：
【同问！求解答！】
【林老师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书法练了多久？诗词看了多少书？】
【求开课！多少钱我都学！】
镜头聚焦在林夜脸上，虽然主要是下巴和帽檐。
林夜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很真诚地回答：
“诗词啊，” 他语气平淡，“就是看到眼前的景色，心里突然有了一点小灵感，顺着感觉就写下来了。
大家看到美景，应该也会有类似的感觉吧？只是我比较喜欢写出来。”
众人：“？？？”
弹幕：【？？？？？】
【小灵感？？？】
【顺着感觉写下来？？？】
【类似的感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看到美景只会说卧槽好美然后拍照！】
【林老师你是不是对小灵感有什么误解？】
【你那叫小灵感？我那顶多叫脑细胞抽搐！】
陆冰心嘴角抽了抽，勉强维持住笑容，继续追问：“那……书法呢？
您这手字，一看就是下了多年苦功的。”
林夜闻言，似乎更困惑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陆冰心，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点“这还用问”的天真：
“书法？那个更简单了。”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有手就行。”
众人：“…………”
弹幕：【………………】
【有……手……就……行……】
【我看了看我长了二十多年的手，陷入了沉思。】
【我的手：不，我不行，你别看我。】
【原来我是残疾人，我确信】
【道心破碎的声音，咔嚓，咔嚓，咔嚓……】
【林老师，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
【陆冰心的表情管理已下线！】
陆冰心脸上的职业微笑彻底僵住，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看着林夜那副“我说的是实话啊”的真诚模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从业以来，采访过不少名家大师，谦虚的、傲气的、故弄玄虚的都见过，但像林夜这样，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杀人诛心”话的，绝对是独一份！
林夜似乎注意到了陆冰心那快要崩坏的表情，以及直播间弹幕那一片“？？？”和“我裂开了”的哀嚎。
他微微偏了偏头，帽檐下的阴影里，似乎能想象出他微蹙着眉，带着点不解和……关切地问道：
“我寻思着，人再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更真诚地发问：
“不会连这两个都不会吧？”
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这难道不是基本操作吗”的疑惑：
“不会吧？？真的有人不会吗？！”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直播间无数观众尤其是文艺爱好者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弹幕瞬间爆炸，充满了“悲愤”与“自嘲”：
【啊啊啊我破防了！我就是那个笨蛋！】
【我真的不会！！对不起我给人类拖后腿了！】
【林老师：不会吧不会吧？ 我：会！我会！我会喊666！】
【我现在严重怀疑我的出厂设置有问题！】
【手：我会打字。脑子：不，你不会写诗。】
【从今天起，我单方面宣布我和林老师不是一个物种！】
【陆冰心小姐姐救救我！我快被林老师的真诚杀死了！】
【这波啊，这波是降维打击后的无辜补刀！】
【我这就去残联问问，我这种情况能不能办证！】
满屏都是“道心破碎”、“怀疑人生”、“我是废物”的哀嚎，中间夹杂着无数笑哭和捂脸的表情包。
林夜这几句轻飘飘的“反问”，造成的“精神伤害”比任何凡尔赛都来得致命！
陆冰心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
她抬手扶额，指尖冰凉，感觉自己的职业素养和人生观在林夜这几句话里被反复碾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强行转移话题：
“呵……呵呵，林老师真是……幽默。
那个……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是古城着名的思贤巷，有很多特色手工艺品店……”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加快脚步，心里暗自发誓：打死我也不再问任何关于才华、天赋、创作过程的问题了！再问我就是狗！
第一次，她这个公认的才女、业务尖子，被人打击得体无完肤，还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憋屈又好笑的感觉，简直了！
她走在前面，纤细的腰肢因为步速加快而更显摇曳。
那腰是真的细，在剪裁合体的套裙衬托下，盈盈一握，不堪一折，走起路来自然摆动的弧度，让直播间不少LSp直呼“摄像老师加鸡腿！”。
而此刻，跟随拍摄组的人群，已经壮大到了一个惊人的规模。
从最初的几十人，到现在的上千人！而且还在不断有闻讯赶来的市民和游客加入。
队伍浩浩荡荡，却出奇地有秩序，大家自发地隔着一段距离，举起手机拍摄，没有人高声喧哗或上前打扰，只是用热切的目光追随着前方那个戴着帽子、偶尔与主持人交谈的身影。
“林夜带你游石城”，这个话题，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直播节目，它变成了一场小型的、移动的城市狂欢！
林夜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奶牛姐李柔漫穿着一身香槟色的休闲长裙，戴着一副大墨镜，栗色长发随风轻扬，身材曲线在人群中依旧醒目。
她嘴角噙着笑意，远远地对林夜挥了挥手，风情万种。
灰丝红唇冯艺柠也来了，一身干练的裤装，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盛况，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有许多石艺的学生，举着自制的小牌子，上面写着“林老师加油！”、“石艺为你骄傲！”，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
这阵仗，连见多识广的陈立军副局长都惊出一身冷汗。
他一边指挥着局里和临时调来的安保人员维持秩序，划定安全区域，一边不停地接电话。
手机再次震动，一看号码，陈立军立刻站直身体，走到安静角落接听：“王市长！
……是！是！
直播很顺利，效果非常好！
……您放心！
安保力量已经加强，绝对保证林老师的安全和活动秩序！
……是！一定照顾好！
这是我们石城的贵客！
……好！好！我一定把您的问候带到！”
挂掉市领导的电话，陈立军擦了擦额头的汗，既紧张又兴奋。
能让分管文旅的副市长亲自打电话叮嘱，足见上面对这次活动效果的满意和重视！
这一切，都是托了林夜的福啊！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同样是文旅局局长，安城文旅局局长的电话就没那么美妙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压抑的会议室里响起。
局长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刘副市长”三个字，手都抖了一下。
他硬着头皮接通，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劈头盖脸的质问，声音大得连旁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局长！直播看了吗？！
啊？！
林夜不是我们安城的人吗？！
不是在我们安城成长起来的吗？！
怎么现在成了石城的文化旅游体验官？！
还给他们又是写诗又是写词，搞得风生水起？！”
“你看看人家石城文旅局！这行动力！这宣传效果！
直播间都二十万人了！
全网热搜！
我们安城的脸往哪搁？！”
“我刚在市委扩大会议上被点名了！书记问我，为什么我们安城的文化名片，成了给别人做嫁衣？！
张局长，你最好立刻、马上，给我拿出行动方案来！
要是再让石城这么借鸡生蛋下去，你这个局长，我看也当到头了！”
“啪！” 电话被狠狠挂断。
张局长脸色惨白，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垂下。
早上他还在会议室拍桌子骂手下，转眼就被市领导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