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明阳缩在被子里,一声不吭。

    过了好半晌,被子里才传出一声几不可闻,带着鼻音的嘟囔。

    “……都怪他。”

    谁都知道了。

    那声音软绵绵的,又羞又气,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

    下朝,文武百官顺着台阶往外走,衣料摩擦,靴底叩击青石,人声嘈杂。

    裴从安刚和几位同僚说完话,正要翻身上马,身后有人唤他名字。

    “裴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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